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清理 「管理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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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第三层最深处，萧玄墓府。
诡异火芒闪烁，雾气蒙蒙，寂静笼罩。
光线黯淡，漆黑一片。
古老石碑矗立，孤独寂廖，仿佛永世长存。
不知过了多久，石碑陡然爆发剧烈波动——
古老殿宇震颤，恐怖能量四散。
大殿宽广，中心池水见底，青莲悬浮其上。
本是清幽之景，却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搅碎。
空间泛起涟漪，青衫男人面色冷凝，眸光锋利，指尖斗气尚未散去。
“倒也不必如此热情。”
见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攻击，萧玄神情更沉：“你是怎么进来的？”
“撕裂空间。”魂天帝微笑回应，笑意莫名，“古元大概并未发现，否则不会再按兵不动。”
他最后四字声音略重，讽意隐现。
萧玄无意这个话题，沉声发问：“你来干什么？斩草除根？”
“那倒不是，”魂天帝上前一步，眸底的笑越发莫名，“「你」不用「我」动手。”
没头没尾的话让萧玄皱眉，魂天帝却又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拉进双方距离：“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指尖斗气终是散去，萧玄声音冰冷：“什么？”
“——这一刻的你、下一刻的你，今天的你、明天的你，今年的你、明年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雅妃一怔。
念笑盈盈地看着她，眸光莫名。
“当然，”纵然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毫无逻辑，良好的职业素养也令雅妃给出合理反应，“魂念小姐有不同看法？”
女人狭长桃花眸弯起，春水般的柔和笑意流淌其中。
她坐于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念，端方身姿显尽大家风范，真诚眸光让人难以抵挡。
不愧是“金之女皇”，念饶有兴致地想。
她起身走到桌前，身体前倾。
雅妃姣好容颜近在咫尺，念眼睫轻眨，似在欣赏，似在探究。
“没有，”她迤迤然地坐回椅子，“既然是同一个人，那其中一位活着就行，对吗？”
“——荒唐。”萧玄眉眼寒凉，“时空是连贯整体，没有过去何谈未来，没有未来怎知过去？”
他难以理解地看着魂天帝，俨然不懂他为何道出这个问题。
后者面色如初。
以温文尔雅的浅笑作为面具，将喜怒哀乐等情绪尽数掩去。
几千年来他一贯如此，但……
萧玄瞳孔微缩，隐隐心悸。
“如果，”魂天帝看着他，语气轻缓，态度平静，仿佛两人之间并未横亘灭族之仇，仍是千年前月下共饮的友人，自然地讨论某个话题，“独立？”
“——假设某种特殊情况，这一刻的你死了、下一刻的你依旧活着，今天的你死了、明天的你依旧活着，今年的你死了、明年的你依旧活着……”雅妃惊愕眼神之中，念总结道，“凡此种种，每一个你皆作为独立个体存在，但又都是同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 ，”她眉眼弯弯，“活一个是不是就够了？”
雅妃陷入沉默。
问题也好、假设也罢都过于离谱，早就生出的疑惑再次涌上心头，她蹙眉思索，却仍得不到结果。
她认识魂念，知道对方身后势力非凡。
可……
思绪纷乱，雅妃定神，就见念看着她，等待答案。
若真有如她所言的情况，得出这种结论倒也合理。
她如是想着，点了点头。
下一刻，面前场景陡然破碎。
失去意识瞬息，雅妃看见念血瞳戏谑，似笑非笑。
——分崩瓦解。
“我说过了，萧玄，”无边无际的虚空，魂天帝收敛笑意，面无表情，“「你」不用「我」动手。”
他转身向后看去，一模一样的身影显现而出。
他们凝视彼此，似镜像两面。
“她用了魂念这个名字。”魂天帝意味不明地道。
“这条时间线都将湮灭，魂族亦然，”镜像微笑，“纵承载她降临能量也无伤大雅。”
“的确。”
两道身影合二为一，空间撕裂，金发红瞳的「管理者」从中步出。
“总算清理干净多余时空了，”她活动手腕，“感谢配合。”
“不客气。”
“福利剧情又多出几个，”「管理者」打量周身涌出的璀璨星海，“够她触发了。”
“你很喜欢她。”
“当然，”「管理者」莞尔，“你不喜欢自己？”
不等魂天帝回应，她就向他伸手，掌心之上四个相似却不同的光球莹莹发亮。
“与同一个世界、被我清理掉的多余时空不同，这是四个独立的平行时空。”
“我截取其中某些有趣片段，你若愿意，可以进去体验一番。”
“不会影响什么，”「管理者」笃定，“对吧？”
“当然。”魂天帝微笑接过。
———幕间 时空完———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