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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但刚一放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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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后面的一股冷气。
从背后透入骨髓。
完了啊,她忘了后面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人。
宋屿渊悠闲地站在那里,胸前抱着手臂,漆黑的眼直直地盯着她,一点儿没有开始时的彬彬有礼。
浑身上下透着威严,眼神深邃幽暗,质问道:“这就是鸢尾花第一的实力?”
宁安絮能感受到强大的威压和他的调侃,心里虽然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想骂人。
她拼死保护,如果不是她说不定已经给他收尸了,还不领情?
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轻声地道歉说:“抱歉。”
宋屿渊眼底慢慢荡起一丝波澜,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宁安絮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地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一出来,吴叔就赶忙走过来,将手中的伞快速打开,为宋屿渊遮雨。
宁安絮怎么能想到,明明进去前还好好的,出来后就下雨了。
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就跟他一样。
旁边的保镖缓缓抬手准备将另一把伞递给她,宁安絮赶忙抬头准备感谢。
但就在这时,听见了宋屿渊淡淡出声质问:“你还要打伞?”
宁安絮有一刹那觉得自己幻听了。
他什么意思?
还没想明白就看见保镖收回了遮雨的伞,一刻的犹豫都没有。
宁安絮疑惑地皱了皱眉说:“七爷,有伞不遮,你觉不觉得会有点蠢?”
“你连她都打不过,才蠢。”
······
然后就能看见这样一个场景,宋屿渊撑着伞,面不改色的往车那里走去,独独后面的宁安絮淋着雨。
宁安絮能感觉到冰冷的雨点拍在脸上,虽然并不太疼但也并不舒服,眼睛只有眯着才能舒服,而且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左脸上还有几绺发丝贴着脸颊,宁安絮抬手摸了摸。
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受这罪。
直到上了飞机宁安絮还是处于懵圈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淋傻了。
空姐推着车过来,将毛巾递给她。
宁安絮看着手里的毛巾,敢怒不敢言。
书里不是说他冷血无情吗?他们这样的大佬也会这样小肚鸡肠,一点不懂得知恩图报?
真的过分了······
宋屿渊,对你仅剩的那一点点的好感全部没有了·····
不过还没等宁安絮吐槽完,就听见吴叔的声音:“宁小姐是女生,去换一套衣服吧!”
果然还是吴叔最通人性,说出来的话都带有温度,雪中送炭,宁安絮顿时就觉得这吴叔亲切不少。
“好,谢谢吴叔。”
然后就跟着空姐去了后面的换衣间,递进来的还是一样的黑西服,也不知道从哪里批发的,应该挺挣钱的。
宁安絮将湿的脱下来,刚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就反应过来,里面的也是湿的····
然后就看到宁安絮一脸惆怅地蹲在地上,满脸愁容。
这…里面的是湿的,穿上干的,又有什么用呢?
会热乎点儿吗?
算了,低头认命吧。
刚准备捡起凳子上的衣服就听见后面的人声音。
“七爷,让宁小姐去换衣服了。”
“嗯。”
宁安絮将耳朵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对话,听见是宋屿渊让她去换衣服的,还是有一丝的感动,但不多。
谁让是他让淋雨的,好好地都打伞不就没有事了。
“七爷,宁小姐通过了吗?”
通过什么?
宋屿渊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身手一般,脑子也一般。”
你才一般·······
吴叔犹豫了一下问:“那要鸢尾花再派一个吗?”
“先不用了,后面再说。”
然后就没有了声音,宁安絮盯着手上的衣服,有些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她要通过什么?考验吗?考验她的身手和脑子?难道宋屿渊找宁安絮当保镖是有别的目的?
出去后,宁安絮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但关于宋屿渊的事很多东西她并不了解,再废脑筋也想不明白。
后面一不小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爬起来就时候就感觉鼻子塞塞的,她有预感,自己可能要感冒了。
飞机停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先下去,在原地等了五分钟才听到吴叔叫他们。
“走吧,你们先回去收拾收拾。”
三个保镖挺直身点了个头后就离开了。
宁安絮打了个喷嚏,将手里的毛巾放在了旁边,也准备跟在几个人身后一起离开。
但是还没有走两步就听见吴叔叫她:“宁小姐,你还不能走。”
宁安絮略显疑惑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偷听被知道了,条件反射地问:“为什么?”
吴叔听见这三个字明显顿了一下,稍微反应了一下才说:“无需多问。”
仅仅只有四个字但明显能感觉到吴叔警告的语气,宁安絮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身为一个合格的保镖好像不能话多,好像绝不能问为什么,服从就好了。
这样简单的错误,身为鸢尾花的宁安絮居然会犯,完了。
站在吴叔后面,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心里其实已经很恐慌了,如果是偷听被发现,还可以解释,但如果怀疑她不是宁安絮,她就没办法解释了。
难道告诉他们,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算了,爱咋样咋样。
反正这也不是她的身体,死了也不亏。
她还有这样一段离奇的经历,已经够她回去消化个三天三夜了。
想明白后,跟在后面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充满坚定,那样子是这几天最硬气的时候了。
但万万没有想到吴叔却带她上了顶楼,连书里都没有描写过的地方。
这里的风格和这栋楼整体风格大不相同,入眼就是一套红木的桌椅各种古色古香的装饰品,后面还有一块很大的屏风,上面秀着一只鹤,高贵奢华,处处透露着古韵和时代感,很奇妙。
这里看起来与这栋楼格格不入,但是又那么统一。
统一的理由就是这些东西都不便宜,而且可以说更贵。
抬头就看见坐在红木桌前的宋屿渊。
他倚靠在椅子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扯开,领带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袖口处也没有袖扣,露出来一截白皙的手腕,好像还能看见手腕上是透着青色的血管,有点····性感。
眼睛往上瞟,最吸引人还是他的这张脸,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一副眼镜,金色的细框看起来并不张扬,但放在他的脸上就不一样了,高贵犹如一只湖中的天鹅,尤为显眼。
宁安絮再一次被惊艳,有点遭不住。
老脸一红,一瞬间又看呆了。
这就是书中总是描写的“斯文败类”吗?
“七爷,宁小姐来了。”
宋屿渊没有抬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懒洋洋地点了点头说:“嗯。”
得亏他没有看见宁安絮犯花痴的样子,不然这故事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吴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然后在这静谧地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宁安絮站在原地,一直低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鬼迷心窍。
眼睛看不见后耳朵就异常的灵敏,听着前面坐着的那个人在纸上写字,悉悉索索地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宁安絮心跳莫名跳空一拍。
她也有点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一个人间尤物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多想就不是正常人。
她可是一个正常人,而且很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想到这没控制住又打了个喷嚏,因为刻意控制了一下声音,所以并不明显。
前面的人看了很久的文件,久到宁安絮身体都麻木了,腿脚都有点抖,还一直打喷嚏,没完没了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宁安絮只能时不时侧头看看外面,这栋楼很高,巨大的落地窗能够欣赏整个帝都繁华的风景,好看的事物容易让人忘记内心的烦躁。
正值黄昏,外面已经微红一片天空,零零散散能够看见几缕白色的云,粉白相间倒是格外吸引人。
高处的风景好像更是迷人,宁安絮偷偷看了好几眼。
万万没想到被前面的人抓了个正着,一抬眼就看见他歪着身子靠在后面,纤细地手指微微扶着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她。
完了······
“看啊,怎么不看了。”
男人的嗓音还是那样动听悦耳,依旧让人心动,但为什么听着莫名有种冷飕飕地感觉。
宁安絮只能低头尽量不跟他对视,但也没有第一次那样慌张了,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又何必害怕这儿害怕那儿,与其畏畏缩缩不如就做自己。
她的身体又没问题,谁能相信她不属于这里,连专家都没办法解释吧?
“过来。”
“哦。”
宁安絮缓缓地往前移了几步,离他桌子两米的时候停了下来,还是没有抬头看他。
“抬头。”
宁安絮轻轻地缩了缩手指,尽量平静地抬头。
视线聚焦的一刹,两个人都晃了神。
一个是被美色所迷惑,一个却是新奇,他发觉,她好像从来都不怕自己。
问:“鸢尾花的强者就是那点实力吗?”说出的话莫名带点阴阳怪气,刚才都道过歉了。
“对不起。”
听见道歉的人眼神暗了暗,问:“你很喜欢道歉?鸢尾花做错事了,道歉就可以吗?”
宁安絮愣了愣,心里多了一丝不适,那些不好的记忆翻涌,曾经也听到过这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