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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忧女 “我还真是 ...


  •   溡玄就这么看着她对自己大喊大叫的,随后沅忧抓起他那只沾了胭脂的手:“这是什么!好啊你溡玄,趁我醉酒在本宫脸上乱画。”
      “你昨天晚上还借酒发疯骂我王八蛋呢。”溡玄一脸得意的样子,完全失了天界帝君的威严。

      “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本来就是。”听了这话,沅忧的气焰更盛,直接把溡玄的手甩下去。
      “……”
      “行了,别生气了,母后唤你我二人今早回宫用早膳。”溡玄也不跟她计较。

      “咋叫我俩啊,我可不想跟你同桌吃饭。”沅忧嘴里嘟囔着。“你说什么?”溡玄听见了她在说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倒没听清。
      “没什么,赶紧走,磨叽什么呢。”沅忧直接扔下他往外走,边走边说。

      宜雅宫

      “给娘娘请安。”沅忧屈了屈身子行礼。

      “给母后请安。”溡玄也行了礼。

      “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你二人可是一同回来的?”江华笑的嘴角都快撇到后耳根了。
      “是。”溡玄道。

      “对了,为何本宫瞧着你二人似是曾经本就相识呢?”江华拿起筷子夹了块凉拌黄瓜。
      “的确相识,娘娘,是这样的,之前在碧云城,他竟要非……”沅忧话还没说完,就被溡玄截了胡。

      “是儿臣非要送她一壶酒,当时皇女身无分文,儿臣恰好瞧见。”溡玄瞪了沅忧一眼道。
      “这样啊,不错不错。”江华还是笑着。
      沅忧都惊住了,他还敢在当事人的面前胡编乱造,这都直接把他的恶行变成善举了,这可不行。

      “娘娘,沅忧身无分文那是有原因的啊,当时正下着倾盆大雨,那街上有个小乞丐无处躲雨,只攥着手中仅剩的几文钱,沅忧瞧见之后便唤曜白过去给他送些银子,谁想,我们还刚走不远,这位太子殿下便去抢了刚送去的银子,着实可气啊。”

      沅忧说的话感情颇深,自己差点就信了,“随后,我去上前找他理论,结果太子殿下只赔了一壶酒啊!”沅忧哭了起来,不过也是只打雷不下雨。

      这时,溡玄倒是一点也不慌,“哦?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来证明是我抢了他的钱?”
      “……”
      “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胡说,母后,切莫听信她说的话。”溡玄得意的样子的确欠揍。
      “溡玄,你给我等着。”沅忧往他那边凑了凑,对着口型说。
      “好啊,我就在这等着。”溡玄无所畏惧的摊了摊手,也对了个口型。

      江华就这么听着他们两个拌嘴,心想看来今天这种情况,不宜商量正事了,回头再议吧。

      棠梨宫

      “小桃,曜白呢?”沅忧从宜雅宫走后就回了棠梨宫。“许是在偏殿。”小桃和沅忧往偏殿的那边走着。
      “曜白哥哥,你是我心中所系,不如你离开皇女殿下,我们去浪迹天涯可好?”在偏殿的一角,有个女子似是在和曜白说话。曜白刚想回应,沅忧她们便走过来。

      “殿下。”两人见到沅忧过来连忙行礼。
      “曜白,你什么情况啊,这刚来月玄没几天呢,这么有吸引力的吗?”沅忧打趣说。

      “殿下千万别误会,属下对这位姑娘并无此意。”曜白急忙解释。
      “无事无事,你也是到了年纪,若真的心有所属,告诉我便是。”沅忧笑着拍了拍曜白的肩膀。
      那女子似是害怕了,就直接跑了。
      “属下真的没有。”
      “嗯嗯好,我知道了。”

      沅忧也不再听他的唠叨,他儿时确实是说过想做自己的夫侍,即便是妾,他也是愿意的,来月玄之前,他好像也说过一次,沅忧也曾想过曜白是否是真心喜欢自己,但自己却对他只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若是真的,自己直接说明白,我们之间还是否会如之前那般要好?

      晚上,沅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这件事,困扰了沅忧一整天,即便是友情,自己也不愿就此舍去。

      看来得先试探出他是否真的喜欢自己,若是的话,就得让他不再喜欢自己,让他不再喜欢自己,那就得让他重新喜欢一个人,今日那个女子瞧着不行,直接跑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可能真的喜欢我。

      这事有些难办。

      正想着这事,脑子里又出现了溡玄的身影和他今日那得意的笑容,沅忧瞬间睁开眼,拍了拍脑袋,“怎么回事啊,赶紧睡觉!

      “咳咳咳。”正值寂静的夜晚,室内传出一阵阵咳声,她摸了摸嘴边,借着室外的月光看到手上竟有了血,“小桃,曜白...”想喊却喊不出了声。

      次日早

      “殿下,该起床了。”小桃拿着一件衣服走进来,“啊!”刚进去就看见沅忧正躺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
      “小桃。”沅忧费力地睁开眼,说话时有气无力,轻飘飘的。

      “殿下你怎么了,小桃这就去请太医。”把她慌的直接把衣服扔到一旁,跑了出去。

      “这脉象...在下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啊。”太医扶着沅忧的手腕诊脉,皱了皱眉头。

      “本宫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沅忧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转了一圈,“你看。”话音刚落,沅忧用手捂住嘴咳了几声,把手拿起来一看,又咳出了血。
      “快去通报皇后娘娘,三皇女又咳血了!”小桃扶着沅忧又躺回了床上。

      “沅忧这是怎么了?”江华收到消息也赶紧过来了。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曜白晃着沅忧的胳膊。

      “不知道啊,奴婢辰时便来叫殿下起床,谁知奴婢刚进来就瞧见殿下正倒在地上,嘴角还有血,就赶紧唤太医来了,结果殿下又咳了血。”
      小桃心急如焚,说话磕磕绊绊的,还随着带了些哭腔。

      这几日,棠梨宫内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来了不少江湖医者,却都不知是何病症。
      沅忧也就此在床上躺了几日,这期间溡玄也常来看她,他们也像往常一般吵吵闹闹,倒是也给沅忧添了几分乐趣。

      每日睡觉时,她总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她在一处世外桃源和几个同窗一起玩耍,不过好景不长,这里来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杀遍了整个村庄,沅忧努力想看清他们的脸,却每每快要看清,就会突然惊醒。

      “皇后娘娘,宫外有一位自称神医的老者,他说他没准可以治这病,是否请他进来?”一位宫女跑进来道。
      “这么多太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罢了,那就让他进来看看吧。”江华道。

      “在下徐得祝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皇女殿下。”一位白胡子老爷爷走了进来。“不必多礼,你说你是神医,那你可否诊断出皇女的病?”江华从座位上站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人。
      “容在下瞧瞧。”话毕,徐得祝走到床前给沅忧把了把脉,刚抚上盖在沅忧手腕上的帕子就睁大了眼睛。

      “娘娘,殿下,可否请各位在殿外等候片刻。”徐得祝道。
      “这...好吧。”说完,溡玄和江华连同几个宫女走了出去。

      “神医,本宫这是怎么了?”沅忧躺在床上听他们的对话,吓得不得了,这徐得祝又把她们都请了出去,莫不是真得了什么绝症。
      “殿下莫急,可否坐起来转过身让在下看看?”徐得祝道。

      随后,沅忧坐起来转过身去,徐得祝看到了在沅忧后颈上形似花瓣的印记。
      “不知殿下可否告知,您后颈处的花瓣印记从何而来?”徐得祝思量了一番道。

      “这是本宫生来就有的,母皇曾说这是祥瑞之印,难不成有什么问题?”沅忧伸手往后颈摸了摸。
      “嘶!”徐得祝转手拿了一根针在沅忧的手上扎了一下,挤出几滴血来。“你这神医,怎么还偷袭啊你。”沅忧说起话来有些费劲。

      徐得祝把血滴在一张纸上,纸上被血浸染的一块瞬间变成了蓝色,徐得祝几乎快要哭出来,“徐得祝参见忧女,没想到啊,我忘忧族少主竟尚在人间!”

      “什么?什么忧女?什么忘忧族?”沅忧皱着眉毛越来越懵,难不成和自己梦见的那个村子有关?

      “这说来话长,想必是前忧女保住了殿下,您看这纸,蓝血是只有我族王室血脉所拥有的,还有这花瓣印记,我万年前在殿下刚出生不久时在元凌殿所见过,现在忘忧族人仅剩无几,如今亲眼目睹忧女平安,在下死而无憾。”徐得祝说着说着眼中竟闪出了泪光。

      “我不是云世国三皇女吗,怎么成了你们忘忧族少主了?”沅忧还懵着,怀疑他是不是在骗自己,但他说的好像又毫无破绽。
      “许是下凡历劫吧,在下方才探您的脉象,还有仙气在内,想必劫难一过便可回归仙班。”徐得祝又拿起沅忧刚才被扎过的那根手指,在一个瓷碗里挤了几滴,又走到桌前拿起水壶倒了些水在瓷碗里。

      “忧女此番恐怕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若在下没猜错,乃是忧厌之毒,这毒对旁人来说是剧毒,而对忘忧族人,症状却只是浑身无力,吐些血罢了,这也是您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徐得祝端着碗晃了晃又走了过来。

      “这忧厌的唯一解药便是忧女的血,这下毒之人看来尚不知晓您是忘忧族人,往后殿下还需小心谨慎,如今在下告知忧女这些事,已是扰乱了您历劫,只是此事万不可透露给旁人,尤其是天界的人。”

      “天啊,本宫还真是神仙啊!我喝我喝...咳咳。”沅忧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许是喝的太快,这血又腥,还被呛到了。
      “你放心吧,本宫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此事的。”这药效还真是快,沅忧喝完之后瞬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既然忧女已经平安无事,那在下也该告退了。”徐得祝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沅忧,你可还好?”江华见徐得祝出来了就急忙进去看沅忧。
      “儿臣看她脸色好转,怕是已经无事了。”溡玄也跟着走进来,上下打量了沅忧一番。
      “娘娘放心吧,那神医果然是名不虚传,就给我吃了一颗丹药,现在已经好多了。”沅忧从床上走下来在屋子里跳了跳,生怕江华不相信。
      “那就好,本宫刚开始还有些不信任这徐得祝,现在看来,是本宫多想了,定会给那神医重重有赏的,不过这是什么病啊,这么多太医都诊不出。”江华问道。
      “只是重症风寒罢了,许是我这脉象奇特,才导致太医诊不出,娘娘莫要再担心了。”沅忧拍了拍江华的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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