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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离开 “何怜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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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怜同志,你真的让我太失望。”
许鸣如果刚开始,对何怜还有点心动,那现在就是彻底的厌恶。
甚至很想朝她吐两口痰,真的第一次让他觉得,她竟然如此的恶心,让他许鸣恶心的想吐。
“我只是做了,我自认为该做的事情。”何怜看着许鸣厌恶的神情,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他们两人,一起走出审讯室,许鸣再也顾不上绅士,向她吐槽道。
“难道你心底,就不觉得心痛吗?”许鸣保持仅有的理智,对她问道。
许鸣试图想要唤醒起,她心底深埋的良知。
“你的故事…真的可笑至极,你根本没有找到根本的原因。”
“你从始至终,都不过自以为是,站在所谓的光里去评判他们。”
“你连为什么是陆队长父亲牺牲,这个基本的问题都没搞清楚。”
“为什么不是你的父亲,又或者是我的父亲。”
许鸣说完这句话,直接愤然离去。
但在批判何怜,还是给她提了一个醒。
如果她能想明白这些话,那就能说明她心底,还是存在良知这个东西。
“我的父亲?”何怜看着如此生气,离开的许鸣,嘴里不停喃喃道。
这是她记忆里,许鸣第一次对她如此说话,以前在她跟前温温而和,还看见他眼里带着赤裸裸的厌恶。
许鸣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最本质的问题。
那就是陆清桉的父亲,牺牲了,而且到现在凶手都逍遥法外。
当我们陷入一种可怕执念时,我们就应该跳出,反向思考问题的本身。。
那就是陆清桉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牺牲,而是陪同陆清桉一块长大。
陆清桉会在心底埋下,这个仇恨的种子吗?
何怜她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她只不过看到眼前的利益,就敢大胆揣测陆清桉内心,甚至评判他的想法,一定就是错误。
她何怜根本没有想过,先辈他们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决定,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结果。
她只会觉得,先辈的牺牲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这些是他们必须承担,即便是他们的子孙后代。
现在会让她现在觉得,可以踩着他们的身躯,去追求所谓的名利。
这一切都和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家庭教育有关。
似乎从来没有人去告诉她,在那些她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群人用自己生命,去保护她们一方安宁。
又或者她每次听到有人牺牲时,都会觉得与她无关。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人的牺牲,与她息息相关。
她何怜从来,都没有想过。
没有任何一位父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甚至会舍弃家庭不顾一切。
如果陆清桉的父亲,从始都没有投身缉毒的事业,他还会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可就是这个最简单的问题,她何怜却始终想不明白。
甚至觉得没有陆清桉父亲,也会有别人父亲上前。
可她何怜从来没有想过,下一位会是自己的父母。
他们都会有养大自己的父母,也会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可他们为什么还能不顾一切。
而她何怜现在,只不过看到,自己有利可图的地方。
当你能安稳的出生,你的一生就注定欠他们。如果没有他们的庇护,你连最基本的出生,都是一个问题。
每当你看向窗外的繁华,你都应该去想到,有那么一群人在守护着你。
是背井离乡的边疆战士,还是深夜还在街上巡逻的警察,又或者是那些无法表露身份的卧底。
………………
而你何怜就是典型的,端起碗筷吃饭,放下碗筷骂娘。
那些英雄根本没有想过,你能记起他们的牺牲。
但始终也无法去相信,后来的你,会去抨击他们的牺牲。
“是,陆清桉所做的事情,已经违反纪律。”
但你真的有没想过,任坏人继续逍遥法外,会给多少人带来伤害。
要是下个受害者,是你自己,又或者是你朋友,同事。
…………
“我们从始至终对他陆清桉,提出质疑的是他违法纪律,而不是去深究他的过去。”
“你们真要追究他的过去,你们在坐都没有资格,甚至我都没有。”
会议室里,白老对着众人咆哮道。
虽然他白老现在的地位超然,但他始终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白老一辈子是骁勇善战,但要是没有他手下那群孩子,他真的可以说什么都不是。
他白老永远都会记住,那些英勇无所畏惧的战士,即便挡在他们前面是枪林弹雨,他们也是眼也不眨的冲进去。
即便他白老如今的身份,想到他们的时候,都是尊敬感慨,更何况是坐在这里的角色。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敢的。”白老眼神透着怒气,不断的扫视会议室所有人。
面对白老的眼神质问,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先不说这白老的身份超然,再加他们也没想到审问出这结果。
简简单单的一个审讯纪律问题,最后扯到他父亲的牺牲上面。
他们深刻明白这种问题,根本不是他们敢去提出质疑的。
而且敢在这上面做文章,那无意是被所有人唾弃,
“好好的想一下,你们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既然人你们不想要,那我白老就不客气的收下。”
“但下次再被我知道,你们敢对烈士提出质疑,那你们就可以全部滚蛋。”
“瑶瑶我们走。”
白老说完,便跟白竞瑶一同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知道,白老最后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白老即便不属于他们公安类,但他的身份足以说一不二。
“会议,到此结束。”那个中年男子说完,大家才慢慢起身离开。
此时在审讯室的陆清桉,听到白竞瑶的结果,脸上并没有一丝丝喜悦。
“清桉,我们还是成功。”白竞瑶看着陆清桉,沉默不语,忍不住安慰道。
就在何怜最后出门,还是将明叔,抢救没有成功的消息告诉他。
当时她们反对一方,得到这个消息,将赞同一方打压的说不出来话。本来他们想利用,这个罪名让陆清桉,承担起过失的罪名。
没想到何怜更狠,直接去抨击陆清桉,不配成为缉毒警察。
何怜在离开审讯室,上面明确告诉她,陆清桉已经被革去警察的身份。
她在第一时间质问自己,是不是她做错了。
“是呀,我们做到。”陆清桉念起这段话,竟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
如果不是他执意而行,肯定不会逼着他们铤而走险。甚至老荀为了逼他就犯,不断用脚踩明叔身上的枪伤。
可陆清桉心里又十分笃定,万丰华这个刽子手必须死,即便最后拼得跟他同归于尽。
“我们走吧。”陆清桉整理心情,一起走出来审讯室。
此时坐在车里的陆清桉,抬头凝视着面前的警局。他提前在白竞瑶哪里得知,他已经没有缉毒警察的身份。
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以这种方式离开。
此时昏暗的夜空中,伴随着细雨飘落。
白竞瑶的车停下,陆清桉静静的注视,并没有打算开车门下去。
“回去吧。”直到过了很久,陆清桉才叹气说道。
下了许久的天空,总算在这一天放晴。
一个鸭舌帽的身影,走进烈士陵园里,没有一丝犹豫,停在一个崭新的石碑前。
“我来看您。”
“对不起。”
只见那男子说完话,将黑色鸭舌帽揭下,朝着墓碑敬了一个军礼。
“不说…那么伤感的话。”陆清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另外杯子的酒倒在地面。“我给您带了好酒,今天一定要好好多喝几杯。”
“今天我是来,是跟您告别的。”陆清桉醉醺醺的说道。
他已经收到白老那边的通知,需要他赶回去复命。
离开缉毒警察的职务,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父亲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