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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哀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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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哥哥,姐姐,思儿,母亲,母亲,不要丢了我。”潇成儿昏迷着眼角处流下泪痕说着胡话道。
韩笙昭见他如此模样,已然后悔自己所做的,满眼的心疼,命了最好的医师给他诊治。
医师诊治完道:“他的伤有些重,撑不过五年,需要好好照料。”
“没有其他办法吗?”韩笙昭急切的问道。
“也不是无法,需要日日喂养心头血,好好调理,不出三月,便会有所好转,但喂养的人也会活不过五年。”
医师说道。
“有办法就好,交给我吧,你下去吧。”韩笙昭说道。
韩笙昭看着眼前的他,伤痕累累,打心底里憎恨了自己的做法了,他觉得自己可恨,拿起了匕首捅向心口,忍着疼痛,将血给了他。
不一时后,
潇成儿惊恐的醒过来,躲至床里,眼神里充满着恐惧看向这一切,他看向韩笙昭,那人剑眉入鬓,温柔的看向自己,身上好像也受了伤,他严肃的问道:“你就是北定王爷。”
韩笙昭看向他,见他身上流着血,急切的回道:“是,你先歇下,我给你伤口上药,你这样很疼的。”
潇成儿看了看他,忍着疼痛下了地,走到门口处披了件黑衣,回头对他说道:“我出去看看,你不准跟着我。”
韩笙昭没有追上去,命人悄悄跟着他,有事回来禀报,他看向门口处,痴痴的望了许久,想着他如今好像变了,不过他还是没在多想。
街道上,人来人往,谈论着关于潇氏的传闻,有人说道叛了国,有人坚称不信,也有小孩唱着打趣的歌。
一旁人叹息的说道:“当真是风过寒林,雨下尽,白雪皑皑,七月寒,血流满地,令人惧,世间从此无英杰,只剩幼子孤一人,怕是再无昭雪日,和幼子的潇潇日咯。”
旁人感叹着,昨日下过雨后,今日便下起了雪。
又一人回道:“这日后怕是再等不到潇潇日喽。”
凑过来一人问道:“为何?”
那个旁人答道:“潇家小十三,每年寿辰称为潇潇日,原来呀,每到这一日,全城的人都会有吃食,小十三学了学问后,也会这日给一些贫苦的人讲学问,传授自己的知识,经此一夜,便再无潇潇日喽”
那人回道:“还真是可惜了。”
旁人又道:“怕是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满目星辰,笑的快活的少年郎了。”
三人感叹着远去了。
潇成儿颤颤巍巍的从旁边走出来,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走道一处买糕点处停下,看了许久。
店家见了拿起一块糕点说道:“公子,这是本店的安顺糕,可祝家人朋友安康,可愿买些回去,尝尝。”
潇成儿眼含着泪,看着眼前的糕点说道:“我已无亲朋挚友了。”
店家将糕点放入他手中道:“这块糕点赠予公子,祝愿公子此生平安顺遂,日后快乐。”
潇成儿拿着糕点颤颤巍巍的走到街角处,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荡着秋千,享受着风的自由很快乐,潇成儿不知望了那里多久,眼含的泪早已落下,许久过后,他丢掉了安顺糕跑向墙角处抱头痛哭了起来。
跟他的人见他不见了,急忙回去禀报了。
“没用的东西,给我找啊,备车,我去找。”韩笙昭怒吼着发了火道。
下人拉住他道:“您身上还有伤,不能去。”
“放开,用不着你管。”韩笙昭甩开下人跑了出去上了车。
“哥哥,不要哭了,我把糖给你,你开心一点,我娘说,哭了就不是男子汉了,男生要坚强狠绝,把欺负自己的报复回去,那才快活。”小女孩递给他糖道。
潇成儿听到这些话抬起头看向她。
小女孩将糖塞进他嘴里道:“哥哥,长得这么好看,不要哭了。”
潇成儿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早已不在,原来是哭的时候掉在了怀里,再回过神时,小女孩已经不见。嘴里的那一丝甜,让自己有了勇气。
他看见急急忙忙朝自己奔来的北定王爷,自己起身正要走时,被北定王爷拉住。
韩笙昭看着他轻轻的扶着他道:“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买了你爱的安顺糕,我们回去尝尝,可好。”
潇成儿看着眼前弱冠之年的北定王爷冷笑道:“谁告诉你我爱吃的,你要是没眼力,就别胡说。”
正要走,却虚弱的昏了过去,韩笙昭抱起了他边走边说道:“变了也没关系的,我依然会喜欢你。”
北定王府内。
韩笙昭给他敷着药,一个下人冲进来说道:“主人,过几日奚山君就要回来了,若是他们俩联手不见得查不到您身上,这可怎么办?”
“嘘,查就查吧,查到更好,你下去吧,别吵醒他。”韩笙昭做了不许出声的动作又轻声道。
夜里,韩笙昭看着窗外说道:“我赌你爱我,舍不得我,所以无论你查什么,我都给你线索,望你能原谅我。”
此时的奚山君得知了潇氏一事急忙连夜赶了回去。
“我们潇成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少爷,娘,盼着月笑啊,多笑笑,那样才是真正的快乐啊。”风玉兰道。
“娘,娘,娘,别丢下您的月笑好不好,月笑不能没有娘,月笑不能孤身一人。”潇成儿用手抚摸着幻影哭喊着。
“幼弟,逃出去,为父申冤,我们不怪你。”三兄说道。
“三哥,三哥。”潇成儿看着幻影消散一声声叫喊道。
“幼弟,莫听你三哥的,只要你逃出去,快快乐乐做你的教书先生,教他们识字明理,我们不怨你。”五姐含泪看着他说道。
“姐姐,姐姐……”潇成儿一声声的叫着。
“公子,思儿愿你逃出去。”思儿说道。
潇成儿无力的哭喊着,看着眼前人的幻影一个个消散。
梦外
韩笙昭听着他的哭喊,安慰着握住他的手说道:“好了,好了,我在呢,别怕,别怕,我在无人能伤你。”
奚山君赶来的路上心想道:“潇成儿,你给我撑住,等着我。”
“奚山君要回来了咯。”旁人道。
“这奚山君早就与潇家幼子有婚约在身,加上二人又是竹马,听此一事,定是要回来的。”旁边的人符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