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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上华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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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们去哪了!”
宣儿被萧筱突然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六师姐”真是倒霉,怎么会被六师姐逮个正着呢,她可是最喜欢打小报告的。
“你穿的什么!三师兄,你们究竟干了什么!”萧筱抓着宣儿衣摆尖叫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快要掉下来了。
“六师姐,小声点!”宣儿急忙跳下马,捂住萧筱的嘴。
萧筱挣脱宣儿的手:“快说,你们干了什么!你们该不会,该不会私定终身了吧?!”
“咳,你问她,这可和我没关系。”
“蓝臣皓,你太没义气了!”宣儿冲着蓝臣皓,咬牙切齿道。
蓝臣皓摊出双手,耸了耸肩:“没办法,这是我的‘智者手则’。”
又是他的四字经,宣儿不满地歪了歪嘴后谄魅地笑了起来,讨好地看着这眼前这个女子。
眼前的萧筱,一双柳叶长眉,一对含笑桃目,一挺小巧鼻梁,一个樱桃小嘴。就是这一张皎洁脸庞,让她成为了江湖少侠心中的“崆辰仙子”。
“六师姐,我只是出去逛街而已。”
萧筱双眸一睨:“逛街用得着,穿喜服吗?”
“我穿喜服……穿喜服……是因为……是因为,我逛街看见这衣服,觉得它很配我最美的师姐,所以我就花巨资!买来想送给我最美的六师姐。”
“巨资?给我?你买喜服给我?你美貌的师姐我,可还没许配人家。还有,既然是给我买的,你穿着做甚!”
“这……”
“编,你还编!”
“我倾国倾城的好师姐,你饶了我吧。你不要告诉我娘好不好,我求你了。”
“这……这个吗,也不是没商量。”萧筱背起手,把头仰得高高的。
又要敲我一笔!什么崆辰仙子,根本是崆辰恶女!宣儿心里嘀咕着:“说吧,又想要什么?”
萧筱奸笑:“我要……我要这匹白马,还要……你的七彩藤鞭。”
又打我鞭子的主意,这次可不是我不给,是我给不了:“师姐,马我给你,但鞭子,我给丢了。”
萧筱怀疑地盯着宣儿的腰:“真没有了?”
“当然了,这鞭子我可是不离身的。”
“死丫头,这一年来,我用尽办法,你也不给我,现在居然弄丢了!”萧筱气愤地说道,“那好,把这身喜服给我。”
“好好好,但你拿喜服有什么用?
“这料子,这绣工,转手少说也能挣个二十两,不要才傻。”
“还真是个人精,对了,我爹娘回来没?”
“当然没回来。”一直没说话的蓝臣皓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萧筱不解。
“如果他们回来了,你还会和宣儿谈条件吗,你早就去打报告了。”
“还是三师兄了解我,天这么晚了,我要去休息了。明天就到华山了,我要以最好的形象去面对那些爱慕我的少侠。”
“宣儿,你可以不答应她的,反正你的鞭子丢了,师娘知道是迟早的事。”蓝臣皓看着萧筱已经走远说道。
“我也知道,瞒一天算一天呗。”宣儿叹了口气,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的影子。
“爹,你找我? ”
房间里,蔡震正嗅着一个瓶子,满脸陶醉。贾瑟埋头看着兵书,看来还在研究比武的方案。
“宣儿,快过来。”蔡震牵过女儿,“闻闻,看爹给你带的好东西。”
好酒!难怪刚才一进屋就闻到一股甘甜的酒香,现在近嗅,更是香醇!
“好!好酒!爹,你哪弄来的?”
“这是昨个爹参加东方家婚礼……”
东方!宣儿听见这两个子,手一抖。
“小心!”蔡震接住酒瓶,“这‘醉生梦死’全天下只有两罐,这小小一瓶可是千金难买!要不是你爹有面子,哪能给你捎上一瓶!”
“你那不是有面子,你那是不要面子。”贾瑟放下书,揉了揉额头:“东方先生拿这酒当宝贝一样,昨天是因为他儿子大喜,一高兴才拿出两瓶,单独招待我们和几个门派的掌门。哪晓得你爹喝完了还腆着脸,硬是要带一瓶回家给你。东方先生,不好搏了他的面子,忍痛把最后一瓶给了他,当时东方先生都快哭了!”
“呵呵。”蔡震对着宣儿调皮的眨了眨眼。
爹贪小便宜的毛病又犯了,但没有这样的爹,又何来这样的酒呢。宣儿笑了笑,在她眼中蔡震就是一个好脾气的老顽童,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他生气,他总喜欢和弟子们嘻戏打闹。贾瑟则是个严厉的人,对什么事都是秉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态度,崆辰上下大大小小的是都是贾瑟说了算,说实话贾瑟更像是掌门。从小宣儿就不明白这样的爹那样的娘,是什么让她们走在一起的呢?
“宣儿,爹告诉你,昨天东方家出糗了!”蔡震八卦地笑着。
宣儿心里又是一惊,放下酒,颤颤地问:“什……什么事?”
“呵呵,东方家的新媳妇跑了!”蔡震大笑起来,贾瑟摇摇头,继续看着兵书。
“……”
“宣儿你不好奇吗?”
“好奇!怎么回事?”好奇什么吗,跑的是你女儿我!
“呵呵,想知道吧!呵呵……”蔡震卖起关子。
看样子爹不知道我替嫁的事,难道东方靳没说?不可能!新娘跑了这么大的事,他会不追究,而且我还给了他一巴掌,他没这么大度?宣儿默默地在心里计量着。
“我告诉你吧。”本来等着宣儿追问,但哪晓得宣儿不接,蔡震便忍不住了,“昨天东方靳败完堂后,本来是要陪客人喝酒的,喝了一半有人提议要闹新房。东方靳推说晚上在闹,那人不依硬是号召了一群人推着东方靳去新房。哪晓得,他们刚到新房门口,就见新娘子冲出新房,越出墙外逃跑了。东方靳立刻叫人追赶,自己安排好客人也追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这么早就闹新房,害得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跑,还丢了我的七彩藤鞭!宣儿气愤地咬咬牙,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对了,关键还没问呢,宣儿甩甩头,暂时先忘了那个人。
“爹,你们昨天很晚才回来……是一直待在东方家吗?”宣儿试探着。
“不是,东方公子去追新娘之后我本来也想追出去,看看那个有个性的新娘长什么样的,可你娘不让。”想到这,蔡震不满地朝贾瑟做了个鬼脸,又迅速地回过头,接着说,“后来泰山派的掌门刘志硬要我和你娘去他住的客栈聊天,其实就是想打听华山论剑最后一场我们派谁,真是个老狐……”
“咳!”贾瑟咳嗽了一声,蔡的震知的趣住了嘴,“宣儿,你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等会就上路了。”
“好。”宣儿应道,慢慢转身刚要踏出房门。
“等等!”贾瑟叫住她,“你的鞭子呢?你可是从不离身的。”
我怎么这么背,走快点不就不会被发现吗!
宣儿回过头,讨好笑道:“我刚换了衣服,大师兄就说你们找我,我就忘了。”
“嗯,那鞭子可是你干爹送的,别丢了。”贾瑟嘱咐着。
“知道了。”宣儿瞄了瞄爹,果然蔡震眼睛微微一暗。
宣儿退出房,她知道爹、娘、干爹之间一直有种微妙的关系。每年干爹只会在她生辰来崆辰一次,,每到这天,爹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一本正经。小时候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慢慢的她发现干爹看娘的眼神中有一股特别的感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年我生日干爹都会来,明白了为什么爹一到那一天就会不一样。这份感情爹明白,娘明白,她亦明白。
红日当头,一行人驾马前行。微风抚过山头,华山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