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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子与否 这宫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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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淫靡之气在不可阻挡的泛滥。
原本神圣的白玉龙椅,此刻却被一位身着明黄的男子亵渎着。
被压在龙椅上,古素玄紧紧环住身上的男子,淡色的唇轻泄着他压抑着的呻吟。只是这呻吟并不暧昧,因为它来自于疼痛。
"有这么享受吗?"冰冷的语气让古素玄的眼睫轻颤。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的闵朝不屑的哼了一声,加速下身的抽动。
古素玄第一次见闵朝时,是在南征凯旋后的庆功宴上。那时的素玄还是寻国的太子。线人的脚程要比兵马快上一天,那晚全朝都在欢愉嬉闹中等待着这次南征主将——闵朝。只是夜幕以至,星斗满天,士兵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但闵朝的一队人马却迟迟未归。古素玄本该以太子身份敬上闵朝一杯,外加寒暄几句,但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消磨之间就含了些不耐。
"月晴,回素心殿。"
"可这将军.."
古素玄未等月晴把话说完,就先行起了身,"没事,明日就说太子抱恙。"
"是,"月晴倒是略有不满道,"主子,素心殿也就些花花草草,平日里也怪闷的,看点歌舞解解乏,别整天像个木头人似的。"
素玄并无怒气,温柔地笑道,"月晴,你最近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谁让你脾气那么好..乐晴正在内心诽议,一个宫人就呼喊着过来,"大将军到了!!"
古素玄寻声望去,就看到大批的士兵涌入了长水园,习惯了戎马生涯的将士们毫不拘束,大大咧咧的喧嚷声甚至盖过了悠扬的歌舞声。文人骚客全部停下手中的活计,直直地盯着南征军。
有那么一瞬间,长水园的光景被时空分为了两部分,一边是喧嚣入耳,一边是时光凝滞。
"呵呵,打扰大家了吗?"低沉若洪的声音随着绵延的灯火在黑夜的空气中消散着。
"哗—哗—"不知是谁带的头,园中爆发出沸腾着的欢鸣和更为激昂的乐声。
方才说话的人虽是玄色铠甲着身,风尘仆仆模样,但浑身上下依旧散发出王者之气。纵然素玄身为太子,人中之龙,也不得被他霸道冷静的气场震慑。如锆石一样透亮的眼眸,在夏夜的星辰中熠熠生辉。
月晴发现古素玄愣了神,就凑上前道,"太子爷,这就是大将军,闵朝。"
"我知道。"素玄的音色总如月色般的温柔,也总如月色般的清冷。
拂了拂衣裳,腰间环佩铃铃作响,古素玄抬眼看了看被馨软舞女包围的富态中年,"还是让父王应付着吧。"
选了一条僻静的林间小路,只唤了月晴随行,他不急不缓的迈着步。
"月晴,你可觉我懦弱?"
"不!"月晴爽快回答,又思索片刻道,"只是我的主子太过温柔。"
"可是我连面对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的勇气都没有。"月光下的古素玄单薄到易碎。
"主子,月晴自幼入宫,外人总说宫里的繁华,可月晴却不觉。这宫里的人心太冷,独有主子是个活人。"默默叹口气道,"只是主子的温柔太不适于这深宫的尔虞我诈。"
"你倒是会说话,可今天,又来了个活人呐。"
"闵将军?"
素玄但笑不语。
那晚的月光仿佛依旧在眼前徘徊,但此时——
素玄的眼睛空洞昏暗,似是透过眼前冷峻的面孔,嫌恶的眼神,细览发生变故的那天。
本该闪耀着金辉的大殿,却在那时充斥着肃杀和血腥。冰冷的空气像是凝结住所有人的血液一样,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闵朝坐在被鲜血玷染的龙椅上,面色显然比这空气温暖许多,那是一种无聊的神色,与他脚边正流淌着鲜血的头颅格格不入。这种无聊,更能给人带来阴寒。
"就这些了吗?"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上前道,"回将军,有两位嫔妃服药自尽了。"
闵朝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道:"叫他们抬起头来。"
古素玄抬头的刹那,便看见父王的头颅呈现的狰狞之色,死亡时的痛苦被永远定格在脸上,凸出的眼球死死的盯着素玄,像是要渗出黑红色的血液一样,大张的口腔露出里面混杂着血水的牙齿。
一瞬间,古素玄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周围布满了父王苍老又恐怖的脸,混沌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得呼唤着他,呼唤他一同死亡。
素玄轻轻的闭上眼,试图甩开这种无聊的幻象。待到睁开双眼时,耳边又是闵朝不带情绪的声音。
"谁想先死?"
淡淡的口气说出的话,却好像是惊雷坠地,在肃杀的宫殿内掀起了如潮的震撼。
眼泪和血腥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令古素玄微微作呕。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一个胭脂被眼泪浸污的女人突然发疯似地跪行,"我是被逼着跟这个皇帝的!!"
只是还未靠近闵朝,女人的哭喊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鲜血喷涌和重物落地的声响。
显然,女人的鲜血染红了周遭的人,也侵染了殿内的死亡气氛,啼哭声明显比先前更剧。亲手砍下女人头颅的士兵却是不以为意,从容地站回了队列之中。
"我讨厌,唧唧喳喳的麻雀。"冷漠而有力。
大殿的杂音又被这份刺骨的冷漠压制下去。
"谁是太子?"
古素玄犹豫一分,轻答,"我。"
视线和闵朝发生了一瞬的碰撞,他就不自在的垂下眼,直到眼底下出现一双玄色的战靴。
闵朝用匕脊托起素玄的下颌,匕首上黏稠的血水弄的素玄很不舒服——那是割下他父王头颅的匕首。
冷却的血水顺着刀尖划过了素玄的脖颈,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割破喉咙的时候,闵朝开了口。
"真没想到,那只猪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儿子。"冰冷的音调夹杂了一丝玩味,顺带撤去了威胁素玄的匕首。
"你跟我走,"闵朝转过身,对士兵们留下后半句,"其他的赏给你们了。"
闻言,古素玄轻轻一颤。
对于征战沙场已久的士兵来说,这些样貌出众的男男女女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站起身的素玄回首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两三个士兵拖拽着。
他的六弟,皇室之中唯一肯给予他亲情的人,眼中的绝望像一截斩不断的锁链,缠得素玄喘不过气。
绝望是可以蔓延的病态,至少当时整个大殿都被传染了,包括古素玄。
匆匆跟上闵朝的步伐,对他的意图,素玄了然于心。
兜兜转转,闵朝终于在一座宫舍前停下脚步。
不亚于大殿的奢华,竟连宫舍的匾额也是整块的珀色琉璃制成,流云漓彩,华丽万分。
这是、远霄宫?
"这里本来将是你的寝宫?嗯?太子殿下。"
"是。"
"不过,从今以后,是我的。"闵朝冷笑道,"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