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9、第 139 章 观影体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塔与螺丝咕姆联手,为盟友打开了通往铁墓所在的最终道路——由星所化为的列车,搭载着昔涟、三月七和丹恒,前往最后的战场。
黄沙漫天、断壁残垣,天地间充斥的荒凉与悲哀,灼灼的热浪宛若怒火侵袭一切,这便是由白厄的心像风景所化,禁锢着铁墓的最后一道枷锁——葬忆彼岸,时光归墟。
首先,他们遇到了捍卫世界的灾厄——
万敌望着远处直直插入地心的擎天巨剑:“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我们浴血捍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他将一度遗失,又经挚友之手交还的悬锋印戒托付给了星:“带上这枚印戒,便是与我同行。用它开辟前路,写下救世之因。”
“前进吧,英雄们。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纷争>的化身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身影化为光点,力量融入印戒之中,“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曾经,白厄为万敌找回了印戒,万敌在离开圣城孤身前往悬锋时,将子民托付给了白厄;而今,万敌将印戒交托给了星,请他们代替自己,解放他那成为罪恶棺咎的好友。
铃木园子感动的热泪盈眶:“呜呜呜呜呜,不论是cp还是cb……我胃口大好什么都吃!!!”
泽田弘树央求着望向万敌:“万敌先生,我回去可以把印戒打印出来当周边摆着吗?!”
铃木园子举手:“我也要我也要!弘树也给我一个!”虽然她自己能更财大气粗的用黄金或其他贵金属打造,但那就和本体太过相近了,她觉得有点冒犯,还是用3D打印的好,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尺度拿捏的正好。
与谢野晶子也表示想要:“我可以出钱买!我想要三个!”
一个用项链串起来每天戴着,安全感满满!
一个用天鹅绒首饰盒乘装,摆在家里每天供奉!
最后一个细心珍藏起来,作为传家宝!
万敌:“……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们想打印就打印吧,不过仅限在场的人能持有。”
“好耶!万敌先生最好了!”泽田弘树欢呼着给自家偶像一个大大的拥抱。
铃木园子:可、可恶!我也想抱!
【第二站,一行人遇到了欺骗世界的谎言——
“真想不到阿,到头来,我也是英雄的一员了?”
猫儿笑的畅快:“好阿,那就这么写吧——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喏,翻飞之币!拿好啦!”这枚硬币曾导致她的身亡,但她仍选择将其用于拯救,“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有了前车之鉴,降谷零也有点眼馋:“赛飞儿小姐,这个翻飞之币,我能不能……”
虽然组织已经覆灭,他不再是卧底……但公安的工作何其危险,他觉得自己很需要一点额外的幸运加持!
这可和外面那些水货护身符不一样,是真真正正代表着诡计之神的信物仿品!
“行阿行阿,你想要就去做吧,不清楚细节我可以画给你。”赛飞儿其实一直有些不自信,因为自己的出身、因为自己的神职,如今看到有人祈求自己的庇佑,那还是非常开心的,“不过和小王子一样,不可以大规模泛滥喔。”
降谷零敬了一个礼,发誓:“保证不会!”
就打印五个吧,自己和同期们一人一个,保佑大家都能平安的度过警察生涯,安稳的退休。
【第三站,一行人遇到了呵护灵魂的死亡——
遐蝶站在一尊盗火行者的遗骸前,为他哀悼:“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吗?”
直到脚步声接近,她才从思绪中回神,与众人见礼:“诸位阁下。”
丹恒疑惑的问到:“盗火行者?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白厄在封印的最深处吗?
遐蝶面露哀戚:“这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也是白厄阁下至深的伤痕。”
“相同的躯壳,我在轮回中收敛过无数次。唯有这一具,他的伤痛……深不见底。”
附身在信物中的赛飞儿和万敌现形,看着他们曾经的“敌人”,也是唏嘘不已。
“即便要再轮回上千亿次,我仍会将自己的弱点托付给你。”万敌一旦交付信任,无论轮转了多少时光,也绝不会反悔,“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尽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救世主,你要连自己一同拯救,那才是真正的救世阿!
“嘿,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每次打我都重拳出击,懂不懂怜香惜玉?”虽然嘴上抱怨着,赛飞儿眼中却满是心疼,“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决战时唯唯诺诺,可要让全银河看笑话啦。”
所以,振作起来吧,救世小子。恢复成大家所熟悉的那个白厄,这样我才能毫无顾忌的打骂你泄恨阿!
遐蝶最后送上了承诺:“请相信我们,迷途的灵魂。”
“跨越三千万次轮回,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将前路照亮。”遐蝶虔诚的祈祷,“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同时,也冀望白厄阁下在怒火燃尽之后,能于诸位的陪伴下,找回属于自己的平静。
遗骸消散,悲恸的土壤中,开出释然的花。 】
白厄非常感动,他没想到——
“万敌!原来你送了我一个黄紫配色的古董罐子吗?我还有机会拿回来吗?!”
万敌:“……”这么感人的场景,你就注意到这个? !
阿格莱雅:“……”没想到阿,迈德漠斯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是帮凶?
缇安眨了眨眼:”缇宝缇宁,阿雅好像要僵成一尊雕像了,比那个盗火行者还要僵。”
缇宝连忙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嘘!让阿雅自己静一静吧!”
白厄当然不是只将注意力放在和他独特审美一致的罐子上,只是感谢的话他已经说烂了,估计大家也都听腻了……那么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跨过悔恨、平息怒火,重拾了笑容,就可以了不是吗?
【第四站,他们遇到了治愈天空的虹彩——
风堇听着眼前竖琴拨动的旋律,脸上是无比的骄傲:“琴弦在颤动,地上的人们正在征战、呐喊。无数响应号召的人们,以彩虹为指引,他们用相同的旋律传来喜讯——即便知晓命运的真容,翁法罗斯的生灵也无需自轻。”
看阿,那便是与众神并肩作战的人子!
他们不曾放弃,如同金血从未失色一般,以血泪和双手开拓出自己的未来。
除了众神的名号,风堇私心希望,在史诗上也能留下属于凡人的姓名:“拨动琴弦吧——天空的医师,风堇——愿以七色的旋律编织虹光,为人子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当彩虹在天际升起,至暗的命运也将放晴。”】
吉野顺平简直都要落泪了,过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一个完整的风堇医生了,呜呜呜呜呜。
无论经历了多少,风堇医生永远都还是那么的温柔阿……光是看着她,都感觉整个人被治愈了。
不过一想到[白厄]现在的处境,吉野顺平顿时又不嘻嘻了。
来古士/铁墓/纳努克,你们真的把萨摩耶养的很差!要是不想好好养可以给我养!
不知不觉,他的身边已经堆满了一大群的雪顶椰椰和红豆牛奶,坐他旁边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被挤的只能歪斜的靠在椅子边。
不过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怨言……这不就等于和萌物贴贴吗!
喜欢,多来,爱来!
【第五站,他们遇到了驳斥世界的学者——
那刻夏指着分散在厅内各处的晶体:“看见那些晶体了吗?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这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
那刻夏都要被气笑了,哪家学生还给老师留下课题的?真是倒反天罡!
不过嘛……学生是自己认的,那还能怎样?宠着呗!
“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各位都清楚。”】
五条悟徒然打岔:“因为那刻夏教授不运动锻炼,所以力气太小搬不动吗?”
风堇猛地扭过头,背对自家老师,但她抖动的肩膀明显能看出她在憋笑。
那刻夏狠瞪五条悟:“当然不可能是这种原因!脑子被术式烧坏了吗?给我好好思考!”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沉重。”
如同最初的白厄于命运三相殿中通过的塔兰顿试炼,那一张救世主的卡牌,便足以倾倒另一端世界的重量。
第一枚晶体,回响着哀丽秘榭覆灭时,白厄的嘶吼。
——唯独启程的初心,他绝不会忘记。
第二枚晶体,是白厄担负了救治主之名后,越发沉重的责任。
——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
第三枚晶体,是白厄得知了一切后,仍毅然决然的奔赴。
——洞穴的囚徒,终究难言世界的全貌,但即便如此,他也会选择将其肩负。
然而,三个愿望,汇聚而成的仅是半枚负世的印记。
那刻夏递出了自己的信物,一块鲜红如血的贤者之石:“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白厄如今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虽面色上还是免不了些许凄苦,不过也是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大家都在身边陪伴着自己,昔涟也将在翁法罗斯重生后归来……那么,过去的伤痛就让它化为一道狰狞的伤疤足以,让自己铭记却不会再因而疼痛。
怒火依旧炽盛、憎恨不曾忘却,他仍会肩负这一道烈焰,直指星神,却也明白,不需再以自我作为柴薪,伙伴们的爱足够支撑他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