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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巧玉也喜欢王爷 再有两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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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两日就是朱高燧二十六岁生辰了。
巧玉才刚吃过早饭,这会儿正坐在暖炕上想着心事。忽然,福春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福冬紧跟在她身后。巧玉透过窗户看到他俩来了,笑着朝他们挥挥手。福春停下脚步,高兴地指指身后的福冬,巧玉笑着点点头。福冬也停下脚步朝巧玉恭敬行礼,巧玉笑着招手让他们进来。
巧玉快步从西暖阁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等候。不一会儿殿门被打开,福春高兴地走进来,福冬跟着也走进来,两个人见到巧玉,一起恭敬地行礼。
巧玉笑着扶起福春,对福冬说,“一路辛苦啦!路上顺利吗?”
福冬恭敬地说,“多谢掌事关心!路上很顺利!腊月初六晚上送信儿的人就到了北平,奴才是腊月初七一早就动身了。”
“好!”巧玉吩咐福春,“你去厨房张罗几个好菜,中午让福冬好好吃顿饭,再好好歇歇。晚上等王爷回来了,有话要和福冬说呢!”
福春害羞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巧玉转身坐到正殿下首的一张椅子里,福冬安静地站在旁边。巧玉沉思片刻,轻声说,“福冬,有件事我就直接问你了。”
福冬恭敬地说,“掌事,您只管问,奴才一定如实回答。”
巧玉郑重地问,“福冬,你觉得福春怎么样?”福冬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巧玉。巧玉语气平和地告诉他,“福春已经十六了,她有了自己的心思。我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才这么着急着求王爷把你接来。王爷上朝还没回来,现在没别人,我就是福春的姐姐,替妹妹问问你的心意。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尽管说!”
福冬低下头想了会儿,才抬起头支支吾吾地回答,“奴才不想耽误福春。”
巧玉重重地叹口气,惋惜地说,“福冬,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很好!其实福春和我说了之后,我又回想了咱们几个人在银杏别苑的日子。那时候真高兴啊!”福冬低着头沉默不语,巧玉看不到他脸上的伤心和失落。巧玉又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了,回头我跟福春说吧!”
巧玉刚要起身,忽然福春从殿门外冲进来,跑到福冬面前大哭着问他,“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福冬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巧玉伸手把福春拉到自己身边,用丝帕帮她擦泪,轻声哄劝,“福春,这事不能勉强的!”
福春看着巧玉边哭边委屈地说,“小姐,我喜欢他,我就只喜欢他一个人!”
福春的眼泪越擦越多,巧玉干脆不擦了,紧皱眉头拉着福春就要走。
福冬还以为巧玉生气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涨红了脸哽咽着说,“小姐,我是个太监,福春要是跟了我就受委屈了!”
福春挣脱了巧玉的手,和福冬跪在一起,大声对福冬说,“我不在乎!只要你对我好!我不在乎的!”
福冬抬起头,泪流满面地拒绝,“不行!”
福春哭着大声问,“为什么不行?”
福冬哭着解释,“如果我比你先死了,留下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怎么办?”
“那我就和你一起死!”
“不行!你得好好活着!”
福春想了想,大声说,“那我们就收养一对孩子,一儿一女!将来让他们给我们养老送终!这样总行了吧!”福冬吃惊地瞧着福春。福春哽咽着说,“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你比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强太多啦!我就要嫁给你!”
福冬抓住福春的双手呜呜地哭起来,福春也大哭不止。
巧玉用帕子擦了眼睛,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地扶起他俩,轻声劝着,“这是好事!都别哭了。”
福春和福冬一起点点头,都不哭了。福冬看着福春傻呵呵地笑着,福春羞红了脸,想挣脱福冬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巧玉看着他俩高兴地说,“真好!”
当晚,朱高燧和巧玉在正殿里把福冬和福春的婚事定了下来。朱高燧语气和缓地告诉福冬,“等回到北平,本王给你们补个婚礼!”
福冬和福春笑着看向对方,一起给朱高燧和巧玉行礼,恭敬地说,“奴才/奴婢谢王爷!谢掌事!”
巧玉走上前递给福冬一张银票,笑着说,“这是王爷和我送给你俩的贺礼。”
福冬双手接过银票,转身就交给了福春。福春高兴地接过银票,笑着说,“谢谢小姐!”
福冬朝着朱高燧和巧玉恭敬行礼,“谢谢王爷!谢谢掌事!”
巧玉凑近福春轻声说,“你和福冬商量一下,今后要在哪里定居。”
福春托着银票着急地说,“小姐,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巧玉笑笑,“傻丫头!”
快乐地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今日是腊月十六日,朱高燧二十六岁生辰。昨日下朝后朱高燧就告了假,今日不用上朝。
辰时刚过巧玉就醒了,巧玉的双手已经痊愈,窝在被窝里借着小炕桌上的烛火为朱高燧编了一条全新的大红手绳。
天蒙蒙亮了,映照在窗上的光异常明亮,巧玉爬到窗前查看。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大片的雪花扬扬洒洒地飘下来,落在雪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巧玉高兴地喊了句,“下雪啦!”
朱高燧正坐在正殿里看书,听到西暖阁有了声响,放下书快步走进来。巧玉转头高兴地告诉朱高燧,“外面下雪啦!这是今年的初雪!”
朱高燧坐到炕沿上笑着问,“一会儿穿暖和了,我们出去看雪?”
“好!”巧玉高兴地答应着,转头继续看雪。
朱高燧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问巧玉,“你没发现今日有什么不同吗?”
巧玉爬回来坐到朱高燧身边,裹紧被子,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朱高燧,可爱地回答,“王爷今日比平日更加的英姿飒爽,帅气逼人!”
朱高燧凑过来亲了下巧玉的嘴唇,轻声嘀咕,“你这难养的女人,这会儿又把阿谀逢迎练得如此炉火纯青!真是更加难养啦!”
巧玉从被子里拿出手绳,双手呈给朱高燧。朱高燧一脸威严地伸出左手腕,递到巧玉面前。
巧玉把手绳替换好,故意语气恭敬地说,“祝王爷生辰吉乐!身体康健!”
朱高燧收回手,期待地问巧玉,“就这两句话,没别的了?”巧玉摇摇头,朱高燧把巧玉揽入怀中,柔声说,“本王今年会得一位称心如意的正王妃。所以,你该祝本王和王妃白头偕老、恩爱幸福!”
巧玉佯装害羞地把脸贴在朱高燧胸前,咬紧下唇沉默不语。朱高燧没发觉巧玉的异样,收紧双臂幸福地把她拥在怀中。
朱高燧趁着巧玉吃早饭的空当儿,带着荣井回了东暖阁。才进门朱高燧就吩咐荣井,“把本王那件熊皮做的裘皮褡护找出来。”
“是,王爷!”荣井从大柜最上层里取出那件褡护,双手托着呈给朱高燧,“王爷,是这件吗?”
朱高燧摸了摸,满意地说,“对!就是这件!”
荣井小心地问,“王爷,今日穿这件是不是太厚了?”
朱高燧认真反驳,“巧玉畏寒,一会儿给她穿上,出去看雪的时候就不冷了。”
荣井看看衣服又看看朱高燧,小心地问,“会不会太大了?”
朱高燧恍然大悟,“还真是!”巧玉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头,朱高燧想了想有了对策。
巧玉站在殿外的廊子下耷拉着脸一声不吭。站在她身后的朱高燧用自己的披风把两个人裹紧,柔声说,“应天府难得下雪,还这么大,这么好看。你就别不高兴了!”
巧玉仰起头生气地瞪着朱高燧,低声埋怨,“亏你竟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巧玉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绑在腰间的飘带。褡护穿在巧玉身上又肥又长,朱高燧用荷包里的飘带绑在巧玉的腰间,把褡护从腰间往上抽出来一大截,重叠在一起,这样巧玉走路的时候就不会踩到褡护的底边了。朱高燧在外面又给巧玉披了披风,远远看着就像是有了身孕一样。
朱高燧低头看了眼巧玉隆起的‘肚子’,忍着笑自信满满地说,“就当是提前体验怀孕的感觉,反正大婚后你很快就会怀孕!”
巧玉还想反驳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无奈地摇摇头,转头专心看雪。朱高燧笑着俯下身,把下巴轻轻地放在巧玉的肩头。巧玉闻着朱高燧的味道,安心地欣赏雪景。微风带着雪粒子密密匝匝地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没融化的雪粒子不一会儿就把巧玉的睫毛染白了,朱高燧伸手轻轻地帮她擦拭睫毛。巧玉的心情大好,脸上有了笑容。
巧玉忽然想到在银杏别苑的第一场雪,喃喃地说,“真想再看福冬和福春打一次雪仗。”
朱高燧柔声说,“这有何难?”
巧玉把头靠在朱高燧胸前,轻轻地摇摇头,羡慕地说,“这俩人这会儿怕是偷着在哪儿玩得正高兴呢!福春现在一见了我就脸红,福冬也没比她强多少。王爷就‘饶’了他俩吧!”巧玉说完话咯咯地笑起来,朱高燧受到感染也笑了。
朱高燧从身后环住巧玉的前腰,把她揽入怀中,宠溺地说,“本王喜欢巧玉!”
巧玉把脸侧过去贴在他的胸前,安静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过了会儿,巧玉轻声说,“巧玉也喜欢王爷!”
朱高燧低下头瞧着巧玉,惊喜地问,“‘王妃’刚才说了什么?本王没听清!”
巧玉挺着‘肚子’笨拙地转过身来,仰起头盯着朱高燧,眼泪夺眶而出,笑着大声说,“王爷,我也喜欢你!从你在宫道说了那句‘忍一忍’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朱高燧的脸上有了惊喜的笑容,幸福地横抱起巧玉。巧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朱高燧抱着巧玉快步走回东暖阁。荣井笑着从外面把殿门牢牢地关上。
巧玉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正对上朱高燧灼热的目光。朱高燧收紧双臂,笑着问,“王妃睡得可好?”
巧玉红了脸,笑着钻进朱高燧的怀中,偷偷地查看手臂,吃惊地告诉朱高燧,“守宫砂真的消失啦!”
朱高燧凑近巧玉轻声耳语,“王妃可还满意?”
当晚临睡前,朱高燧把一件金丝软甲放进巧玉怀里,巧玉吃惊地看了又看。朱高燧宠溺地解释,“在西宁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这个嘛!”
巧玉猛的扑到朱高燧身上,伸手就要扒他的中衣。朱高燧抓住巧玉不安分的双手,笑着提醒,“王妃请自重!”
巧玉红了脸,急急地辩解,“我不是要轻薄你!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你把自己穿的那件给了我!”
朱高燧放开巧玉的双手,乖乖地脱掉中衣,露出健硕的胸膛,柔声告诉巧玉,“去年生辰那日我向父皇讨了件新的软甲。金丝软甲工艺复杂,上个月才刚做好。昨日下朝后我向父皇告假的时候父皇把这件软甲给了我,还说整好省了生辰礼物。”
巧玉盯着怀里的金丝软甲出神,朱高燧凑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巧玉收回思绪笑着摇摇头,贪婪地盯着朱高燧不舍得收回目光。
朱高燧凑过来柔声耳语,“喜欢吗?”
巧玉红着脸羞涩地回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