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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杯具的影卫 ...

  •   无珏的正室早亡,妾室又未能为他诞下麟儿,只有三个女儿,养在华贵非常的宫殿里,公主似的伺候娇惯着。比之她们,楚澜冰的小院和傅绾云一个女婢实在可怜。加之临着林子,夏季蚊虫甚繁,十分不招人喜欢。
      不过楚澜冰却似很喜欢这里。
      而且傅绾云发现自少爷住在此地,院中便一直未闻蚊虫嗡鸣,十分安静舒服。
      这天楚澜冰几乎伤愈,带着傅绾云一起洒扫了院子,进去了林中。
      林子里很幽静清新。
      而且有楚澜冰在不必担心蚊蝇。
      楚澜冰一边带着傅绾云找新开的柳丁花,一边说着,“绾云,你知道吗。我娘如果认识你,一定会很开心。”
      傅绾云温婉的一笑,“少爷的娘,一定会很美很美吧。”
      “美丽是其次的,最要紧的是她特别不一般。我没见过比她更夺目的女人。”
      楚澜冰似乎又是挣扎了一下,随即顿首道:“不,是我没见过更夺目的,人。”
      傅绾云看着他眼中的神采,心魂俱战栗了一番。
      “那,”傅绾云定定问,“是怎样的夺目呢?”
      楚澜冰笑了笑,“她会唱很多歌,会跳天下无二的舞,会讲很多离经叛道却有意思有深意的故事,知道很多哲理,知道很多我们听都没听过却无比美好的诗词。不过她最耀眼的时候,就是唱歌跳舞时。”
      傅绾云没想过一个女人可以活的这么丰富,女人,不是该针织女红,相夫教子吗。
      “那是什么歌呢?”
      “唱出来你都会害怕的。”楚澜冰看着眼中隐隐向往的傅绾云,揪下一只柳丁花,白绵绵云朵似的一团,放在傅绾云手里笑着说。
      傅绾云发现一提到少爷的娘,少爷的笑容就会格外的真实格外的快乐,于是继续说下去,“少爷你不是说会变声术嘛,唱唱吧。”说完有点羞涩的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有些逾越了。
      楚澜冰看着她顿顿。
      “好吧,扶好树。”
      傅绾云乖乖的抱着柳丁花靠在了树上。
      胖胖的白棉花映衬着她尖尖的下巴,粉嫩的樱唇,又可爱又美丽。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伯你再有魔力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傅绾云听罢半晌说不上话来,怎么,竟有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我不是唾弃,而是隐隐的得意和快乐?
      为什么。
      心乱如麻的傅绾云想着想着看向少爷,见他眼中带笑看着自己,心中一阵安定,其实,这也没什么吧。
      既然。
      “少爷的娘,好潇洒啊。”
      楚澜冰微微一笑,“你称呼她浮玉姐吧,她喜欢别人这么叫,不显老。”
      傅绾云又一滞,不过比之方才,这点也不算什么,几乎可以无视。
      但那首歌,实在是要消化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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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地下囚室。
      每一缕空气都散发着血腥,没一点锈迹都压抑着呻吟。
      骇人的刑具,燃灼的烙铁。
      一个少年被精铁锁链半吊起,只有足尖点着地面。
      手铐里有细密的针尖,不过几秒,便已有鲜血顺着纤细的手腕蜿蜒而下。
      猩红的血,蜜色的肌肤,缭乱的发丝,赤裸上身堪称完美的身材。
      身后的黑衣鬼面人抽出腰间极细缠着带倒钩的钢丝的长鞭。
      少年上半张面上戴着青色软铁面罩,看下巴的轮廓和精致的唇形却是极美的。
      散乱的短发率性跳脱。
      上身的肌肉极匀净纤细,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真是天生的武者呢。
      黑衣鬼面人在空中扬手试了一鞭。
      咻声极具穿透力,带着寒凛的风撕破人的耳膜和心脏。
      少年面罩下的唇轻轻抿起,却未有一丝战栗。
      长鞭撕裂细腻光洁的脊背,一道白痕浮现,随后是飞溅的血珠和细密犹如蚊蚁嗜咬的痕迹。
      少年的牙关发出很轻地咬合声,汗水缓缓滑落,与细细的血珠一起渐在粗粝的地面,有淡淡的尘砺被惊起,打碎着阴霾的黑暗。
      一豆烛火,幽魅的燃烧,噼啪作响,扰乱本已抽紧的心跳。
      一鞭鞭挨挤着落下,少年的唇抿的泛出苍白如冷雪的寒芒。
      背脊上鲜血汇成几股,蜿蜒着留下,带着绚丽的嘲讽。
      就像泣血的蔷薇,一时有些残忍的美丽。
      身体微微晃动,手铐渐也染上血迹,又被新的鲜血冲刷。
      纤细的手腕,蜜色的肌肤,血色浸染的那么妖娆。
      黑暗里的烛火似乎也摇曳的映出血光。
      噼啪声隐没在长鞭破空声中,孱弱的像一声声叹息。
      苦难总有尽头。
      黑衣人收鞭后退。
      少年的喘息声不甚重,却断续的带着满满的痛。
      正在他调理呼吸频率时,黑衣人牙关一紧,鬼面具下涌出黑色鲜血,竟如此自尽了。
      感受到身后呼吸声的停滞,少年唇边有些苍冷的勾起一个弧度,七分嘲讽,三分妖孽。
      虚握着锁链的双手手指微微屈伸,一声闷响,束缚着他的手铐和锁链尽数化作了飞灰。了无踪迹。
      手轻轻一翻,极是潇洒利落的将不知来自何处的玄色锦缎长袍披在身上,其上暗红色金丝纹饰构成诡异的图腾在暗红烛火中闪着淡淡妖异磷光。
      他大步走出囚牢,全不在意身后渐渐湮灭的尸体。
      阳光下,少年没事人一样站在石亭石桌前,上摆着笔墨纸砚。
      提笔,他在精美的丝绢上写下“我很好,勿念。下月带着你爱的酒酿去看你。萧唯字。”几语。
      看他的微笑,不知是想及了谁,竟是无比温柔。
      ————————————————————
      叶流萤附身在树后,小心掩盖了自己的每一分气息。
      殷无珏正在温泉中半闭着眼睛,警戒性极低。
      叶流萤暗暗看着树上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
      一,二,三。
      叶落。
      发出窸窣声响。
      一根细若毛发几不可见的银针疾射而去,眼见要穿过了殷无珏的左胸。
      “谁?!”单指截住银针,殷无珏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厉叱一声,身形疾射出水面,水边的暗红袍子应声旋转飞来,眨眼间加至其身。
      叶流萤未及潜行便被殷无珏不知来自何处的匕首抵住了颈动脉。
      “你是谁?!”
      殷无珏匕首略压下去,鲜血便顺着叶流萤纤长洁白的脖颈流了下去。
      叶流萤咬着牙,“来杀你的人!”她心知此际决不可提少爷,一旦殷无珏得知自己是少爷的影卫,那自己或可保命,少爷却会被自己连累,故此但求速死。方有此言。实则她所吹出的银针并非致命,只不过气不过想要报复一回罢了。
      殷无珏却并不如她的愿,仔细盯着她看了看。
      “你是楚澜冰的属下。”
      他冷笑,轻声说。
      叶流萤生性直的很,竟一口驳回,“不是!”
      这一来更加糟糕。
      殷无珏冷哼一声,隔空发力击晕叶流萤,横抱起她面色冷然的走出净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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