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火火而山山

10、饮鸩止渴 朝朝，别躲

　　余鱼:直播结束啦，新书发售至此也告一段落。没抢到新书的粉丝们也不要失望，下次加油！附上了一张直播抽中奖的图片。
　　宋时发了条微博，工作算是忙完了，疲惫瞬间涌上心头。
　　她昨天发给姜赐的信息也没收到回复。以为姜赐是在忙工作。
　　手机振动一下，是程思绵发来的信息。
　　【绵绵绵眠】:我这就去给你庆祝，在家等着。
　　【绵绵绵眠】:不过这次你不仗义，竟然没告诉我，我还是从微博上看到的。
　　从前的每一次，宋时新书发售，第一个来庆祝的都是程思绵。
　　这次也不例外。
　　宋时心事太多，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听到门铃响了，才稍微回神。
　　程思绵进门就自顾自低头换鞋。
　　“朝朝，是不是我不看到，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绵绵——”宋时声线颤抖。
　　程思绵转头就看到宋时流着眼泪，委屈巴巴的叫她名字。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没有。”
　　“我想喝酒。”宋时说。
　　是不是喝了酒，就不会这么难受。
　　“好，我现在就叫外卖，咱们喝个够。”程思绵说着便从手机上下单。
　　外送速度很快，程思绵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点的酒度数不高，索性让她随便喝。
　　宋时喝了几口，酒意慢慢上头，眼神有点迷蒙。
　　打开了话匣子，说的含含糊糊，“他亲我了，还说喜欢我，好多年。”
　　“朝朝口中的‘他’是谁？”程思绵引导她开口。
　　“是...姜赐哥哥。”
　　“那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宋时带着点沮丧。
　　“那我换个问法，你讨厌吗，他亲你。”
　　“不讨厌。”
　　宋时没有很醉，大脑还是可以正常运行，她想了想那天晚上，印象太迷糊了，只记得零散的片段。
　　可是第二天醒来，有害羞震惊，唯独没有讨厌。
　　“为什么要哭呢？”
　　宋时开窍了是好事，程思绵也为姜赐开心，但他还是太着急了，逼宋时太紧。
　　“姜赐哥哥太苦了，我好难受。”
　　宋时弄不清，她没喜欢过人，而姜赐的感情太浓烈。
　　不知不觉，宋时已经喝空了几罐酒，彻底醉了。在沙发上安静了会。突然站起来，往门的方向走去，要去找姜赐。
　　“绵绵，门打不开，我要去找姜赐哥哥。”
　　宋时站在门口，寻求她的帮助。
　　“朝朝，今天太晚了，明天好不好？”
　　“不要，去找姜赐哥哥，好不好？”宋时眼睛包着一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程思绵最受不了她这幅样子。应下来带她去。
　　她俩都喝了酒，没法开车。程思绵叫来了顾.苦力.旸。宋时愣愣的跟着程思绵，酒劲上来，她已经不太清醒，只知道程思绵可以带她去找姜赐。
　　她俩上了顾旸的车，坐在后座。
　　“姜赐这两天也不好过。”顾旸猜的，从那天给他挂完水，就没见过他。
　　姜赐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他挂水醒来后就赶走了姜楮和顾旸。
　　他迫切的想见宋时，还不让人找她。
　　有工作就在家里处理。
　　宋时说了要找他，他就在家等着，哪也不去。他也没再喝酒，处理完工作就数着墙上的钟表过，饭和水想起来就吃点，饿不死就行。
　　反正他小时候也被饿习惯了。
　　他就坐在客厅里，助听器带的好好的，怕朝朝来找他他听不见门铃声。可是，已经两天了，朝朝还没来找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理他了。
　　是呢，谁不害怕呢。像他这种人可能天生不值得被爱。小姑娘可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害怕了。
　　姜赐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忍耐着把宋时关起来的恶念。如果宋时真的不要他，他就真的把她关起来，栓在自己身边。
　　“姜赐哥哥——”
　　自己真的疯魔了，竟然幻听出了宋时的声音。
　　宋时在门外扯着嗓子叫他。他们按了半天门铃。里面的人都没反应。
　　“顾旸你靠不靠谱，确定姜赐住这吗？”
　　“那肯定啊，昨天我还来过。”
　　“那为什么这么久没开门...”
　　他俩说话的音量很高，其中还夹杂着宋时一句一句的姜赐哥哥。
　　好像不是幻听。
　　他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跄着去开门。动作幅度太大，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白水洒了一地。
　　打开门，看到的是他的人间。
　　宋时真的来找他了。
　　宋时认出面前的人是姜赐，扑进了他怀里，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程思绵手还没碰倒宋时，就被姜赐冷冷扫了一眼，那副样子简直病态得没法说，生怕怀里的宋时被抢走。
　　他托起宋时，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两人贴的严丝合缝，往后退了一步，当着他俩的面，直接合上了门。
　　宋时就任由他抱着自己，沙发轻轻下陷，姜赐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不抱了？宋时在脑中打出问号。
　　他当然很想一直把她抱在怀里，最好胸腔里血液里全都沾满她的气味，不可分离，但是怕宋时不舒服。
　　把他放下的瞬间，姜赐就后悔了，空落落的怀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近宋时，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朝朝，抱着你好不好？”他实在忍不住。
　　“好。”糯糯的嗓音打在他耳膜上。
　　姜赐得到首肯，动作迅速，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进怀里。下巴埋进她的颈窝，着魔一般，在她脖颈上轻啄。
　　人就在他怀里，实在忍不住。有时候忍得狠了，连梦里都是她。
　　宋时因为醉酒动作缓慢不少，反应过来躲着往前靠了靠。
　　人坐在他怀里，脊背与他的胸膛紧贴，感受着他身上的炽热。才离远了一点，姜赐察觉到她躲，双臂收的更紧。
　　“朝朝，别躲我。”声音满是隐忍渴求。
　　宋时从他双臂中抽出手掌，往他眼前递了递，红着脸说:“亲手心好不好，脖子好痒，不舒服。”
　　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听话。
　　让姜赐愈发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她那么乖，还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感，就半强迫着被自己抱在怀里欺负。
　　“朝朝，对不起。”
　　“实在是控制不住。”
　　他现在整个人有点病态，耳骨泛着不正常的红，脑中只有宋时，控制不住地亲亲她，抱抱她。
　　“朝朝喝酒了吗？”
　　姜赐一边说一边亲亲她手背，啄啄她手心，一副爱到不行的模样。
　　宋时没说话，点了点头。
　　姜赐只看到她毛茸茸的头动了一下，因为背对着，他看不见宋时脸上的表情，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揽住她的腰，手臂肌肉鼓胀，克制着收着力气，防止她掉下去。
　　“朝朝，像今天这样会讨厌吗？”
　　“好像不会。”只有心怦怦跳。
　　宋时调转一个方向，面对着姜赐，免不了会紧张，一只手被他的大掌包裹，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她从来没和人这么亲密过。
　　还是有点不适应。
　　可姜赐没打算放过她，拽着她的手不依不饶。他想亲更多，可宋时只让他亲亲手心，只能饮鸩止渴。
　　姜赐亲她的手心，啄她的手背，连指尖也不放过。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欲发泄出来。
　　宋时感受不到自己的左手，只觉得热意不断蒸腾，连指尖都泛着粉红。
　　姜赐从她这汲取了一点温暖，病态稍稍褪去，愧疚悔恨席卷了全身。
　　“朝朝，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好，不过要洗澡。”
　　宋时是真的不害怕，简直是在折磨他。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蹦跶。
　　他不放心让她自己进浴室，喝了酒很容易出事。自己又不能给她洗。
　　姜赐抱她去自己的卧室，满足于这一刻偷来的贪欢。
　　“朝朝已经洗完澡了，现在睡觉好不好？”
　　他不敢让宋时去洗澡，刚才已经忍得足够辛苦。此刻只能试图哄骗，想让他乖乖睡觉。
　　“那我是香香的吗？”宋时问他。
　　“很香。”姜赐低低笑出了声，靠近她白玉似的颈子嗅了嗅，喉结滚动，低声回答。
　　“那我睡觉了。”
　　“姜赐哥哥晚安。”
　　宋时把头埋进被窝，只漏出红的滴血的耳朵。
　　他被一句‘姜赐哥哥’叫的愣了一下。
　　宋时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了。
　　姜赐看了她一会，从浴室打了盆温水，给她擦擦脸，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他动作很小心，眼底的温柔要漫出来。像是捧着会碎的瓷器，动作一轻再轻。擦到脖子的时候，上面有几点玫红，是他刚才不小心用力啄出来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伸手摩挲着那块皮肤，喉结滚动，停留片刻，逼迫自己出了卧室。
　　进了旁边的客卧，冲了个凉水澡。可一想到宋时就睡在他的床上，身体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自我亵渎。
　　他没睡多久，趴在床边攥着宋时的手，眯了一会儿。
　　天刚蒙蒙亮，他就去准备早餐了。
　　姜赐糙的很，不吃也没关系。可宋时不一样，姜赐总想给她最好的，把她捧在心尖尖上。
　　姜赐打开冰箱，里面满满的食材，和餐边柜里的零食，都是宋时爱吃的。
　　他把那些零食拿出来，摆到桌面上，放在显眼的地方，一眼能看到。
　　煮了三四份醒酒汤，留下了味道最好的那一碗，用蒸锅一直温着，防止放凉。
　　那几碗卖相不好的，直接让他喝了，喉结上下滚动，几口就下了肚。
　　——
　　我只想把最好的给她。
　　我的爱，我的欲，我的一切，地位金钱名利，都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