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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个男人 她说,人是 ...
BOTH健身房
子毓一身运动服,些许黑亮的肌肤,眉目有情。175的个头,及腰的长发被盘在脑后,帅气凌人。当年李念在她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时,她发狠地说了一句:李念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看的到你出奇优秀的外表,我不瞎,但你不是女生,外表抵不了太大作用。你现在该做的是搞好你的学业,女人什么时候不能找?
那以后,李念放手了。他在给我的信里说他深信乔子毓不是那种人,不论如何,他都不信。我回他,其实没有人会相信。
子毓是具有高姿态的人,她可以搁浅下所有与华丽不着边际的音符,在昏暗的操场上独自起舞,那是属于乔子毓一个人的时间和空间,任凭谁也达不到的超然。出身体育世家,她抛开了家族追逐最高荣誉的传统,放弃了国家体育健儿之路,一心扑向她钟爱的自由。所以,她不是一个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李念坚持他的信仰,恒久不变,我支持李念的选择,即使我不知道对错,可我相信是对的。
“今天人不多?”我坐在弹力十足的充气球上,环视寥寥无人。
“大姐,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悠哉啊?今周一,凡正常人均上班也!”她瞪我,我眼观六路,当看不见。
“嘿,洛白送你过来的?”
“嗯~~!有意见?”我挑眉,满脸得瑟。
“哟,行了啊!终于解决你们的终身大事了,从啥时候开始我们就替你俩愁,愁得我今早上还掉了一根头发。”她举起手抚摸着那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得意忘形。
我爬上巨型跑步机,铿锵有力地感慨,“洛白竟然嫌本小姐身材不好!你说是不是一给他机会他就得寸进尺了?”
“歇歇吧,”子毓走到我旁边,扯过我的身子,连连摇头,\"我记得老早就提醒你要注意锻炼,出真知你懂不懂啊?现在知道重要性了?你们俩昨晚是不是~嗯?你懂的!\"我分明看到乔子毓面部蠢蠢欲动的小肌肉,它们在揭发我。
脸瞬间发烫,一直烧到脖子根。
“没有,怎么可能!”我狠一拍把手,结果按到了开关,一声长吼,我被无情地绊倒在地上。
子毓扶我到休息室,看看我青了一大片的膝盖,无奈般笑起来。“你说你羞啥子?这种纯艺术的事顾倾城跟人家那位每天上演,现在你再不承认,报应了吧?”
说罢,还是给我抹了药,紫不啦叽的药水,看着还挺有美感。
我疼,但狡辩不得。
正我没辄怕她逼问时,子毓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就走开了,我松了一大口气,实在不容易。几分钟后她折回来,瞪圆了眼睛看我。
“你同意在A大过生日?戚少说要我安排,你怎么转变心意了?”
“戚少?他刚给你打的?”子毓点点头,“那他昨天在给谁打?”
我一阵蒙,生活的节奏像是在我计划之外了。
“洛白!”我们俩不约而同,“好吧,怪不得洛白给我打电话就往我家赶,戚少好一个不仁不义的东西!怪不得他打电话还出去打,我说呢给你打个电话又不是啥秘密!”
中午,阳光依旧灼热。坐在落地窗前勾勒我的作品,有种空然物外的享受感。秋季马上到了,得设计新装了。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色彩纷呈的服饰,望的让人流泪的摩天楼,在玻璃效应里辗转,冲动,欲罢不能。想起回城前在乡下触到大自然的味道,我决定这期以清新浅绿为主色调了。回归真实的田野,净化久在城市愈加浮躁的内心。
子毓端着一大盘水果过来。
“姐妹儿,好赖吃点,还有几个人,等我打发了他们,就陪你吃饭去!”
我点点头,继续看窗外,总得憋出点灵感来,然后,我看见了一个从车里出来的女人,粉色和浅绿相间的短型夹克衫,白色打底加浅绿条纹,米黄色高跟凉鞋。优雅但不失时代化,典型的小清新,我是该从这条路子出发,至于走到哪里,那再说。
涂鸦~
手机响起,洛白的头像一闪一闪,还是两年前穿越陆地森林时我偷拍的,表情太可爱我没舍得删,就藏在了另一个内存里。
“嗯。有事?”
“一起吃饭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听他的声音好像很忙。
“不用了,你忙吧!我还在子毓这里。”我不太有底气,但我喜欢一个人呷茶品生活,享受茶余饭后的释放,感觉蛮不错,习惯一旦养成,就具有确定的方向性,一些事一些人,在不在身边都一样重要。
一阵喘息过后,电话那头安静了许多。“姑娘,等我,我马上过去。”
我挂下,心情颇不平静。洛白,在他父亲手下工作了,曾经那个为了自己所谓的篮球梦跟家人翻脸的人,到最后还是放弃了,妥协了。他没说,但我已知道。原本的社会面貌,我不敢恭维了。两年前路遥也深刻探索过物欲横流,说现实是把人物质化,把人颓废化,再把人的心灵腐蚀化,夺去人的灵魂的往往是一念之间,也会是一个缓慢积累的过程,总之会把人的某些珍惜的东西摔得粉碎,再粘好还给你,顺便说一声它很善良。
路遥分析的透彻清晰,于是,不长的一段时间后,他被腐蚀掉了。当时我们都笑了,年轻时代的梦,果然如人们所说,是长不大的。
“ 乔子毓!”我发自丹田的呐喊。
她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发生什么事?”
我得意,“没事,我今儿就省你一顿饭钱,记得补回来。”
“丫的,啥意思?”
“我会给你带剩饭的!嗯,我多善良!”我揉搓着她的脸。
“等等,你说洛白带你吃去?太过了啊!两年没见而已,你变太大了吧?你说说以前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逼问状态。
“不知道,不知道,哎哟,乔子毓你烦不烦呀你!八婆!”
我分明看见她额头上的三条黑线,“许落你他妈恶心死人了!”她故意抖抖身,鸡皮疙瘩。
洛白推门,径直走向我们。他一身运动,像是特地来的健身房。
“哟,贵客,您还知道光顾我的小店啊?”子毓手托着桌子,满是挑衅。
洛白侧脸一笑,搂住我的肩。“教练,此话怎讲?”
“呵,大人您刚回来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都很开心呢,可您找的却是许落,您也太不把我们这群侍卫放眼里了,当我们是不是朋友啊你?”
“这个,我补偿行不?”洛白低头看看我正在看热闹,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子毓笑得开怀,洛白从喜欢上我就一直这样,已经无需跟他谈朋友,他们说在不知道洛白会发疯到什么时候之前,他们是不会把洛白当正常人对待的。
“洛白你捂死我算了!”我掰开他的手,死死地瞪他。
“行了,私事你们回家解决,我都忌妒了!走吧走吧,记得给我带点吃的!”子毓硬生生把我们推出了门。
下午1点,虽鸟鸣声不多,天空却蓝的可以。没有鸟,天也不会死,这句话说的中肯。繁华尘嚣,勿用挑剔的眼力看破俗套,留它一份美好,禁脔下它抹泥的却不相同的记号,待到山花烂漫,将它们抛于尘俗,自我复苏。
“你的豪车呢?”我看着面前的单车,打趣他。
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许落打高中起就是洛白专车接送的,那时洛白捏着我的脖子非要知道我家在哪,我指指顾倾城,说他家就是我家!洛白恶狠狠地瞪住了顾倾城,其实一切皆是误会。我说想接送我可以,但我只坐单车,万不得已地,洛白第二天就骑着单车接我来了,顾倾城只得去买一辆,才能避免他上下学一个人的寂寞孤独与惆怅,他就每天跟在我和洛白屁股后面,我朝他做鬼脸,他委屈急了就拿火腿扔我,我叫洛白快停啊快停,天上掉馅饼了,然后下车把火腿捡起来塞到自个包里,拿到学校给李念吃。后来,我真的爱上了单车,也真的喜欢上了洛白,可惜喜欢的人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人,我一直这么认为,路遥是适合我的,尽管我不喜欢他,不过全都错了,我必须重新审定我的判断能力,从我和路遥散伙开始。
洛白冁然一笑,“那是借的,这才是我的。”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是谁那么大方,连车都外借了?是不是他的女人也可以借给你?”我耸耸肩,一把搂住他的腰,“走吧,向想当年的方向飞。”
“如果你说的那个当年找不回来了,怎么办?”他一个手覆在我手上,抬头看了看天。
我很清楚洛白在说什么,有些梦,它就是碎了,没法再愈合,当时的我以朋友的感情为他喝彩,站在赛场上火拼的青年吸引了多少人惊羡的目光。他大冬天里把戚少和顾倾城从被窝里拖出来,洋洋洒洒的雪花覆盖了他们的惰气,伴着雪落定的节奏,拍打出一场青春,尽是生命力。
光景流年。谁都抵挡不住生活的变迁,是想当年拼命追逐的嗜好也好,是烂泥里蹒跚的情感也罢,过来了就注定着回不去原点,我们只能擦干泪,继续另一条路。
“找不回来了就抓住现在,不是挺简单嘛!”
“嗯,姑娘你还是什么都想的开,你就这个优点吧?”
“~”我郁闷。
不是我想的开,是你想不开了,洛白。我坐在他身后,心里说了千万遍,却无法对他开口,这根神经纠的他很紧,我不敢轻易触摸,只字未提,兴许需要时他会告诉我,毕竟他承诺过,就算我背弃他,他还是会把我贡在头顶。一如两年前我毫无眷恋地抛下他,我以为我一辈子就这样失去了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他却宁愿回到我身边,继续守我一辈子,伤痛如何?朋友如何?
来到天一酒店,场面不禁有些壮观,一排排名车后是洛白瘦小的白色单车。他毫无尴尬感,拉着我进了门,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放满了各色各样的盘。
“你提前打招呼了?”我坐在他对面,一副非得揭穿他的态度。
“嗯,算是,”他倚着沙发,等服务生揭去所有的盖子,“怎么样?有没有很饿?”他转而趴在桌上,盯着我,自满状态。
“嗯,还行,”我不会承认自己贪婪地大饱眼福之后不顾形象暴然开吃,直到我一抹嘴发现盘子都空空如也时才甚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洛白满眼温柔地看着我,“看来真的饿到了。”
“要不要再来点?”他用手擦掉我嘴上的奶油,又抽出旁边的纸擦了手,这样一个懂得呵护的男人,为我耽搁了好些年,却还能不留退路地说,许落,我就是拼上一辈子了怎么的?你他妈有啥好的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了!你逃不了,你能怎么逃?
我没想到要逃,若是有此想法,洛白拉不住我,这一点,他其实很清楚。
“不要了,”我往后一倒,肚子都挺了起来。
“嗯,我有点事,你下午干什么?”他低头看看手机,随手按了拒听键。
“我赶稿,你不用管我。”一如既往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人,我也曾怀疑过他总有一天会放弃,一个人的青春太短,他不可能为我赌上他的正茂的年华,然而我还不料,他竟倔强到令我折服。
洛白把我送回家,一步两回头走了。我深吸一口气,镌刻下新生活的扉页,哪年哪月哪日,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面朝大海,风光无限,他手舞足蹈,姿态万千,自我得徜徉,肆恣,只为取悦一个情窦未开的女子。
生日。
你尽在最美丽的时刻
轻易享受淡香的生活
烟雨霏微,舞榭歌台
你飘飞在绚烂的季节里
踏遍河畔的余音
翩若惊鸿
弥撒了一整个夏天
落魄下一世离别
亲爱的,你需在火红的年龄里,继续当年的半涩花开
清凌的人
终愿你如一汪清泉
自语中
勿问我为何离去
只要我记得回来
语晨的文笔总有些小情感,清晨醒来,手机上便出现了她的信息,我发闷,这全然不像是祝福,而是吊唁。
我侧身盯着洛白的脸,自然起伏的轮廓,每一个细节却又像是人工精雕细琢。昨晚,熟睡中我居然没有发觉他已经躺在我身边,很明显他是爱上了我的家。
我轻轻坐起身,他却一把环住我的腰,硬生生把我按倒,深深吻下去,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毒药,让人刻骨铭心的毒。他开始解我的纽扣,手指浑然陷入我的睡衣,我冷静,推开他。
“拜托,现在已经早上了。”
“嗯?”他半眯眼看看窗外,又重新倒下,“我需要在乎时间?如果真要屡屡,你欠我的可有的算了。”说完,他嘴角一扬,覆上我的唇,忽而停下,“还有,姑娘生日快乐。”然后继续我并不是很懂的“生活”。
短暂睡眠过后,西厢打电话过来催人了。
洛白的眼里充斥着怒气,嘴上说话镇定自若。骑着单车万般无奈又不得志的表情,到A大,他的单车上已是五颜六色,光彩夺目。他只笑了一声,我晓得他有多心疼。
顾倾城第一个冲我跑过来,“妹子,老哥由于太爱你,就叫你干妈替我买了礼物,快乐快乐快快乐乐!”他挑眉,顺便抛个小奸诈给洛白,洛白故作淡定地笑着,我感觉他搂着我腰的那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老哥我谢谢我干妈!我明晚想去看看他们,准不?”
顾倾城摆一OK手势,被西厢当头一棒,“顾老你不厚道了啊!咱们家落子岂是一随便打发的人!”说着就拿出一精致的盒子,两条银白色手链。
“这纯意大利手工,新款,限量版!”她那长到遮眼的睫毛忽闪忽闪,要邀功。
我偷笑,“礼收下,功劳全免。”
子毓一身牛仔,高挑性感。
在大学里办烤肉,是个损人的招,这种技俩除了乔子毓还真没别人能干的出来。她甚至招来了大学同学,场面热闹非常,我对洛白傻笑,幸亏他按着我换了件像样的衣服,不然就糗大了。
“来,我们敬寿星一杯!”戚少举着酒,把我拖到桌前,所有人一饮而尽。
“落,生日快乐!”语晨搂住我,抽搐了一下。她绝对有事,我的心一下子沉了。她送我她的新书《露水荡漾》,是她写了两年的作品,封面是浅绿色湖光,湖里透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书还封着。
我紧紧拥在怀里,“谢了语晨,有你真好。”
我轻轻吻了她的脸,好帮助她乐观地看待人世间。我知道这是第一本成书,还未上市。语晨是个实在人,付出时绝不会有所保留,也许是因为这样,我们都爱惜她,保护她,降低她的受伤度,让她得以从父母逝去的痛苦中勇敢生活。
同学一起聊了很多,□□说我走后洛白疯了一样一个月没上课,教授后来就直接删了他的名字,还以为洛白不是系里的学生。
我扭头质问地看着他,他淡淡一笑,“往事,往事。”
苏蕾说:“路遥后来也消失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在一起,结果洛白一口否认,我们也觉得可能性太微乎其微。”
“是吗?”从背后传来一声,这个傲气的音调只有韩云晓能驾驭,我顿时冷气一身,我知道我躲不过她,可没想到会是今天。
洛白的脸突然拉了下来,友好的气氛瞬间剧裂。他抓着我的手,不屑地一笑。
“云晓?”苏蕾站起来,“还有,路遥?”
我顺着转过身,路遥就站在韩云晓旁边。他似乎结实了不少,跟两年前瘦骨嶙峋的样子比起来,确实成熟了太多。韩云晓的红色蕾丝裙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她站在路遥身边,像胜者为王的态度对着我笑,笑的我阴冷骤起。
“洛~白?”韩云晓看到洛白,黯然失色,“你,回来了?”她的口气夹杂着过多的痛感。
“嗯,是回来了。”洛白搂着我,敷衍一句。
她的眉头突然紧蹙,嘴角挂着时有时无的笑,苍老了许多。
“那,你们~”
“这还看不出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啊!”西厢插了一嘴,气氛更加尴尬。
韩云晓的表现分明是还爱着洛白,那她在这一年多里给了路遥什么?我不禁嘲笑路遥的白痴,他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都怎么了,感觉太不对了?”苏蕾苦笑,不是我们圈里的人不懂这个圈层的复杂与血腥。
我微微笑着,把所有的都还给她,她要的是洛白,洛白要的是我,她貌似倔强,洛白也不甘示弱,现在看来,她输了。
“ 没什么,我们一起干一杯吧!这么多年没见了,来来来!”子毓拨拨苏蕾的头发,举起酒杯吆喝了几声。
我顺手递给韩云晓和路遥两杯酒,韩云晓斜眼看看我,她故意装出的那种冷视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满是憔悴。路遥却是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跟我说些什么,但我不了解他,我们彼此心灵不通畅。
一杯酒过后,韩云晓又倒了一杯,口口声声说“来,我们祝许落生日快乐,25岁是吧?”
我点点头,挤出一撇笑,又一杯酒下肚。
韩云晓冷地一笑,拽着路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场欢宴,不欢而散。回到家后,我才想起语晨,从路遥出现我就再没见她,她的异常,跟路遥肯定有关联。
我正拆着戚少的巨型礼物时,语晨打来电话:“落,在你家楼下等我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语晨?”洛白边拆边问。
“嗯,说有话跟我说。”我回答得漫不经心,一定出什么事了,我不能让洛白知道太多,他们都不知道语晨爱着路遥,所以她才拒绝了那么多人。在感情的世界观里,认定了就认定了,比他好的比他差的,只要不是他,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呢?
“我下去等她,你先待着。”
“我陪你吧。”
我按下他,“你陪我去语晨怎么跟我说心里话?就在楼下,我把她带回来。”
洛白扬嘴,带出一抹我爱的笑容。
刚下楼,我的手机就响起来,陌生号码。
“你好!”
“许落,我在你家楼下,想见你。”路遥沉稳的声音,他想见我,他好意思见我,真是勇气可佳。
我挂掉电话时,狠狠地嘲笑了路遥一声,他却已经看见了我。
黑色夜幕下,天空失去了群星闪烁,静谧的环境下一个窘促的恍然若失的男人,挺直着脊梁,形容却枯槁不堪。
“许落,云晓跟我分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无法控制自己冷静对他,他说的话太刺心。
“怎么没关系?”路遥激动起来,“许落你过个生日非要跟国家大事一样?你自己安安静静过不就行了?干吗要让云晓知道,干吗非让洛白出现?”
简直不可理喻。我极力压制我的怒火,路遥原来这么自私,他是被虚伪的社会完全腐化了,没了人性,更不用说曾经在他头顶上空的光环。
“路遥你适可而止啊!我不屑得跟你讨论你的情感问题。请回。”
“许落你把云晓给我找回来,都是因为你,你推卸责任哈!你是觉得自己没她好忌妒吧你?你是记恨我们是吧?我真是看错你了,许落你他妈就是一混蛋!”
他推了我,我无法想象韩云晓竟能让路遥变成这样,他甚至像是一具俘虏,让人恐惧不安。
“是,路遥,我没她好,韩云晓就是一神,你有本事去把她追回来啊,你跟我发什么疯?”我推开他,怒火燃起。
“你去给我找啊!许落你他妈的你去啊!”我看见他抬起的手,是要打我呢,我愣愣地站着,完全没了意识。一秒后,我紧闭上眼睛,再睁开眼,路遥倒在地上失声大哭。洛白抚着我的头,抱着我,脸上出现了我所没见过的愤怒。
“路遥,你妈的再动动老子的女人试试,自己没本事拴你的女人来这找什么事啊你?”说着就要上前。
我抓住他,“洛白算了,别理他了。”
他瞳孔里散发着杀气,前所未有,两年前我见的洛白最无助的表情,是眼神空洞,黯然无光,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也舍不得动我,即使那一刻我背弃他。
路遥的鼻子流了血,他在地上抽搐着,像极了丢失了糖果的孩子。
“洛白,让他走吧!”我抱住他,他心跳的厉害,
“滚,路遥你他妈别玷污这块地儿,给我滚!”
路遥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洛白横抱起我,回到房间,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陷入沉默。
月光却奇迹般地出来了。透过窗户照着他微红的头发,这么个漂亮的男人,刚刚冲动了。
“洛白~”我拽拽他的袖子。
“你傻了你,为什么不躲?”他转身看着我,眼神中有无尽的心疼。
“我想看看他是想怎么扇我,下一次,我好还回去~”
他咬住我的唇,“还敢有下次?嗯?”然后掘开我的齿关,发了疯地攫取。
这是有了失去意识后的保护措施。他用身体温暖着我,传递到我全身,最后一把撕开我的所有防御,□□烧遍了躯体。我算意识到,洛白男人的味道比温柔更狂野,更无法抗拒。
我默默祈祷,愿这个男人成为我的永远。
早上,我睁开眼,发现洛白一直在盯着我看,他用拇指触及着我的眉,说了句:“姑娘,你真的变了。”
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其实你也变了,不像当年那么好玩幽默,变得成熟稳重,不会笑了。”
他笑笑,说他多希望自己还是当年少不更事的孩子,可以义无反顾地追求自己的梦,追求心爱的女人,但现在回来的洛白,却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有了顾虑,有了压迫在他身上的责任感,而那种顾虑和责任感,已经不只是对我——一个他深爱的女人而言的。
感谢感谢感谢你们来到这里!
这是我十年前完成的小说,里面有太多关于青春的回忆,我相信,也是你们的青春!
如果你们有想对我说的话,那么正好,我想听!
欢迎来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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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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