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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外挂 玩家：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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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渺下意识地认为他在开玩笑。
吞灵族遭受反噬，虚无吞炎子火失控，这些前车之鉴将染指法则的代价诠释得淋漓尽致。
让她一个十六岁的斗师去操纵法则，即使只是尝试，她也无法理解。
嫌她命长？
萧若渺向来敬重这位师尊，但有时候她真不明白他用意，就像那次玩笑般的对弈。
“若渺要相信自己，”察觉她情绪，魂天帝莞尔，“说不定你很特殊，就跟你看过的话本主角一样。”
这话略显调侃，令萧若渺神情僵住，近乎羞恼：“师尊！”
她实在不愿回忆年幼沉迷话本的过往，尽管觉得那不是她的情绪，她也无法否认自己看得开心的事实。
被薰儿发现没什么，她可以拉着她一起看。
被魂天帝发现就是另一个故事……
她总不能拉着他一起看吧？！
那时萧若渺不知该作何反应，魂天帝却不在意：“有个人爱好很正常。”
如今萧若渺回头去看，深刻意识到那些话本的幼稚与荒唐，连带着魂天帝的话也不正常起来。
他在笑她，她抑制不住地想，他肯定在笑她！
她并不知道“社死”这个词，却已身体力行地领悟含义。
那是她竭力试图忘却的黑历史，现在却被翻出……
萧若渺控诉地看着魂天帝，后者只觉好笑。
“不逗你了，”他目光掠过法则，回到她身上，“试试吧。”
感觉到他的认真，萧若渺蹙眉，沉默几息之后舒展开来，平静应道：“好。”
……
伸手那刻，萧若渺惊异地发现，她竟毫不紧张。
明明是可能付出生命的尝试，她为何毫无恐惧？
因为信任魂天帝，认为他不会看着自己去死？
不。
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这不是最重要那点。
魂天帝说“法则一般不能为人所用”，若不一般……
萧若渺思绪戛然而止。
那缕虚幻法则化为具象银色丝线，缠绕上她手指，亲昵而迫不及待。
她看着这幕，目瞪口呆，脑中只剩一个想法——
话本主角居然是我自己？！
“恭喜。”
魂天帝声音让萧若渺回神，她打量指间银线，迟疑道：“它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令她默然，也许是错觉，她居然感知到法则的不满。
“被劫取出来后，”魂天帝解释，“它已失去最大作用。”
萧若渺一怔。
恼怒取代不满，法则似被戳到痛脚。
“至于剩下的，”魂天帝似在思考，“你给它点斗气。”
萧若渺颔首，指尖微动，斗气凝聚。
下一瞬，这道斗气消失不见。
再下一瞬，足以匹敌巅峰斗王的全力一击奔涌而出，直向魂天帝而去。
萧若渺惊愕：“诶？！”
于魂天帝而言，这种程度的攻击不值一提。
他并未动手，只眼神扫过，那道斗气就不复存在。
萧若渺舒气，垂眸看向指间银线，心生不满。
师尊只是陈述事实，它为何动手？
堂堂法则，世界根本，气量怎么如此狭小？
感知到她想法，银线僵住，剧烈情绪向她传来：不可置信、愤怒、委屈……
不知怎的，萧若渺有些心虚。
她抬眸对上魂天帝视线，他似笑非笑地道：“它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心虚抛之脑后，萧若渺坚定立场：“是这样的，它太过分了！”
法则：……
法则：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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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剩下用处大致可以分为两类，”魂天帝总结，“一是你刚才见过的增幅斗气，二是个人时空方面的权能。”
萧若渺眉心一跳，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身为世界根本，法则维系斗气大陆的生死时空。”说到这里，魂天帝微微一顿，略显戏谑，“当然，被劫取之后就不行了。”
“但它到底留有几分余力，”他意味深长地道，“仅针对个人，改变程度不高，就有可能实现。”
生死不是斗气大陆能触及的领域，时空却是。
“你离开很久了，不如回去试试？”
说这话时，魂天帝眸光含笑，眼底似有几分玩味。
指间银线蠢蠢欲动，想证明自己，却被萧若渺按下。
她明白魂天帝意思，调整自己时空，回去后出现在距她离开石室不久的节点上。
法则能做到，萧若渺无端笃定。
可……
未曾知晓的秘辛、莫名其妙的情绪、为己所用的法则，进入这个空间以来她经历太多事，需要时间整理。
反正可以调整时空，不用担心小医仙发现她不在，萧若渺索性放空思绪，沉入自己心念。
她不仅没回答魂天帝的话，还直接发起呆，后者却不觉得有什么，只将视线转向空无一物的高台，面色莫名。
片刻后，萧若渺回神。
思路理顺，她微微舒气，抬眸刹那却怔住。
魂天帝站在不远处，垂眸高台，眸底是上位者的漠然。
冷眼看待红尘，众生一视同仁——
萧若渺忽然感到遥远。
不是、或者说、不只是因为魂天帝，她与这个世界、似乎、相隔甚远。
“如何？”
萧若渺定神：“我这就去试。”
她上前几步，没被法则萦绕的左手拉住他衣袖。
他疑惑看她。
“师尊，”萧若渺手指紧上两分，“使用法则是否会有限制？”
魂天帝任她拉着：“我不知道。”
萧若渺微愣。
“只有你能令它主动臣服，由此使用。它是否有限制，自然要等你去发现。”
这话挑不出问题，萧若渺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她缓缓松开手指：“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