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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隔空成爹,落地成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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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鳃的众多子嗣中就二宝有天分,他指望着这孩子以后顶替他的阴帅位置。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这孩子还是怀孕了。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堆蝌蚪是哪来的。而且二宝最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精神状态每况愈下。鱼鳃把头沉浸水里用长长的鱼须逗弄着自己的外孙们,黑色蝌蚪四散而逃。鱼鳃郁闷的吐着泡泡,对于泡了自家女儿的家伙,已经预备着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送去铁网阿鼻地狱去了。
“鳃鳃,我找到魑医了!就在阳陵村,和你应该是本家!”黄蜂从外面飞进了屋里,差点没收住势头撞到了鱼缸上,“砰”的一声贴在了玻璃上和一群蝌蚪大眼对小眼。
“你说真的的?”鱼鳃把拍成纸片的黄蜂扣下来,熟练的捏着黄蜂的下嘴唇,玩风车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如同一个塑料袋的黄蜂就被灌满了气,恢复了原貌。
“是真的,魑都是山神精怪,听说这个魑医挺厉害的,就隐在阳陵泉里修练,听说最擅长治疗失明和精神不济。所有疯的或抑郁的鬼只要找到他都会变的特别正常。”
“啊!这靠谱吗?感觉和二宝的情况不太一样啊!”鱼鳃听着感觉这个魑医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听说也是条鲤鱼,和你是本家,总不会害你吧,而且他也会点占卜之术,说不定能帮你找到你那素未谋面的二女婿呢?”黄蜂边劝,边把叩在后背的翅膀撑了起来。
鱼鳃看看那群黑啦吧唧的小东西,怒气蹭的就再次被点燃了,“哼,欺负了我女儿就想跑,看我不让他感受到来自于岳父的疼爱,我就喊他爹。”作为十大阴兵之一,手下管着几十万水生生物的将领,武力值毋庸置疑。文能水针绣花,武能打过所有海鲜。
另一边的史进也遭遇了海鲜。不幸的是史进海鲜过敏。史进听说无妄海有一种特产的寄居类螃蟹,吃了能长高还壮阳还治眼疾等等,总之死马当活马医的史进靠着一根棍子和不知从哪里混来的墨镜,一边算命一边往极东的无妄海进发。
时隔半个月他总算是凭腿到了无妄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他从来只吃过河鲜,没吃过海鲜,这让他第一次明白海鲜是“发物”了。他向渔人打听何种寄居蟹能治眼疾。渔人都懒得搭理他,倒是有个来买鱼的跑堂好心告诉了他。
“你说的这螃蟹早都绝种了,这好东西还能等着你一个瞎子来抢。每天海滩上都来挖地三尺找蟹子的,后来螃蟹都变聪明了,不找贝壳海螺寄居了,而是专挑些没人关注的地方藏起来。你要是真不死心就去找找那边垃圾堆里可能还有漏网之蟹。”说完指了指堆在礁石上的一堆死鱼臭虾甚至还有些拖鞋恭桶。这小哥着实也没怀啥好意。
史进就凭自己近视的视力摸索到那堆弃的垃圾堆里找着螃蟹。垃圾堆积如山,高有三层楼,史进本就赃污的一身麻布衣衫早已不见原来的颜色。
“这瞎子疯了吗?为了吃个螃蟹把个垃圾堆都挖出了一个隧道。就这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螃蟹给我我也不敢吃呀!”
“就是啊,这鬼是不是脑子也有问题啊!”
“是不是他脑子被僵尸啃过啊?还没打疫苗的那种!”
史进从未有过的麻木,他只想治好眼睛,他想看看这这既使没有太阳的地府,却拥有五彩缤纷的黑的世界。任何一个能治好他眼睛的信息都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贪恋这该毁灭的世界。挖着挖着他实在是太累了,老鼠在他的脚底游走,他已经听不见老鼠叫声了。他每一个垃圾都凑近了去看去闻。他翻出过好多海鲜,活对虾,海胆扎的他一手血,种种叫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海错(古代人称海鲜为海错)被他一股脑扔进了海里。他只想要螃蟹!螃蟹!
他全凭一鬼之力打通了海岸线10米的垃圾堆。当他再一次感受到清新的空气和脚下凉凉的海水时,他整个鬼崩溃的倒在了海水里,不甘心的怨念化作大朵大朵的气泡升起,最终被海浪洗刷了个干净。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在时间面前都是个笑话。
等海市歇业,人鬼海都退潮时,难得一见的是地府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轮大大的月亮。
史进的衣服也被海水冲洗的恢复了几分原来颜色,摇了摇被水泡的发涨的头脑,他不经意间抬头,隐约间可以看见白色的沙滩上搁置了一个半米见方紫色盒子,朦胧的视线里,史进好奇的靠近打开箱子。
“阿-!”手好痛,史进没有在意手指的痛,内心却在狂喜。从箱子里直接拎出来一只巨大的寄居螃蟹。“我找到了!哈哈哈!我找到了!”随后兴奋的在月光下拎着螃蟹的两个钳子转圈圈。直到把螃蟹都晃晕了才把它壁咚在箱子上。
“今天,也许就是我重获光明的一天。生吃还火烤?要不还是生吃吧,省的营养流失。”
史进以前用的青龙棍法在此时派上了用场,挑起螃蟹一棍蟹壳腿自壳身分离,蟹肉脱蟹壳,螃蟹的眼睛甚至还可以眨动。史进盘腿坐在箱子遍,美美享受着螃蟹的味道,心心念念的竟然是来一壶烧酒,享一份鲜香醇烈这人生似乎就圆满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丝夹杂着血色的怨气冲入了他大椎穴位上的一个咒印。
与此同时阳陵泉边的阿坤和薛腮都陷入了沉默。看着一群被薛腮咒印控制的十几个孩子。曾经给董江剃毛的大师傅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被怨气腐蚀过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生魂宴代替品一定要用孩子的原因。这些魂已经不干净了。”
薛腮刚要吐槽他屁事真多。忽然感觉到咒印被启动了,心下一喜,决定召魂回来。
还没动手呢就见不请自来的一伙人坐着一《维纳斯诞生》同款贝壳法器停在了泉水上空,鱼鳃和黄蜂带着陷入昏睡的二宝和一堆蝌蚪直接降落在泉边。
“在下水族阴帅鱼鳃,这位是我的朋友黄蜂今日前来是想请薛魑医帮忙医治我的女儿,同时帮我看看这些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鱼鳃把贝壳法器推到了薛腮面前,里面有几十只蝌蚪在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
薛腮看到这些蝌蚪本来没啥反应,但是但是大师傅看了以后双眼冒光啊。
阿坤转动了一下木头的眼睛,和薛腮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薛腮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在收到阿坤的表情时秒懂。立马换上了一副狗腿的表情:“原来是大帅驾到,我这真是蓬荜生辉啊!”忙挥手开出了一条通往阳陵泉底的路道:“大帅您这边请。”
黄蜂挑了下眉毛,内心吐槽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却第一个走进了水道中。
众鬼跟在黄蜂后来到了泉底。泉底有一方福地洞天,直接挖谭泥而建的地穴,入门处是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暖阳宫”
鱼鳃抱着女儿,感受着这暖阳宫里冒出来的浓烈阴气,感觉这后背隐隐发凉。阳陵泉的水是暖的,但依然掩盖不了地宫里带着阴暗气息的味道。
“诸位请”薛腮化身为一个白面书生的样子,脸还有些发腮,看起来人畜无害。笑起来带着酒窝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亲近。肩膀上坐着一个木偶二人率先进了地宫,
地宫是粉墙高屋顶的建筑,看起来颇有南方水乡的感觉。只不过格局总让人感觉像地陵。不过这是地府,如果不阴间就很奇怪了。
“薛先生是南方人?”鱼鳃好奇的问了一嘴。
“我不是南方人,不过给我建房子的那鬼生前是南方人罢了。”薛腮眼神带着几丝躲闪和怀念道
等众人落座于小客厅后,鱼鳃直入正题,先让薛腮给二宝把了把脉。
“我女儿是不是中毒或者是因为生的孩子落下了什么病根啊?”鱼鳃一些紧张的问
“令爱没啥大的毛病,就是一些虚弱,养一养就没有大问题了。”薛腮感受了一下脉,确实没太大问题。
“那太好了!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鱼鳃松了一口气:“我这心里总算一块大石落了地了。”笑容都爬上了嘴角。
“但是,我观令令爱生的孩子,似乎是一点问题啊。”薛腮故作姿态的严肃脸,同时还瞄了一眼有些得意忘形得鱼脸都露出来的某鱼爸。
“你是说这些蝌蚪有问题?”黄蜂感觉这狐狸要露尾巴了,忙追问。
“这,这个和孩子父亲有关。”薛腮故作犹豫的姿态,道:“这些孩子的亲生父亲应该不普通。”
鱼鳃一听到这话就想刀了那个来坑他女儿的癞蛤蟆。没好气道:“薛先生尽管说,我正想找他问问,让我女儿怀了孕就不见了人影,地府可没这样的规矩。”
“唉,大帅不要动气,这蝌蚪必然是地府头一份的金蟾子的孩子,可不能因为一时动怒坏了令爱的姻缘啊!”薛腮开始了胡编乱造。想使一出调虎离山之计。把蝌蚪搞到手。
“你是说坑我女儿的是个金蟾?何以见得,先生可有此金蟾的消息?”鱼鳃激动的问。想刀癞蛤蟆的心根本掩藏不住。
“这,让我算算,”薛腮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道:“我估摸着,这只蟾他应该在酆都城中!”
“阿啾。”趴在高秋肩上的董江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股怨念。此时他还不知自己已经隔空成爹了,此时董家祖辈要是知道董江太极功力到了如此境界,应该就不会怪他喜欢男人了吧。
然而黄蜂却觉得此鱼有问题,:“薛先生觉的如何安排比较好?”直接想推出他的目的。
“此事不可鲁莽,您可以把令爱和令爱千金留在这里,我为她们调养身体。您二位尽早去酆都城里找寻孩子亲生父亲,把它带来认亲。”薛腮这一通安排,可谓是滴水不漏。
但黄蜂还是不放心,道:“鳃鳃,你去酆都找人,我在这守着侄女。”说完还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薛腮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而薛腮听到鳃鳃二字时,手不自觉攥了一下又松开。只是背着手掩饰自己内心的一点涟漪。
“大帅且慢,酆都城找人很是麻烦,不如我派个人与你一起,还能助你早日找到金蟾。”薛腮笑出强大的酒窝,念咒施法,想召唤那个被诅咒的灵魂回归。
但是念了半天,还是没啥反应。薛腮尴尬的道:“可能距离有点远,信号不好,我出去试试。”
话音未落,啪叽,一个海带直接糊在了薛腮的脸上。而一个箱子直接砸穿了房顶落了下来。紧接着是史进精准的掉到了箱子。以非常标准的姿势落地成盒。等薛腮靠近箱子,再次打开,只发现盒子里又一个小盒子,但鬼却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