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着你，管着你》咖喱盖不盖饭

18、成长(2) 亲生父

　　亲生父亲下手能这么重，略微出乎方柯预料。
　　他是想让吴敬尧长点记性，吃点苦头，可孩子不能这么打。
　　断了鼻骨和这一身青紫相比，说不好孰轻孰重。
　　“这次挨了打，倘若还有下回，你打算怎么处理？”
　　吴敬尧还没放下衣摆，就那么露着他的伤，生怕他看不见身上的伤就不会心软了。
　　他心里清楚，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骨子里的莽，除非刮骨剔掉。
　　见他心虚不语，方柯也觉得他轴的离谱，怅然道，“首先，你要变强。聪明人眼里，用蛮力是下下策。”
　　看他横冲直撞地，先是撞车，后是挨揍，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傻事。
　　“还是只想去开个跆拳道馆吗？”
　　吴敬尧看着他，在想他什么意思。
　　方柯犀利回视，像是要洞穿他的内心。
　　还是要推他一把，毕竟舍弃所爱不是件容易事。
　　“这次事过去，你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去过自己的小生活，别管人家的闲事。你要是能答应，我就帮你想想办法。”
　　经他一点拨，吴敬尧总算开了点窍。他无权，有的那些能耐在格斗场或许有用，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遑论想替谁出头。
　　第一次对权力有渴望，第一次心有不甘。
　　“哥，你教教我，我都听你的。”
　　听他这么说，方柯郁结于心的一股浊气吐了出来。
　　“养好伤，回公司，多听，多看，多留心。”他是真的快站不住了，膝盖都在发软。
　　吴敬尧搀着他，这才知道注意到，他额间有薄汗。赶忙扶着人就近坐在病床上，方柯倒是抗拒非常。
　　这病床，他是一点不想沾边。
　　吴敬尧一时忘了自己的伤，让他靠着。
　　一步一步往小沙发挪，他能感觉到方柯脚步沉重，右腿像是拖在地上。
　　突然就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劳心伤神，“要不，我去给他道歉。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
　　方柯在沙发上坐下，刚才的头疼缓解不少。听他这么说，却也不悦。
　　“意志坚定点，要么一开始就认怂，要么就坚持住底线。现在去道歉，你亏不亏？”
　　吴敬尧点头称是，“我知道了，哥。那个啥，我还想问一下，我是不是不能去念体育了。换专业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
　　他还是不舍得的，忍痛说出这些话。
　　方柯揉了揉太阳穴，倒是笑了，“你有先天优势，一纸文凭不那么重要。至于体育，你真爱好就去学。只不过，如此一来会更辛苦。”
　　吴敬尧意外之喜，立刻说，“我不怕辛苦，我会好好跟你学。方哥，你是不是到时间该吃药了。”
　　一想到吃药，方柯就止不住的心烦。
　　半垂着眼，不搭腔。
　　没想到常远舟不在，还有人念他这事。
　　“你带身上了吗？我去倒水。”
　　一时之间，病人和客人的身份转换地及其自然。
　　吴敬尧不疼了，神清气爽。
　　好像明天就能出院一样。
　　他见方柯不动，干脆上人家衣兜里摸。
　　方柯拍掉他乱摸的手，阴着脸，“扶我一把，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吴敬尧没敢拦，把人一路送到车上。
　　他这个白蓝间隔的衣服穿身上也不难看，目送车子走远，心里踏实了不少。
　　方柯到底是怎么摆平的林家人，吴敬尧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事再也没人提过。他出院，跟着方柯，不想回家，索性住在他家。
　　生活助理么，同吃同住才尽职尽责。
　　他这次回来，不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照顾方柯上，同时分出一部分心思学习为人处事。
　　方柯看他还挺用心的，宽慰不少。
　　为他而割掉的肉，不提也罢。
　　今天他在车上，主动请教生意上的事。方柯高兴，“这有几张票，是晚上会展中心体育场有场格斗比赛，你约朋友去看吧。晚回来也没关系，今日允许你尽兴。”
　　不用看都知道，他会高兴的。
　　吴敬尧接过，看他手里的票，确实笑了。
　　方柯一高兴，他就胆大。下了班，就不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了。
　　“哥，你跟我去呗，挺好看的。真的。”
　　想让他分出点心，了解自己的兴趣爱好。
　　他不是莽夫，或许曾经是，可最近是有长进的。
　　不知道他注没注意到。
　　小心等着他的回答，心里安排着万一被拒绝怎么办。
　　佯装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