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影》步六孤

4、复杂处境 我带着

　　我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在床上躺了近一个小时，可那个去拿食物的丫鬟居然还没回来。她该不会神经大条到帮病人拿点吃的都能忘记的地步吧？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我终于听到了轻轻的推门声。紧接着翠绿色的衣袂从屏风后面旋出，有一屡药味窜进我的鼻腔。
　　那个丫鬟手持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小碗，正微微冒着热气。
　　她沉默地走到我床边，把我扶起，舀了一勺粥，向我嘴里送来。
　　我这才慌忙伸出手把她推开，艰难地说：“你是谁？我不是你们的小姐……”小说上讲，这种情况下，装失忆最好。
　　举在眼前的手顿了一下，莺儿眼波流转，又迅速恢复正常，笑容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把碗放回托盘中，语气温婉：“你的确是我们的小姐。大夫说了，你之所以会记不起一些事，是因为伤到了头部，因此会出现暂时的失忆。但等到小姐你病好了，自然会把记起来的。”
　　她的话令我一怔，我不是生重病，而是受伤了，还是伤在头部？那我又是怎么受的伤？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在左叔家的事还记得清清楚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叫莺儿，”身边的人开始向我娓娓道来，“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做小姐的贴身丫鬟了，你对我如同对亲妹妹般好，我真的感激不尽。”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小姐，你的闺名是林玫，是当今丞相林洪……哦，不，是林老爷的独生女。你的母亲已去世许多年，老爷把你当掌上明珠般疼爱。可是就在前不久，你坐马车出门时遇到了意外，头部受了伤。你的身体原本就很虚弱，常常晕倒，现在的失忆恐怕也是受伤引起的。不过大夫说了，这只是暂时的，不用过于担心。”
　　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只能躺下闭目养神了。
　　床边的人有好一阵子没动，过了许久才传来碗盘相碰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微，她身上的药味也逐渐淡去，直至消失在门后。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郁结在胸口，难以释怀。
　　总觉得这丫鬟怪怪的。
　　就算她早有心理准备，对于亲如姐妹的小姐失忆这样的大事，居然没有一点伤心，而且还能这么淡定地告诉我关于林玫的事，毕竟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刚才的话，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介绍林玫，而不是帮失忆的人回想她自己的的身世。再加上后来的一些事中，她的举止明显比起初稳重得多。看来，对于一开始的判断，我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突然，头上袭来一阵阵剧痛，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
　　心里头不禁难过起来，即使是千金小姐，也没有在……家来的自由。
　　等等！是谁的家？我在现代时住在谁家的？为什么我突然记不起来了？
　　头上的疼痛随着心里的恐慌愈来愈列，直到我彻底放弃了苦苦思索。
　　不知过了多久才疲惫地睡去，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恰好这时莺儿进来送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我不禁皱眉。这汤药味太不好闻。我在现代时也知道一些关于中药的常识。一般用于清热解毒的新鲜草药虽苦但气味清爽甘甜，只有少数本身含有剧毒的草药在煎煮后，气味才异常浓烈刺鼻。
　　心怀疑虑地喝下她递来的汤药。奇怪的是，这药中反而没闻出特别重的气味。这么说，味道是从莺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喝完药后，莺儿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那股奇怪的药味也随之消失。
　　我躺在床上，想把最近的事好好理一理，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但突如其来的头痛又把我的打断了。
　　不知怎的，头老是痛。难道摔跤时，只摔到了头，其他地方怎么没有一点酸疼呢？
　　我伸手摸摸头，没有什么肿块之类，头痛时也没有哪一点特别痛。那种盖住整个头的疼痛，更像是从身体的某一处发散出来的细针，密密地侵袭着每一寸大脑。疼痛起来让人难过得死去活来。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更得这么慢，我一直在努力打字。只可惜能力问题～唉！
关于中药味道的问题没有科学依据，请大家不必深究，只是写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