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观影体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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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高空之上，外观年龄大概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负手而立。
“他”生得俊美锋利，穿着奇异华服，乍看是极致黑白交织相间，细品却五彩斑斓，无可言表的玄妙「意境」伴随难以形容的浩瀚法则扩散开来，震慑天地。
“他”对面是一道金色光影，男人金发璀璨耀眼，面目刀削般英俊，深邃眼目显出强大魅力，令人难以忘怀。
他身上本有凌驾万物之上的威严，面对青年时却收敛而起，显出尊敬。
此刻，他看着青年，眼神有畏忌，但更多的是错愕与茫然。
“大千，”他迟疑开口，“他们？”
萧若渺、古薰儿忽然消失，他毫无感觉就算了，这位看上去怎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有谁能在这位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域外势力？
它们要有这个本事，还至于跟他们僵持至今？
青年皱眉，视线扫过四周，面色微沉。
“战皇不必管这些，”祂看向男人，语气淡淡，“你既不要我换作女体入你后宫，也就别惦记我妹妹和她朋友了。”
“当然，”西天战皇一僵，干笑道，“之前都是误会、误会。”
……
萧若渺心情微妙。
她听过西天大陆主宰者之名，知道他平素喜爱美人，后宫佳丽三千，可只是一听而过，谁知自己和薰儿会被盯上？
这份冒犯确实令她生出恼意，不过正如少年时期，比起她被觊觎，更让她愤怒的是薰儿被觊觎。
只是她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准确地讲，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萧若渺想着忽然现身的大千，想着祂那句似笑非笑的“不如我换作女体入你后宫”，想着西天战皇陡然变化的脸色，不由沉默。
兄长、或者说、姐姐的路子还是太野了些，她有点吃不消。
——瑗果然受到上位面不少影响。
周围场景突兀变化，灵力无法使用，别人也许会惊诧不安，萧若渺却很平静，只因她感觉到熟悉气息。
「管理者」……
说好的“再也不见”？
脚掌触及地面，她迅速站稳身形，看向四周。
薰儿站在她身侧，除此之外，魂天帝、萧玄、萧炎居然也在。
但这不算什么，因为她目光掠过，竟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其中有不少熟人。
萧若渺：……
熟人身上气息远不及她周围几位，也许是过去某个时间节点？
不对。
她没在人群里找到另一个自己，熟人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不算陌生，却绝不是她认识的那几位。
萧若渺心念回转，意识到什么。
这大概是无「管理者」降临的世界，她将他们拉入空间，观看因自己实验而产生的变化，最终把她也“请”来。
还不止她……
萧若渺看过身侧四人，视线移向对面，落在先前隐藏身形、现在从那个魂天帝身后探出头来的“自己”身上。
修为七星斗宗，法则尚未融合，神情轻佻戏谑……
分明是那道属于瑗的、代表过去的、将要彻底消散的意识。
*
“我的朋友，”萧瑗、不、应该说、瑗阖眸，眼睫未颤，“再也不见。”
到此为止……
祂这样想着，却未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了解所有信息、理清自己思路之后，本应死去的存在看着身前的金发女人，抑制不住地笑了。
“没想到我居然能见到你，”祂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深情款款，“我亲爱的、魂牵梦萦的造物主。”
“我对你一见钟情，”祂盯着她鲜艳如血的红瞳，语调抑扬顿挫，似真心实意，“我们在一起吧！”
「管理者」：……
金发女人轻笑一声，回握对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不行。”
瑗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为什么？”
祂另一只手捂住心口，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连你也拒绝我？”
“因为你是我长女，”「管理者」笑意依旧，仿佛根本没看到瑗浮夸之至的表演，“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能跟你乱.伦。”
瑗：……
遇到对手了！
“不愧是我的造物主，”说这话时，白衣女人面色幽然，语气莫名，下一刻却陡然变脸，显出娇嗔和痴缠，“我们并非生理意义上的母女，毫无血缘关系，怎就乱.伦了？”
“也是，”「管理者」叹息一声，“可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瑗疑惑：“为什么？”
“因为，”「管理者」神情郑重，“我已心有所属。”
瑗：……
祂沉默一瞬：“谁？”
「管理者」坦然：“我故乡某个平行世界里，故国的灵。”
瑗：……
祂难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道：“那你很爱国了。”
“并非爱国，”「管理者」眸光悠远，似忆起往昔，“我对故乡已无甚感情，只是见到她那刻惊为天人、倾慕不已，此后日思夜盼、辗转发侧……”
“若能与她共度春宵，”「管理者」发自腑肺地道，“我此生无憾。”
瑗：……
面对「管理者」这番听起来万分诚恳、实际上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祂再次体会到那种难得的、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只能继续干巴巴地道：“那你很大逆不道了。”
“也许，”「管理者」低笑，“如果我还在故乡，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怕已被不知多少人口诛笔伐……”
“但孝心总会变质，”她理所当然，“就像你对我。”
“我亲爱的造物主，你误会了，”瑗恢复状态，轻佻笑道，“我对你从无半分孝心，只有爱意。”
“逆女，”「管理者」轻斥，面色却未显不悦，“你祸害那个世界的人去吧。”
“说话真难听，”瑗无奈摇头，“我只是想和他们聊聊，怎就祸害他们了？”
“而且……”
祂紧盯「管理者」，眼神意味不明。
“这也是你想看到的事。”
“不错，”「管理者」颔首承认，眸中泛起明显笑意，“我很期待。”
……
虽大多没个正形，毫不关心他人想法，可面对真正重视之人确实在意之事时还是会有所收敛。
「管理者」笑得无声。
这件作品，她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
幕后之人话音落下，熟悉身影立刻出现在空间之内，没给众人任何思考、反应的时间。
“清岚～”
这声缱绻称呼让古清岚打了个寒噤，她之前还在疼惜同位体，现在就轮到自己，不由避开目光，试图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然，下一刻，瑗快速向她走来，眸光热切。
祂此刻是外观年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形象，跟先前屏幕播放画面之中站在菩提古树对面的萧若渺所差无几，给人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众人只是无法使用斗气，不是被剥夺修为，皆能看出祂现在状态：好像只是七星斗宗，周身却又似环绕什么，令人由衷戒备，不敢掉以轻心。
眼见祂就要走到古清岚面前，古元终于不再按兵不动：“请你自重。”
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他，瑗讶异挑眉：“还得是没我的世界。”
古元：……
“清岚，”被挡下的祂不着急过去，就这样隔着古元，满目深情地看向古清岚，“你是否愿意与我重温旧梦、再续前缘？”
古清岚：……
她面无表情：“你谁，我们认识？”
“你已看过和我相关的事，”瑗理直气壮，“我们当然认识。”
“行，”古清岚点头，神情冷静，“那我请问，斗气大陆，你和我——纵是那个我——之间有什么旧梦、前缘可言？”
瑗：……
祂看着这个古清岚，眼前浮现那个古清岚冷静拒绝祂的场景，不由做出和当时同样的反应。
“你怎能如此冷酷，这样无情？”女人哽咽，“我的心，被你伤得支离破碎！”
祂说着，果断转身：“我的朋友！”
众人：……
预料之中.jpg
祂快速走到萧玄身前，停顿一瞬，果断摇头：“你肯定会像他一样骂我，还不会不想我走。”
萧玄：……
那你很有自知之明了。
祂快速走到魂天帝身前，停顿一瞬，果断往他怀里扑。
“虽然我们认识，”魂天帝抬手拦住祂，“但我们应该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瑗动作一滞，墨瞳微眯，正要开口，又忽然停住。
祂眨眨眼睛，闪身来到魂天帝身后。
萧炎看着瑗出现，看着祂一系列行为，面色相当复杂。
场景也好，字幕也罢，屏幕播放的内容都带给他极大震撼，离谱荒唐到虚假。
可瑗已来到这个空间，也就是说，那个平行世界真实存在，那些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确实发生。
虚假与真实交互，双重刺激之下，萧炎整个人都有点“不好”。
众人亦是如此，他们现在听不得瑗说和“心”相关的话，一听就会想到中州，继而想到不知作何计划的魂族，心情顿呈指数状下降。
瑗如此行为，众人自是惊疑，但不待他们多想，五道身影就凭空出现。
瑗“躲”了一会，终是忍不住，从魂天帝身后探出头来，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萧若渺身上。
这是……
强大的、远远超过巅峰斗帝的气息……
未来的祂。
挣脱束缚、摆脱枷锁、获得自由的祂。
赴往大千世界的她。
瑗死死盯住萧若渺，近乎痴狂。
这样璀璨……
这样耀眼……
祂理想中的自己。
祂希望中的未来。
祂怎能、怎能……
不爱？！
“若渺！”似有清风拂过，只是片刻，瑗已掠至白衣女人身前，“我……”
满腔情绪之下，祂竟不知该说什么，只紧紧握住萧若渺的手，指根节节泛白。
“我爱你！”瑗目光如炬，真情实感，“我们在一起吧！”
*
意识到这是何时的瑗后，萧若渺感受着祂的眼神，唇角缓缓勾起。
——如果过去的瑗仍存，会满意她现在的模样吗？
——会。
心情愉悦的萧若渺任由瑗握住双手、十指相扣，直到祂说出惊人之语。
……她毫不意外。
众目睽睽，萧若渺含笑回视，笑意难得甜美，声音罕见轻软：“好。”
瑗眼睛骤然爆发光亮：“真的？！”
“当然，”萧若渺肯定颔首，话锋一转，“不过我很专一，你如果和我在一起，就不可以再追求别人。”
瑗：……
祂默默松手，眼中光亮逐渐消散：“那算了。”
萧若渺：……
她就知道。
无数视线汇聚于白衣女人身上，意味不尽相同。
想到他们已看过不知多少有关瑗跟自己的事，结合种种奇怪眼神，萧若渺难免感到几分尴尬。
历经风雨的强大心理素质令她维持住面上镇定，不显分毫。
其余四人亦忽视众人目光，只看向另一个自己与对方身边的人。
善解人意（雾）、通情达理（大雾）的「管理者」当即出手，给同位体构建一对一交流专间。
其余人：……
我们不配？！
空间白茫，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注视彼此，气氛微妙。
双方皆分享完为何会出现在这之后，薰儿看着若有所思的同位体，忍不住道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和萧若渺是什么关系？”
“若渺是我最好的朋友，”「薰儿」从思索中回神，疑惑地瞥她一眼，显然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怎么？”
“……没事，”薰儿摇头，不着痕迹地舒气，“只是字幕提及你们时，嗯，比较容易让人误会。”
她用词委婉，「薰儿」却听懂了，不由好笑：“误会我们像你跟萧炎一样？”
她没讲这些，但她了解自己，她与萧炎之间的气场再明显不过。
薰儿：……
“我倒没想到‘自己’会和萧炎发展出那种关系，”「薰儿」语带揶揄，“毕竟我对他从未有过相关心思。”
同位体明晃晃的调侃之下，薰儿双颊抑制不住地泛起浅淡绯红：“你……”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薰儿」眸光专注，“你很幸福。”
她跟同位体也许已踏上两条堪称截然不同的道路，可她尚不清楚那个世界的全貌，也就不会妄加评判。
她可能不理解，她可能不赞同，她可能认为自己这样更好，但对方又何尝不是？
面对“自己”，她断无高高在上的资格，只有尊重与祝福。
“——那就好。”
感受到同位体的真诚，薰儿一愣，继而展颜：“你也是。”
气氛从微妙变为友好，两人聊起别的话题，直到……
“他还有一个妻子？！”
「薰儿」面色凝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同位体。
后者轻咳：“这是意外……”
波折来得猝不及防，可无论如何，两人对彼此依旧持“我们都有光明未来”的美好认同。
虽然她实在无法理解，「薰儿」默默地想，但她要尊重、祝福！
她们这氛围如此，萧炎那迥然不同。
倒不是不友好，而是……
两人同样分享完为何会出现在这，「萧炎」当然也错愕于同位体与薰儿的关系，可他更关注的是同位体因字幕内容和态度而提出的猜想。
他拧眉沉思，萧炎看着，暗笑一声。
他先前还庆幸同位体不知自己被公开处刑，结果他现在已然知晓，也如他预料那般难以接受。
他当然同情同位体，但这不妨碍他跟他分享那个猜想。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有个自己陪他一起“怀疑人生”，感觉瞬间好上许多。
比起他们四人，萧玄两人似简单很多，又似复杂很多。
分享完为何会出现在这、简单交流某些事后，萧玄眼神奇怪起来。
这样讲并不恰当，「萧玄」想，同位体眼神本就奇怪，现在只是更甚。
“你好爱，你那边的魂天帝也好爱，”萧玄满含慨叹，“你们都好爱。”
他还以为那个魂天帝只为中州，结果居然……
太不可思议了。
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他不认识的样子.jpg
「萧玄」：……
不是，你，啊？！
你之前到底看见什么，刚才究竟又脑补什么？！
他讲的那些事哪里显得他们爱了？！
前三个空间情况各不相同，最后一个空间十分特殊。
魂天帝看着同位体，眸中掠过灼热，转瞬隐于风轻云淡之下。
他平静道：“你成功了。”
「魂天帝」温和笑笑：“不错。”
两人凝注对方，视线交汇，意味流转，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当然，即使是造物主，完成创世后也无法控制一切。”
“也就是说，”魂天帝意味不明地道，“绝大部分能被控制？”
“没错。”
不等「魂天帝」回应，熟悉的、莫名悦耳的女声就已响起。
白茫空间之中，金红大门突兀现出。
大门打开，金发女人缓步而来，萧若渺与瑗紧随其后。
“魂族长，”她看向「魂天帝」，妖冶面庞笑意粲然，“好久不见。”
后者自然应道：“好久不见。”
从大千世界毫无征兆地来到此处，五人皆有所讶异，都内敛不显，区别只是程度不同。
作为跟「管理者」相处时间最久的人，「魂天帝」当然熟悉她的气息，出现在这、看到另一个自己时就基本理清所有——
如萧若渺那般。
“我的朋友，”瑗亲昵蹭来，“你变强很多，恭喜……”
祂眼睫轻眨：“有没有想我？”
“谢谢，”「魂天帝」熟练接住，“你一直都在，何来想与不想？”
“我的朋友，”瑗笑意灿烂，抱得更紧，“你真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祂微微歪头：“我也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魂天帝」微笑：“我的荣幸。”
萧若渺伸手捏住瑗的后颈，似笑非笑：“前面还说要和我在一起？”
“那我最爱的当然还是若渺！”瑗连忙讨饶，后半句话却将“本性”暴露得一干二净，“你们聊，我去看看我另一个朋友～”
萧若渺：……
「魂天帝」：……
「管理者」：……
魂天帝：……
他看着消失在同位体怀里的女人，心中同情萧玄一秒。
“这位，”他目光转向「管理者」，“怎么称呼？”
金发女人语气淡淡：“念。”
她微微一顿，好像想起什么，再开口时带上调笑意味：“或者，魂念。”
“我有些好奇，”「管理者」看着因自己话语而若有所思的魂天帝，“这位魂族长目前推出多少？”
“一点猜测，”魂天帝语调轻扬，仿佛漫不经心，“发送字幕之人的态度似在分析、评判书中之人，也许于他们而言，我们所处世界只是类似话本之物。”
“若如此，必存在所谓的‘造物主’，”他对上「魂天帝」视线，“其‘谱写’的‘故事’中，我的结局大概不怎么好。”
「魂天帝」微笑依旧，不置可否。
“所以你先前那般态度，”魂天帝目光回到「管理者」身上，“而瑗与萧若渺的出现应该与你有关，她们是变数，带来变数的你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造物主’。”
“啪啪啪啪啪！”
「管理者」用力鼓掌，神情不吝赞扬：“全对！”
她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会保留你关于这些空间的所有记忆，你能改变原有结局吧？”
魂天帝一怔。
之前场景依次现于脑中，定格在萧若渺等人出现那刻，他墨瞳微眯：“萧炎……”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我改变原有结局，这就不是原本‘故事’，但所有改动都建立在原本‘故事’之上，它必然存在，所以……”
他盯住「管理者」，眼睛眨也不眨：“会有另一个符合原本‘故事’的我出现。”
“正是，”「管理者」淡淡道，“原本‘故事’是最初时空，任何改变都会让它分岔，形成不同时空，即为不同世界，可无论有几个不同世界存在，作为根基的最初世界都不会改变……”
“所以我本来只想让你们欣赏因我而生的改变，”她语气更淡，“不想插手你们的事。”
“但，”她看过「魂天帝」跟萧若渺，“好好谢谢你的同位体和他的学生吧。”
她认为改变魂天帝的结局毫无意义，他们却不然。
想想也是——
时空数不胜数，着眼当下再恰当不过。
……
所有空间合而为一，其中只剩三人。
瑗本就是将要彻底消散的意识，即使被「管理者」拉来也续存不了多久。
她拒绝萧若渺“专一”提议，一是确实舍不得，二是知道自己情况，告白本就只作戏言。
如果「管理者」愿意，祂确实可以一直以这种状态续存，甚至能成为独立个体，可这不符她的原则，对祂来讲亦毫无必要。
过去与现在本是一体，后者璀璨耀眼，已然包括前者，前者自该“消逝”。
萧若渺清楚这些，所以并不意外瑗没再出现。
她听「管理者」道：“除你们跟那位魂族长外，有关这事的存在记忆都已清空，大千和西天战皇亦不例外，你不用费心思考该如何解释了。”
萧若渺唇角微抽：“我还要谢谢你？”
“不客气，”「管理者」笑意盈盈，“应该的。”
萧若渺：……
“说起来，”她视线转向「魂天帝」，“我最近在与过去的自己玩论坛，受到某些影响，总会有点‘遐思’。”
“比如，”她真心实意，“魂族长很适合搞水仙！”
萧若渺&「魂天帝」：？
“从见面到分别，尤其是他跟你们道谢的时候……”
“你与他那种好像见到彼此就明白一切的默契，那种自然又融洽的感觉，那种……”
“你们真的很好嗑！”
萧若渺&「魂天帝」：……
“师尊，”萧若渺拉住「魂天帝」衣袖，“我们离她远点，免得被传染。”
「魂天帝」配合后退：“好。”
「管理者」：……
她轻飘飘地瞪萧若渺一眼，眼神似在说“吾女叛逆，伤透吾心”，唇角却仍扬弧度，显出几分莫名宠溺。
萧若渺：……
她有点受不了，正想说什么，就见「管理者」深深看「魂天帝」一眼，意味不明：“我忽然想到，那位魂族长说过诸如‘这天地，束缚不了我’之类的话哦。”
萧若渺：……
“是吗，”她淡淡一笑，拉紧身侧之人衣袖，眼神逐渐危险（？），“我倒没听师尊说过这种话……”
“师尊也这样想？”
“当然，”「魂天帝」点头，毫不心虚，“曾被天地束缚的不止我，还有瑗；天地束缚不了的也不止我，也还有瑗。”
萧若渺：……
“如此，”她嫣然道，“甚好。”
“有意思，”「管·故意为之·理·心满意足·者」颔首，“回去就在论坛开个新帖：论‘天地’的不同含义。”
萧若渺：……
看来瑗不止受到上位面不少影响，还受到造物主不少影响。
「魂天帝」：……
唯有沉默.jpg
“你真闲，”萧若渺声调冰凉，“好像没什么事了，可以送我和师尊回大千世界了吗？”
“可以，”「管理者」轻笑，“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若渺，”她正色道，“你现在依旧讨厌我吗？”
“……说不上讨厌与否，”萧若渺平静回应，“你所作所为摆在那里，我某些负面情绪会随时间淡化，却无法彻底消失。”
“但，”她定定看着「管理者」，“我们本质上也算各取所需，我因你而诞生，你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之物，我亦如是。”
“……虽有所预料，”「管理者」轻声叹息，不知是真是假，“可还是有些难过。”
“没必要，”萧若渺冷静道，“你从一开始就只将我视为‘作品’而非‘亲人’，难道还指望我真把自己当成你长女，承欢你膝下，和你共享天伦之乐吗？”
这话明显嘲讽，「管理者」却仿佛听不出来，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可以吗？”
“洗洗睡吧，”萧若渺面无表情，“梦里什么都有。”
“……我就知道，唉，”「管理者」无奈摇头，“送你们回去了，再见。”
「魂天帝」微笑不语。
他倒不介意出于礼节地跟「管理者」道声“再见”，但按他对萧若渺的了解，十有八九会——
“再也不见，”白衣女人停顿一瞬，补充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什么，”「管理者」一愣，继而拔高音量，“我可没说‘再也不见’！”
……
空间只剩最后一人。
「管理者」眉眼弯弯，兴致勃勃：“下一场实验就选在这个大千世界，刚好这位魂族长也会在……”
“不过，在此之前，”她抬手，“要先创造一个有趣的小东西……”
———番外 其他完———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68章 观影体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