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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战场 古国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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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战场边境
潇成儿手握长剑,身披战甲,骑在马背上,激励着战士说:“敌人一日不除,奋斗一日不停,国土一日未复,责任一日未尽,给我杀。”
潇成儿挥舞着长剑,奋勇杀敌,心想只要有机会,定会有天明,长剑素卿一出,敌军死伤数人,敌军副将更是逃窜。
忽忆的长鞭与周玖歌的剑配合默契,敌军上前一个杀一个,两人合力击落敌军旗帜。
陆明儿拼命厮杀。
眼看着一箭直击赵怜成,奕清秋上去阻挡,比他更快阻挡上去的是潇成儿,一箭劈开救下两人,潇成儿扶起两人对赵怜成道:“你我恩情,从此扯平,日后你我婚约便不做数了。”随后转身杀向敌人。
赵怜成愣了一下恍过了神道:“你我恩情已平,此后便是平常朋友。”转身杀向敌军。
潇成儿此一战抓回敌军副将,带回营帐,敌军副将陈明不服恶恨恨的看着他剑柄上的字道:“铩羽而归,这就说明你们必败,今日你抓得了我,来日可抓不了我们主将,我是副将,我宁死不降。”
“这是凯旋而归。”潇成儿拿着剑柄对着他说道。
陈明看了一眼咬舌自尽。
这场仗,打了好些时日,最后以擒住副将获胜而归,至于敌军主将未到战场,几人赶回风都城。
风都城内韩笙昭这些时日时常吹笛挂念,盼着他归来 。
圣上召见几人赏了封赏,潇成儿则行礼推脱道:“臣,请圣上收回封赏,臣,想让圣上整治贪官,例如这交易市场是何人所建,可否让此人受罚?”
忽忆也说道:“臣,请圣上收回封赏,让建交易市场之人受罚。”
“受罚,难不成你们是想让朕受罚,朕允许的,我看谁敢,我就是觉得这天下的百姓不都盼着先皇吗,那都盼着啊,我做不到多好,你们只需要管外面的仗,这皇城还用不着你们,都给我下去吧。”韩祁歌说道。
几人互相看着,出了宫门,马车上。
忽忆道:“次兄,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会慢慢变好的。”
“他是如何模样,我等自然不敢定夺,若有朝一日他改不了,没人会让他活着。”潇成儿道。
北定王府内
“你回来了?”韩笙昭看向门外问道。
“嗯。”潇成儿回道,上前抱住他。
上元佳节夜晚。
“月笑,你开心一点好吗,今日是上元佳节,若你觉得我弟弟他不对,你可同他讲,若是日后他真的配不上这位置,我若有学识定会取而代之如何?”韩笙昭说道。
“好,我等,我且看着他是否会改,若不会,换你,我定会好好教你识字。”潇成儿说道。
风都城街道上。
“公主,今日上元节可以将愿望写于灯上当做寄托。”周玖歌对着公主说道。
“那我愿次兄能当明君,我愿你平安顺遂。”韩思儿写道。
“臣愿公主,平安喜乐。”周玖歌写道。
陆明儿写道:“我愿这天下能太平。”
“怜成,你可有心事?”奕清秋问道。
“无事。”赵怜成答道。
“怜成,眼下是上元佳节,你可愿望寄托?”奕清秋又问道。
“我愿他安好,愿天明。”赵怜成说道。
“那我也愿你的愿望都实现。”奕清秋道。
“你可有寄托?”韩笙昭轻声问道。
“我愿潇氏洗刷冤屈,我愿天下太平,我愿你同我携手。”潇成儿道。
“那我祝愿你事事都如意。”韩笙昭说道。
此时天空中放着烟花,几人瞧着。
深夜。
潇成儿潜入公主寝宫,在角落的盒中发现银针,出去之时与周玖歌碰到,两人在偏僻处打斗。
最后周玖歌说道:“此事是我一人为之,并无主使。”
“说是何人?”潇成儿剑架在他脖子上问道。
“我若说了,你可愿保我?”周玖歌说道。
“你说,我便保你。”潇成儿道。
“是韩笙昭。”周玖歌说道。
潇成儿眼泪夺眶而出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我相信他,绝不会做此事。”
周玖歌回道:“是有个令人怀疑之处,就是我们派出去的人,只有一人伤残回来,未说一字便死了,我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既如此,他可知道?”潇成儿问道。
“他不知,我没说。”周玖歌回道。
第二日。
“韩笙昭,我问你,你可愿告诉我?”潇成儿问道。
“何事,只要你问,我便说。”韩笙昭回道。
“那我问你,我潇氏全族,可是你所灭?”潇成儿问道。
“是。”韩笙昭回道。
“那你可知,你派去的人尽数死亡?”潇成儿说道。
“怎么可能,如今知晓此事者还有何人?”韩笙昭说道。
“你我,还有你的属下,如今你我只能演一场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潇成儿说道。
“好,我陪你,你不怨我?”韩笙昭道。
“现在你我身边定有人盯着,你我行事还需谨慎,我问你,你不答便好,此事并非你本心,我不怨你。”潇成儿叮嘱道。
韩笙昭回道:“好。”
皇宫中
“你可有打听到什么?”韩祁歌问道。
“臣,打听到潇成儿好像得知潇氏一族被屠是韩笙昭所做之事,只是他还没有询问。”陈风说道。
“这便是最好的,你接着去打听吧。”韩祁歌吩咐道。
“我的好哥哥,我偏偏不让你知足。”韩祁歌自言自语道。
清晨
北定王府内。
“月笑,你来教我识字的对吗?韩笙昭昭道。
“我今日有一事问你,你回答我就好,我且问你我潇氏全族被屠,可与你有关?”潇成儿眼含泪水问道。
韩笙昭奔了过去,拿糖放进他嘴里拉着跑出去道:“你陪我出去,逛逛市集可好?”
潇成儿心想你不答便好。
“月笑,你可喜欢荡秋千?”韩笙昭指着不远处的秋千道。
潇成儿望去甚是想坐上去,可转念一想犀利看向他道:“我无暇与你玩笑,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否有关?”
韩笙昭见他如此眼睛湿润道:“你不是答应要教我识字吗,走吧。”
不远处这一切都被陈风听了去,陈风回去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