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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醉酒 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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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谐街道花苑小区。
“原来最近找他的人是你。”严晓悦满是嘲讽的意味,像是揪住了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瞪着眼睛看向对方,“真是笑话,小三都找到家里来了。”
时愔没有说话,她是从小区门口一直跟严晓悦上了楼,本来想等到赵雄伟出现,但是一连几天看到的都是严晓悦,今天还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
自从上次商场见到他们一家三口之后,时愔得到了车牌号,也记住了严晓悦说她的儿子今年上小学一年级。
从他们的住所开车到达商场至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时愔先是划定大致范围,据此知晓附近有几所小学,再根据地图上标注的小学一一进行排查。
时愔每天下午很忙,是要根据小学生的放学时间在校门口蹲守,那个小男孩的模样她记得很清楚,小男孩一定会有家长接送,她不信等不来赵雄伟。
线上的电话好和短信赵雄伟是一个也没有回复,那她就亲自找他见面谈谈,问清楚一切。
一连数天,时愔终于确定下来小男孩所在的学校,也清楚了每天是他的妈妈来接送他上下学,时愔不想先打扰到这对母子,同时,通过这对母子她知道了他们所在的街道和小区。
她在小区门口一连等了好几天,只要下课,她就会从学校赶到这里,等赵雄伟出现。
如今,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一切的疑惑积攒在心头几乎要把她压垮,她只是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家里,时愔不敢多想,她怕母亲不知道,她又怕母亲知道,她怕所有人都在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到现在,她怕母亲让她失望,她怕母亲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她……
人无完人,她可以原谅,但心底的隔阂和面对了二十年的虚伪谎言让她根本无法接受,只能希冀于眼前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天在商场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赵雄伟还真是能耐,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严晓悦站在门口,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对第一次见面的时愔开口,“真不要脸,还敢找到家里来。”
时愔对严晓悦说的话感到迟疑,不是她所认知的事实,无论事实如何怎么扯不到自己给赵雄伟当小三,纯属无稽之谈,她不急于澄清眼前的误会,只想快点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和赵雄伟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什么关系你能不知道?”严晓悦翻过白眼冷哼了一声,讽刺地说道:“夫妻,合法的夫妻。”说完,她低头翻着手里的手机。
时愔继续追问:“你们结婚几年了?”
严晓悦没有理会,拨通了手机号码,“儿子你快回来,看看你爸干的好事。”话里有刺,语气听着相当尖利。
“你儿子不是上小学吗?”时愔不理解,难道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知道还不少。”下一句严晓悦给出了答案,“狐狸精,知道别人有丈夫有孩子还敢勾引,真不要脸。”
时愔有些生气,她直言正色,表情看起来相当严肃,“有事情就好好说,嘴巴放干净一点。”虽然她年纪轻轻,但生气的气势要比同龄人稳重从容。
严晓悦见时愔的态度变化,稍稍梗了梗脖子,给自己增加一些气势,“当小三的说我不要脸,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不是小三。”时愔的第一遍解释。
“还不承认,是想上位?我告诉你,就是我死了你都不可能。”严晓悦站在门口,叉着腰,家门半开就立在大门的中间,像个泼妇一样说个不停。
时愔见和严晓悦说不通,不想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把赵雄伟找出来,我要和他谈谈。”
严晓悦的声音戛然而止,赵雄伟乘坐电梯出现在两人身前。
严晓悦脸色一换,注意力全转到了赵雄伟身上,“好你个死……”
赵雄伟见情况对自己不妙,快步上前,一脸谄媚地搂住严晓悦,“听我解释听我解释……”他顺势将人带进屋里,把门戴上,趁着回头时,骂向了时愔:“滚,快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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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啊,都找到我家来了,你知道我住这的?”
“说话啊,我叫你说话。”
“我知道了,是时丽告诉的地址,这个贱人这辈子非得缠住我不放了是吧。”
“你也是个小贱人,还有脸过来问东问西的,你问问时丽都干了什么好事。”
“现在出现,你们都是不想让我好好过日子,把我家里搅得一团糟。”
“反正你也成年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赵雄伟第一次主动拨回了时愔的电话,接通过后的谩骂,让人完全无法理解是一个父亲地女儿说出的话。
时愔知道自己一时看不清真相,当局者迷,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先忍不住跳脚的人,反而是最有问题的。
曾经亲切和善的赵雄伟撕破虚伪的脸皮,露出真实的面孔。
“像你这样又烂又糟糕的人当我的父亲,我真的觉得恶心死了,恶心得想要把全身的血液抽尽,将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都烧毁。”
时愔嗤笑着说道:“你和她一样,嘴里只会说下贱不要脸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原来你们活了这么长时间就这点能耐,是白活了吗?”语言甚是挑衅。
赵雄伟气得快要把手机摔在地上,气量暴涨,正准备破口大骂之时,时愔直接挂断了电话,屏蔽掉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一路走着,想了一路,什么都没有想通,她在这一刻什么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放缓住一切,直到某个点切入到她的视线,有所触动。
时愔坐在大排挡的门口,喝起冰凉的啤酒。
她特别不喜欢酒,难喝,苦,明明和可乐差不多,为什么大人都喜欢喝啤酒,酒精触发多巴胺的释放,产生强烈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难过,不知道应不应该哭,眼泪不自觉地流下,划过脸庞落入酒杯。
好想糊糊涂涂的度过现在,熬过一辈子,她不后悔自己擅作主张地去查这件事,懊悔的是自己能力有限,远远不够去承担这件事的后果,不够强大。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骗了室友,说在外面和部门的学弟学妹包宿,不让她们担心。
卫冬野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她不想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理会就不理会了。
陌生的号码打进来,让她更加烦恼,她只是找一个没有仁,谁也不打扰的地方静一静。
“哼,赵雄伟,你也会换个手机号打电话。”时愔直接拒接。
人醉了,脑子糊涂得厉害,沉得厉害,困意来袭不是催人入梦,是直接把你砸进梦中,与现实剥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
“哐当”一声,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刚忙完的服务员小哥从店里出来,看到时愔喝醉睡着,生了几分怨气,自认倒霉,“得,又一个失恋分手的,难办。”
亮起的手机屏幕,吵闹不止的电话铃声,服务员小哥接听了电话,“喂。”
电话另一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朋友是吗?”小哥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也不管你是朋友爱人还是前男友,赶紧把人接回去。”
“嗯?”
“盛虹大排档,快点来。”小哥像是发出最后通牒一样,“西池街左边第二家。”
十分钟后。
服务员小哥看到时愔的那张桌子有个人过来找她,时愔还在睡,丝毫没有感觉到旁边有人,小哥走过去,“来得挺快。”
来的人抿着嘴唇,很是无奈地看着时愔,内心颇有责怪,行动上却不逊色分毫,轻而易举地将“醉鬼”时愔扶了起来,揽住她的腰将身上的重心落在自己身上,挎起胳膊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喝醉酒的人就这一点麻烦,完全没有自我行走的能力。
时愔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强顶着困意,耗费极大的努力睁开眼睛,陌生的触感让她有所排斥,换做是平时的她早会直接把人推开。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的人并不陌生,反而觉得很安心,眼皮便又心安理得地合拢下去。
来的人带走了时愔。
“钱还没给。”小哥叫住了两人,补充道:“前面点的付了,后面又加了几瓶酒,还没给。”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红色的钞票,小哥见他行动不便主动接了过来。
“她到底喝了多少。”
“我看看。”小哥看着账单,又核对了一遍,“一共是五瓶,都是啤的,看着挺文静的姑娘还挺能喝。”在小哥的认知中,时愔这样的三瓶就醉了。
“不用找了。”来的人收回了黑色牛皮的钱夹,“叫俩出租车过来。”
“谢了您内。”小哥喜滋滋地收下,少有的顾客小费,足够让他鞍前马后,走到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您稍等。”
路口车来车往,出租车三五不时地经过。
来的人抱起时愔的腰,轻松带入到车内,自己又跟着上了车。
小哥主动帮忙关上车门。
“去南城大学,算了去盛轩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