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她的靠山 我对你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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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道路两边的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撒在树叶上，留下斑驳的树影。
室外很热，他们从办公室出来，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谢谢姜赐哥！”宋时看他，笑的灿烂。
“没有，朝朝自己处理的很好。”
“很厉害。”
姜赐欢喜她的成长，可心中仍有些酸涩。
“朝朝，这么厉害会不会......”
“姜赐哥，刚才我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在你来之前，我心里其实很慌。”
姜赐出现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的靠山来了。
宋时定定看着他，抚平了他心底的不安。
姜赐突然把她抱进怀里，浅淡的烟草味席卷了全身。
“朝朝，谢谢你。”
谢谢你还需要我。
宋时伸手回抱住他，拍拍他的脊背，开口：“姜赐哥，你抱太紧了。”
姜赐还没抱够，闻言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松开她。他早就想这么抱她了，小小的一个，可以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微微弯腰低头就可以亲到。
姜赐松开她，替她整理了一下碎发。
就在俩人准备离开时，一个人影向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姜赐哥，我同学。”宋时认出来了是谁。
薛齐是跑着过来的，他听说了宋时和夏舞圆的事，从实验室出来的很着急，白大褂都没脱下。
“薛齐同学，找我有事吗？”宋时递给他一张纸，“先擦一下吧。”
姜赐听见他的名字，反应过来，他就是刚才那个疯女人口中的‘薛齐’。恶意疯长，想直接拉走宋时，不让他们说话。
尤其是刚刚宋时还亲手递给他了手纸。
他吃醋了。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就我们两个。”薛齐接过纸，攥在手心，因为剧烈运动，说话还有点喘。
“不可以。”姜赐拒绝的干脆利落。
“你又不是她，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姜赐正欲张口，被宋时先了一步。
“走吧，去旁边。”
宋时话音落下的瞬间，姜赐猛的抓住了她的手。
别去。
朝朝，别去。
“薛齐，你先去旁边等我一下。”
她转头看向姜赐，他已经气的不行，眉骨的疤有些狰狞，太阳穴突突地疼，眼底一片猩红，目眦欲裂。
“朝朝不许去。”僵硬到不行的话，下面掩埋的是他的兵荒马乱和小心翼翼的渴求。
不要离开我。
明明在外人看来是正在发怒的男人，宋时丝毫不怕，只察觉到了他的不安。
“我不喜欢他，我要和他说清楚。”
所以你不要害怕。
姜赐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底判断出几分真假。
小姑娘圆圆的杏眼毫不避讳他的审视。
让姜赐心底那些阴暗的想法无处遁形。
“姜赐哥就等我几分钟，好不好？”
“好。”
宋时得了姜赐的肯定，往薛齐站的树荫下走去。
“我先说吧。”
“如果你要说喜欢我之类的话，没有必要，我不喜欢你。”
宋时轻声开口，拒绝的一点余地不留。
“我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是因为他吗？”薛齐指着不远处的姜赐。
宋时没作回答，转而开口，“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
“谢谢你的喜欢。”
“再见。”
薛齐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他很优秀，喜欢的也光明磊落。
更希望他可以放下的大方。
宋时一路小跑着回了姜赐身边。
“朝朝说完了？”
其实他更想问是不是拒绝了他。
“说完了，我们走吧。”
“姜赐哥，饿了没有，我家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火锅，我们去吧！”
“就当我是为了感谢姜赐哥的帮忙。”
宋时真的喜欢火锅，提到都激动的不行。
“好。”
姜赐从来不会拒绝宋时。
‘上元家火锅店’是俞安比较正宗川味火锅，平常都是人满为患，今天他们没赶在饭点，不用排队，直接可以用餐。
宋时无辣不欢，姜赐很少吃这么油腻重口的吃食，也就不舍的拒绝宋时，陪着她一起。
“太过瘾了。好好吃！”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你再看看你。”旁边的一对情侣，其中女生注意到了姜赐这边，吐槽自己男朋友的声音大了。
让他们听了个清楚。
确实，姜赐没动几筷，全程都在照顾宋时。
“搬出来就是好，连吃饭都自由了。”
宋时有点得意忘形，在家安女士拒绝此类的垃圾食品。她基本都是在外面偷偷吃。
“那朝朝搬去哪了？”
“東和梧樾。”
“有很多人喜欢你吗？”
“我不在的这五年。”
砰——一记直球。
姜赐耐心告罄，毫不避讳自己的占有欲。
话题跳的太快，姜赐语气有点生硬，宋时一时没反应过来。
“朝朝不说话，是有很多吗。”
姜赐有点自暴自弃，今天薛齐的出现刺激了他。他想慢慢来，至少让宋时有一点喜欢他。
一点点就足够。
“没有，没有很多。”
宋时发觉了他不太对劲，又不敢真的往那方面想。
姜赐把自己的爱欲藏的太好，唯一一次放肆是趁宋时醉酒。他没办法，舍不得逼她喜欢自己，又没办法把那些情爱宣之于口。
“那朝朝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带着低低的哀求。
纵使宋时再迟钝，她也觉察到了姜赐的不同。
匆匆结了账，拉着姜赐回了车上。
姜赐也没动静，186的个子，此刻乖的不行，刚才的戾气也散了，任由她拉着走。眼睛盯着她不放。
宋时乱了心神，只觉得要问清楚，不能含含糊糊就算了。
姜赐今天开了一辆路虎，和上次的车是差不多的车型，他不喜欢超跑，车库里大部分是SUV的车型。
车内空间很大，中控台隔着中间，姜赐被迫和宋时离远了一点。他想把她提起来，抱进怀里，又怕自己会吓到宋时。
刚才说那些话，已是极限。
“姜赐哥，说那些话是喜欢我吗？”
“还有那天夜里，在车里，亲我也是吗？”
“对，喜欢你。”姜赐不敢看她的眼睛，抓住她的手不放。
沉沉开口，像是信徒对神明最后的献祭，等待神明的判罚。
“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忘不掉了，我不知道那是喜欢。”
“后来你一次次的靠近我，我开始对你有了独占欲。那时候严重到你和别人多讲几句话，我这里就像裂开了一个口子那么痛。”他说着指指自己的心口。
“十八岁那年，你让我离开，我差点死在国外。你不要我了，我还是喜欢你。”
“我的感情太偏执，知道你会害怕，所以一直忍着，那天晚上你靠我那么近，我......”
“那天晚上我整夜睡不着，我怕你会记得，觉得我恶心，从而远离我。”
“我亲眼看着那个东西说喜欢你，我一直忍着没把你直接带走。”
“可是你问我，我没法违背自己，我爱你。”
“所以，朝朝，你早该知道的，我对你从来都不清白。”
姜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字字句句像是刀子一样扎进宋时心里。
宋时已经泣不成声。
无关男女情爱，她心疼姜赐。
“对...对不起。”
“我不知道，姜...姜赐哥。”她哭的抽抽噎噎，连话都说不清楚。
“别哭了，宝贝。”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喜欢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姜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手抖得不行。
“朝朝不要觉得有负担，不喜欢也没关系，要是害怕我...”
他想说要是害怕我，我就离开，不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他做不到。
“不害怕，不害怕你。”
“姜赐哥，你忘了，你刚回来的时候，天天凶我，我都不害怕。”
宋时也是个死心眼的，那时候姜赐不理她，有时候还会凶她，她还是一个劲地往上粘。
“傻姑娘，你该害怕我的。”
宋时摇摇头，不赞同她的说法。
“姜赐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宋时需要好好理理思绪，她不可能对姜赐没有感情，只是她之前一直把他当哥哥。
她必须要分清楚，不然对姜赐太不公平。
“好，先送你回去。”
姜赐觉得，她还愿意理他，这就够了。
“朝朝想通了随时联系我，千万不要不理我。”姜赐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
宋时用力握住他的手。
“不会不理你的。”
姜赐送她到東和梧樾楼下，看着她上了楼，久久没有离开。
他下车抽了支烟，手不停颤抖。俞安的天变得也快，上午还是太阳高照，这会就阴云密布。
宋时回到家，脑袋一片混乱。
哭的太厉害了，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眼眶红肿。从浴室里洗了把脸，才没有那么难堪。
一直以来，宋时好像习惯了姜赐对她的好，她现在才知道，姜赐那么苦。
她的那些不确定又算的了什么，如果她再细心一点，在姜赐望向她的每一个眼神中，是否就可以发现一点端倪。
俞安的雨淅淅沥沥，一旦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今后几天都不会有好天气了。
今夜注定无眠，姜赐用酒精麻痹自己，地上已经空了不知道几瓶。
——
我的爱神，将她赐予我吧。
我将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她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