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花醉酒间》术玉

19、寻剑 神秘的老者

　　沈衣敲了敲桑怀景房门，问到“怀景，你醒了吗？里面那人的声音透过门传来，还是那平淡的：“嗯，进来吧。”

　　桑怀景将茶水递给进门的两人，随后一起围桌攀谈，沈衣润嗓，挑起话头，说道：“你身体可恢复了？”又向他说了师姐的名号，桑怀景点头。

　　“姜师姐，日后便请多担待。”

　　“哈哈无妨，看到你们恢复不错，师姐我便放心了。”

　　三人聊的甚欢，已经日上三竿了，温暖的日光将大地“沐浴”其中，明日有一场宴会，一来可以稳固各个门派，二来也是考虑到了那些新招的弟子。让他们多多熟悉也没什么。

　　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倒也是为这添了一份活物气息，也不知想到什么，姜师姐的巴掌脸挂上了无奈，：“那些资历尚老的师兄师姐，但凡走出了"死蚀试炼"，便可得到宗门为其突破分神境界，提供的更上乘佩剑或修炼功法。”

　　修道则是内心的修炼和生命的超越，而修仙则侧重于外在成就和长生不老的追求；之所以必须要走出试炼，这就看个人了，要是想要浑水摸鱼，还是趁早放弃。

　　清风宗从不招贪生怕死之辈，若是因为害怕试炼就赖着不走，宗门便会请人赶走，所以通过试炼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姜师姐还是没将试炼有什么说出，在两位好师弟的追问下，才道出了这真正的可怕之处。

　　何为“死蚀试炼”？

　　说简单些，就是在清风宗的一处密不透风的山林里——无人林。那里不知名的野兽横出，但却是修炼的风水宝地；毒物也是不经意之间就会因此丧命，生死契一旦签订，不可悔改。

　　只要撑过了七日，还留有一口气，那就是通过。

　　……

　　这试炼大会两年半一度开放，如今已然还有四个月，灵华门的师兄师姐每日都在刻苦钻研，一日都不能懈怠，只要进入了无人林，谁知道和自己推心置腹的人，会不会背后捅你一刀。

　　沈衣斟酌说道：“那将那些人杀死，会收到惩戒吗？”他看着浮动的茶叶，心底早已会意，眼眸中满是淡漠。

　　“不会。”姜师姐的嘴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人人都要杀我，我为何还要谦让？只要不在大会动歪心思，就不会受到惩罚。”

　　灵华门的规训，也是较为严苛；一旦被发觉违背所规，便会示以杖责，若是弟子知错再犯，便收回门派给予的一切，赶出下山。

　　新入弟子会在练功堂取得中乘佩剑。此时沈衣和桑怀景要前去领佩剑，出了房屋，是长的走廊，穿过长廊便看到了热闹的人群，聚集在练功堂前，都在等着那扇门的接风宴。

　　剑有灵性，道之有缘人方可所获，若佩剑者于此无缘，就算再强求，也不可修炼大成；姜师姐带着两位小师弟，走到了练功堂里，推门而入，一位鬓角微白的人抬头与人群的人对视。

　　他弓着身子，半坐在蒲团之上，发出像是风灌入嗓子一样嘶哑的声音，开口道：“你们往后走，推开一扇玉门，至于能不能被那些灵剑看上，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话落地，他便闭眼定坐。

　　这间练功堂竟暗藏玄机，他们一群人回想着刚才的话语，来到了玉门的面前，通体散发丝丝凉气，触摸到一丝雷闪过的酥麻，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这玉门怎么还不打开，我们也没有师长引见……”

　　那玉门好似能感知人的情绪，竟已然为人群敞开，沈衣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桑怀景便回眼示意，嘴角带上一丝笑意，尾音也不经上扬，道：“此见玉门的看管允予了，走吧，看看里面有什么。”

　　一群人便你看我看，互不相让的走进玉门，而那两个人藏着笑意，慢悠悠的走在后面，沈衣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平淡开口：“看来这里是只有那位老者的开口，我们才能靠近这里。”手掌里握着一枚菩提玉，不断把玩。

　　之所以会这样说，在靠近老者不到四步，便能感受那强大的内力涌动，既然能不拜托堂中师长带路，而他没有起身，就将门外看戏的弟子阻拦在外，甚至那柄水墨伞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以至于玉门外也有那位老者的气息，或许还会在暗中盯着这些人，毕竟总会有图谋不轨之人混入其中。

　　沈衣和桑怀景只好让师姐先回去，可姜伶綮还是坚定的等在外面，他们只好不让师姐等的过于久。

　　这玉门之内别有洞天，明明只踏进右脚，桑怀景却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竟是那些插在石头中的灵剑搞的，“嗡嗡”的声音将他吸引过去，只见一柄散发着诡异的红色纹路，而剑鞘随意的摆放在旁边，仿佛立刻就要冲破石头而出。

　　不知为何，桑怀景感到自己的识海有了灼烧感，他盯着这柄剑，心中仿佛有无数双手钳制住自己，硬生生的将自己往那里拉，但他还不想在这里迷失，那无数双手见此想要更用力，却被桑怀景握着匕首一一斩断。

　　一阵眩晕之意迎上桑怀景的脑袋，快要闭眼时，见到沈衣慌乱的神情，之后便沉沉的昏了过去。半刻过后，沈衣怀中之人才慢慢苏醒，抬手拍拍抱着自己的人，眼中的疲累消失了半分，语气低沉：“是我没有警惕，竟然着了那柄剑的道。”

　　随后他从沈衣怀中站起，伸出手臂将人拉了起来，对他展露笑颜，“多谢，就是有些疲劳。”掏了一颗饴糖给沈衣，对他淡笑着说：“走吧，哥带着你找你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