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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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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端着茶水走在王府的凉亭上,远远就望见一个人发呆的江意慈,自从出了宫,江意慈越发沉闷了起来。
绵阳叹了口气,刚想走,手上的茶水便被拿走了,她惊讶的转头,司南淳摇摇头。
绵阳点点头,先下去了。
司南淳内心复杂的看着江意慈。见来人,江意慈坐好了身子。
“你来作甚?”
司南淳靠着她坐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能原谅我吗?”
然而江意慈却愣住了,司南淳鲜少这么摸她的头。
”意慈,别再闷闷不乐了。“
江意慈非常认真的看着他“那你能告诉我,那一晚,你去哪里了吗?”
司南淳眼神闪烁了几下“傅玄拉着我喝酒,吃醉了。”
江意慈显然不相信,司南淳做事谨慎,怎么会在这种日子喝醉,况且傅玄也不是那种不顾事的人,他的谎话太拙劣。
司南淳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拙劣。但江意慈选择原谅,因为本身就无所谓了,何必再在这些事情上让最后的日子,难过。
“好,我原谅你了。''
司南淳先是愣住,而后笑了笑。
远处的绵阳见二人都笑了,心中悬着的石头,瞬间落下,但她又发现了不对劲。她缓慢走到树后面,就看见兰儿和雨儿二人装扮得花里胡哨的,一看便知道是什么心思。
“你们两个人没完了是吧!小贱人,王爷也是你们配肖想的!信不信我让王爷把你们赶出府去!”
“你敢!啊!”绵阳将出头的兰儿扇了一巴掌。
“你看我敢不敢!快滚!信不信我再扇你两巴掌!”
雨儿赶忙拉着兰儿离开了。
自此之后,司南淳对江意慈上心了许多。
而韩婉思和韩嘉晴也频繁的来找她解闷。
反而是久久没有司南淳消息的上官雨歆有些气急败坏,她从回来到现在,不是被罚就是被关,连司南淳的面都没见到,他和江意慈日日相对!要是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蒋烨倒是很频繁来看她,但不管蒋也如何在司南淳面前舌灿莲花,司南淳都无动于衷,反而对蒋烨越来越不待见。
“这是南街的点心,你尝尝。''
“殿下还不见我吗?他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啊?”上官雨歆说的两泪纵横。
“你别这么想,殿下只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是陪新王妃吗?为什么呀,殿下这么这么对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说着,一边哭一边往柱子撞去,蒋烨手疾眼快拦了下来。
上官雨歆被抱在怀中,靠着蒋烨就哭了起来,温软于怀,蒋烨瞬间就僵硬来起来,意识到这个,上官雨歆哭着娇弱的声音“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吧,他不来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小姐,你不能寻短见,我一定会让殿下来寻你的。”
上官雨歆抬起头,堪称绝色的容颜梨花带雨,声音甜美“真的吗?谢谢你,蒋公子,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怀中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蒋烨心疼怜惜之际,有有一丝的不甘和无奈。
司南淳带着江意慈去郊外踏青,蓝天白云,青草红花,真正是春光无限好。
江意慈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殿下怎么想着来踏青了?”江意慈淡淡的问。
“你许久不曾出来,带你出来散散心。''
江意慈看了他一眼,司南淳笑了笑。
远处花丛茂密,许多颜色鲜艳的花朵都开的格外美艳。司南淳顺手摘下一朵粉色的花戴在了江意慈的头上。江意慈摸了摸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懵懵的,尽显无辜。司南淳眼中闪过惊艳。
娇小的人,肤若凝脂,眼睛透彻干净,五官小巧精致,灵气十足,一张小小肉肉的小脸,连这满园春色都成了陪衬。他不由得想起她一身红衣,这样雪白的人,穿红色绝对好看。
“好看。”
江意慈眨了眨眼,嘴角笑了笑。毕竟被夸美丽,这心情也很不错。
丞却捏紧了手中的纸鸢,看着前面的佳人才子,不知为何,心中一股心痛涌上。
踏青的地方,有小街市,江意慈对这些很是好奇,她鲜少出来逛这个,对面前的所有事物都产生浓浓的兴趣。
“糖葫芦~糖葫芦~”
“烧饼!唐人!卖面啦!”
司南淳见状买了串糖葫芦递给了江意慈。
司南淳说道“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这个的。“
江意慈毫不在乎的咬了一口,山楂包裹着糖浆,酸甜可口。
越往前走人越多,竟是有人在杂耍,江意慈被司南淳护着往前走,丞却跟在身后,眼中充满了新奇,时不时但跟着周围人为表演的精彩而喝彩。
表演到口吐火焰,只见那人喝下一口酒,猛的一喷,火焰正对着江意慈,司南淳眼疾手快将人拉在怀中。
刚想安慰两声的司南淳,见江意慈正以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事物,此时所有人都在鼓掌欢呼。
“好厉害啊!”江意慈毫不吝啬的笑着夸奖。
见她笑的如此开心,司南淳嘴角微微翘起。丞却收回手,有司南淳在,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陪着江意慈逛了一天,江意慈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绵阳见上了马车的司南淳,刚想开口,司南淳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他示意了一下,绵阳点点头,下了马车。
见绵阳下来,丞却很不解。
绵阳则激动的说“王爷终于开窍了。”
丞却猛地抬起头看向马车。心中满是难受。
司南淳坐到江意慈身边,江意慈靠着车壁睡觉的小脑袋也摇摇欲坠的,司南淳揽住她,将她靠在怀中,江意慈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安心睡着了。
司南淳轻笑一声,撩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白皙嫩滑的皮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此刻毫无防备。
''如此无警惕之心,我该怎么把你放下。“
回到王府,众人看着司南淳将江意慈抱进王府时,都心中大为震撼,这王爷是开窍了?
尤其是兰儿和雨儿,尤为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司南淳抱着江意慈从眼前经过。
“信给送出去了吗?”雨儿冷声说道。
兰儿冷哼一声,小声骂道“送出去了,该死的江意慈,王爷竟然会抱着她回来。哼!明明我们长得美艳,身材也丰韵,为何殿下就是喜欢这个干巴巴的死丫头!”
雨儿白了兰儿一眼“殿下那是没尝试过,只要我有机会靠近殿下!殿下一定会为我着迷的!”
此刻绵阳跟了上去,经过她们二人时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兰儿咬牙切齿“你就想着吧!就绵阳那个贱人在,谁也没机会!”
雨儿眼神带着阴翳的看着绵阳远去的身影。“那就找机会!”
“怎么找机会?”兰儿好奇的问。
将江意慈安置好后,绵阳说道“王爷先下去歇息吧,这里奴婢来就行了。''
“行了,都累了一天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意慈这边我来照顾。”司南淳给江意慈掖好了被子。
绵阳心中暗喜,丝毫不带任何犹豫”是!那麻烦殿下照顾王妃了,奴婢现行告退!“
司南淳点点头。绵阳还贴心的把门关好了。
司南淳看着睡得香甜的江意慈,不自觉笑了笑,退下了外衣,躺在了江意慈喜欢躺着看书的软塌上。
绵阳走在路上嘴角都没停下来过,她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太后,王爷终于开窍了。
一路上还有灯照明,但此刻已然是天黑,路上无人。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绵阳面前走过,绵阳躲到假石旁边偷看。
发现竟然是兰儿,兰儿穿着里衣东看西看,像是做了什么贼事,绵阳觉得可疑,跟了上去。却只见兰儿越走越偏僻,径直往空荡荡的无人居住的院子走去,绵阳便更加笃定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不定就是给皇后偷偷报信,她必须一探究竟。
殊不知,她已然落入了圈套。兰儿停了下来,站在了一口井旁边,她回过头笑了笑。还未反应过来的绵阳便被人一棍打晕了过去。雨儿狠厉的目光盯着地上的绵阳,又有些惊恐的扔下棍子。兰儿跑过来,声音都带着些颤"怎么样!”
“晕过去了,快点帮忙!”雨儿颤颤巍巍的抓住绵阳的双腿,兰儿只能浑身抗拒的抬绵阳的手,二人吃力的将绵阳带到井旁,雨二抓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拽“贱人!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说完,二人将绵阳扔下了井,只听见猛地咕咚一声,重物的水的声音。
“啊啊啊!”
兰儿忽然叫出了声!
雨儿连忙捂住她的嘴“蠢货!你叫什么!”
兰儿扒开雨儿的手,更加崩溃,雨儿也吓了一跳,原来她的手上沾到了绵阳头上的血,此刻竟抹到了兰儿的嘴巴上。
“蠢猪!你干什么呀!”
雨儿害怕的看向周围”先走!等一下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那你把血抹在我脸上“
“闭嘴!”
二人溜了,夜深,丞却坐在台阶上看着星星,他忍不住回想江意慈开心的模样。喜欢上江意慈,注定是一场有始无终。
风掠过草,沙沙作响,虫鸣声络绎不绝。忽然一个黑衣人跳到了丞却面前,丞却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人踹了一脚,撞到柱子上晕了过去。那人走近却不再伤害他,而是在他手上将江意慈给他的手绳拿走了。
司南淳已经去上早朝了,江意慈懵懵的看着周围,犹如刚睡醒的小奶猫,眼神朦胧,嘟着一张嘴,脸蛋鼓鼓的。
她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清醒过来。”姑姑."
"姑姑,姑姑?”
唤了好几声,也不见绵阳的身影。江意慈穿上外衣打开房门,却只见几个丫鬟再扫地,其中包括二等的雨儿和兰儿。
“绵阳姑姑呢?”
兰儿眼神闪躲了一下,有丫鬟说道“回王妃,没有看见绵阳姑姑,今日早起时,我们几个便一直在院子里清扫了。''
江意慈了然“那你去找找绵阳姑姑吧。云儿进来帮我梳洗一番。”
云儿是另一个二等丫鬟。
''是!王妃。“
梳洗打扮完,也不见绵阳的踪迹。“姑姑有说今日要进宫吗?姑祖母有召见吗?”
丫鬟和管家摇摇头。
管家说道“今日绵阳姑姑并未出府。'
"未曾出府?"江意慈不禁疑惑。
“怎么了?”司南淳此时下了朝。
“绵阳姑姑不见了,并未有人见她出府啊!”江意慈有些着急,司南淳拍了怕她的后背安慰道“无妨,我派人去寻,一个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的。“
兰儿看了雨儿一眼,雨儿低下的头下是得意的嘴脸。
寻了一整天都没有绵阳的踪迹,正在所有人一筹莫展之时,有人发现了空院子里的血迹。
江意慈赶到时,他们正将尸体打捞上来,正是绵阳,此时的绵阳被水浸泡了一夜,浑身浮肿。
众人避之不已。司南淳赶忙看着江意慈。
江意慈瞬间红了眼“姑姑。”
她赶过去,撩开粘在绵阳脸上的头发,呈现的只是骇人的死白和乌青。众人被吓了一跳,江意慈却抱着她哭了起来。“姑姑!姑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到底怎么回事!”
司南淳拉开江意慈,江意慈哭着问''司南淳!姑姑死了!怎么会这样......"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都不敢出声,只是怜惜着江意慈,只有江意慈的哭声和质问一遍遍回荡。
司南淳抱紧了江意慈“我会查清楚事情真相!我定会给绵阳一个公道!”
将江意慈送回了房间,司南淳召集了全府的人,却只有丞却迟迟未到。
尸检时,仵作在尸体的衣服的手上找到了一根红绳。
“这不是丞却手上的红绳吗!”有个家丁看着这个红绳信誓旦旦的指出。
司南淳皱着眉头接过红绳看了看,发现江意慈手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火气就上来了。
“将丞却带过来,不许惊动王妃!”
“是!”
蒋烨说道“王爷,是否搜一下他住的地方,他如果真的杀人了,定然是要逃的。”
司南淳点点头,蒋烨便和一些家丁前去抓人,待人带来时,丞却还一脸茫然。
他昨晚被人打晕,刚刚才醒,这下被人抓来,莫名其妙的,而且身上还很疼。
“王爷!这是从他房间内搜来的赃物!”
蒋烨将一个包袱递上去,显然是一些银两。
“什么赃物!你别污蔑我!我都不知道这些是从哪里来的!''丞却不知所措的看着司南淳。
司南淳冷眼看着丞却,他一直都很讨厌他,他举起红绳“这是什么?‘’
丞却眼神带着震惊,猛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怎么会在王爷手中,这是奴才的!”
“那这确实是你的了。”话语中隐约带着怒火。
“是!可是!”
司南淳猛地踹了他一脚“你知道你杀了绵阳她有多伤心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烨说道“王爷,王妃那么优秀,此人定是有觊觎之心,定是绵阳发现了才被他杀了灭口,他还想携赃逃跑,是否要告诉王妃!”
“我没有!"丞却简直缓不过来,什么他杀了绵阳,绵阳死了?郡主现在很伤心!他成了杀人犯!
司南淳却冷声问“你喜欢王妃对吧。“
丞却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不出话。
“事实如此,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王爷,此事可要通知王妃?“
“此事所有人都不准告诉王妃。”绵阳的事已经让她如此伤心,若是再加上个丞却,她会崩溃的。
“那他?”蒋烨说道“让属下处理了吧,若是王妃发现,只管恨属下便是。”
司南淳同意了,他没有探查其中的疑点,没有深究,甚至不给丞却一个机会解释,他不想让他活着,这是一个好机会。
丞却却连解释都不让便被定下了罪名。
所有人都被告诫了隐瞒真相,云儿进来时,江意慈正坐在软塌上发呆,晚饭也没吃,想到今日王爷所说的事情,不禁对她有所心虚也同样觉得怜惜。
“王妃,您从晨曦开始到现在未进食了,好歹吃点吧。”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江意慈充满迫切的眼神看着云儿。
云儿心虚没有说话。恰巧司南淳走了进来,接过云儿手中的东西,并让她退下去。云儿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逃离了这里。
司南淳叹了口气,将东西放到桌子上,说道“听下人说你早上到现在都未曾吃东西。"
“你先告诉我事情怎么样了。''江意慈眼眶中的泪水隐隐约约,司南淳坐在她身边说道”昨日府里进了贼人,绵阳不慎撞见。“
“那贼人呢?”江意慈红着眼“贼人找到了吗?”
司南淳摇摇头“不过,还有件事情,府中失窃了,有家丁看见丞却昨晚鬼鬼祟祟起夜,今日人不见了。”
''什么?"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江意慈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好好的人......”
司南淳说起丞却,连自己都没发觉带着一股敌意“他盗窃府中银两,当了逃奴。”
“不可能!”江意慈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司南淳。“丞却不会这样做!”
“他连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明显就是早有谋划。”司南淳忽然严厉起来,丝毫没有说谎的心虚。
”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允许你污蔑他!“
“他不过是个奴才!”
“那又如何!”江意慈回忆起前世种种,心中的难过翻卷袭来“我信他!就算他真的走了也定是有苦衷!还有,他没有奴籍,他的奴籍从被我带回来后就被我销毁了,他本身就是自由身!"
"你竟对他做到如此地步!你难道也喜欢他!”司南淳拳头紧握,他从未如此失礼过。
“什么意思?”江意慈不解的看着他。
司南淳看着江意慈,良久,他冷哼一声想起身离开。江意慈慌忙站起身“你派人去找找他!若是他出事了怎么办!他才几岁!”
司南淳袖子下的手紧握着,声音尽可能轻柔”本王不会浪费府里的兵力去寻一个奴才。“
身后毫无动静,司南淳回头看去,却只见江意慈双眼红肿,无声的哭的像一只兔子,委屈至极。终究是没忍心,想走过去抱抱她,可她却带着哭腔说道”你出去!不用你寻,可是绵阳的事情!你必须查询清楚!”
司南淳噎在原地,气呼呼的走了。
江意慈赶忙整理好衣服出去了。
刚刚回去书房,管家便急忙赶来。司南淳疲惫的捏了捏额头”让厨房做些清淡开胃的东西送去。“
“王爷,奴才正要说这事呢,王妃谴了马车出去了。”
“什么?”司南淳皱眉“可有说去了何处?”
“说是去腾安伯府”
司南淳无力的往后仰“下去吧。”
“是,蒋侍从。“
蒋烨刚好回来,朝着管家点点头,对着司南淳行了一礼。
司南淳满脸疲惫“王爷,你没事吧。”
"无妨,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将人处理干净了。“
“王爷,还有件事。”
“何事?”
蒋烨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上官小姐,有喜了。”
"什么!''司南淳猛地站起身,桌子上的书籍哗的一下掉落了几本,可见震惊程度,上官雨歆怀了他的孩子?他要当父亲了?
江意慈到了腾安伯府,一进门滕安伯夫人便知道不对劲,江意慈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可怜巴巴的,脸上还有泪痕,瞬间对司南淳又不满了起来。
”意慈!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汶王?“
江意慈看见滕安伯夫人,心中的委屈忍不住汹涌出来,但她当务之急,是让腾安伯发动人力去寻找丞却,他如今是生是死都未知。
江意慈说话都戴着哭腔,可怜坏了腾安伯夫人“舅母,我要找舅舅,我有事找舅舅。”
后院练武的韩煦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意慈有事找你。”
“舅舅,你帮我找个人!他昨晚在王府失踪了,你帮我找找他。”
“你先别急,这失踪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失踪的。”
江意慈抽泣着“他叫丞却,是我身边的人,昨天晚上失踪的,王府的人说他做了逃奴,我不相信!我不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
这人滕安伯有印象,回门那天,这人有来过,他身边的下属找全也见过。“别着急,赵全。”
“伯爷。”
“派人去寻找,务必找到。”
“是。”
滕安伯夫人轻轻抚摸江意慈的后背,见她孤独一身,皱着眉问”意慈?你身边的丫鬟呢?“
滕安伯也发现了“绵阳呢?她怎么没跟着你?”
江意慈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流“她死了。”
“什么?”滕安伯皱着眉不确定的问“死了?”
滕安伯夫人也疑惑“好好的人,怎么死了?”
“昨日王府出现刺客,姑姑不慎撞见。”
滕安伯夫人抱住了江意慈,才多大,小孩子对亲近的人依赖感很强烈,她为人父母的自然懂,这如今才到了陌生环境,身边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怎么受得了。“
滕安伯也心疼坏了这个侄女“慈儿放心,舅舅定会给你找到人的。”
“殿下呢?怎么就你孤身一人?”滕安伯夫人忽然就冷了脸,她发现不管每次江意慈身边有什么事情,这个汶王就跟失踪了一样。
滕安伯也握紧拳头,想当初和轩候在时,满朝文武,何处不风光?就算如今陨落,他的女儿凭什么受这等委屈?真当和轩候的权势和威严也跟着陨落?
“乖,慈儿,舅母和舅舅送你回王府,你舅舅会帮你找人的。”
江意慈哭的小鼻子抽抽,可怜坏了夫妻二人。
王府内,司南淳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孩子完完全全是意外,这是他犯的最离谱的错误。
“王爷,上官姑娘,正在外边候着。”
“什么!”司南淳眼里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蒋烨吞噬。”你是不是觉得你受本王待见便可以替本王做主了?“司南淳将书本砸到了蒋烨身上。
“是我哭喊着让他带我来的!"上官雨歆忽然跑进来,挡在蒋烨身边。
要想让你深刻,危机感也少不了。上官雨歆这样想着,护住了蒋烨,蒋烨心疼又温柔的看着她。
司南淳歪了歪头,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不!王爷,是属下实在不忍看着上官姑娘这样,是属下的错!“蒋烨跪了下来。
上官雨歆哭着说道“是我逼他的,司南淳,是我以死相逼逼他带我来见你的,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了。”
上官雨歆哭的令人怜爱,司南淳咬紧牙关,这毕竟是他的错,她一个女子无故失了清白还有了孩子,一生本就完了,他凭什么去责怪她呢?
见司南淳动容,上官雨歆乘胜追击,跑上去抱住了他,握住他的手温柔的哭着说”看,这里面,有我们的孩子。“
司南淳呆愣的摸着,他觉得很神奇,这小小的腹中,竟然是他的孩子吗?
“混蛋!”只听一声怒吼,一张椅子被踢了过来,司南淳连忙将抱着上官雨歆的腰躲开,待看清来人,不止司南淳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滕安伯满脸煞气,恶狠狠的看着司南淳和他抱着的人,司南淳见来人眼神连忙看向门外,果不其然,滕安伯夫人正抱着江意慈的肩膀,而江意慈不可置信的眼神让他不敢与她对视。
“你怎么敢这样对她!当初信誓旦旦说要照顾好她的人明明是你!“滕安伯瞪着面前的两个人,抬手就要打去!
蒋烨挡了下来”滕安伯!再怎么说王爷也是皇子,主子臣子你可要分清楚了!“
“我去你奶奶的!;老子不行邪!这事到天王老子面前也我也有说法!滕安伯一下子就将蒋烨打了开,还抽出了佩戴的剑。
上官雨歆哭着拉着司南淳的衣服,司南淳冷着脸看着滕安伯,护住上官雨歆“放肆!滕安伯,你今日这般举动,难道就不怕惹恼父皇吗!”
“你今日做的事情就不怕惹怒全朝吗!你怎么敢这样对她!“
“慈儿!”
滕安伯夫人拉不住江意慈,江意慈跑进来拉住滕安伯,他不能让滕安伯因为她而惹怒皇帝。“舅舅,别,别。”
“你还护着他!他这样对你!你还喜欢他什么!”滕安伯毫不掩饰的说出来,这些年江意慈对司南淳怎么样,整个王朝都看在眼里,他如何不知。
江意慈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小的身影站在滕安伯魁梧的身躯旁边,显得更加弱小,司南淳仿佛心都碎了,下意识走上前,但上官雨歆却拉住他,他回头一看,上官雨歆哭着糯声道“司南淳,我害怕,我肚子有些疼,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害怕了。”
这话不大声也不小声,所有人看过去,江意慈已经本就无望,此刻更是没有半分心思,余下全是委屈,爱就在很多挤压下破碎,她的心已经裂开,此刻已经碎得没有痕迹。
滕安伯怒瞪过去,滕安伯夫人一眼便看得出她是在装的,小绿茶的模样她见得多了。“殿下,我慈儿乃陛下赐婚,如今年纪小,殿下可以随便寻几个女子欢好,可自古以来,嫡庶有别,你好歹得等嫡子出世才可出庶子,如今才新婚燕尔,就在外边有了孩子,这是把和轩候府当成什么了?“
什么随便找的女人!草!这什么意思!
“我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户部尚书的女儿就这么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还随随便便把身子给人家,有了孩子!”
上官雨歆如鲠在喉吗、,他看向司南淳,却发现司南淳一直在看江意慈,她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江意慈看着上官雨歆拉着司南淳的手,收回眼神,她看着滕安伯说“舅舅,不能再这样,陛下会不高兴的。“
滕安伯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他惹怒皇帝降罪于他。
“舅舅带你回家。”
江意慈点点头,滕安伯瞪了他们一眼,拉着江意慈走了,江意慈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意慈!意慈!”
“啊!司南淳!我肚子疼。”我怎么可能让你追她!
司南淳扯开他,将他交给了蒋烨,上官雨歆可不甘心,连忙追了上去,蒋烨也一样。
滕安伯带着江意慈走在路上,一路上婢女家丁们窃窃私语。却听到不远处几个婢女在说话,话里的内容却让江意慈停住了脚步。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滕安伯走上前,他听到了丞却的名字,说什么王妃真惨,王爷不仅在外面找女人,还背着她让蒋侍从杀了丞却。
几个婢女被吓得连连磕头饶命。
“意慈!”
“你杀了丞却!”江意慈再也忍不住,如果说她的心已经碎了,那么唯一的弱点就是她的家人,而丞却就是她重要的家人!
"你怎么!“
“你为什么杀了他!你凭什么杀了他!为什么!司南淳!”
江意慈狠狠的打他,司南淳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全名,他抓住江意慈的双手逼她直视“你听我说!是他杀了绵阳!我不得不这么做!”
"不可能!你要伤害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江意慈哭着问出这些话,她已经退得不能再退,若不是不想撕得太难看,她怎么会忍到如今的地步,害的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手伤害。
滕安伯拽开司南淳,将江意慈拉到身后“你放开她。今日,便到陛下面前说个清楚!“
“司南淳!”
“上官小姐!慢点!”
江意慈听到声音,怒火中烧。前世今生的恨一触即发,竟然连滕安伯都来不及阻止,腰间的剑便被拔出,上官雨歆愣住了,眼看着剑快到她面前,她尖叫起来,蒋烨比司南淳更近,拉住上官雨歆,侧过身就抓住了剑抢了过来,下意识手就往前伸,竟要伤到江意慈,滕安伯眼疾手快,将他踹了一脚,剑落到半空,滕安伯接住了它。
只听一声惨叫声,鲜血划破天空,蒋烨的右手被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