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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窒息 别逼我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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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你想和他睡也行,我可以成全你。”
“成全个P,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你有病就去看,要不让安森过来给你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安森?你想让他来,然后再偷偷把你放了?你想的太美了,权承雨,我能饶他一命就算给你面子了。”
“你什么意思?”
“别把眼睛瞪得那么大,不是他还能是谁?你想说是你自己跑的?而且还这么巧跑疗养院去了?”
“和他没关系,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这么担心他?你喜欢他?”
“你是不是有病?”权承雨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这几个字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戴着面具且不可理喻的夜默燃,除了这句竟找不出别的词来骂他。
“日久生情,可以理解。”
“滚,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权承雨气的不行,指尖指着门口的方向,手有些微微颤抖。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夜默燃将他的手抓住,却被权承雨挣脱开。
夜默燃眯起眼,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维恩特。”
维恩特应声进来。
“把他给我锁床上。”
权承雨甚至比维恩特反应还快,直接一个箭步玩命往外冲。
可还没跑到门口许风站着的地方就被维恩特拦住了,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胜负很快区分,近几年一直在“养身体”的权承雨几个回合就被双手反扭按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夜默燃,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让他给我松开。”
“松不了,松开你又跑了。”夜默燃掏出一支烟,放进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我不跑。”
“你真当我是傻子呢?不跑你刚才干什么呢?”
“条件反射,我没想跑,我就是不想被绑起来。”
“条件反射,呵呵。”夜默燃蹲在他的面前“是不是看见我这张脸你就条件反射?”
权承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像确实是这样,从加拿大回来之后,很多事情都有些模糊,就像失忆似的,断断续续的,但是想离开夜默燃这一点,他一点都没忘。
“你看,又不说话了,是不是说你心里去了。”夜默燃将一口烟吐在权承雨的脸上:“你还得在书房那次吗?我爸开枪打你,那次我是真想和你死一起,当时我想,如果我爸不同意咱俩的事,我啥都不要了,夜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给叔叔伯伯分了也好,还是我爸捐了也好,都无所谓。如果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成全我们,那咱俩就一起死。殉情,说起来多可笑啊,可是你知道吗?我帮你挡子弹的时候我一点都没犹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像被你下了蛊似的。那天,我爸一宿都没合眼,他的手一直在抖,他后怕,后怕错手杀了我这个儿子,所以他不敢管了。他送你走,他有他的目的,可我没看出来,我以为我赢了。可事实呢?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我,就是不相信我,其实一切都能挽回的,甚至从你到那边发现不对劲开始都来得及。可你没有,你一次次的和怀特一起欺骗我,发那些你过的很好的照片,和我通话,让我放心。你知道怀特和我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他笑我是个白痴,是个傻子,他恨不得笑出声来。要不是乔安娜,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权承雨,你和我爸没什么区别,你俩都太低估我的感情了。从接你回来的那一刻,内疚,自责,一直笼罩着我,我一直以为是我害的你,但不是。权承雨,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是你的自以为是,不光害了你,也害了我。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是拜怀特所赐,也是拜你所赐。是你将和我和他连接在了一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折磨别人比折磨自己痛快多了。好在,我有钱,有花不完的钱,只要我愿意,我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我何必吊在你这一棵树上?”
夜默燃说了很多,话说完的时候,指间的烟都烧的差不多了,又吸了两口,直接按灭在地板上。
他直起身,示意维恩特将他拷在床上,权承雨这次一句话都没说,是啊,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也心疼夜默燃,如果他能和夜默燃有相同的性格与想法,是不是结果也会不一样?
两人再无交流,权承雨怔怔地看着自己铐在手腕上的手铐。
夜默燃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抬脚离开。
门被重新关上,咔哒一声。
权承雨闭上了眼。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一直想保护他,最后反而成了他拼命想保护的人,
这么好的一个人却终究因为自己的软弱与无能将他弄丢了,
我只想让他幸福啊。
仅此而已
我错了吗?
大概错了吧,
错在不该开始,错在没有坚持。
可自己明明努力过了啊,真的努力过了。
第二天,许风照例给他送饭来了,依旧是清淡的蔬菜类。
权承雨的手一直被铐着,只能让许风喂着吃。
许风一边往他的嘴里喂饭,一边看着他被手铐硌得通红的手腕。
“许风,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权承雨边吃边问。
“不敢,再多说几句我怕老板把我阉了。”
“哎,你说昨天啊,正好你在门口,我就随口一说,下次不了。谁知道他现在变这样了,不好意思啊,差点给你添麻烦。”
“其实老板没变,还那样,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不敢苟同。”
“吃吧,明天我给你带点药膏下来。”
“没事,不用,不解开,抹药也没用。”权承雨后悔没留之前的发型了,可以在头发里藏一个一字夹,开锁也方便。“不过,许风,你今天又没给我带红烧肉。”
“别想了,不可能。”
“这么斩钉截铁?”
“本来也许还有可能,不过现在基本无望了。有的吃就不错了,我真怕哪天连吃的都不让我给你送了,当我求你了,别和他犟了。”
“你看我这造型,我还敢和他犟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今后悔,也没退路。”
“我和你对对联呢啊?”
“万一他要是真不让你给我送饭了,你能偷偷给我送吗?”
“你可别坑我了。门口是维恩特,他不可能帮你,更不可能帮我。”
“林鹏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过来?”
“老板现在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和维恩特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在这儿,这是个秘密。”
“那万一你俩不在这了,我必定饿死啊。”
“你怎么除了饿死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想什么,我肚子都填不饱,我还能想什么?”
“你把老板哄好了,让他放你出去啊。”
“把他弄生气,我在行,哄好,好像不太行。”
“孺子不可教也。”
“你还说我对对联,你怎么老整文言文,歇后语的。”
“我正在练习国语。”
“那你继续努力。”
权承雨吃过饭,门又被咔哒一声锁上。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一点油水都没有,胃本已经没力气发出抗议了,可在得到少许食物后又开始负隅顽抗。
哄他?然后呢?再回到从前?
怎么可能,别做梦了。
姑且不说夜默燃的未来,就是自己每次迷迷糊糊中看到他或是梦到他,浑身都不受控制地一颤,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尝试了。
一步错,步步错,今时今日已经发现并且整改了,何必再重蹈覆辙。
接下来的两天,许风都没来,权承雨的胳膊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如果不是偶尔活动一下,怕是已经废了,滴水未进,嘴唇也已经干裂,他不知道夜默燃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他是真的想饿死他,或者是压根就把他忘了。
无所谓了,顺其自然吧,就这样,也挺好的,不去想任何事,只感受时间的流逝,感受身体本能的渴与饿,逐渐连饿的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渴,想喝水,这时候要是能开一瓶可乐就好了,最好是凉的,一口下去咕嘟咕嘟直冒泡,可乐的瓶身一层薄薄的冷霜,那得老过瘾了。不过没吃饭喝凉的,好像对胃不太好。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闭上了眼,睡觉吧,睡着了时间过的也快了。
迷迷糊糊睡下,迷迷糊糊感觉门开了,好像走进来一个人,来不及看清,也来不及分辨是真实还是梦境。
空气中充满酒的味道。
许风来了吗?今天行啊,今天有酒?没白饿两天。来不及反应,嘴唇便贴上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像果冻似的————还挺解渴。
没等他尝出什么滋味,只感觉嘴里一阵刺痛,铁锈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
我去,不是梦,也不是许风。
权承雨的眼睛睁大,对上了那带着冰霜的眸子。
——夜默燃!!!——
他想躲,但是后脑勺被按住,血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是求生本能,直接连同口水都吞了下去。
这一举动直接刺激了夜默燃,有什么东西被点燃,连同融化了眼底的冰霜。
上身的衣服被撩至胸前,肌肤感受到了冰冷手掌的触碰,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权承雨慌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唇齿间的窒息骤然消散,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浓烈的酒气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夜默燃,别逼我恨你。”权承雨的声音破碎颤抖,却字字决绝,带着仅剩的倔强。
夜默燃的动作顿住,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嫉妒、暴怒与压抑到极致的爱意。
“权承雨,是不是谁上你都行?就我不行?”
“你冷静点,你喝多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TM问你,是不是谁上你都行?”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是不是进来的是许风或者任何人都可以,只要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你就一副宁死也不情愿的样子?”
“你误会了,不是,刚才我睡蒙了,我以为是在做梦。”
夜默燃底笑一声,寒意彻骨:
“那你就当这是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