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降临》轩白xuanbai

3、代更 他从没觉得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办公室这么压抑过。

　　公安局局长站在他面前，低沉的生意一击一击地敲打着他的鼓膜：“不用我再重复了吧，你知道规矩的，沈副支队长。现在局里刑侦一把手晁支队要病退，你是支队长的最好人选。”

　　病退？晁支队？

　　沈赤犀利的目光从局长身上移到电脑上，又移回局长身上，纵使心中疑问不断，但他什么也没说。等他恭敬地把局长请出办公室，才扔下一句“我在考虑”然后“砰”一下关上了门。
　　现在的年轻人。局长摇了摇头，背着手走远了。

　　*

　　晁支队要病退了。

　　作为副支队长，支队长要病退，理应有点欣喜的。

　　可沈赤没有。

　　他心烦意乱地坐到电脑前，手指揉着眉心。

　　这个晁支队，曾经一手提拔自己的老上司，局里如同对待亲兄弟那样照顾他的人，不久前还乐呵呵的来上班，怎么会忽然病退？

　　换种问法，他干了什么，才会以病退这种理由压下去？

　　沈赤多年的从警生涯使他格外警觉，似乎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这种感觉透过迷雾露出端倪来，但一闪而过，沈赤没有抓住它。

　　他在电脑前沉思了一会，忽而抓起桌上的手机，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咚、咚、咚”沈赤敲响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

　　门打开，副局长玉生烟站在门后，沈赤向他点了点头：“问点事情。”

　　茶香淡淡。沈赤眼前是玉生烟刚倒的茶。

　　玉副局坐在他的对面，捧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沈赤开门见山：“对于晁支队‘病退’的事情，您有什么想说的？”

　　沈赤是玉生烟看着长大的，玉生烟没有妻儿，对沈赤百般爱护，别人对玉生烟说你快把沈赤当侄子吧！

　　玉生烟也只是笑。

　　这导致了沈赤对他的新人较其他人而言多了一点。也导致他寄希望于玉副局会透露点什么。

　　玉生烟喝茶的动作一顿，大概0.1秒后又继续从容地喝茶。

　　沈赤补了一句：“病退这种理由我不会信，你知道我的，玉副局。晁支队身体大概什么情况我还是清楚的。”

　　玉生烟的声音透过水雾传了过来：“晁支队啊？说是有案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赤皱了皱眉。

　　盘旋上升的雾气和茶杯挡住了玉生烟的脸，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许久，玉生烟终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马上就成为支队长了，我为你感到高兴。”

　　这就是不让打听的意思了。

　　沈赤点了点头，他本来已经越界了。起身正要走，玉副局又缓缓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孩子，这是上面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