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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游易霄宫 大师兄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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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药没有,还是你留着吧。”说罢,言微行将药放回温尘岚手中。两人推搡中药罐落到了床下,言微行弯腰去捡却磕到了桌角,“嗷”的一声捂着脑袋跳起来。
嚎着嚎着言微行就像被定住了,他捂着的左边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如果是在记忆和幻境中怎么会感觉到痛呢?而且在议事厅的鞭子也确确实实的打在他身上,他也确实感到痛了,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我……
言微行想要验证一下,于是,满头黑线的温尘岚就看到言微行将无事的右边脑袋磕在桌角上,然后嗖的一下弹起来,满屋子乱窜,温尘岚的脸更黑了……
温尘岚忍无可忍,将痛的乱窜的言微行摁在床上。看了眼他满头的大包,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药。如愿以偿的给他上了药。
言微行坐在床上陷入沉思,他不是在幻境,所以,他现在是在现实中,他看了眼眼前的温尘岚,他也是活生生的,那就是说,他重生了??他回想起他重生前的最后一件事,他明明在炼丹啊,而且他炼的是复活丹啊,怎么会是他重生啊?!
言微行看了眼活生生的温尘岚,思绪涌上心头,泪眼婆娑的跑过去,将温尘岚紧紧的抱在怀里:“你还活着,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幸事。”温尘岚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刚进门的大师兄就看到这么一幕,那表情活像吞了苍蝇一样。温尘岚捏了捏衣袖,面无表情的推开言微行,急匆匆的走了。
言微行瞥了眼大师兄,尴尬的摸摸鼻子,他现在想到早上的事就后怕。于是规矩的向大师兄行礼。大师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撒癔症了?”
言微行抓了抓头发,干笑两声:“哈,哈哈,本座……我,我早上同师兄说笑呢,我脑子一向不太好使,师兄多担待。”大师兄没有接话,半晌才开口:“听闻今早在大殿起了冲突,可我看刚才这情形,你们似乎好得很。”
言微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何事,笑嘻嘻的说:“自然是误会,那位阿兄长得如此俊俏,我如何舍得伤他。”大师兄淡淡的说:“那陆珂……”
言微行:“陆珂想必是听错了我的话。”大师兄见他有意护着陆珂,轻叹一声:“陆珂那孩子不像表面那般简单,防人之心不可无。”
言微行看着大师兄,脑海里闪过他们相处的画面,他是除温尘岚外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言微行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于是他重重的点头,应下了。
大师兄见他应下便不再多言,询问了他的伤势,见他并无大碍便放心离去。墙角闪出一个身影,紧紧盯着他离去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一缕清风潜入房间,吹起言微行的袍子,言微行轻咳一声,行至窗边想要关上窗,却看到呆立的陆珂。疑惑到:“陆珂,你在这做什么?”
陆珂面色如常的转过身来:“少主!我刚刚看到好大一只鸟,不自觉看呆了。”陆珂扬了扬手:“快看,你想吃的我买回来了。”言微行看着陆珂,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浑身戾气只是一个错觉。
言微行嘟囔一句:“刚才是我看错了吗?”来不及细想,陆珂已经兴冲冲的将东西摆在桌上了。
言微行看着来扶自己一脸无害的陆珂,在心里否定了自己,方才应该是他看错了,想来是他太累了。
言微行在桌边坐定,言微行对着陆珂开口:“你素日喜欢吃这些,快坐下来一同吃吧。”见陆珂没有应声,言微行微微偏过头,看到陆珂怔怔的站着,似是在想什么事。言微行轻唤了他一声:“陆珂,陆珂?你怎么了?”
连着唤了好几声,陆珂才回过神来:“少主,何事吩咐。”言微行摇头:“无事,你方才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珂眼神飘忽,连忙摆手:“没有。”又似乎想到了何事,开口到:“对,对,确实是有点事,我最近修为停滞不前,连马晃那小子都嘲笑我,我得回去补习补习。”说罢,便急匆匆的走了。
温尘岚这边出了言微行的房间,打算一个人在易霄宫转转。一个人踱步过来,温尘岚看那身形异常眼熟,待他走近方才想起刚才在言微行房间里,似乎喊他大师兄。
温尘岚在原地站定,待他走过来,温尘岚规矩行礼:“大师兄。”大师兄抿了抿唇:“我姓慈,唤我慈师兄便好。”温尘岚想了想其他人对他的称呼,还是答到:“是,师兄。”
大师兄未与他计较,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你初来乍到,想必对易霄宫还不甚了解,我带你转转吧。”温尘岚没想到他那么热心,正愁没人给自己介绍呢。
他想起在来时,曾远远的瞧见易霄宫,易霄宫坐落在一座高耸的山上,一层云雾萦绕着,一幢幢古朴的建筑若隐若现。所有的建筑都雕梁画栋,丹楹刻桷,最庄重的那间让人远远的瞧上一眼便觉得肃然起敬,建筑的主体颜色是红色和黑色,太阳初升之际,阳光透过层层云雾倾洒下来,为整个易霄宫镀上一层金色。
见温尘岚久未应声,大师兄开口询问:“怎么,可是不愿?若是微行没有受罚,倒是可以让他陪你,不过如今他这模样,怕是不便。”见大师兄越讲越偏,忙摆手:“没有不愿,我只是惊叹易霄宫之大。”
大师兄疑惑的开口:“你已经逛过易霄宫了吗?”温尘岚摇头:“并未,只是在来时曾远远的瞧见过。”大师兄:“这样啊。”说罢他便没有再说话。
大师兄徐徐的开口:“这边基本就是弟子居了,普通弟子们都居住在这里,弟子居后面便是厨房。看到那条道了吗?那是通向后山的,后山环境清幽,可以去打坐,也可以去散心。”
温尘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确实有一条清幽的小道,一直延续到一片竹林处,那竹林的后面便是满山的梧桐。温尘岚有些疑惑,他问到:“我们易霄宫似乎格外钟爱梧桐,弟子的衣袍上纹的好像也是梧桐,有什么来历吗?”
见大师兄点点头:“没错,据说当年微行的父亲与掌门正是在这梧桐树下结拜,后来建立易霄宫的种种也皆与这梧桐有缘,便定下了这梧桐,起初这山上便是有梧桐的,只是未有这么多。”
温尘岚听了这解释点了点头,突然他皱起眉头:“少主的父亲不是掌门吗?”大师兄面色沉重:“不是,这易霄宫乃是微行的父亲同掌门一起建立的,建立之初,门派的大小事宜皆是微行的父亲做主,掌门自愿辅助他。”
“不过建立没几年微行的父亲便走火入魔去世了,过了没几个月,微行的母亲被魔族偷袭也撒手人寰了。那时微行还尚且年幼,便痛失双亲。作为他们的至交,掌门便抚养了微行,这么多年掌门未曾娶亲,想是早已将微行当做了亲儿子。”
听完之后温尘岚心中不禁充斥起一阵同病相怜来。温尘岚之所以会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他的全族被灭,他侥幸逃了出来,如今这世上唯剩他一人,本以为要来这里仰人鼻息,没想到他也是个和他一般的可怜人。
几天前,他还和他的族人们生活在一起,那日,逢瑶岛的上空突然出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他们力量悬殊,来者大开杀戒,他的族人们都被夺走了生命。
到处都是哭喊的声音,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枯萎了,他被族人们藏了起来。待他再醒过来时,已遍寻不到族人的踪迹,鲜血染遍大地,似是开满了殷红的花。直到江承海带领诸名弟子至逢瑶,带回了他。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这才回过神来,大师兄柔声说:“我知你经此变故,心中定是悲痛万分,可是人总得往前看,当日你的族人护下你,是想让你活下去,如今只有你才能替他们报仇。”温尘岚抬头看着大师兄,当日去的弟子中也有他,温尘岚垂下眼皮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