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赐婚,归境 秘密 ...
-
等夜铭沉醒来的时候,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映入眼帘的是暗灰色帱,他惊愕地起来,发现现在的场景有些眼熟.....似乎是昨晚陪女友看的电视剧中的场景。
门外的人发现夜铭沉已经醒了,便招呼人进去伺候他洗漱,并看看昨日的意外有没有让他落下病根。
“少公子?”问话的是夜铭沉院子里的管家齐安,专门照顾夜铭沉一个人,“少公子,您要不要尽快更衣洗漱?”
夜铭沉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他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出这是谁,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齐老管家刚要向前走,却被夜铭沉后退一步,警惕地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夜铭沉:“你是?”
齐安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少公子,您记不得我了?是不是昨日落了水,落下了病根? !”
齐安让刚刚进来的一位下人去叫了老爷,自己开始解释昨日发生的事情,还有他的身份。
夜承熙正在整理官袍,准备进宫上早朝,却被匆忙跑过来的下人叫住了。
“老爷,少公子出事了。”
毛毛躁躁地想做什么?平时学的礼仪都忘干净了么?夜承熙训斥的话语停在唇边,皱着眉头转过身,“沉儿?沉儿出什么事了?”
“ 今早齐管家去的时候,少公子已经认不得人了。似乎是昨日里落了水,落下了病根。”这位下人尽量把头低下,不去看夜承熙肉眼可见变得黑沉的脸色。
待她反应过来,夜承熙已经大步离开,向夜铭沉的院子走去。
“沉儿!沉儿!”夜承熙焦急地大步走入院中。他看着被齐安安排在床上的夜铭沉,心疼地走到床边。歪头问着早已到来的郎中。
因为夜铭沉从小身体不好,总是三天小病一场,五天大病一场,所以夜承熙便在府中安排了几位郎中,以备不时之需。
“沉儿这是怎么了,秦郎中可看出病症?”
那位被称为秦郎中的人叫秦原,夜铭沉很小的时候就在府上了的。
秦原有些为难地说:“大人,少公子......可能是忘了些事情,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
夜承熙皱着眉头,担忧地看向夜铭沉,“沉儿,我是父亲啊,还记得吗?”
夜铭沉有些懵,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是夜承熙的贴身侍卫,七九。
七九刚进来,就对夜承熙行了一礼,“大人,时辰到了,该去宫中了,一会儿误了时辰。”
夜承熙皱了皱眉头,对齐安嘱咐了几句,让夜铭沉呆在院中不要乱走动,便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
渊国朝廷内。
帝王渊敛民与众臣子上完早朝,让众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夜承熙和李齐挚陪自己在
后花园。
两人陪皇帝在后花园走了一会儿,渊敛民便开口,“边境少将军君池箖可能要来啦,这次带了五万亲兵...”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两人也知道的。
君池箖,是边境大将军君海穆的儿子。
三岁刚刚会独立行走,便喜欢挥舞木剑,七岁便可以熟练地使用铁剑,弓箭,刀,木枪;九岁便可以在骑在战马上击败君海穆的亲兵,并且可以为君海穆在战场上出谋划策,十二岁便可以上战场,指挥士兵杀敌,并且没有一次败仗,不论是渊国人,还是其他的,听到君池箱这个名字,总会说上一句“君池森就是为战场而生,没有他打不赢的仗。”
而前不久,君海穆因为敌人偷袭,受了重伤,不得已仅有让24岁的君池箖代替自己。
一开始很多人不愿意跟随君池箖,虽从小看着他长大,明明知道他的实力并不弱,但却不是很服气,总觉得君池森年纪尚小,没有能力掌管军中战事。但他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只不过是在一次次战场中,用几乎没有伤亡胜利战争中,让那些人闭了嘴,短短几个月,君池箖的实力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增长。
少将军归都本应是好事,但他却带了五万亲兵,要知道,现在署都的兵力严重稀缺,他要是有谋反的心,就算署都内有有100万的兵,也不足以抵抗得了君池森的五万亲兵!渊敛民这次单独留下这两人就是因为他们可靠,想让他们帮忙提个解决的建议。
可两人半天也没给出回应,便也不再问了。
渊敛民似乎看出了夜承熙眼下担忧的神情,问了句“丞相,何时竟将你愁劳至此?”
突然被点名的夜承熙有些担忧的回了句:“陛下,昨日小儿落水,似乎是落下了病根,今日谁也记不清了,臣正为此事烦劳。”
“什么?丞相不如让宫中太医去瞧瞧?”渊敛民听到后带着略微担忧的语气说着。
“谢..谢谢陛下,那...臣先走一步。”说罢行了个礼,得到允许后便匆忙离开了。
一旁的李齐挚见夜承熙离开,连忙提起刚刚的少将军归都之事,给渊敛民提了一个很有用的办法:“殿下,微臣倒是有一个法子,兴许可以一用。”
李齐挚用余光瞥了一眼夜承熙离开的方向,对渊敛民说道。
“哦?李爱卿有什么办法?”
“陛下,臣听闻那君池箖少将军喜爱聪慧可爱的男人,现下丞相大人之子因为落水落下了病根,什么也记不得了,不如将他与少将军联姻,以示大渊友好,
若是少将军问起来,便说是去往边境的途中受了累,这就落下了病根,这样的话,或许可以解大渊之难。”
渊敛民思索片刻,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笑着答应下来。
一君一臣在后花园说了些事情,便散了。
——————
夜承熙匆忙带着太医回到丞相府。
夜承熙的妻子沈昕枫一直在一旁照顾着夜铭沉。“陈太医,麻烦您快为小儿看看,这病可否好治啊?”夜承熙焦急地问。
“丞相您稍等片刻,我这就为贵公子看看。”陈惊说完便去查看夜铭沉的情况。
夜铭沉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处境,自己大概是一位丞相之子,昨晚听许洛辞讲的,似乎是辅佐皇帝,一步步登向最高地位,成为皇帝最有价值的一个人。
嗯,应该也不难。
在被这位陈太医看完后,只是坐在床上,思考以后的路。
陈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夜承熙,向他行了一礼,两人便出门讲话了。
夜承熙听到这次的病不好医治后,表情有些僵硬,刚送太医离开,皇帝身边的那位老太监便来过了。“皇上有旨!
朕听闻丞相之子夜铭沉,自幼聪慧,才华横溢,现边境少将军君池箖暂未婚配,特此——为二人赐婚,待少将军从边境来到皇宫,朕为二人亲自筹办大婚!钦此。”
夜铭沉看到夜承熙送了太医回来以后,脸色便差了许多,虽然太医说难治,但也不至于脸色这么差。沈昕枫对夜承熙,“ 或许可以慢慢治好,你别这么难过了。”夜承熙摇了摇头,颤抖着开口说,“不,不是因为这个。
皇上让沉儿与那边境少将军赐了婚,听闻那少将军已经在来署都的途中了,皇上要在那时,亲自举行大婚。”
夜铭沉:“? ? ?”说好的辅佐皇帝呢??!
“什么?”沈昕枫原本担忧的神情变的有些恍惚,她在床边紧紧地握着夜铭沉的手,也不顾大家闺秀的教养,一边无声哭泣着,一边小声地说着听到的君池森的传言。
齐安将眉头皱成“川”,却也无法说出什么不同意的话来 。
夜承熙没有表情地看着一边,只是听着妻子悲伤的话语。
半夜,君池箖赶了一天的路,刚要睡觉便收到了来自宫中的飞鸽传书。
上面是赐婚之事。
君池箖看后有些无语,但也并没有多想,便不在意地准备合衣睡下了。
过了几日,君池箖已经来到署都,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祭奠已故的祖父,眼下还没有到日子,他让将士们在署都城外搭了帐篷,没有打算这么早进都。可渊敛民却以为他是在等更多的士兵到来,便等不及了。
君池森到署都的第三天便被皇上叫进宫了。
他对赐婚之事没有什么异议,但却拒绝了渊敛民主持大婚的想法,以回边境大婚,为父母亲会欣喜为理由。
渊敛民松了一口气,爽快地答应后,赐下了许多东西。
转眼半个月过去,君池森祭奠完了祖父,进宫见了一面皇上,便带着四位贴身侍卫先行离开,剩下五万亲兵则与“夫人”夜铭沉一同离开。
沈昕枫在半个月里整日以泪洗面,眼睛早已哭肿。夜铭沉离开前她都拉着他的手,万分不舍。
夜承熙站在一旁,硬生生地将泪水憋住。
他怕夜铭沉在边境出了岔子,便让秦原和贴身侍卫七九一同跟着他。
两人也没有拒绝,便答应下来。
开始赶路,奈何才走了半日,便累的叫了停。虽说没有自己走路,并且他在马车上只是坐着,但路太长,而且也不是官道,到处坑坑洼洼的,走起来并不是很容易。
夜铭沉从车窗上探出头来,路旁是一个客栈,因为离署都还不算很远,所以客栈并不是很冷清。
在外面也还可以听得见屋里的招呼声。
夜铭沉下了车,军队在原地休息,夜铭沉与秦原,七九还有几个亲兵到客栈中点了些小吃,草草吃完休息片刻便又开始赶路。
*
几日后,夜铭沉一行人终于到达南方边境。
君池箖听说后,让贴身侍卫影彦去带领夜铭沉到将军府上,并且将自己的四位亲兵中的两位就在府中,自己以“军中事务繁忙,没有时间招待”为理由,便一直没有现身,一直把夜铭沉晾着。
夜铭沉也不恼,反倒是整日在府上赏花喂鱼,然后研究研究食物。
那日在府上闲走时,听到有几个下人在说军粮的事情,才知道国中给的粮食越来越少,一个月的粮食满打满算也只能够吃三周,战士们吃不饱饭,打仗也没有动力,每次君池箖都要用自己的私银去其他地方买粮食。
可他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本来想要给士兵们换刀剑的银子大部分也花在了粮食中。
夜铭沉想着,种植出来一些好养活,比较充饥的食物出来。
夜铭沉叫了澄烨。
澄烨是君池箖给他的两个侍卫之一,虽然才刚满17,但做事却出奇的快。
夜铭沉不知道君池箖在哪里,只好让澄烨去找他要一些东西,试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