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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空中战 从安全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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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全阀上下来,季尔居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墨镜为柳溪戴上,然后又恶狠狠地把她按在了空的座位上。
“拉鲁夫,这回要看好了,再跑了你就一枪解决了她!”季尔居的语气很不善。
“是。”拉鲁夫低头回话。
顿时整个机舱里肃静一片,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生怕会连累自己。每一个人都竖起了自己衣领,无关己事的坐在一边。
柳溪还没有搞清状况,就被季尔居丢在了头等舱。
旁边的老太太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小声的安慰道:“孩子,自己坐好就会没事的,最起码到现在还没有杀一个人质。”
柳溪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了一边,拉鲁夫直立在她的身边,在外人眼里是盯着柳溪,实际上是保护她。
柳溪拍拍了身边的座位,朝他笑笑,“你也坐会吧!”
刚才还英勇无畏,为季尔居挡枪的拉鲁夫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坐在了一边,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拉鲁夫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少爷说,你先坐在人质里面,他怕有意外发生。”
柳溪装作随意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老太太看着飞机跨越了海洋,眼神有点发光,她喃喃道:“老伴,我来了。”
柳溪奇怪的看着她。
“我老伴是土耳其人,看,快飞到他的国家了。”
海岸线的尽头就是小亚细亚了的高原了,哪里耸立的就是个绮丽的国家,土耳其。
老太太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了纸和笔,唰唰的写下了一行又一行。
“你在干什么?”柳溪问她。
“写遗书。”
柳溪愣了愣,在她眼里季尔居劫机是不会杀人的,所以她是安全的,但是在普通的人质眼里,这是恐怖袭击,会流血死人的。
整个机舱有是一片肃静,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很小心,有几个人动动身子,也开始写起了遗书。然后机舱内就只有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呼吸声。
“他们是恐怖分子,这不是游戏分子,孩子,你还年轻,安分的坐着吧!”看出柳溪的蠢蠢欲动,老太太按住了她的身子。
拉鲁夫目露凶光的瞪着柳溪,传递着:少爷让你安分一点。
柳溪泄气的只有又坐回的座位。
“嘭——”忽地一声声响,很小很细,但在只有写字声和呼吸声中听得分外清晰。拉鲁夫似乎也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季尔居飞快的从机头里冲了出来,和拉鲁夫替换了角色。
季尔居握紧了柳溪的手,看着拉鲁夫走远,在她耳边轻轻道:“你父母在第二舱,如果等会出了什么事,你就赶快过去,我爸妈在第三舱,哪里保镖不多,但很安全。”
“你呢?”
“如果是陌檠,那他是来找我的,我不能走。”
“季尔居。”
“我们回了中国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办了吧!然后去新加坡结婚好不好?”
柳溪把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轻轻答道:“好!我们先去日本度蜜月,然后去印度,我还想来土耳其,冰岛好像也不错,立陶宛我也很喜欢,就是不来法国了好不好!”
“按你的计划,我们的蜜月要到什么时候啊!”
“要久到老,我希望到老了我们也一样很幸福。”
季尔居笑笑,宠溺的捏捏柳溪的鼻子,“好!”
“好了,找我岳父岳母去。”
柳溪笑着嗔了他一句,“叫岳父岳母还早了点。”
季尔居不说话,脸色又恢复成了平面,一点表情都不带,正好拉鲁夫也回来了,季尔居朝他点点头,拉鲁夫粗鲁的拉起了柳溪,带她去了第二舱。
“是陌檠来了么?”
“嗯。”
“季尔居……”
“小姐,不用担心。”
柳溪点了点头,看见自己父母的时候,冷静又快速的拉起他们走向了第三舱。
四周的人看着原本巡逻的“恐怖分子”也跟着进了第三舱,目露怜悯,但不久又被骚动所代替,人们涌动的想找地方藏身,但他们似乎忘了,这是飞机,不是音乐厅!
飞机舱的门“哗”的开了,走进来的又是一群保镖,季尔居跟在他们后面,笑得灿烂。
“陌檠,没有你找的人。”
陌檠瞪了一眼仍在混乱中的人群,一声枪响,三舱的门被打出了一个洞,子弹叮叮的落了地,整个机舱安静得像没有人存在一样。
“全给我坐着!”
所有人又回了自己的座位,这一庞大人群真所谓把“快、静、齐”做道了极致,那个速度,比敢死队还快!
“我说没有你要的人对吧!如果你要飞机,我可以给你,不过乱杀人可不好哦!”
“我要进第三舱!”
“陌檠,我把你当人,你可别不把自己当人呢!”
“你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还是收敛点!”
“你当我陌檠是什么人?”
“不是人!”
身后的保镖有点压抑着,不敢笑出声。
陌檠不去理会,季尔居却在他背后幽幽转身,“我想陌楼的直升飞机快过来了,你们放连接梯过去。”
“是。”
陌檠被这一招给激得绿了脸。他冷哼一声,“你把柳溪交出来,我就不为难你。”
季尔居笑出了声,“陌檠,你看清楚,现在飞机我的人比你的人多,而且……”他幽幽看了眼窗外,“快道土耳其了吧!”
土耳其就是亚洲了,虽不是东南亚,但总强得过在法国。
陌檠也笑了,“现在的交通还真是好呢!土耳其与欧洲的大桥修的真是好。”
“那就看你能不能在土耳其撑过五十分钟!”
陌檠笑着看着窗外,但看道对面直升飞机上的一点蓝色后,脸色瞬间不如刚才了。
“来了。”
季尔居笑得有些灿烂。
直升飞机越来越近,直道与客机接轨。
陌檠瞪着季尔居,退到了安全阀边,他的保镖送上了降落伞,他头也没回的跳了下去。
“哈哈!柳柳,可以出来了。”季尔居笑了笑,开了第三舱的门,门内的一汪血泊让季尔居惨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