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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The magic 泰利尔将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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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利尔将菲露放在洞穴角落一处两块岩石中间的地方,确保龙尾和龙焰都难以伤到她,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斧头继续赶往战场,尽管他们都知道此去难有胜算。
另一边,以撒从龙爪的缝隙间夺回雷伊失去意识的身体,小心地将他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并在他周围布下保护结界。
“以撒,我们的武器似乎伤不了它。”慎尾的声音传入耳中,以撒看见不远处的泰利尔用力挥动双斧斩向龙尾根部,却连一片龙鳞都没斩破。
事实上,情况比以撒看到的更遭,龙鳞上一片细小的伤痕都没有,而巨龙灵活地转过身,轻易将泰利尔挥开老远。
“我的原初水晶应该可以伤它,但远不到能杀死它的程度。只能用弑龙武器杀死它的身体,但弑龙武器早已不存于世——不过,或许我们可以现造。”看到泰利尔刚才的行动,以撒想起幼年时听族人们提起过的弑龙武器,传说中,只有以龙尾为材料,才能锻造出能杀死巨龙的强大武器。
只可惜以撒那时尚且年幼,没能记住其中的细节,而巨龙这一生物,在那时候就已几乎绝迹。
“具体的制造方法我并不清楚,总之先想办法断掉它那多余的龙尾。”
“菲露曾是崇天塔大书库的看守者,或许她会知道。”
东方某地的崇天塔中,大书库的看守者们记载着这片土地所有的秘密,他们不属于任何势力,只是严谨而客观地记录着世间的一切。
看守者是一个相当神秘的族群,他们个性冷淡,深居简出,世人极少知道他们的存在,连以撒也没完全摸清他们的底细。
据说,崇天塔中有一面能知晓世间所有事物的万象天地镜,看守者们世世代代守卫着镜子,从而变得全知全能,代价则是永远不得离开崇天塔一步。执意离开的看守者会背视为背叛者,背弃荣耀和信仰,失去与万象天地镜的连接,再也无法回到崇天塔。看守者们会将大书库中背叛者的记录全部销毁,彻底抹杀他存在的痕迹。
也就是说,除了少数几个认识菲露的人之外,无人知晓她的存在。
以撒似乎有点明白菲露为何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也难怪她会知道这么多提坦族的事情。
“我知道怎么打造弑龙的武器,”菲露虚弱的声音从第二小队的通讯器中传来,“要先斩断龙尾,以龙的尾尖为原胚,在龙焰中煅烧,再用瓦钢锻锤锤炼八十一次,最后滴入蕴藏着原初力量的血。”
“就这么简单?”泰利尔问,他虽然也负了伤,但气息并不紊乱。他早已没有初见巨龙时的恐惧,适应能力强是他最大的优点。
以撒:“就我所知,我血液中的原初力量是世上仅剩的纯粹之力。”
“但我们没有瓦钢,也没有时间去寻找了。”
“我没有说过吗?我这对手斧,就是瓦钢造的,”泰利尔得意地说,“在出来闯荡江湖之前,我可是佩西城最有名的铁匠铺的继承人哦~”
慎尾:“那么,我和以撒负责斩断龙尾——以撒,还记得我们玩过的交换位置的游戏吗?”
以撒:“当然记得,那可不是什么游戏,只是小狐狸的恶作剧罢了。”
那是一种能瞬间交换两人位置的魔法,是慎尾学会的第一个魔法。淘气的小狐狸时常利用这招整蛊他的监护人,在以撒即将把食物送进嘴里时跟他交换位置,在被以撒罚站时交换到他那张舒服的躺椅上。
狐狸学会其他魔法后就不爱这么幼稚的玩法了,但以撒并未撤掉那时狐狸留在他身上的交换咒印,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依然可以自如地交换位置。
这种简单的魔法受距离的限制比较大,慎尾试了一下,成功和以撒互换了位置。
“这是什么?”泰利尔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慎尾瞬间变成了以撒,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
“这就是所谓的魔法。”以撒冲他眨了眨眼睛。
巨龙的身体过于庞大,并未察觉这小小的魔法。
以撒疯狂挥舞着法杖,顶端的水晶源源不断地迸射出魔法光辉,无数光辉掠过巨龙的鳞片,只在表面留下浅浅的刮痕。
“愚蠢,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
巨龙的注意力完全被以撒吸引,他匍匐在地,喷出的烈焰追逐着以撒的步伐,它用龙爪和翼骨支撑着庞大的身体前行,周围灰尘四起。
以撒根本来不及躲避铺天盖地的龙焰,他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挥舞法杖的手臂也布满了黑焰灼伤的伤痕,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以撒,可以了。”慎尾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龙焰不断逼近,以撒却停止动作,闭上眼睛开始吟唱。
下一刻,以撒出现在巨龙身后,他手上的法杖已化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剑,交换到龙焰中央的慎尾,正好完成吟唱展开守护结界。
以撒双手持剑,挥向龙的尾尖。
这一击几乎汇聚了原初水晶所有的力量,龙尾瞬间断为两截。
巨龙仰头发出响彻大地的嚎叫声,龙焰如暴雨般落下。
以撒再次和慎尾交换位置,他用右手骨拿着龙的尾尖,他用左手撑起一小片结界,保护右手以外的部分。
“以撒——”
漫天的黑焰落下,几乎要将以撒整个人包裹其中。慎尾下意识想要与他交换位置,却被他强硬地拒绝了。
“慎尾,别过来——”
黑焰完全吞没了以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远处的菲露都没能反应过来,通讯器中,以撒的声音突然响起:“要煅烧到什么程度才行?”
“要表面的角凸被龙焰灼烧出均匀的暗红色裂纹。”
以撒看了看龙尾,上面只有一些细小的裂痕,但他的右手骨已经完全变黑了。
“……好吧,我想现在还不太行。”
“以撒,还好吗?”慎尾关切的声音传来。
慎尾话音刚落,以撒便被一道劲风击中胸口,往后飞出老远,在背后的岩面上撞出一个坑。
他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击中移了位,喷出一大口鲜血,用破掉的衣袖胡乱擦了擦,才回答慎尾:“似乎不太好。”
幸运的是,他手上的尾尖已被龙焰的余烬烧出均匀的纹路。
不幸的是,他的右手骨上的裂纹更多,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