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ar》榛名雪

3、3：专项研究所 博士还叼着

　　博士还叼着那只烟，有点失落回到自己的专项研究所，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他突发奇想，试下这支烟的味道，但在自己的办公室找了半天没有打火机，他又不好意思去外面借，只好用实验器材的加热喷灯点燃，白烟就像一条扭曲的触手在半空扭动。

　　博士很不熟练地，也试探性地，把烟送了三次才架到自己的呼吸孔上。

　　暂时什么味道都没有，肺部小小扩张，带动烟顺着呼吸管进入……

　　“咳！咯咳！”

　　博士咳嗽的声音都感觉变异了，他从没有遇到如此刺激的反应，比酸水碰到皮肤都难受。

　　“吸烟的……咳！……人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咳！……”

　　几声门响，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推开了门。

　　“博士，标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知……咳！……知道了。”

　　研究员疑惑地看着疯狂咳嗽的博士，也闻到了研究所从没有的烟味，没追问下去就退出去了。

　　“希……咳！……希望那烟没顺着肺循环走一趟……”

　　博士此时眼都咳嗽出血丝了。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防化服上装和半小时的消毒程序，博士清点了随行人员，走过了通道里好几道门，通道边的隔间里卫兵神情严肃在坐班，最后一道大门打开，博士带领着几个研究员进入了存放标本的研究室，在那里标本已被激活并存放在可操作的培养箱中。

　　标本在中级研究所已经培养出肉眼可见的原始形态，已经会对外界刺激做出一些简单反应。

　　“好的，先让我们看看他对一些刺激做出的反应吧。”

　　说着，博士隔着橡胶手套，拿起透明密封箱内的小激光灯和小针管。

　　虽然看不出什么视觉器官，但跟着激光灯，原始形态开始扭动，博士又将针管靠近，原始形态先是试探性的触碰下针尖，之后就对博士的每次尝试触碰予以回避，柔软的组织凹陷下去拒绝接触针尖，当激光灯和小针管组合在一起，原始形态则避开了针尖，缠绕住针身，向激光灯头靠近，快接触到的时候，博士关掉了激光灯，原始形态就又慢慢缩回去，过程依然避开针尖。

　　“这反应太高级了，似乎已经具备了基本的智慧！”

　　博士的表情像是小孩得到了新玩具一样。

　　“给政府特派员联系，我要接手所有接触过标本的人和所有已知资料，应该就是那几个中级研究所吧，有必要把所有资料转移。”

　　“博士你又要挖空人家的研究所吗？”

　　旁边操作的研究员问道。

　　“你懂什么，科研本来就要没有边界！”

　　博士说着就又扭过头继续尝试让原始形态再次接触针尖，这时原始形态竟然改变了姿势，并开始抖动，就像是猫在遇到了危险拱起腰来。

　　“哦，这小可爱有的研究了，你看它的反应，竟然像是要反抗！”

　　突然原始形态分裂成三条触手，两条触手从两侧迅速缠住了针身，似乎想控制住针身的动作，另一条则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在凝视。触手还稍微有点力气，博士把手定在那里，期待着原始形态的下一步反应。

　　慢慢的，另一条触手开始发生变化，变直变尖，然后尝试去刺博士的手。

　　“他在学习！他在学习！”

　　博士几乎吼出来，虽然隔着防化服，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结束第一天的观察，博士知道了这个原始形态具有极强的学习能力，还有那以肉眼可以观察到的生长速度，虽然不知道其生长的营养来源，但如果破解应该可以给医学界带来极大的发展，

　　又过了几天的观察、讨论、研究、再讨论，当被问到关于生长速度时，博士还是严肃正经地回答给自己的同事。

　　“我不认为这个速度令人兴奋。”

　　“仔细想想吧，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又过了几天，专项研究所陷入了之前的中级研究所的困境，那就是一无所获。

　　而原始形态已经生长到快超过培养箱的收容限制了。

　　此时原始形态已经进化出了更多强壮的触手，坚硬的角质物也出现了，还有一只令人生畏的眼睛，被其凝视会给研究员造成不小心灵上的冲击，一些研究员甚至被他所关注。

　　在实验室里一些辅助研究员会调侃。

　　“他仿佛要从我眼睛中挖掘出我脑子里所有的知识。”

　　“这比我老师可怕多了。”

　　但博士不以为然，仍然坚持着各项观察研究。

　　触手在和博士进行各种游戏，比如石头剪子布，甚至翻花绳，经过一些简单的智商测试，现在原始形态已经达到了5岁儿童的水平，甚至出现了依恋依赖的表现，比如当博士抽出手时触手会贴在培养箱的壁上摆动，或在实验室要关闭时会拍打壁面……

　　一些辅助研究员又调侃了，

　　“他让我想起了我孩子，但他长得太怪异了。”

　　“他的那只眼睛告诉我他智商绝对不是5岁。”

　　“他每天都在展示新学会的东西，我感觉这不是个好事，我更害怕他学会掩饰。”

　　“我感觉唯一阻止他学习的方法就是让他生命体征消失。”

　　……

　　上面几条是来自研究人员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