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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订婚宴(下)这个大腿我抱了 许知发现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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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大约是走完了。许知也顾不上像其他人那样争先恐后的敬酒道贺,只是一个劲的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沈府的厨子是有一手的,这里还有不少香辣的川菜上桌,许知大赞:“哟!这大厨懂我啊,难不成是老乡!”随后也尽兴的吃了起来,自己到这里许久,除了上次吃的烧鸡,都是些清汤寡水,更别说是一丁点辣味了,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双双,还有没有好吃的,你去拿点,带回去一起吃!”许知边吃边说,只顾着埋头苦一只大鸡腿。
“小姐你也真是的,大夫说了要少荤腥,您好歹收敛点……算了我去厨房问问,应该是有的。”随后双双无奈的寻找厨房去了。
“吃的这么认真啊,好吃吗?”许知正全情投入的啃一只滋滋冒油的鸡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
许知边吃边回答:“好吃,太好吃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这声音咋那么耳熟呢?猛然回头,许知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嘴里还叼着没来得及嚼的鸡肉。这场面莫北炎看了都忍不住吐槽:“饿死鬼都是这么吃饭的吗?”
许知惊的从座位上跳起来,差点噎住自己,猛的咳嗽起来。莫北炎“好心的”给许知拍了拍背,喂她喝了口水,这才缓过来。
“你!”许知还没能发出质问,莫北炎已经以迅雷不及之势捂住了许知的嘴,对她说:“这里不方便,跟我来!”
随后不等许知反应,拉着她就离开了人群。
莫北炎把她七拐八拐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到一处假山后面。此时正是宴会高潮,众人大多在前院热闹,没什么人在这里。
许知挣脱开莫北炎捂着她嘴的手:“呸呸呸!”
莫北炎见状,也一脸嫌弃的在假山上擦了擦自己一手的油。
“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许知愤怒的质问他。
莫北炎看着许知“恶狠狠”的眼神,挑了挑眉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从没说过我是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啊。”
许知听见这话,更加气急败坏了:“如果你不默认,我怎么会搞错!还因为你钻了自家……哼!”许知狠狠的跺了跺脚。
“我看你钻狗洞挺熟练的。”莫北炎及时补刀。
许知咬了咬牙,随后冷静下来质问:“你到底是谁,说!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小心我揭穿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此时许知很难不怀疑莫北炎是之前伤害真许知的人,不然怎么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莫北炎背了背手,一脸不屑的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莫——北——炎!我来参加我师姐的订婚宴,有何不妥?”随后挑衅的看着许知。
许知愣住了,莫北炎?倒是没怎么听过的名字,但看他如此气定神闲,倒不像是假话。
“那……我们之前认识吗?我是说,我失忆之前?”许知试探问。
“当然认识,你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沈廷屁股后面,我想不认识都难。”
莫北炎随后突然凑近许知,这动作让许知下意识后退,差点撞上身后的假山,莫北炎及时拉住了她的腰带,这让他和许知的距离更近了,他用近乎威胁的语气低声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你对沈廷一日不死心,你的死期就早一日。”
随后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许知。
许知咽了咽口水,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令她害怕的“危险气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她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这个男人,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看样子不好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莫北炎对正要溜掉的她说:“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在我手上,你不想知道,沈廷一直在找的东西是什么吗?”
许知真切的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阴谋的味道,她不想参与这些奇怪的事情,还没有找到回现实世界的办法,不能给自己找太多麻烦,并且面前的这个男人此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很不自在。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请你也别告诉我,谢谢!”随后许知飞快的跑走了。
莫北炎看着她的背影,不屑的说:“自欺欺人倒是有一套。”
许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落荒而逃,莫北炎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不知道到底有何目的,再不跑就怕自己活不过这一章了。
情急之下,她也没记住路,左拐右拐就在夜晚的花园中迷了路。“唉!只恨自己是个路痴。”
无奈,只能自己凭着意念寻找方向,看着有光的地方应该人多,所以许知朝某个方向自信的走去。
可是绕来绕去,只怪这许府太大,许知终于瞧见前面有人,正要上前问路,只听见二人站在树后压低了声音的对话:“老爷,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您大可放心了。只是这白鹞子突然来信,说自己重病,这样公子和伏小姐的婚期怕是要延后了……”
“哼!这老不死真是阴魂不散,当年不得已将我儿送去他门下,只是为求一个名声和保全,谁知道我廷儿跟他待了几年回来,竟处处与我作对!”
“老爷莫气,公子如今不是乖乖的按照您的吩咐做事了吗?想来没有儿子与父亲不是一条心的。”那下人谄媚的说道。
“那是,如今倒也没什么可怕的,让他们回去给自己‘德高望重’的师傅送行,也免了以后众人的议论,量那白鹞子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沈老爷摆了摆袖子,得意的摸着自己的长须。
许知在暗处大气不敢喘一口,这二人的谈话明显是刻意寻的隐秘处,自己可不能这样送了人头。不过按道理说,小说这种时候还出现这样明显的“反派”,看样子离大结局还早的很。
许知正准备溜之大吉,又听见那下人说:“还有一事,许家……”
许知顿了顿步伐,这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还是听一听,免得再次当了炮灰。
“许家现已是穷途末路,油尽灯枯了,如今只不过是勉强支撑而已,不必在意了。”沈敖淡淡的说。
“可惜了,那许老头忙了一辈子,最终什么也没剩下,只盼他泉下有知,亲眼看看自己之前奋力维系的一切,看看自己唯一的女儿,是如何失忆变得痴傻的。”
沈敖显得很平静,仿佛这一切只是平日家常,没人会知道他说的话有多么恶毒。
许知身体颤抖,方才远远一见,还觉得这老头慈眉善目,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这里第一次有了令她做恶的味道。
正要悄悄后退,离开这里,可惜事与愿违,花园里的石子太多,她不小心踩到,鞋底发出了声音。
“谁!”那下人立刻警觉的叫道:“还不快出来!”
沈敖眼中也露出一丝杀气。
许知大气不敢喘,这种恐惧的感觉也太真实了,这是在虚拟的小说世界,这里的人要杀了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根本没有什么天理可言。但躲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倒不如大方上前装疯卖傻,也许能逃过一劫。
正当许知下定决心露出身形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将她往后推开,隐匿在更深处。
“哟!还真有人!沈府真是好风景啊,沈老爷怎么也在这里?莫非沈老爷是为了躲酒来的?”莫北炎假装醉醺醺的走上前,一手还拿着酒瓶,晃晃悠悠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老爷,此人是沈公子的师弟莫北炎,平日里就是这样没个分寸的。”下人附耳向沈敖解释。
沈敖随即笑了笑,声音却冷冷的说:“原来是莫公子啊,大半夜的,还真是会找地方呀。”
“唉!可不是吗!这沈府也太大了,稍走几步就失了方向,听见这边有人叽叽喳喳的,还以为是沈府的家丁在此偷懒呢!”说着莫北炎又喝了一大口酒,却是又漏了一大半在身上。
沈敖见此,倒也没有再逼问:“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还不快送莫公子回去!”随即示意家丁一个眼神,家丁就要上前引路。
“欸!我自己能走!我还能喝 !别拉我!”说着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去了。待消失在二人的目光中,他猛然一侧身拉住不知所措的许知,一把抗走了。
待他走后,家丁小心翼翼的问:“老爷,这人要如何处置?”
“不可轻举妄动,廷儿与我的关系才缓和些,莫要生出事端。区区蝼蚁,不值一提。”沈敖冷冷的说。
这边,许知被莫北炎抗在肩上,一路上被颠的吃的一肚子美食都要吐出来了:“可以了可以了!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莫北炎狠狠的扔下许知,许知踉踉跄跄的站稳了,看着莫北炎阴沉的脸,自觉的心虚起来,低着头小声的说:“咳咳,刚刚,谢谢你了。”
“还知道我救了你?也不算太傻。”莫北炎一开口就能把许知气个半死:“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刚刚想好好说话你听吗?你不是跑了吗?”莫北炎抱着手,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这个女人,若不是自己跟了上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
“哎呀,那不是因为你看上去实在是太……太可怕了,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是大反派,许知还剩半句话没开口。
随后又想了想,自己在原著也算个反派啊,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怎么沈老爷好像和自己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图谋?别自作多情了。”莫北炎真是无奈,自己看上去很吓人吗?“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现在想听我说了吗?”他挑了挑眉。
许知心中五味陈杂,从未感觉离阴谋如此之近。感觉所有事情都是一团迷雾……自己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根本不想管这些破事。从前看小说只觉得权谋、诡计、斗争,步步为营很精彩,却没想到落到自己头上是如此的可怕。但知道的越多是不是死的越快啊?许知真的希望自己是女主,反正只要知道自己是女主,就肯定死不了啊。可惜自己倒霉,落到这个前途不明的配角身上……
“麻烦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苟到大结局,哦不是,活的久点?”许知现在能确定的就是莫北炎不想杀自己,他应该是在调查什么,也只有问他了。
莫北炎不解的皱皱眉:“我说了,离沈廷远点。”
“好!从今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保命,你这个大腿我抱了!我保证离他远远的!”许知随即做出发誓的手势。男女主总是阴谋的中心,离他们远点自己应该就能当个无人在意的小角色,苟到最后了。
莫北炎听见她如此铿锵有力,毫不犹豫的发誓,倒是愣了几秒:“知道就好。”
想了想,他还是把东西交给了许知:“这个,我之前从你那里‘借’走的,你好生收着,恐有大用处。”
许知疑惑的接过来,这东西一看就是自己那传说中的,下落不明的与沈家的婚书:“怎么在你这!”
“都说了是‘借’的,这个婚书的下落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莫北炎严肃的说。
“知道了……什么时候借的,为什么借给你,我怎么不记得?”许知追问。
“啧,你不是失忆了吗?记不得很正常,那边是去前院的路,慢走不送。”莫北炎飞快的逃走了。
“什么嘛……”许知嘟着嘴将婚书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随后按照莫北炎指的路成功的找到了宴席所在地。
“小姐!你跑哪里去了?咦?小姐身上怎么一股子酒味!”双双端着一大盘烤鸭问。
许知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下双双,扔下了烤鸭,拉着她就匆忙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