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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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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
死神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温柔缱绻的落在身上,他翻了个身,闻到洗衣粉干净的香味,但床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干净清爽的感觉却让他莫名失落,昨夜的温度早已消退,他悄悄回忆着,那种迷离的感觉混合着隐隐的惆怅,让他不由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眼看就要不争气的哭出来,弃天帝的声音却适时传来。
“既然醒了还不来吃饭,想赖床么?”白弃把被子一掀,把蜷成一团的死神拉直了抱在怀里,白发飘飞,红蓝眼瞳在眼光下弯出温柔的弧度,死神看着白弃的笑容,哇的一声抱住他,“老子以为你吃干抹净就走了。”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才给你做好饭吗。”白弃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你睡得可真够死,我把你从床上拖到地上,再从地上拖到浴室,最后又把你给搬回来你都没感觉,是故意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进入自动修复阶段,当然醒不过来了。要不然非得给你折腾死。”死神说完脸红了红,抱着白弃的脖子就说,“弃弃,你到底是谁啊?跟平时那个弃天帝好不一样啊。不过我更喜欢现在这样的。”
弃天帝眼神一扫,手指放在死神唇上,威严中带了些宠溺,“秘密。”
死神被他噎了一句,万分不爽的赖在他怀里撒娇,“你他娘的吃了老子就不负责啦,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小心我哪天把你抽筋扒皮啃得渣都不剩。”
“呵,说的这么咬牙切齿干什么?”弃天帝要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死神却打定非暴力不合作的主意,说什么也不配合,白弃无奈笑笑,于是找了件干净衣服套在他身上,又抱着他到了厨房,眼看满桌丰富可口的食物闪着诱人的光泽,死神吞了口口水依旧不为所动。
弃天帝都将一碗杏仁提子麦片粥端到他面前,死神扭过头继续做女王状,直到下巴被毫不留情的固定住,温润的嘴唇贴上来,滑腻的杏仁粥随着亲吻滑入食道,弃天帝妖异的双瞳紧紧盯着他,似要把他紧紧记在心里。
死神被这双眼睛盯得有些恍惚,不禁伸手回抱住他,两人甜蜜的亲吻仿佛日渐升级的火药,眼看就要擦枪走火如火如荼,弃天帝忽然一声惊呼,白弃瞬间变成黑弃,黑弃直愣愣的看着死神,半天才说,“昨天我都干什么了?”
死神忽然被打断,心里异常不爽,桌子一扫就把黑弃压在上面,“你说干什么了,老子现在就在干昨儿晚上的事。”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黑弃拼死反抗,就在两人你来我往打架斗殴的过程中,黑弃衣服也被死神扒得干干静静,白皙的胸膛上还有昨日的青紫痕迹,背上更是满布被死神抓得醒目万状的红痕,死神身上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应该说是更惨烈些。死神嗷的一声大吼,“趁现在革命处于有利阶段,我要乘胜追击趁火打劫趁机反扑!弃弃你就认了吧。”
“你做梦~!”弃天帝好不容易翻身过来,反压住他道,“你跟白弃发生什么事我不管,但你想在我头上动土还嫩了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苍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餐厅里杯盘狼藉,两个人衣衫不整,或者该说是□□在那儿纠缠不休,而且弃天帝还压在死神身上,更讽刺的是,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一看就是大战方歇或正在大战,苍手中的盒子蓦然掉在地上,蹦出两个灿烂的戒指,他的脸掩在暗处,弃天帝却看到了空气中某种液体晶莹的弧线,苍转过身离开,边走边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弃天帝赶紧追上去,他拉住苍的手,还未说话便被苍甩开了,“请你穿好衣服再跟我说话。”
苍打开门,忽然又回过头,弃天帝慌乱的捂着身上,却忽然被甩了一串钥匙过来,“对不起,我该把钥匙物归原主了,以后再也不会妨碍到你们了。”
说完苍就离开了,这次是真的彻彻底底的离开,弃天帝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沉着脸进了屋子,死神知道弃天帝这回是真生气了,而且后果很严重,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最冤的那个,莫名其妙被吃了不说,现在还要受这莫名其妙的罪,当这莫名其妙的受气包。他是流年不利还是人品不断还是前世造孽啊。
死神的生活是悲惨的,而九界佛皇玉织翔的绝望却比他更深,现在玉织翔躺在妖世浮屠大厦某间超豪华大床上,四周红纱漫漫,红色流苏衬着暗红色的灯光,女戎坐在床边,手上端着一杯红酒,笑容妩媚的摸了摸玉织翔依旧滑嫩嫩的脸蛋,“织翔啊,你就从了我吧。”
“早已是过眼云烟之事,你又何必执着。”玉织翔无奈叹气,对女戎他不可能全无感觉,毕竟也是自己曾经心动过的女人,但是佛学修为高深的佛皇大人多年来潜心苦研深沉悔悟才看破红尘重归清明,岂能轻易又心动了。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躺在我床上,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织翔啊,我知道有句台词特别适合现在说。”女戎习惯的勾着红唇,靠在他耳边魅惑地吐出气息,“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会来救你的。”
玉织翔说,“我也知道一般这么说的,到最后真的会有人来救。”
果不其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小喽啰的语带仓皇的说,“老大不好了,一页书来查房了。”
“我靠。我们不是跟一页书打好关系了吗,怎么还来查,老娘又不是卖的,他能把我怎么样。”爱祸女戎说归说,迅速的就把玉织翔藏到衣柜里,当一页书豪气万状地踹开门时,爱祸女戎坐在床上,笑容又温柔又阴险,“一页书局长大驾光临,爱祸女戎有失远迎啊。”
“听说你绑架市民,扰乱市容,危害了霹雳市的治安,我作为云渡山警察局局长,有必要对你这里进行彻查。”一页书公事公办的掏出搜查令,大手一挥手下们就熟稔的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爱祸女戎坐不住了,她跳起来说,“好啊一页书,我们妖世浮屠向来行得端坐得直,逢年过节也不忘孝敬你们这些大爷,现在倒好,过河拆桥想来拆我的台是不?”
一页书眼皮也没跳一下,直到昏昏沉沉的九界佛皇被人从衣柜里挖出来,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爱祸女戎,说,“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妖世浮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我们走。”
女戎恨恨的捏着床单,嘴唇咬得更加红艳,心道,一页书,你敢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我佛爷爽身不是白叫的,看老娘不把你变成一夜输老娘就一辈子钓不到男人。
路上,玉织翔感激的对一页书说,“兄弟啊,你果然没忘了我这个哥们儿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就真的晚节不保了。”
一页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那个爱祸女戎再横能横得过我?哥哥我罩着你。看他们还敢怎么调戏你。”
玉织翔脸绿了绿,一页书是他以前当和尚时的同修,结果性子太烈跟人闹了不少矛盾,平日也只有精致又完美的玉织翔搭理他,其实这还是为了他的美好形象才如此的,最后眼看佛界是容不下一页书了,他刚好又有两把刷子,于是弃佛从军,几年打拼下来愣是混了个局长,但原先的佛院高僧玉织翔现在却变成个理发的。
今非昔比,玉织翔无限感叹,今天一页书仗义救他,也是念着昔日的那点恩情,但他更觉得是故意来炫耀的。正想着一会就离开霹雳市这个伤心之地,跑到深山野林去当个隐士高人,一页书忽然又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女戎今天没得逞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不如先去我家吧,我老婆海殇君出差了,刚好没人给我做饭,你住我家做饭就当房费了行不?”
一页书向来大大咧咧惯了,也不知道这个提议对玉织翔来说是多么多么的伤心,他刚想反驳,但想到一页书才救了他,而且爱火女戎也确实不会轻易饶了他,心里委屈虽委屈,却还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