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我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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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确实好像有这么回事，反正他们宿舍关系那么好，可能男生对于这种事比较随便吧
看我又陷入了呆滞，A叹了口气
“因为他每天都总是心神不宁的盯着手机，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挺奇怪的，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后来发现他所有的特别提醒都是你，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好奇嘛，有次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他头发还有泡沫呢就冲了出来，等聊完天之后他才继续去洗澡，一个多小时呢，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抓着手机不肯放，按道理说，不是什么急事的话说一声先把澡洗完再聊也行啊？家源他实在忍不住，于是伸了头看到了你的名字，我们才知道他等的人是你，因为我们试过，我们打他电话的铃声设置跟你打过来的是不一样的，不过那时候只有我见过你，他也没有怎么主动跟我们提过你，其实我们都很奇怪，按道理来说吧，喜欢就主动去追啊，他长那样那条件，什么女生追不到啊，尤其我觉得你对他肯定也有意思，但是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他好像就是一直那么魂不守舍地等你的电话跟信息，所以开黑的时候他接到你电话就跑路我们都能习惯了，后来他有时候会夜不归宿，我们就笑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A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苦笑了一下，没理我们，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后来他还是一副等到地老天荒的样子，不过他带你来聚餐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我们也就没多想，只是觉得可能他谈恋爱的样子特别了点，我父母都是心理医生，所以我从小耳濡目染的，本来我也没觉得你有什么特别的，真的，看上去特别正常，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你坐在湖边那里乱扔石头，我叫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可能你自己不觉得吧，你很冷漠地看着我，虽然在哭，但是我看不出你难过，我觉得很奇怪，回到宿舍的时候跟近庭说我看到你了，那时候大家本来都已经准备好出发去聚餐了，我话都没说完他就冲出去了，后来把你带过来的时候，你挺呆滞的“
A停了一下
“其他人不知道近庭平时对你什么样子，但我们宿舍几个人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开始很仔细地观察你，连最傻的C都觉得你有点不正常了”
我搅拌着吸管，看着他
“你好像，怎么说呢，动作跟他很亲密，但是眼神里一点情绪都没有，空洞这个词我那时候第一次真正理解，你就是那个样子的，后来有一次你不是请我喝东西吗，我跟你聊近庭，你却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一样，而且你觉得你不了解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无数次听到他在电话里跟你重复他拒绝那几个女生微信的事情，以及他跟你汇报成绩，你那天的表现好像你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事情”
“我回去宿舍就问了近庭这件事情，当时关了门我们几个都在，他脸色很不好看，我问他带你去看过医生没有，他说去了，然后你忘光了所有医生的话，只记得他带你到处旅游的事情，没有一个医生的治疗对你有用“
我想了一下，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真的有去看医生吗，为什么我就记得重庆的酸辣粉很好吃
“后来他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消息你也不回，找你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才知道以前他不是不主动，只是主动发给你的消息你从来都不理，打你电话你也从来不接，找你你就消失一样，问你你又不记得这些事情，所以他只能等你找他”
“有次刚好在路上看到你，没等他开口你就跑了，比兔子还快，他那天超级难过的，因为他开着车满学校跑都没找到你，我们就叫他练个琴好歹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你就出来了，还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他的琴被砸了，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就追出去了，要知道他平时多宝贝他那把琴，说是恩师送的，我们摸一下都不给的，你砸了就砸了，他看都不看一眼，我们也跟着追出去，他捧着你的脸，看了你半天，你一直在抱怨他为什么不理你，说打他电话不接，发他信息不回，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上课，可是明明他一直在找你啊，并且他不止一遍跟你唠叨过他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课表都发了你无数份，后来你哭累了就那么呆着，他问你话，你也没反应了，然后他就问你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记得吗，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在哭，但是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样，呆滞空洞“
“我们几个人对视几眼，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心疼你还是该心疼他“
我听他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次我们刚好吃完饭回来散步路过湖边，然后看到他很激动地站在湖边跟你讲话，我们听他一直重复问你为什么要跳湖，但是你给他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很呆滞，我上前问了你好多问题，你一直看着我，好像理解不了我的问题，比如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没理我，不过后来我问你想死吗你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接触过这种那么特别案例，你好像时而像个正常人但是一会儿之后又变得空洞，我当时还视频连接我父母，他们试图跟你聊天，你刚开始真的很正常的在回答问题，但是半个小时之后，你突然呆滞了一下，然后无视了我正在说话的父母，转头问了近庭一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知道那瞬间近庭的脸上的表情，他抱着你当场就哭出来了“
“我爸妈说他们没见过那么特别的例子，打算联系多几个认识的人一起研究一下”
我的饮料喝完了，其实他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但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A看着我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我哥突然出现，反正我没搞懂他怎么进来的，他半跪下来拉着我的手，我就看着他。我突然觉得很累，想睡觉，然后我就伸手抱住了他
A就问我哥，打算怎么办
我哥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我突然觉得有点烦，然后推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了，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有点尴尬，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A把他扶起来，两个人站在旁边看我，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话，我本来就是不想说话的
“林近庭”我喊我哥的名字
“别白费功夫了，治不好的”我还笑了一下
我觉得我不会说这种话的，我说这种话干嘛呢，我觉得是有谁要说这句话，反正不是我
他俩脸色挺好玩的，尤其是我哥。
然后我就睡着了，唉，太累了我觉得，倒下来的时候还不小心摔碎了花瓶，我觉得我的手有点疼，真的，那玻璃碎得莫名其妙。
反正我一个礼拜手都是包着的，我只好尝试用左手吃饭写字，都失败了
我哥的脸色蛮差的最近，也不怎么笑的样子，我就问他怎么了，他看着我，笑了笑，没回答我。
唯一的好处就是我从宿舍搬了出来，我哥挺厉害的，租了校外不远一个小区的公寓，我发呆的时候他就看着我，我不发呆他也看着我，我莫名其妙地亲他他就亲回我，反正伤了手也不影响我跟他上床。
我确实知道了，我有点不正常，可能以前我就有这么觉得，只是记不太清，我知道了他爱我这一客观事实，但是我还是感觉不到，除了上床的时候他进来我身体那一瞬间，我是有点明白的，其他时候我觉得他很平淡啊，也不跟我说太多话。
有天我们去面馆吃我喜欢的面，端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碗里还是有葱，我就帮他挑出来，我说你怎么又忘了叫师傅不要放葱，他伸手摸着我的脸，搞得我有点痒，下意识地笑了一下。
他突然很认真地问我“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才二十岁啊，结什么婚？大学都没有念完，而且干嘛吃面的时候说这个，连戒指都没有，加上我们连对方的家人都没有见过啊，这是不是有点随便。
但是我又觉得拒绝好像也不太好，毕竟我没拒绝过他，所以我想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低头亲了我一下，当时正值中午吃饭高峰期，这家好吃的面馆当然座无虚席，他长得那么好看本来就吸引目光，他亲我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现场还挺嘈杂，我眨了两下眼睛，脸就红了。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位置想爆发出来但是又被压着，所以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缺氧就容易累，我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想睡觉，他捏了捏我的脸，我才清醒了一点，我说我想睡觉，他哄了我半天，我才肯喝几口面汤。出面馆的时候太阳挺暖的，我们学校有条路两旁种满了枫树，到了深秋落下来的叶子就铺满了路，踩上去有清脆的声音响，是我们这所南方的大学里少有的秋色。
我一脚一脚地踩它们，我哥就那么看着我幼稚，A从对面教学楼里跑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我看着他，扬了扬手，他看着我，我哥看着他，我看着满地落叶，男生的手到了秋冬依旧很暖，我哥牵着我，十指扣那种。
“她跟你求婚了？”A跟我哥说
我抬起头看A，A则是看着我哥
“嗯”我哥说
“家源当时听到都有点吓到了，尤其是你还答应了“
我脑袋里冒着大大的问号
“近庭，你认真的吗”A说话很严肃，搞得现场气氛很紧张，我立马就不睬叶子了。我哥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把我从他身侧拉到他对面，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的眼睛看着他，我不喜欢跟人对视，很尴尬不是吗
“你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吗”
我的脸有点烫，我把我记得的部分复述一遍，不过说的有点不是很连贯，像早上刚醒过来立马就被数学老师问数列题目一样排序不清
A已经快要习惯了，我觉得，以前我能看到他困惑的脸现在他简直就是像数学老师听完预想中的错误答案一样欣慰。
“那你回答一下我，好不好”我哥说，声音都有点抖
我倒是不排斥结婚，我就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他非得要个答案的话那我只能点头，毕竟我爱他他也爱我嘛，然后我觉得他对我也挺好的，我在想我到底是说个好字还是单纯做个动作就可以了，我开始犹豫
“近庭”A拉住我哥
“你别这样，她现在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我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