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陛下她总想造飞船》沉如意

32、扎稳脚跟 江二忧

　　江二忧手托着下巴，神色淡然地挑选掌柜横放在桌面的各种布匹。掌柜热情地问道：“公子，这些面料，有没有您看中的？”

　　“小草，你过来。你喜欢哪种？”江二忧把缩在她身后小草喊到前面来。

　　“公子，小草身贱，配不上这些料子。”小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各式面料。她忐忑极了，不敢伸手抚摸，也不敢开口。

　　掌柜的看了看这位公子，顺着他的手势，给他拿出了最贵的绸缎和最精致的锦缎，等待着他的选择。

　　江二忧指着面料：“掌柜的，这件面料染成淡粉色，再加上那件紫色的面料，辅以金色的花边。这两种面料给我裁成一件华服，一件日常着装，再找一件桃红色的成衣给我的小婢女换上。”

　　小草受宠若惊，不知为什么，这位公子对她这么好，莫不是看中她做媵妾。可她如此低贱，连做粗使丫鬟也不配。她害怕地看着江二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掌柜见有大单子，赶紧让人拿几套成衣，带着小草去量尺寸、换衣服。

　　江二忧点点头，示意小草跟着店里学徒去换衣服，自己则跟掌柜闲聊。

　　掌柜见江二忧穿着太学弟子服，出手又阔绰，当下就谄媚地攀谈起来，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金蝉的小院子就那么一点大，江二忧要造热气球材料可不少，都堆在他那也放不下。最好，她还是在金府附近租个小宅子当工作室和仓库。

　　“掌柜，我近日想在皮市巷附近买个小宅子，安顿我这小婢女。掌柜给我指点一二可否？”江二忧问道。

　　掌柜一听，心下了然。权势人家的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小癖好，这位是想瞒着长辈金屋藏娇啊。

　　掌柜当即应下：“公子这可是问对人了。在下家中几个亲戚正是房牙子，就在不远处接客，小的这就为公子走一趟。”

　　江二忧显然很满意，点了点头：“好的，那就麻烦掌柜了。”

　　少顷，掌柜带着一位中年男子回到店里。

　　“小公子，这一带的宅子鄙人都熟，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那房牙子外貌略带肥胖，一双眼睛有些眯成一条缝，佝偻着腰，对着江二忧说道。

　　这时，小草换好衣服回来。

　　她穿着层层叠叠的长裙，扭捏地走到江二忧身边，脸上和手脚的脏污被洗去，露出一张怯生生的女童的脸来。

　　“这位小姑娘真是水灵。”房牙子挤眉弄眼地恭维道。

　　江二忧见房牙子睁眼说瞎话，也不反驳。小草实在是太黑了，皮肤也干巴巴，以后养养就会漂亮了。

　　“我想今天，就能让我这婢女住进去，可有合适的宅子？”江二忧问道。

　　房牙子眼神炯炯地说道：“公子，皮市巷附近的房子都是较为老旧的民宅，比较适合居住。如果公子愿意，鄙人这就带公子去看看。若是看中，当即就能住进去。”

　　江二忧点点头，跟着房牙子，带着小草，又回到了金府所在的区域。

　　江二忧指着金府的方向，对房牙子说道：“那儿附近位置不错，带我们去看看。”

　　“好嘞！公子，请随我来。”房牙子领着江二忧和小草来到了皮市巷的一条小巷，指向一所比较破旧的房子。

　　“公子，这就是我们在卖的一座小宅，家具齐全，周围也没邻居，隐蔽地很，公子不用怕被府里知晓。”房牙子手扶着门，招呼江二忧进去，贴心地为江二忧考虑道。

　　江二忧目测了一下宅子，不是很大，是个砖木结构的宅子，正房有一个小厅带两个小房间，院子里还有间下人房和茅厕，厨房旁还有一口水井。

　　院墙周围一圈种满了高高的树木，把宅子遮得严严实实。

　　江二忧走进房间，看了下陈设。屋里的家具布置得较为精致，小厅里桌椅俱全，两个房间里放着一正房的地方放着一张黄色的大床，床上铺着绣花的被褥，还有一张红木的梳妆台，上面放着几件精致的瓷器。房间一边还配有一张书案，旁边有个茶几和几张椅子。

　　江二忧回到小厅，坐在八仙桌旁，对房牙子说道：“这宅子还是不错的，就是这些家具太老旧了些。”

　　房牙子听了，笑了笑，连忙点头应道：“公子真是见良心，这宅子是我们在卖的最后一座了，都是好房子。”

　　“公子，可有看中？那么，价钱就是……”房牙子一脸笑意，打算谈判价格。

　　“报个实价。”江二忧面带威严地说道。

　　“鄙人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期。不瞒公子，这宅子空的久了，七千株不能再少了。”房牙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想从中谋取一些收益。

　　江二忧眼睛微眯，沉声道：“七千株？虽说这宅子位置还行，但这个价钱也有些高了。”

　　房牙子咬咬牙，一脸下血本的样子：“公子，您诚信买，我让木匠包了宅子里的家具，再让土匠翻修院墙，把宅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江二忧点点头，让小草跟着房牙子去保人那办手续，把宅子记在小草名下。

　　房牙子接过一木匣子的钱，笑容满面，谢过了江二忧：“这宅子就归公子了，宅子有什么问题，随时找鄙人。”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下午我正要去九市给新宅子添置东西，近日没带仆从出门，可否借个伙计给我打个下手？”江二忧问道，下午要买那么多材料，她可拿不动。

　　房牙子二话不说地答应道：“鄙人有个仆从，叫大牛，他壮得很，嘴皮又利，这几日就给公子使唤。”

　　房牙子走后，江二忧带着小草熟悉宅子。

　　“小草，这宅子以后就是本公子的。我平日不常来，缺个看家护院的人，你就住这，给我看好门窗。”江二忧吩咐小草道。

　　“小草明白，小草一定给公子看好这宅子。”小草惊喜万分，她竟然穿上了新衣服，住上了城里的宅子，真是神仙保佑。

　　没过一会，大牛就来了。他高大强壮，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帮手。

　　大牛向江二忧叩首道：“小的大牛，是李牙子派来给公子使唤的。”

　　江二忧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上午写好的购物清单。

　　她把清单递给大牛，又给他一个钱匣子，对着大牛说道：“大牛，你主家李牙子说你采买是个好手。这是本公子需要的东西，你就按照这上面列的，你去帮我买回来。”

　　“是，公子。公子放心，小的这就去。”大牛点头应道，拿着清单和钱匣子，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