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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止言 骗吃骗喝还 ...

  •   有个故事叫守株待兔,讲有个农夫因为有朝一日捡到只撞死在树墩的兔子,便食髓知味再也不去种地而是矢志不渝地在老地方等待兔子的再次来临。

      有个故事叫刻舟求剑,讲有个人坐船掉了把宝剑,他见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于是在剑掉下去的地方刻了一道,准备靠岸再下去拾剑。

      这两个故事贻笑大方,谁听了看了都会笑他们两个的傻,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犯这个错误,毕竟谁学寓言故事的时候会反思自己,带入自己呢。

      但白怜冬确实在原处,他拿着我的发钗,站在我摔倒的地方,他看起来不是很生气,一定只是为了还我的发钗吧。

      他真是个好人。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我的两个荷包,两个都是新的,没事,我有钱,就算他打劫我,我也不怕他,我给钱,他应该不会再把我按在地上踩。

      但大概是他太高大威猛、霸气侧漏,周围的摊贩都离他很远,他方圆五米都空无一人,我这样走过去格外突兀、醒目。

      “吃饭了吗?白总兵。”我讨好着笑。

      他毕竟是总兵,手握兵权,不知道手下有几万兵,也不知道我去长安,他是不是护送者,我还是不要和他闹得不可开交,至于昨天的指错路,是无意之举,是玩笑,是左右不分,反正不是故意的。

      “你请我?”他把发钗递给了我, “走吧。”

      走吧?!走去哪?!

      不会吧,白怜冬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连早饭也要人请,还是如此自然,我只是客套地询问啊。

      我还没有拒绝,他就先一步走了,我只好跟上。

      于是,你可以看到,一对男女相对而坐,女孩还没有吃完一碗白粥,男人已经吃了不知道几碗牛肉面。

      他面前堆积如山的碗让我震惊,他一顿吃掉了我半个月的饭量。

      不愧是他。

      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吃好了,证据是他打了个饱嗝,但是在我付钱之前,他道: “老板,再来二十个肉包子,打包。”

      我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你马找到了吗?”

      说完之后我才知道这不是伤口上撒盐吗?万一他没找到衙门呢。

      不过他也可以问别人啊,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反正问都问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找到了,怎么,你想骑它去营地看看?”他接过了包子,我付了钱。

      骑马?我很有兴趣,因为我连自行车,无论是二轮还是四轮的自行车都没有骑过。

      我只能看着妹妹骑,看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看她由四轮到二轮,甚至松开双手。

      我一直很羡慕,也想骑自行车,可是我之前的身体根本掌握不了平衡,眼下有骑马的机会,我怎能不心动。

      “军营,我能去看吗?”那不是军事重地吗?一般来说都是隐秘的。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古代和现代不一定相同,不懂就问总没错。

      “可以,不过嘛……”他停顿了几秒钟,和我一前一后走出了早餐店才道, “营地有人今天生日,你不能空手而去啊,那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人情社会嘛,我可太懂了,去别人家哪里有空手的,过年的时候,我家收的礼物可以装满整个卧室呢。

      “他有什么喜好?”送礼物要投其所好。

      “他喜欢酒,不过军营不能喝酒。”他抑扬顿挫道。

      这不是废话吗?都不能喝那说什么。

      “他有什么能送礼物的喜好?”我更加直白地问道,希望他不要苛刻的回答我。

      “他喜欢宝剑,最好是名剑,譬如止言那种。”止言,字面意思,锋利,一刀让人止住言语。

      这东西原主曾经在沈明轩的藏宝室看到过,她很喜欢剑鞘上的蝴蝶,于是向沈明轩要了,沈明轩直接给她了。

      那我现在是沈音尘,我是可以支配那柄剑的,我太想骑马了,于是我道: “你在城门等我,我去拿剑。”

      止言被原主喜新厌旧,扔在了柜子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都有灰了,我拿布擦了一下,顿时焕然如新,止言上的蝴蝶真的栩栩如生,我看了都喜欢,不过蝴蝶嘛,活的周期太短了,我还是更喜欢万年青。

      医院外的树木基本都是常绿植物,一年四季都绿油油的,代表着勃勃生机。

      我竟然不讨厌绿色,反而很喜欢。

      可能是看习惯了,所以成自然。

      他在城门百无聊赖地吃起了包子,但是咬得很小口,看来包子真的是不好吃,所以只能慢慢吃。

      不过如果我吃到不好吃的,我会选择吃大口,咽下去,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我把剑递给了他道: “你帮我给他吧。”

      这样总能骑马了,别让我失望!!!

      他眼冒星星地看着剑,抽出了剑,城门的士兵顿时拿起武器,冲着他,又看到了他的面容,立刻齐刷刷地收起了武器。

      “姑苏总兵不是守城门的吗?为什么你不住城里?”我总算想到了总兵的工作,就是应该在一府里,守城门。

      “谁说的?城门外有城郊,有乡下,我们在边界处安营扎寨,只有买必需品才来城里。”他和我又一前一后出了城门。

      “哦,是我孤陋寡闻。”我看到了他停在城门外的一匹比我还高的马,兴致勃勃想上去,在我没反应过来,马狠狠地把我踹了一脚。

      白怜冬再眼疾手快,也只是没让他的马再踹我第二脚。

      我疼得眼泪顷刻溢满在眼眶里,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两天而已,先被马主人踩,后被马踹。

      “这马真坏,不能踹女孩肚子啊,不然以后容易流产,你怎么诞生皇嗣。”他装模作样打了马轻轻的一下。

      “你知道我是谁了?”我捂住了肚子。

      “昨天见你爹的时候,他看到了发钗,他说是他女儿的,叫沈音尘。”他答得理所当然。

      我眼泪掉了下来,看着他道: “那你不对我放尊重一点?”

      我可是知府的女儿,怎么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夫人要是没有难产而死,女儿比你还大了,你才应该尊老。”他继续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应该尊重四五十岁的老年人。”我向他鞠了一躬。

      “我今天才三十三,比你爹年轻多了。”

      三十三很年轻吗?

      不过今天?

      我看了他一眼道: “走吧,去看看是哪个人,今天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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