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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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虽然失去了挚友，但新宿一役由于有风堇的出现，神奇的并没有出现任何死者，甚至重度伤残也没有，让五条悟的心情回暖了一些，然后……就是去总监部掰扯风堇的问题了。
果然如他所料，即便他清楚明白地说了风堇是异能力者，背靠着奥赫玛集团，那群贪生怕死了烂橘子还是想把人扣下。
幸好隔天那位“暴君凯撒”就直接杀到了总监部，带着同样是奥赫玛集团赞助的国际知名小提琴家……嗯，奥赫玛集团支援的后勤职位杀伤力都这么高的嘛？医生可以灭了整个新宿上千只咒灵，小提琴家可以把总监部杀个七进七出……可怕可怕。
武力震慑加上权势压迫双重威胁之下，烂橘子们只能签下不平等条约，订定束缚表示他们绝对不会再对风堇打任何的心思、不会主动靠近风堇方圆一公里内、不会以任何方式打扰到风堇的日常生活，才勉强送走了那位大人。
这便是五条悟和风堇的相识过程，只是那段时间刚巧白厄刚考上了机师执照，兴奋的满世界飞来飞去，众泰坦又不想让他多费心思，所以才没告诉他。
风堇应白厄的邀请，飞快的赶到了高专，先是和家入硝子了解了后者研究得出的结论后，才亲自上手检查。
此时，在下水道还存活的数十个改造人也运到了高专，五条悟特别去揪了一个过来给风堇和家入硝子实验。
然而，即便动用了天空泰坦的力量，风堇的治疗效果依旧微乎其微，只能称得上是维持住了改造人因身体变形而逐渐衰弱的生命体征，却无法将其复原回原来的模样。
风堇看着改造人，心中就是一阵难过，灵魂的损伤就算是她也难以治疗，当初那刻夏老师坚持要把自己的灵魂切片的时候就……嗯？
“白宝！”
在一旁等的昏昏欲睡的白厄突然被吓醒，仿佛听见了助教上课点名的声音，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声: “……到！”
等等，他不是毕业等很多年了吗？
终于从朦胧状态回神，白厄看向风堇: “有什么发现了吗？”
“有关灵魂方面的研究，那刻夏老师才是专家阿！”风堇激动的说，“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治疗！”
“……！”白厄恍然大悟。
对阿，那刻夏老师可厉害了，还能把自己塞进莱古士的脑袋里呢！
于是，两人便一通电话打到了大洋的彼端，将正准备和辛德勒斗智斗勇的那刻夏给call了回来。
那刻夏这些年专研AI，灵魂链成是许有没有突破了，如今有有趣的案例能丰富一下他的资料库，他便爽快的应下了。
出去忙了一圈又回来的五条悟看着治疗室里又长出一只不认识的薄荷猫……不是，出现一个不认识的人，自来熟的他就想上前去打招呼。
“你……”但马上就被白厄和风堇拦住了。
“那刻夏老师是我们两个的老师，他嘴很毒的，五条先生说话不要太随意……”
“嗯嗯！那刻夏老师很厉害也很温柔，就是嘴毒了点……”风堇跟着补刀。
“白厄、雅辛忒丝！我没聋！”那刻夏高声厉喝。
五条悟跟两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放心啦，五条老师人见人爱，他肯定不会怼我的。”
“初次见面，那刻夏，我是五条悟，咒术界最强喔~”向来不会使用敬称的五条悟一上来就直呼那刻夏的名字。
那刻夏皱起眉头: “首先，不要叫我那刻夏，我的 名字是阿那刻萨戈拉斯。”
五条悟歪了歪头，眼神瞥向一旁的两人。
白厄和风堇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以嘴型表示:那、刻、夏三个音。
五条悟:懂了，长的确实是真名，但没人用，几乎还是都叫他那刻夏是吧。
“好的那刻夏，了解了那刻夏。”
那刻夏扭头瞪了一眼他的两个好学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挥手做出驱赶的手势: “行了，你这傻大个别在这里占空间，妨碍我研究。”
五条悟被人嫌弃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所以他抓到的重点是: “我哪里傻了？！”
“我的术式可是无下限，是以阿基里斯悖论……”
“呵。”想到赛飞儿所说的混乱咒术界和眼前这只傻白甜大猫，那刻夏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去和阿格莱雅学成了再和我说这句话。”
虽然那刻夏和阿格莱雅不对头，但他也必须承认阿格莱雅的政治手段是真的有一套......当然，还是比不上凯撒，但后者那一套可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哇，那刻夏老师居然跟别人推荐阿格莱雅耶……”
“是阿，这算是一种称赞了吧，原来五条先生这么惨的嘛，都让老师夸奖阿格莱雅大人了……”
白厄&风堇: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那刻夏抽了下嘴角: “白厄，滚过来！”
“雅……算了，你歇着吧。”
“是！那刻夏老师！请问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即便所有泰坦理论上都是平级的，但在学生时代就被那刻夏把“你老师永远是你老师”这条定律刻进DNA里的白厄，一被前者用这语气呼唤，就不禁直接进入了学生模式。
“把人给我架起来。”成神多年依旧缺乏锻炼的那刻夏不想多浪费自己的任何一丝力气。
白厄遵照那刻夏的指示，将改造人翻来覆去的摆出各种姿势，测试其肉7体的各项机能，紧接着又被他打发去住所拿来他自制的检测器具，摆好、设定参数、纪录数值……等等，让没读研究所的白厄，变成了研究牲的形状。
“有些费工，但能救。”那刻夏可是能把自己灵魂切片或是直接链成贤者之石的人，区区灵魂扭曲算什么？至少还能是完整的呢！扭回来就行了。
费工的部分不是治疗，而是要绘制链金法阵的材料不好找，他熟悉的都是翁法罗斯产的材料，要一个一个这个世界找出替代品，完全就是水磨工夫。
“雅辛忒丝，我研究材料的期间，你负责维持住他们的生命。”
“我会竭尽全力！”风堇的眼中燃起熊熊斗志，“走吧，小伊卡，这次可是长期抗战！”
“嘟！”
“老师，那我能做什么呢？”萨摩耶晃着尾巴等待任务。
那刻夏下笔如有神，没过一会就列出了一条长长的清单: “你去把这些材料找回来。”
师生两人苦苦埋头研究的十数日，才终于把替代的材料找齐，白厄头上的呆毛都累的耷拉了下来，一头白发也不复以往的有光泽。
“哼，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还是缺乏锻炼阿白厄。”精神奕奕的那刻夏发出优越者的嘲讽。
白厄: “……”
“那刻夏老师也来加入万敌的健身计划吧，从每天早上晨跑时十公里开始……”
“不要废话，去把五条悟找来。”
白厄委委屈屈: “哪里是废话，那刻夏老师才缺乏锻炼好吗……”
人没找到，白厄带回了一块平板: “伊地知先生说，五条先生正在出差，有事情找他可以打视频电话。”
【摸西摸西？那刻夏？找我有事？ 】
“我就直说了，因为材料的问题，人是能救，但救回来之后有很大概率会出现各种后遗症，例如体质虚弱、智能障碍，严重点可能会出现四只不协调或无法控制、器官衰竭等问题。“那刻夏把利弊明明白白的摊在五条悟面前，“要不要救，由你决定。”
五条悟陷入思考。
有些人的观点认为，与其拖着一副重病的身子赖活在这世上，不如早点解脱去往天堂、去往轮回，但这些改造人稍有不同，他们是突遭变故，没有任何缓冲的变成如今的可悲模样。
即便是要放弃生命，五条悟觉得，也应该给与他们一个能够自主选择的机会，而不是以这非人的模样结束人生，甚至无法将遗体交给家属安葬。
况且不过不到20人的终生医疗费，他五条家也不是付不起，更不要说他还能去薅总监部的羊毛，不是都打着要保护普通人的旗号吗？那就把钱交出来吧~
【救！至于之后他们愿不愿意活下去，那便由他们自己选择。 】
那刻夏浅笑: “不错的回答。”
“整个咒术界中，你的咒力量最为充沛对吧。”那刻夏拿出了自己的治疗计划排程，“因为是由咒术扭曲的灵魂，所以反转复原的法阵也需要由咒力驱动，接下来别出差了，回高专好好当个充电站。 ”
【好呀好呀！ 】有借口能翘班，五条悟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