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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为了你 皆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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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车跟踪的男人,致远新总裁边策,不能找当事人发泄,脸色阴沉的飙车回到公司。他越想越觉得这股火来的莫名,却又实实在在的憋在心里,连自己都有点吓到,‘啪’一声把文件扔在办公桌上,力度太大,其他文件也纷纷被扫落在地。
秘书小姐听到办公室内的响声,抬眼瞅了下磨砂玻璃门,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更加小心翼翼埋头工作,暗暗祈祷战火不要燃烧到自己身上。
辛之亮刚出了电梯,一脸胆战心惊的秘书小姐看到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用手比划了几下,又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
辛之亮问:“怎么了?”
秘书小姐压低声音说:“不知道,回来时就一脸怒气,这会儿正一个人在办公室发火。”
辛之亮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厉喝:“出去!”
谁有本事竟然把一向让别人火大的人搞到火大?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
冒着被灭顶的危险,辛之亮推开门进去。
边策正想开口骂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看到进门的是辛之亮,闭了嘴,继续兀自双手抱臂半靠在沙发上,不再多看他一眼。
“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辛之亮在边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半天,对面没有声音。辛之亮好整以暇靠在沙发上等老虎开口。
“宇文建筑的事怎么样了?”在辛之亮靠在沙发上快要睡过去时,终于对面的人开口了。
“很精彩,文化进去后没多久,他弟弟文刚就成了第一大股东。而且我查到前不久文刚已经偷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正在把资产不动声色的转移过去。”
“很好,一网打尽。”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过,有一个人也在对宇文建筑下手,这个人你肯定想不到。”听辛之亮的意思似乎饶有兴趣,边策抬了抬眼。
“这次你想赢的话,有必要约那哥们出来聊聊,好久没见他了。”辛之亮笑着抛出一句话。
边策听完双眉一挑,哼了一声。辛之亮不明所以,难道现在这情形,和那哥们有关?但是也不可能啊,这俩人最近应该还没有见面的机会。看来这次势必要彻底杠上了。
边策站起来,捞过沙发上的西装,向门口走去,“陪我喝一杯。”
“哪里,“夜猫”?”辛之亮觉得今天的气氛实在怪异,上班时间这位工作狂竟然要去喝酒?
“楼上。”边策头也没回地走出门。
辛之亮起身尾随边策出门,秘书小姐恭敬的站起来,偷眼看了下总裁,脸色似乎比刚进门时稍微好看一些,但仍然是冷冰冰没有一丝笑容。
辛之亮比划了一下,秘书小姐见电梯门合上,连忙进总裁办公室去收拾一地文件。
少北几天没有回学校,贝磊听说她扭伤了脚,在电话里大叫着要去看她。
一起来的还有敖放。敖放看到少北仍然用纱布缠着的脚踝后,眼睛时刻围着她转,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贝磊看着少以南的大别墅,嗯,这就是所谓的低调又不失奢华吧,她点点头对少北笑眯眯的说:“少北,我看你以后就住这里好了。”
少以南听见,似乎找到了知音,连忙接着贝磊的话说:“北北,你看,连贝磊都认为你住这里比较好。”
少北摇头:“不要,这里离学校不近,太麻烦。”
少以南揉揉少北的发梢:“傻丫头,让司机接送你,怎么会麻烦?”
少北头摇的更像拨浪鼓,“就是这样才麻烦啊。我要回学校住,我的脚已经不疼了。”
少以南转头寻找另外的支援,“敖放,你也认为北北应该住这里吧?”那眼神,莫不带着肯定。
敖放没想到少以南会问自己,愣了一下,“以南哥,我想,少北想住哪里你就让她住哪里好了。”这回轮到少以南微微楞了一下,这小子,平时挺聪明一人,今天怎么突然看不清形势?
少北嬉笑着向敖放比着大拇指,“敖放,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
少以南原本笃定的事却眼睁睁看着形势大逆转,最终少北胜出。
寝室里,贝磊指着少北笑,某个小傻瓜,有别墅不住非住学校的破宿舍。哎,还有超级大帅哥伺候艾,且是有钱的超级大帅哥,且是温柔体贴有钱的超级大帅哥。
少北笑,某个小花痴,你是在说尉迟康吗?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这枚帅哥已经被某个小花痴盖过章了。
N大某男女混合寝室楼某女生寝室传出得意的笑声,穿透力之强,让附近寝室的同学闻之耸肩,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贝磊以少北脚还没有好利索为由,指示敖放去食堂为少北打饭并送到寝室,并且买一送一,附带上贝磊那一份。
少北阻止不了她,笑说,幸亏这栋楼是男女生混合楼,如果是男生止步的女生楼,你要怎么办?
那样我的脚就崴了,让敖放背着我进寝室楼,这事咱又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贝磊得意洋洋。
少北想起还在女生楼住时,尉迟康背贝磊回寝室,害得她以为贝磊脚受伤,谁知道是贝磊小姐约会回来耍赖不想自己上楼,愣是骗门房阿姨说扭了脚让尉迟康背她上5楼。哪知第二天贝磊小姐活蹦乱跳和少北下楼时,还是同一个门房阿姨值班,愣愣的看着贝磊,贝磊陡然明白过来后,连忙一瘸一拐拉着少北逃掉。少北还没明白过来,贝磊小姐唉声叹气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少北知道贝磊的意思,敖放担心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到她们寝室来,所以才让他送饭过来。
敖放提着盒饭到贝磊她们住的那层楼,有女生撞见,像看到动物园里的猩猩跑出来了一样,莫不诧异,各个侧目。
敖放若无其事,敲门走进贝磊她们寝室,只有贝磊和少北在。
少北看到敖放提的饭,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其实我的脚已经好了,太麻烦你了。”
贝磊拿过盒饭,吃的香,很是看不惯少北的客气,“我都不客气,你客气什么?再客气就假了啊。”
贝磊迅速吃完饭,对两个人道:“系里还有学生毕业的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俩在这慢慢聊啊。”
少北吃饭从来没有声音,一时间整个寝室静悄悄的。偶尔有走廊里传来的关门声。
少北抬头,看到敖放正看着她吃饭。
“呃,敖放,你吃过了吗?”少北有一丝尴尬。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敖放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本杂志翻了翻。
“你认识我哥多久了?”少北找了个话题问敖放,试图打破一室寂静。
少北吃饭时其实很少说话,但是不说,两个人枯坐着,空气中似乎流淌着那么小小的不安。
敖放想了想,“很多年了,我那时还上小学呢。不过真正接触是他回国的这几年。”
“我哥之前在国外?”少北很是吃惊,怪不得自从哥哥离开就再也没有消息。
“嗯,那时只记得少爷爷的孙子回来了,见过几次面,但是以南哥那会儿见谁都不理,后来他好像很快就出国了。”敖放回忆着。
“他一个人在国外?肯定很辛苦。”少北难过。
“应该一直有人在照顾他,少家在美国那边也有自己的房子。”敖放见少北伤心,忙安慰她。
“我后来才知道,我哥走之前已经知道他不是爸妈亲生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少北为自己当时的粗心愧疚。
“你那时还小,能知道什么?以南哥回国后一直在找你们,在他心里肯定也是把自己当做你爸妈的亲生儿子。”
“我哥回来了,但是……”少北突然哽住了,说不下去。
“少北,不要难过,慢慢会好的。”敖放轻轻拍着少北的肩。
这个坚强的女孩,她比同龄人遭受了多少额外的苦难啊,而她瘦弱的肩膀,一直笔直的挺着。
“敖放,谢谢你。”
以后,会是谁陪在她身旁,在她难过的时候?
在秋日西下的篮球场边,那个站在满脸笑意的贝磊身旁随意套着宽松白毛衣一脸恬静的女孩,在夕阳的金黄余晖里,敖放无意间转身便望进她漆黑明亮的双眸,就在那一刹,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发出冰雪融化的声音。那个原本毫无疑义要进的球,却不偏不斜砸在了篮筐上又弹了出去,敖放没有听到队友的叹息声,没有看到队友惋惜的目光,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那一抹白色和一双明亮的瞳孔。
敖放以为是上天垂怜,竟然在即将升入大四前让她出现在他面前。平时除了打篮球敖放一般不怎么和尉迟康一起出现,但是那天尉迟康招呼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他竟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贝磊很简单的为两人做了介绍,互相点头算是认识了。餐桌上贝磊兴高采烈的和尉迟康讲话,尉迟康笑着听贝磊讲,偶尔点下头,再夹一些菜到贝磊的碗里。少北和敖放对面坐着,俩人都不讲话,偶尔抬头碰到对方的眼神,眼里适时露出一抹笑意。
少北把饭盒合上,站起来准备扔进垃圾桶里,打断了敖放的回忆。
敖放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袋,袋里装着几张白纸,他把袋子递给少北。
“少北,等我走了再看。”
少北接过袋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袋子,又看了看敖放。
这时少北的手机响起来,敖放对少北摆摆手,走出她们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