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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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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没进宫的家乐已经被中秋晚宴的阵势着实吓了一跳,人多,地大,物博。真他妈的浪费啊。
这厢,家乐停下了步伐,因为某个旧友好死不死打住了她前进的步伐。
“家乐姐姐,好久不见。”礼部侍郎的千金,江想。
“可不是,大约有两年了吧,两年前你才到我这呢,”家乐比了比自己的下巴,“现在都快比我高了。”
“两年销声匿迹,家乐姐姐是去隐居了吧。”说完还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好娇羞的说。
“隐居是世外高人做的事,姐姐我小小人物一个,顶多就是小隐隐于野,休养生息,养精蓄锐,而已,而已。”
“呵,呵呵,那姐姐两年来一定收获不少吧。”话怎么这么多。
“还好,妹妹有兴趣,姐姐改天带你一起去蓄锐啊。”
“不了不了."小妹妹推的挺快。
“那就这样吧,姐姐先落座了。”家乐连忙甩掉这位江小姐。
“姐姐不如和妹妹们一起坐罢,我们聊聊?”推都推不掉。
家乐心想,这丫头怎么就缠上我了,嘴上仍然意思意思,“那敢情好。”
于是,落座以后,半晌,真的只有半晌而已。
李小姐,王小姐,钟小姐,顾小姐……她们都来了。
来就来吧,她们一个个都看上了两年不见的家乐,死了命的跟她拱趴。
“你这两年去哪了”“没去哪啊”
“听说你去周游列国啦”“是啊是啊,周游了一下咱们诩昌城”
“家乐姐姐我们好想你啊”“我不也是”
…………
没完没了ing。
聊着,江想突然起身不晓得要去哪。
家乐看着她,转眼就没了影,然后又到处找终于在某个小小角落看到了她和某公子在谈些什么。
看着看着,某公子的玉佩掉到了地上,江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捡了起来,然后又迅速的扔掉,还配上一脸的惊恐。
那个玉佩实打实的有问题。家乐确定。
某公子走过去,一脚踹开那玉佩,张狂的笑容在他脸上就那么不停的回荡。还说了几句话,不过离得太远,家乐没听清。
这熊小子怎么这么混蛋。
“那是江想的未婚夫婿。”李小姐冷眼看着这一切老久了,这会儿发话了。
家乐作了一脸惊讶,“哦?那为什么他们……?”
李小姐见怪不怪,“向二公子不久前和江想订的婚事,但是这位向公子他似乎很不想和江想订婚,再加上向公子这人行为诡异,所以喜欢变着法子捉弄江想,江想这个傻子似乎乐此不疲。”说完一脸的“真是个傻姑”的鄙视表情。
“理由呢”
“啊?”
“为什么尚二公子不满意这婚事,江小姐却还乐此不疲?”
“这还能有什么理由,郎无情,妾有意呗。”
“呵呵,也许也许,感情这东西确实很复杂。”家乐小笑一口。
“李小姐。”
“龚小姐,我叫李要,龚小姐记住了吗?”
“小要要,我叫龚家乐,小要要记住了吗?”
“唉,不要这么叫我。”
“那我叫你小小要好了,小小要,小小要。”
“懒得理你。”
“我以前都没见过你。”
“我是一年前才被我现爹领回来的,两年前就蹦没了的你怎么知道。”
“呵呵,原来如此。不够我虽然深居简出,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动态我还是很了然如新的,比如谁谁谁家的谁谁谁立了啥啥啥功,皇上大人就大手一挥,赐良田美女官爵…”
“是啊,你厉害。”
“小要要,你老爹是谁,改天登门拜访啊。”
“我老爹官拜大理寺卿。”
“我老爹礼部尚书。”
“江想的相好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呵呵”
聊着聊着,家乐发现李要跟她一样说话直接,不拘小节好啊,不用整天伤春感怀,家乐就是不承认这叫肚子里没墨水,没文化。
家乐天生就是一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吟诗,不会做对,总之,别人会的她都不会,别人不会的她也不会。
这下好了,有了李要,李要会的她都会,李要不会的她也不会。
天生一对,天赐良缘。
一种惺惺相惜之感笼罩了避世两年家小乐,很快,她就与李要打成一片。
不久,贝公公高声宣布,皇帝皇后大驾光临。中秋盛宴正式开始。
家乐再一次见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时,已是两年蹉跎光阴之后。
她还记得这位年近四十的男人曾今对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爱抚都显得父亲般的慈爱。家乐从来就对这样满经沧桑的男人有莫名的好感,相比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屁男孩,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皇帝的眼神扫视全场,最后停在了女眷席上的家乐身上。
“家乐”声音温厚而稳重。
家乐连忙站起叩拜,“民女叩见皇上。”
“你长高了不少,”老皇细细的眼神很是撩人,“不过依然像个孩子。”
“皇上过奖。”
众文武大臣娇媚女眷都看着这一幕,家乐暗诽,好惹眼,好惹眼,快放我归位。
“落座吧。今晚的甜点你一定喜欢。”老皇放人。
“谢皇上。”家乐归位。
李要用手肘捅捅一旁的家乐,“皇上对你还挺上心。”
加了一脸浩荡,“没法子,我小时候可讨老爷子欢喜,在襁褓里就被他抱过,亲切之感不喻而来。”
“挺好挺好,以后前途无量啊。”
“我一小女子,不当官,又不想发财,安分守己,前途无不无量无所谓啦。”家乐抖抖肩膀。
李要一脸高深莫测,“你小子。”
“哈哈哈哈,我是女子。”家乐搔搔后脑勺。
宴酣之乐进行一半。
一公子偏偏降临。
李要说他是丞相的公子,季丞相的儿子自然姓季,姓季名肆,季肆,祭祀,一点都不晦气。他爹肯定巴巴的希望他早点去投胎。
季肆的鼎鼎大名她怎么没听过。
十六岁闻名的他,纵横诩昌已三年,十九岁的少年有一种让人迷醉的青春泛滥。
他的家喻户晓不在于英姿不凡的外表,外表是最肤浅也是众贵公子几乎都拥有的,因为太闲,所以在仪容外表上就会磨点心思。
也不在于才华横溢的内涵,因为他没有。
在于什么呢,在于他的纨绔,季公子的纨绔不是广义上的纨绔,纨绔也代表了风流,然而他不风流。
他只是喜欢整日游手好闲,开开玩笑。
纨绔也代表了无理取闹,但他并不无理取闹,甚至来说,在众多人眼里季少爷是一个通情达理,理智而正确的人,但是他偏偏不思进取。这样的情况与人们的想法事与愿违,再加上他是季丞相的儿子,就更不符合常理,于是他闻名了。家乐一度纳闷,这样就能闻名,未免也太没水平。
不过现在她明白了,季公子何止是少爷行为,不三不四,简直就是有勇气,有胆略。
他正踩着越采捷的裙子,越采捷自然是众小姐之一。
家乐拣起一块梅花糕,看着一场好戏。
“越小姐,在下真的看见有一只老鼠进了你的裙子。”季公子一脸的无邪与天真。
“你…你胡说,你快放开!”越采捷一脸的花容失色。
季少爷死不要脸的道,“小姐,如果我放开,老鼠一旦跑出来,满大殿的乱跑那怎么办。”
越采捷马上就要落下屈辱的泪水了。
“越小姐怎么了,不过是被踩踩裙子就这么伤心,那以后千万别摘人家的簪子了,这样多不好。”说完松开脚,做了个辑,“失礼了。”
然后大步挥挥,走了。
季肆坐在家乐的对面,家乐斜眼瞅他的时候,他也正好对上家乐,于是两人虚伪的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家乐看着他乌黑的头发,十分的恍惚,真的很像一个人。
“龚小姐在看什么?”
“啊?"
没看什么啊。
“没看什么啊”家乐堆起一脸开怀的笑容。
“龚小姐是不是在看在下的这碟点心?”
“对对对,我就是在看它。”有梯子家乐赶紧就出了。
季肆得逞的笑了,“龚小姐在开什么玩笑,你那里不就有吗,何必看我的,龚小姐是在看我吧,我有什么么好看的,恩?龚小姐。”
小样儿,好你个祭祀,你他妈有种,看老娘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