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暗波汹涌 微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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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月光中，我依稀看到几件矮矮的小屋静静地站在月色里。
影将我带进最边上的一间小屋，进门后，他小心翼翼给门上了锁，然后点燃一支蜡烛，来到书桌前站定。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静谧的肃杀。
这时他看似随意地在一筒笔中抽出去了一支笔，持笔欲书的样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很困惑。
我看见他并没有拿纸，而是直接划在书桌的一道裂缝中，轻轻一拉。我惊异地发现那支笔不是一般的毛笔。它的笔头非常坚硬，生生地将桌缝下的一块暗板缓缓扳动。随即，只听见“轰隆”一声，影身后的一道墙逐渐移开，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洞。
“走！”影简短地说了一句话，便转头朝洞内走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墙很快在我的身后合好如初。
还没走几步，狭窄的密道豁然开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美的光芒。
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密室，，装饰得像一间女子的闺房。里面摆放着几件简单的家具：一套小巧的桌椅、一张床，还有一只——梳妆台。床的周围挂着桃红色的轻纱，隐约间可以辨别出有一名妙龄女子正静卧在床。
忽然间，我的脑子被“嗡嗡嗡”的声音充斥这，辨不清眼前的景象，心头蔓延开酸酸的滋味，脚却无论如何抬不起了。
这一切，影都没有注意到。
他立马焦急地跑到那女子跟前，叫着让我彻底崩溃的名字：“惜雨，惜雨，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过了许久才才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哥……”
“是我！惜雨，你怎么样了？”
但这次，没有人回答他。
影“倏”地站起身来到我面前，语气急促：“雪儿，我知道你懂医术，请你救救惜雨吧！”
我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是影在请我帮忙，但是……
“可……可我真的不会治病啊！”
“至少你懂一些医术，惜雨的病是决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那……那我就试试看吧。”虽然心里真的没底，但我不能让影失望。
我们回到惜雨的床前，这一次，我可以近距离地观察她。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完全不是我想象中青楼女子的妖艳形象。她长得十分美丽清秀，苍白的病容为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爱的柔弱。
其实，细雨并不是完全的昏迷，她还带有些轻微的抽搐，这不像是得了什么病倒更像中毒。
我困惑地问影：“她中毒了吗？”
“中毒？惜雨是中毒？怎么可能？”看来影知道的并不比我多。
我试着帮她把了把脉，除了可以感觉出脉象紊乱外，我什么都诊断不出。
看着一旁的影焦急的样子，我很有挫败感。
就在这时，影细心地发现惜雨的嘴唇干裂，便为她倒了点水，然后轻轻扶起她，想给她喂点水喝。
谁知，就在杯中的水接触到惜雨的唇时，她突然双眼大睁，惊恐地将水杯一下子拍掉，随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影赶忙去制止住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惜雨突然像发狂一般抓起影的手臂，眼看就要一口咬下去了，还好影反应及时一下子挣脱开。
影挣脱的力道同时将惜雨摔到了床角，她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影。
“我没事，惜雨到底中的什么是毒，这么会这样？”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毒？抽搐，怕水，还咬人……等等！抽搐、怕水、咬人、抽搐、怕水、咬人……”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一种不祥的预感渐渐弥漫上我的心头。
“你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影有点担忧地问。
“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忽然有点哽咽，“我这也只是个猜测……”
“到底是什么？惜雨到底中了什么毒？”
“惜雨不是中毒，而是……这症状很像……狂犬病。”我说话的力气想抽空了一样，一点都说不下去了。
“狂犬病？这是什么病？与狗有关？严重吗？”影一连串问了许多。
我心里明白，即使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狂犬病的死亡率也是百分之一百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下……
于是我回避了他的问题，转而问他：“惜雨最近有没有被狗或者猫咬过，也可能是很久以前？”
“狗或者猫？狗……”影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最近不见小涛？”
“小涛？”
“就是‘□□’，你见过的。”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晴朗的午后，美丽的后山，欢声笑语，如今感觉却是那么遥远。
“不！不关小涛的事，不要伤害小涛……”刚才还在床角的惜雨此刻突然变得很激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注意到，很奇怪的，她的左手死死地捂着右手手腕。
“惜雨，别怕，我们不会伤害小涛的……”影不顾再次被惜雨攻击的危险，一把抱住她，柔声说：“我们只是想知道小涛去哪儿了，它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吗？”
我趁机拉开惜雨的手，看见她的右手腕出有两排明显的牙印，暗红色的疤爬在惜雨雪白的皮肤上，很是可怕。
“我……不知道……”惜雨依旧虚弱地说，脸上写着惊恐和担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向影道：“如果真的是小涛，就得马上找到它——啊！”
突然，我被影一把拽到他的身后，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快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密道口。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暗波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