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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打人会手疼 许知将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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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
这耀眼的黄昏,有些刺眼,又很温暖。落日的光芒像是一块轻柔的布,微微拂过莫北炎的脸。莫北炎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许知说的那个“向日葵”,朝着日落的方向不肯回头。
“喂!莫北炎,你能不能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莫北炎听见了那人一路小碎步的声音,很熟悉,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她是来劝说他的,他也知道,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的意见,重要吗?一边是自己的师姐,一边是她……
他一直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他总是很坚定很直接的,也从不会去想会不会后悔。这一次,也一样,任何一边,他都不会允许有人伤害。
“喂!你不下来,那我自己上去咯?”许知抬着头,用手挡了挡那夕阳的金光。
莫北炎背对着许知,似乎是生气了,并没有理会,继续喝下一口酒。他皱皱眉,怎么这酒有些苦。
要是他尝不出苦味就好了,他想。
或者,没尝过甜味,也不会觉得苦有什么难的。
许知面对爬房顶这件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莫北炎不知她从哪搬来的长梯,三下五除二的,许知就爬到了顶。
“嘿嘿,怎么样?没有你的帮助,我也能上来!”许知拍拍手,得意的用肩膀靠了靠坐在房顶上的莫北炎。
“怎么了?生气啦?”许知知道,莫北炎这人得顺毛撸。
莫北炎继续喝下一口酒,还是很苦,他微微皱了皱眉。
许知一把夺下那酒壶:“这是坤沙酒,你不觉得苦吗?”
“尝不出来。”莫北炎面不改色的说。
“不会吧?!”许知惊讶道:“你的味觉已经恢复了啊!没治好吗?”
许知闻了闻那酒,又自己尝了一口,瞬间一股涩苦之味席卷了味蕾,她大叫:“哇!好苦!呸呸呸!莫北炎你不是吧?”难道味觉又出问题了?
莫北炎憋住笑,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没尝出来,我觉得是甜的,你再尝尝,说不定有回甘呢。”
许知将信将疑,又将那酒壶拿了过来,看着莫北炎的眼色,试探的喝下一口。
“呸!”再次被苦到。
莫北炎看着许知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大笑:“哈哈哈!真的有人会被骗第二次!”
许知虽然气的呼吸急促,但她咬了咬牙,忍下这口气,嬉皮笑脸道:“玩我出气是吧?现在还生气吗?”
“我凭什么生气?”莫北炎夺回那酒壶,猛地灌了一口,酸涩之味蔓延。
许知眨巴着眼说道:“你当然可以生气啦!沈廷这样的负心汉!我也替师姐生气!渣男!呸!”
许知假装莫北炎手里拿的酒壶是沈廷,她对着酒壶打了好几个“嘴巴子”出气,看得莫北炎哭笑不得:“我可不是为此生气,替师姐不值,倒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生气?”许知问。
莫北炎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你方才不还拦着我揍他吗?”
许知大声回答:“你打人就是……就是……会手疼!”
许知找出个理由,总不能说为了给你积德行善,防止黑化成就达成吧?
莫北炎一点也不意外,从她嘴里,什么奇怪的理由都能说出来。手疼?倒有些好笑。
“师姐答应了?”莫北炎看着渐渐下沉的太阳,漫不经心的问。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指的是哪件事?”许知有些心虚。
“沈廷的婚事。”莫北炎直截了当的说,“难道还有别的?”他看着许知。
许知讪笑道:“哦!哈哈,那个沈廷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今天一来酒馆就找我说了这事,所以……”
许知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的。所以,她假装看着太阳,假装被它最后落到大地的光迷住了眼。
“哦。”莫北炎说着,看着许知眯起的眼,许知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诉说她的不安。
两人沉默良久。
“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莫北炎冷不丁冒出一句。
许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杀了南宛阳,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
最后一缕光落下了,许知在朦胧的夜中,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
“呵,逗你的,当真了?”莫北炎打趣道:“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做的。”
他确实不会,这样,她就是一个人了。
许知明显松了口气,正在酝酿语言。
莫北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真的嫁给他。”
许知:“嗯……本来就是假的,最多两个月就会结束这一切的。”
“嗯。”莫北炎心中,已经有了真正的计划。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想了很久了。”莫北炎说。
许知很少看到他这样拐弯抹角,好奇的问:“你问呗?”
“你说我们在书里,外面的人能看见我们的所思所想吗?”莫北炎看着渐渐显出的点点星光问。
许知感慨道:“我曾经也这样疑惑过,不过,我觉得是看不见的,至少我的他们看不见。”
也就是说,真的有人在看着我们。莫北炎明了了。
他不知道许知知道多少,所以他尽可能,让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对了。”莫北炎说:“师傅是不是给过你一个令牌?给我看看呗。”
“这个吗?”许知掏出随身带的那个令牌:“怎么了?”
“我说的是玉城上山的令牌,师傅给每个徒弟都发了的,不是这个。”
“哦!那个也给我了,我随手放屋里了。”许知尴尬的想收回那火域帮的令牌。
“等等,这个也是师傅给的,对吧?”莫北炎拦住了许知往回缩的手,他拿起那个令牌仔细瞧着。
“嗯……”
“很眼熟。”莫北炎故意说。
“哦?你见过?”
“应该是北地那边的图案吧,很熟悉,但这个图案似乎不是完整的。”莫北炎回答,又顺势将令牌还给了许知。
许知小心踹好令牌说:“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你从前是去过北地的,见过也正常。这个是云妆,也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一个叫‘火域帮’的组织里的人,给她的令牌。”
“火域帮,我知道。”
“你知道?”许知更加惊讶了。
“嗯,其实,对于从前的事情,我是有些记忆的……可能,我有亲人在火域帮吧,不过记得很模糊,我只记得,那里是一个充满了痛苦的地方。”莫北炎的酒快被喝光了,如今,他已经不觉得苦了。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去找你的亲人!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行!”许知有些激动。
“……”莫北炎不知说什么好,她太相信他了,所以,可以说他是毫不费力的,让她钻进了他的圈套。
“你不是说那里是一个痛苦之地吗?找他们得尽快!我能帮你!”许知站起来,有些不稳,但她并没有在意,继续说:“算了,我们之间这点实话还是可以说的!”
许知将她知道的关于火域帮的一切都告诉了莫北炎,她说:“所以,这令牌或许有些用,你拿着令牌去打探,若需要,我可以试着联络那些母亲留下的势力帮忙!或许他们还在,你不是孤儿!”
许知很激动,这个世界的莫北炎,要是找到亲人,那么至少他不再是孤单一人。
莫北炎抬头看着月光前的人儿,她的发丝透着洁白的月光,宛如月光下的精灵一般随风摇曳。
此刻的许知,还不知道,她的信任和坦白对于莫北炎来说,是多么珍贵。
这比她说的那句“你不是孤儿”,还要令他着迷。
于是莫北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
莫北炎:“可以吗?”
许知点点头,重新掏出那令牌,双手交予莫北炎:“当然可以!给你!”
“师傅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替你高兴的!”许知陷入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莫北炎手握着那令牌时,他的表情是那样复杂。
“希望吧。”莫北炎说。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穿紫红色吗?”
许知摇摇头:“是因为耐脏?可以不用洗?”
莫北炎闭上眼,忍住了想要将许知踹下去的念头,说道:“算了,日后再说。”
说罢,莫北炎飞身落地,轻巧的说了一句:“下来吧。”
许知无奈,只能慢慢悠悠,蹑手蹑脚一边爬下楼梯一边埋怨道:“每次都这样!知道我爬的慢还不等我!”
只是这次,许知后面埋怨的话还未说完,莫北炎已经再次飞身上前,利落的揽住许知的腰身,还未等许知的惊呼声结束,二人已经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哟,功夫又见长啊!这招教你那小徒弟付子无没有?”许知笑呵呵的问。
“没有。”莫北炎避免了和许知的对视,松开了许知腰间的手,转身不等许知跟随,大步离去。
“教教他嘛,多帅气啊!”许知小跑着跟上他。
莫北炎一边走一边笑着躲开许知的穷追不舍,不耐烦的说道:“这招只能我用。”
许知:“切!太小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