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才城主》尼木子

5、唇齿之戏 “

　　“你，这个不阴不阳的，尖嘴猴腮地看着让人作呕，你说你挺大一人--弄个兰花指，你是不是想当女人啊？奴才当爽了--想变性，俺爹可说了，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可没有你这号--”

　　声音很奶--

　　“-----”也猜不出说的是个啥，口吐芬芳着--

　　“你--你--”来福也有点蒙，没想到屁这么大点的小孩说话能这么损，还小大人一般，最要命的是小孩子句句戳中自己的软肋，话虽不好听说的全是真事儿，被人当众扒光了骂，别说来福，就算心在大的人也受不了啊！把来福气的啊，脸煞白，都没了血色，嘎巴着嘴，半天没说出来话，就感到血一个劲往上涌，捂着胸口，缓着--心想“不对啊，我来福可是天生一副好嘴皮子，怎么能让个小孩指着鼻子骂！”

　　“小杂种，有娘生没娘管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也是活腻歪了--”

　　来福骂得起劲，唾沫星子直飞

　　“我天，这太监后知后觉，火力还挺猛，别溅我一身，晦气！我可躲远点吧--”

　　铁牛躲出十来步，抱着膀看热闹。

　　乌兰画左右瞄着，来福的两个大保镖都躲着看他笑话，这老小子骂上瘾了，脸红脖子粗地只顾着争口舌。

　　“机会来了--”

　　小乌兰伸出手，悄悄托着背后的小豆丁，突然纵身一跃，身体形成一道弧线，飞速地旋转着--

　　龙铁牛大叫着“不好”，慌忙举起刀--

　　来福还意犹未尽地喷着

　　“啥玩意，凉飕飕地--”

　　“你小爷的刀，来锁你命了--”

　　乌兰画的脚已经踮起很高了，手臂用力勒住来福的脖子，用了吃奶的力气，加上作弊，身高也就到来福腋下--

　　来福求饶着“小爷，别，别--”瞪着旁边两位练家子，“两个废材，连个孩子都治不了，你们，你们--”

　　“老实点--”

　　剑锋直触来福的脖子，锋利的宝剑金光闪闪，非常刺眼--

　　来福哆嗦着，身体曲成“弓”字形，乌兰画偷偷跺着脚，刚刚用力过猛了，脚都抽麻了，个子小真是不行啊！！！

　　“放开来--总管，我劈了你，我--”

　　憨子龙铁牛咋胡着，迈着大步逼近

　　“铁牛，别冲动，来大人还在人家手里，你别惹毛了小孩，他手里可有剑，别--”

　　朱子韫看了眼乌兰画，作着抹脖的动作--

　　“站哪儿，都别动--”

　　小乌兰可不傻，手臂轻轻抬起，笑道“这老小子的命是不想要了吗？”

　　“别，别，小爷--”来福哭哭叽叽地，眼泪就在眼圈里转，哆哆嗦嗦地“龙铁牛，你小子安的什么心，还不给我滚开--”

　　“铁牛，铁牛--”

　　朱子韫拉着龙铁牛“别伤了来总管，给武将军惹事非--”

　　“哎！可真窝囊啊，还没动手，被一个小孩子给耍弄了--”

　　“大人安危才是大事儿啊？”朱子韫抬高了声音，喊着“来大人么怕，小孩，你想怎么样？”

　　“对，对，朱--朱说的在理，对啊，小爷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大爷有的，一定奉上，一定奉上”

　　“我哪儿--”

　　乌兰画瞄了眼朱子韫，说道“杀不杀你对小爷都不重要--”

　　“是，是，是”来福急着应话，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大黄牙缝隙里挤出笑，苦着一张脸，讨好着“玉，我的腰间有金玉，我拿给你--”

　　摸了半天，掏出一块晶玉，懂事地举过头顶，“爷，小爷，放了我，这东西价值连城，只要放了我，它就是你的--”

　　“切--”

　　乌兰画小手一挥，一把撇开那块晶玉，冷笑道“爷什么没有，差你这一块破玉了--”

　　“小心，宝-贝--”来福挣扎着，可他才刚微微动一下，寒气离脖颈更近了些，来福哆嗦着，身体发硬，木偶般乖乖地立在那儿，眼睛叽里咕噜地在剑光中游离，生怕一个不注意，大脖筋被挑开--鲜血染红了剑鞘，头耷拉着，只差一点点就要脱落，鼻子、眼睛、嘴争吵着，都想第一个逃离，肌肉快速地萎缩，干巴巴只剩下一个空壳，头盖骨也开始碎裂，骨渣零零散散地落下--

　　吓得来福紧紧闭上了眼睛，头骨阴魂不散地在面前飘，一个劲地飘--

　　“饶了我吧--”

　　浑身发软，来福双膝跪地，什么权势地位，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对于老来来说，保命第一。

　　“放了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条件吗--”

　　故意拉小长音，乌兰此时心里比谁都急，身后的小豆丁异常地安静，不哭不闹，只是一个劲地用力--

　　一股股暖流伴着点“干”的东西顺流而下，有部分已经--乌兰已经感觉到了，偷偷摸了一把，屁股上湿湿的，还有点粘--

　　“你写个保证书，就说，就说--”

　　心里想着小豆丁的屎尿，脑回路有点不通畅了！

　　“不在来杀这小孩了--”

　　说话的又是龙铁牛，他手里捧着宝贝，心里乐得开了花，嘴上也就没把门的了--

　　“多事儿--”

　　来福小声骂着，翻个白眼，“有这个倒霉蛋，跟他在一块没好--”

　　埋怨龙铁牛，来福小眼睛轱辘着，斜眼瞄着乌兰画，咧嘴笑着“这荒郊野岭的，就算写也没个笔墨啊！”

　　“这不现成的吗--”话音未落，就听“刺啦”一声，一块布可就递过来了，速度快得有些吓人--

　　来福心里这个气啊，真想上去一刀结果了这个孙子。

　　“哪有笔啊？”

　　“这，这样--”铁牛咬着自己的手指，示范着--

　　“你，这孙子”来福气得啊，眼珠差点没掉出来，瞪着龙铁牛。

　　“大人，写一份吧，一个孩子对周候来说不重要，更何况是个光腚娃娃，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大人不提，周候也不知晓，何苦为了一个幼童伤了自己，大人若是不在了，那岂不是周之祸事--”

　　朱子韫的话来福听进去了--

　　“是啊，没有我来福，周候身边还会有赵福、王福，可我就只有一颗头，犯不上为了朝阳族人搭上自己一条命，更何况日后有机会灭了他们--”

　　来福计上心来，大叫着：

　　“我写，我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