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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德与忠 小太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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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德忠依稀记得,自己是姓顾的,但是叫什么是不记得的,爹娘是谁也不记得,于是德忠就只是德忠了。
德忠这名儿是他师傅的师傅赐的,他们五个小太监都管师傅叫爹,师傅是太监总管陈公公的“儿子”,算下来,他们就是陈公公的孙子。
陈公公告诉德忠,男人有男人的德,女人有女人的德,太监有太监的德,做太监的,对主子掏心掏肺的孝顺就是德了,至于忠,谁是主子就全心全意的顾着谁,旁的人都不管,这就是他们的忠。
陈公公说这话的时候躺在摇椅上,一众小太监摇扇的摇扇,敲腿的敲腿,端茶倒水的也另有人。德忠就跪在陈公公摇椅前听教诲,陈公公眯着眼,慢悠悠的说着,总像下一瞬就要睡着。
德忠要去太子那儿做事了,临行前要来听陈公公讲规矩。
走的时候膝盖已经跪肿了,德忠从没跪这么长时间过,陈公公说,往后的日子有的他跪,听话些,机灵些,不然这脑袋可就不是自个的脑袋了。
德忠听话,这些话他牢牢的记着了,太子是他的主子,以后要听太子的话。
德忠长得好,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要是官人家的小少爷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个奴才,那这幅皮相也就没那么大的作用了,至于招不招的来祸事,这也是说不准的。
没进东宫的时候,德忠以为太子应该就和陈公公一样,有很多人伺候孝顺,进了东宫以后才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太子比他大五岁,就是不太惹人亲近,他脾气不坏,也不打骂德忠,德忠很少长时间的跪。
太子平时不怎么使唤德忠,只是要德忠读书识字,也不许德忠离开他太远。太子读书德忠就研磨,太子进膳德忠就在一旁伺候布菜,太子习武德忠就在一旁候着。德忠是块砖,太子想往那边搬就往那边搬。太子高兴了给德忠赏些墨宝吃食小玩意儿,太子不高兴了并不打骂德忠,只是脸臭,让德忠看了战战兢兢。
就这么,太子成了今上,德忠成了新一任的太监总管。
“皇上,天色也晚了,今儿个要哪位娘娘来侍寝?”德忠小心翼翼的问。
他站一天了,腰酸腿疼,更别提还有个更难受的部位。
四下无人,皇上不喜欢人太多,人多了看着烦躁,所以一般宫女太监侍卫们都在门外候着,伺候的人就德忠一个。
皇上停了笔,一把拉过德忠把人扣在怀里,一改平日里严肃的做派,几乎很轻佻的说:“要不你来侍寝?”
德忠下意识的就要跪,但被皇上抱的死,没跪下去,于是只能嘴里请罪:“奴才该死,请皇上赎罪。”
然而皇上愈发放肆了,他直接给德忠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德忠是陪着皇上一块儿长大的,这个男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背负着整个国家的责任,他如履薄冰的从太子变成了皇帝,他从来都是认真的,鲜少会这样的不正经。这些年来他愈发喜怒不形于色,可德忠到底是和他一块儿长大的,所以也看得出来,龙颜无怒,甚至皇上心情还算很不错。
德忠身架儿小,被皇上抱在怀里就一团,偏偏他又缩着自己,于是更小了。
皇上喉咙里藏着笑,像是故意要捉弄德忠,他凑到德忠耳朵边问:“德忠何罪之有啊?说出来让朕听一听,朕好赎你的罪。”
“皇上。”德忠缩的更小了。
皇上抱着德忠,把脑袋隔在德忠肩膀上,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捉弄德忠:“昨天夜里你可没这么说。”
德忠的脖子和脸轰的红了。
是的,昨天夜里德忠是没说过要降罪之类的话,因为他吓傻了,还在纠结中就已经被彻头彻尾的给办了。
奴才爬上主子的床是大不该,但是要毫无保留的伺候主子又是职责,皇上要德忠侍寝,所以德忠只能把自己洗干净交给皇上。德忠是奴才,不该多言,因此昨儿个夜里被压在锦衾中只敢悄悄掉眼泪。
皇上手往下移,慢慢的按着德忠的腰,皇上从小锦衣玉食,压根没有伺候人的经验,又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于是只能轻轻按。
“还疼不疼?”皇上问。
德忠刚想摇头就被捏住了下巴,皇上有帝王的威仪,盯着人的时候像要把人看穿,他命令道:“说真话,别骗我。”
真话就是还很疼,但是德忠那敢说:“已经不那么疼了。”
皇上捏住德忠的鼻子,嗔怪道:“骗人,你瞒的过我?”
皇上的手在德忠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着:“明明就很疼,还一天都站着,为什么不说?故意的?”
奴才不该跟主子说疼不疼,主子不恩赐,奴才只能乖乖的伺候。
皇上没等德忠说话,直接把德忠抱起来往内殿走,德忠是他的太监,不论是管事还是暖床,都是他的。
德忠很听话,办事儿又让人顺心,皇上挺喜欢这个小太监。被丢在床上后德忠就乖乖趴着,他太合人心意了,一切都由着自己来。他不像那些妃嫔们谄媚,也不像皇后刻板,德忠就是德忠,最让他可心的德忠。
在脱他衣服的时候德忠推拒了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不是皇上该做的,但是皇上让他别动,于是他就不动了。
这个小太监皮肤又白又嫩,皇上把他养到大,虽然算不上锦衣玉食,但也从没亏待过他,德忠七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越长越让人顺心。看着德忠身上没消的印子,皇上心里有种难言的欲/望与快/感。
“把屁股掰开。”皇上命令道。
德忠还记得昨天夜里的痛楚,但圣意难违,他还是只能颤抖着手按照皇上的命令来。
德忠感觉到一股微凉自下往上弥漫,也能感觉到皇上在进出的手指。不合规矩的事情已经做的太多了,够他掉几回脑袋了。
德忠胡思乱想着,然后被皇上正面抱在了怀里。
“方太医的药膏,涂上明天应该就不疼了。”
德忠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看皇上,原来是涂药,不是要做那档子事,可是皇上怎么能为他做这种事。
德忠的疑惑被封死在了一个轻柔的吻里,皇上在吻德忠。
皇上搂着德忠,手掌轻轻拍着德忠光裸的背,像是在哄孩子:“德忠啊,你不要背叛朕,只要你一心为了朕,朕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皇上,奴才……”
德忠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捂住了嘴:“嘘,我不想听你拍马屁,你也用不着给我说那些大话。”
德忠眨了眨眼,他很虔诚的看着皇上,皇上,德忠只为您好。德忠在心里起誓。
德忠这孩子很单纯,皇上从小就知道,看着这个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在心里给他表忠心呢。
皇上笑了,轻轻拍了拍德忠:“赶紧睡吧,听话。”
太监陪皇上睡觉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德忠只听皇上的话,皇上就是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