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异闻之青阳诡事》氵艹

9、第三名死者 暴雨下

　　暴雨下了一夜不曾停歇。
　　第二日一早，还在睡觉的顾城便被田牛急切的声音叫醒，说保安队人员来报，观音庙门前又有一人被神仙打死。
　　顾城慌忙把衣服套上，来不及洗漱，叫上周青、田牛，匆匆前往观音庙。
　　雨还在下，雷声正渐渐远去。
　　顾城平日里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可是昨晚的惊雷让他一直无法入睡，再加上李家旧事，许多念头萦绕脑海。直到后半夜，他才沉沉睡去。
　　一路上，偶尔见到撑伞的路人。车子开的飞快，道路上深深的积水被轮胎轧的四下飞溅。
　　观音庙门见只有三两个撑伞的香客，另外有三个执勤的保安队人员。
　　见顾城三人来到，保安队人员立即迎上，介绍了现场情况。
　　一名虔诚的女香客一大早便来观音庙上香，正潜心祷告时，忽然听到庙门外有惨叫声音，便立即出庙门。
　　走出庙门后，女香客便看到一人倒在水里，另外一个人则瘫坐在门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的重复说着“神仙又杀人了”之类的话。
　　顾城听罢，在尸体边蹲下，摸了摸尸体温度，确定了保安队人员所说的话，死者死亡不超过一个小时。
　　顾城又检查了一下死者伤口，与前张福、尤二伤口一致，都是被大锤之类的硬物击碎了头颅。
　　顾城命保安队人员把死者尸体抬走，然后走入庙内，随后让人女香客叫来，当面询问一下有关情况。
　　女香客一脸惨白的走到顾城面前，顾城才发现，此人竟是前几天见过并曾询问过案情的女香客。
　　“大嫂，还记得我吗？”顾城微笑看着女香客。
　　“记得，记得，你是前两天来过的长官。”女香客见这长官面善，脸上的苍白之色褪掉了几分。
　　随后，顾城将女香客所见的情形又细说了一遍，与之前对保安队人员所说无二。
　　“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就是上次队长官说的那个鬼鬼祟祟地人，这次好像又来了。”
　　顾城本以为从女香客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线索时，突然听到她如此一说，顿时燃起希望，忙问她都看到了什么。
　　“天还没亮，外面还下着大雨打着雷，我就来观音庙了，因为这几天是观音菩萨诞辰，我更应该虔诚一些，所以比往日要来得早一些。当我来到观音庙后，便在昏昏暗暗中看到了那个奇怪的人。他同样穿着黑色衣服，把整个身体和面目完全包裹起来。他在观音庙里里外外的走动，似乎在查看什么，而且竟然没有打伞，我当时还想这人莫不是神经病嘛，就不怕着凉了吗？我正想去对他打声招呼，没成想那怪人见我走近，就急匆匆的走了。”
　　女香客边回忆边对顾城等人讲述，手脚比划着，绘声绘色。
　　“那这人体态如何，身材如何，个子是不是特别高大？”顾城忙问。
　　“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这怪人是比一般人高一些，身材挺瘦削的，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当时天色还是挺黑暗的。”
　　“谢谢大嫂了，你提供的情况非常有用。”
　　顾城诚恳谢过女香客，便让保安队人员将女香客看到的那个瘫坐地上的目击者叫来。
　　目击者是个仆人打扮的年轻人，个子不高，模样消瘦。此时，这目击者脸色惨白，嘴唇紫红色，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摩擦着，全身如筛糠版颤抖。
　　“你现在不用怕了，我是警察局的，你叫什么名字，一大早怎会出现在庙门口，将你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目击者看了看顾城和周青几人，心中安定了不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叫孙狗子，是李家的仆人，那个死了的是我们李家的管家，叫李吉。只因家主遭遇不测，老夫人就命李管家准备贡品今天来观音庙祈福的，保佑我家主人平平安安、逢凶化吉。李管家本想着今天白天过来的，再加上有雨，他是不愿意大早上来的，可是老夫人说心诚则灵，强迫着他带着我一大早就来。”
　　“我们来到这观音庙，刚想进门，突然一道惊天大雷响起，一个数丈高的巨人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和李管家当时都被吓傻了，想跑身体却不听使唤。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巨人突然挥舞手里的金色大锤狠狠向李管家的脑袋砸去。李管家一声惨叫厚就栽倒在地，而我一动不敢动，直到那巨人离去，我才瘫坐在了庙门口。”
　　“你和李管家今早来祈福的事情都有谁知道？”顾城突然发问。
　　孙狗子愣了一会儿回忆说道：“老夫人，还有家里的很多下人，毕竟要让他们准备贡品，几乎全家上下都知道了，而且李管家喜欢抱怨，说不定就对谁说过大早上不得安生之类的话呢！”
　　“最后一个问题，你看到的巨人是它吗？”顾城手指了指观音像边的力士塑像问孙狗子。
　　“啊，我的妈呀！”
　　孙狗子看到那力士像后，瞳孔明显收缩，随后像见了鬼一样的大喊一声，然后便拔腿狂奔出了观音庙。
　　青阳镇招待所中。
　　顾城与周青、田牛正吃着早饭，桌子上放着三份豆浆和油条。
　　“看来这个案情与我昨天猜想的丝毫不差，这个鬼神果然与李家有关。”
　　周青与田牛一头雾水的相互看了看，又看向顾城。
　　“李吉和孙狗子今天一早要来观音庙的事只有李家人知道，所以凶手便一大早来到庙中查看行凶的最佳位置。”顾城解释说。
　　“不，探长，不是神仙惩罚吗，怎么？”田牛一嘴的油条，声音含糊不清。
　　“不管它是人、是神、还是鬼，都和这李家脱不了干系，从今天起，我们三人严密监控李家，尤其注意个子高高的且瘦削的人，听明白了吗？”
　　周青与田牛点了点头。
　　李吉的死彻底使李家炸开了锅，各种传闻在李家传开了。
　　李家家丁和丫鬟加起来有十余人，平日里虽然分工不同，但在空闲时总能在一起聊天和玩闹。
　　“家主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李管家又遭到不测，难道我们李家有脏东西不成？”
　　“听说了吗，我可是早就听说李家家主因为会耍仙术而受到了老天爷的诅咒，才会家宅不宁的。”
　　“先是老家主，又是老夫人，现在又是家主和李管家，下次不会轮到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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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流言在李家传开，人人如惊弓之鸟，都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