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因为温迪我掀翻了提瓦特》神羽爱

100、“方舟的乘客亦是方舟的舵手。” 【「黄金」

　　清早的蒙德城空旷而安静，随着太阳一点点攀高，城中逐渐开始有了早起居民忙碌的身影。
　　两人沿着清静的街道慢悠悠地走着，看着偶尔早起的居民开始忙碌，看着商铺门口逐渐堆叠起来的鲜花箱笼，一种节日前特有的、悄然而生的喜悦氛围正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慢慢酝酿。
　　然而，这份清晨的闲适并未持续太久。当阳光彻底驱散晨雾，街道逐渐热闹起来时，空和派蒙急匆匆地找到了他们。
　　“卖唱的！可算找到你们了！”派蒙老远地大声呼喊，声音急切。
　　温迪和巴巴托斯回过头，只见空和派蒙急匆匆地跑来，派蒙还在空中使劲挥着小手。
　　“怎么了？这么着急？”温迪笑着问。
　　空喘了口气，看向温迪，眼神迫切地直接切入主题，“温迪，你昨天提到的魔女会……能不能告诉我更详细的消息？任何线索都可以！”寻找妹妹的希望让他无法平静。
　　派蒙在一旁猛点头，补充，“对啊对啊！特别是那个能指路的魔女！”
　　温迪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这个嘛，女士们的小秘密可不适合被我谈论更多——不过，如果换做是可爱的晚辈……”
　　“欸？你是说可莉吗？”派蒙挠头。
　　“哈哈哈，问可莉倒也不错，不过我有一个更为推荐的人选。”吟游诗人摇了摇手指，“你们或许可以去问问阿贝多。他见识广博，知道些更隐秘的‘真相’。毕竟，可莉还小，估计也说不清楚太复杂的事情。”
　　“你不是说要什么‘晚辈’——等等，阿贝多也跟魔女会有关系？！”嘟囔着的派蒙突然发现盲点，顿时瞪大了眼。可吟游诗人只是笑而不语，神神秘秘的样子着实让人气闷。
　　“阿贝多？”对吟游诗人卖关子的行为习以为常的空兀自垂眸回想，“之前阿贝多好像有提到过他近期都会在龙脊雪山……”
　　“啊，我也记得！”空一出声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派蒙凑了过来，“我记得砂糖和蒂玛乌斯说起阿贝多最近一直在龙脊雪山那边忙！好像是说什么……雪山……呃……什么活性变强了？”派蒙摊手，看到温迪身边冷冷淡淡的巴巴托斯，突然又想起来，“说起来，阿贝多好像对‘外来者’很感兴趣，之前还邀请空充当他的「被研究对象」来着。”
　　巴巴托斯瞥了她一眼，神色有一瞬的微妙，但还是保持了沉默。担心派蒙的无心之言会惹巴巴托斯不悦的空赶忙接话，说起当时的情景，将话题从「异世界实验对象」转移到了炼金术的复杂与阿贝多研究的深奥，试图掩盖派蒙那句“外来者”可能带来的尴尬。他描述着那些精妙的元素反应和难以理解的公式，一边留意着巴巴托斯的反应，见对方依旧神色淡漠，并未因派蒙之前的话而流露出不悦，才稍稍松了口气。
　　温迪听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碧色的眼眸微微一转，看向身旁的巴巴托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般开口道：“说到炼金术的极致……”吟游诗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快，却又奇异地染上一丝郑重，“魔女会的那位R，「黄金」莱茵多特，是一位超越了凡人想象边界的炼金大师呢。而且——”他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补充，“她与阿贝多，渊源深厚。”
　　他吐出“渊源深厚”一词时，语调微微放缓，目光却始终落在巴巴托斯脸上，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更深的含义。
　　巴巴托斯翠色的眼眸骤然一凝。他瞬间理解了温迪的言外之意——在这个语境下，“源远流长”往往与“造主”、“赋生”同义。神明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创造拥有接近原初力量的人形生命……这等伟业，竟是由人类之手完成的？”他的语气里没有质疑，反而充满了纯粹的惊叹与赞赏，“以人类之身，行近神明之权能，触碰乃至驾驭原初的碎片……这是何等的智慧与胆识。”
　　这次轮到温迪感到些许意外了，他仔细打量着巴巴托斯的神情，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被冒犯或被亵渎的痕迹，却只看到了纯粹的欣赏与震撼，“你……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亵渎，或者……对神明权柄的冒犯？”他原以为，身为受尽宠爱的神之子，巴巴托斯会对这种“僭越”之举或多或少有些抵触。
　　巴巴托斯反而被他问得有些不解，微微蹙眉看向温迪，神情坦然甚至带有期许，仿佛温迪的反问才更奇怪。“神的庇佑只是一时的，方舟的乘客亦是方舟的舵手。”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阐述着某种根植于他认知深处的理念，“当最后的屏障破碎，人类能依靠的仅有人类自身。我等乐于见证并守护他们的进步与发展。唯愿在诸神退下舞台之后，人类已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直面星空之外的风暴。”他的声音恬然，却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属于神明的深远视角与豁达。
　　而后，这位外来的神明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雪山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一丝真正的兴趣，“一位能创造出如此完美人造生命的人类炼金术师……她的造物如今仍在延续她的道路。这既是她伟业的硕果，亦是新的开篇。我想去见见这位‘奇迹’。”
　　派蒙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忍不住小声跟空嘀咕：“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跟卖唱的完全不一样欸……”她挠挠头，突然有点困惑，“完了，我居然觉得那些蒙德人每天念叨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就应该是这种……嗯……这种深谋远虑、说话让人听不懂但又感觉很厉害的姿态才对。”
　　空思考了几秒，客观地低声驳回，“但蒙德人还称颂他们的风神是‘音律的守护神’，赞美他拥有能令巨龙也为之倾倒的琴音与歌喉。”
　　派蒙恍然大悟，猛地点头，“对哦！这么一想就完全不像了嘛——奇怪，是因为要去雪山的念头太迫切了吗？我怎么觉得突然凉飕飕的……”她说着，下意识搓了搓胳膊，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寒意，然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抬头，正好对上巴巴托斯淡淡瞥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