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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小姐洗心革面了! 许知开始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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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对许知来说依旧是每日枯燥的等待。等待大夫每日来诊脉,告诉她身体恢复的很好;等待时空交流的钥匙再次出现,好知道她迫切想知道的一切……还有一件事,就是沈廷的订婚宴。
双双这几日看她小姐魂不守舍,想到应当是因为之前送了的信没收到沈公子回复,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小姐还是和沈公子划清界限为好。
看许知望着窗外发呆,双双提议道:“小姐,大夫也说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带您在府里到处走走,活动活动吧。”
许知叹了口气,这几日也没什么心情探索这个世界,对于上次的跨时空对话还有很多疑问,不过想了几日也毫无头绪,与其在这里闷闷不乐,不如索性趁此机会感受一下这个书里的世界:“也行,带我走走吧。”
这是来这里之后许知第一次好好观察自己的“家”,也就是许府。
出了自己的院子才发现这个家是真的大啊,许知想着原来自己还是个豪门之女,觉得若真做个女配也没什么,吃好的喝好的。
这搁在现代起步是少奋斗几辈子?
据双双介绍,许府坐北朝南,中央是一个正厅,有三个小院分别坐落于正厅的北、东、西三个方位。北院原先是许老爷的住所,自己住的是东面的院子,西院没有什么人住。每个院子里还配有一个正屋,几个厢房,一个花园,小厨房等。
双双问许知想去哪里看看,许知想也没想说道:“带我去北院看看吧。”自己来了这么些天,还没有“看”过自己老爹,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还是去拜拜吧。
双双点点头,走到一处挂着几缕彩绳的墙边,拉了拉其中绿色的那根,随后听见此起彼伏的铃铛声,许知发觉出这铃声和当时在自己屋子里听见的铃铛声有些不同。许知感到很疑惑:“双双,这是什么?”
双双解释道:“小姐,这是许府专门用来传信的铃绳,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院子。小姐您院子的是红色的,北院是绿色,西院是黑色,正厅是蓝色。这些绳子上都串了特制的铃铛,每个颜色绳子上的铃铛声响是不同的。绳子围绕着整个许府,在哪里都可以拉动,当人有规律的拉动时,能代表不同的信息。比如我刚才连续拉了三下绿绳,代表预警,一般是府内老爷或者小姐等主人或者客人要去北院,让人做好准备。”
许知随即问:“那只拉一下呢?”
双双说:“只拉一下代表呼唤,一般是各院主人用来唤下人的。代表需要人来侍候。”
许知想到那天那个男人离开时很自然的拉了一下红绳,当时她并没有在意这个举动。现在想来,应当不是巧合,是专门告诉别人自己醒了需要人照顾。
随后她又问:“这种传递信息的方法是只有许府有吗?是任何人都知道这些规律吗?”
双双歪头想了想,随后说:“许府稍有些资历的下人都知道铃绳的用法,不过这办法好像并不常见,据双双所知,别家府中也许也有特别的方法传递信息,不过没有用铃绳的。据曹管家说,此法原本是从前一些专打探消息的组织用来传递情报的,原来的用法复杂很多,那个组织消失后就没人用了,不过许老爷得知此法后,简化用作府内日常信息传递了。许老爷也不许下人外传此法的,对外都说是用来装点的铃铛。”
许知消化了一下双双的话,觉得作者安排的这种小细节还挺有想法,挺特别的。她在心中赞叹了一下。不过也有些疑惑,按照双双说的,外人不应该知道这方法的呀,那么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随后许知甩了甩头,早知道应当趁上次时空对话的机会先问清楚作者这个世界的情况,那个男人是什么角色,现在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我们走吧。”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活在当下吧。
许知纳闷,她们一路走了许久,路上却没遇到几个下人,有那么一两个见着许知都是稍微一愣,然后慌忙恭恭敬敬的行礼,但许知还是能看出他们眼中的不安。
难道都知道我要来,所以提前躲起来了?我有那么可怕吗?许知心想。
突然她看见一位年纪约莫八、九岁的家丁正在洒扫,瘦弱的小身板正奋力的挥洒着比他人还高的扫把,扫的很专心,以至于并没有没注意有人走来,不小心将扫把甩到了许知的干净的鞋面上。
待他转身看见是许知的时候,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许知脚边,颤颤巍巍的说:“小姐!小的错了,唐突了小姐,弄脏了您的衣服,小的该死!”
双双也很紧张的看着那个浑身发抖的男孩,又看了看自家小姐。
“没事没事,鞋子脏了而已,又不打紧,你快起来吧。”许知看这阵仗,差点也想给他跪下了,她这年纪怎么就还有人给自己下跪呢,这不是要送走她吗?
说着她连忙扶起这小家丁。
见到如此,双双长吁一口气。
但那小家丁显然被吓的不敢起来,许知只好无奈的说:“再不起来我也给你下跪了。”听到这话,那家丁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许知,似乎是在看她是不是真的原谅了自己“大逆不道”的行为。
许知看着这个长相很清秀的小屁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你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问你几句话,麻烦你如实告诉我。”随即给了家丁一个自认为非常“善意”的微笑。
那家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许知轻声的问,她可不想再吓到这个小屁孩。
“小的名叫付子无。”
“付~子~无~,是个很特别的名字,请问你为什么害怕我呢,我之前对你做过什么吗?”
“没……没有。”付子无再次低下了头。
许知不死心的问:“那为什么你们见了我都害怕的要死?你可以告诉我吗?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付子无看了看一旁的双双,似乎是在用眼神求助。
双双憋笑了一下:“没事的子无,小姐只是想问问你,你就说吧,相信我!”
听他双双姐都这么说了,付子无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说:“小的听府里下人们提起过,说小姐经常责罚下人,一次有下人莽撞,将滚烫的茶水泼到了小姐新做的衣裳上,小姐就罚那人在柴房关了三天,不让吃不让喝,随后发卖了……小的只是害怕,请小姐不要责怪……”
……
从他和双双两个人的扭捏和只言片语中,许知确定了之前的“自己”确实是个很恶毒的女配角色,对无冤无仇的下人都如此,可见心肠确实不怎么好,一定也树敌很多。难怪在书里是个炮灰角色,半道就领了盒饭。
许知暗暗吐槽了一下作者,怎么非要用女配的坏凸显女主的好吗?独自美丽不行吗?搞得自己现在很尴尬。
得挽回一点形象才行,不然万一被什么仇人再次暗杀可就当了冤大头了。
“你们说的那些事情我已经毫无印象,我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跟你们说对不起。你们知道那被发卖的下人去哪了吗?”许知很真诚的说,听了这话二人都有些错愕。
“小人不知。”付子无小心的回答,与此同时双双也摇了摇头。
“好了,我想我的人设要改过来还需要点努力,不过今天谢谢你了。”许知对付子无笑笑,随后对许知和付子无严肃的说:“以后,你们见着从前被我伤害过的人,麻烦都帮我说一句‘我们小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谢谢!”
随后许知拉着双双离开了。
双双回头悄悄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付子无,朝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小姐变了。”
留下付子无一人在原地凌乱。
快走到北院,能感觉到这里多了很多落叶未能清扫,许知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这老主人住的北院应当是最精心打扫的才是啊。
双双带许知走进院门,迎面就是搭建好的许老爷灵堂,不过看样子棺材已经下葬,只剩下一副画像和几炷香,从香案的摆设看得出贡品都是新鲜的,应当也是有人用了心。
许知忐忑的走上前,看着许老爷,也就是自己的“父亲”的画像,画像上的许老爷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放在手边的茶案上,一手抚摸这自己的长须,严肃但是又很慈祥,直勾勾的“看着”许知。
许知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占用了自己女儿的身体的人来到自己的灵堂,不知他会怎么想?
她还是按照双双教的,跪下来给许老爷磕了磕头。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如何,自己能在这里跪拜许老爷,那自己父母现在是谁在陪伴?想到这里许知微微红了双眼。
“曹管家。”双双朝进来的曹管家行了个礼,许知这才知道有人进来了。她站起身回头,看见曹管家也微微湿润的双眼,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姐。”管家恭敬对许知说:“您想起老爷了吗?”
许知摇了摇头。
曹管家微微叹气:“小姐有这份心,老爷泉下有知,也会宽心的。”他说着看了看许老爷的画像。
看着他这样,许知打心底敬重起这位管家来,想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管家似乎是有些惊讶一闪而过,但随即眉目舒展开来:“这是应该的,小姐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许知笑了笑:“以前是许知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管家欣慰的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份精致的红色信封:“这是沈家送来的订婚宴请柬,原本是给老爷的,如今……小姐若是想去看看,倒也无妨,如今许家只剩下您一个,也只有您能代表老爷了。”
许知接下请柬,打开内页,上面赫然写着:“值沈廷与伏安儿喜结良缘之际,特备薄酒,望百忙中移贵趾,君之光临,当使沈府蓬荜生辉,添新禧之瑞气,增美姻之佳音,万望勿辞。”
“好,我去。”许知点了点头,她想看看书里面的男女主到底是什么样的才子佳人。
……
“听说大半个瑶城的贵人们都去了,小姐真的要去吗?”回房的路上,双双不安的问许知,从前的小姐可以说是“臭名远扬”,不知道还会有怎样尴尬的场面发生。
“去啊,那小子的狗洞之仇我还没报呢。”许知说着大步往前走着,留下双双一个人满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