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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 002

      别墅一共有三层,二楼是江树和殷咎的卧室,除了江树和殷咎只有管家会上来打扫,因为殷咎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卧室,也就连整个二楼都不让其他人上来。

      餐厅在一楼,江树把殷咎推出电梯直冲过去,到了餐桌前他才注意到,今天连一楼都没其他人,他好奇地回头问后面的管家,“管叔,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大家都没来上班?”

      管家扶了扶他破锣一样的嗓子,目光偷偷瞟了眼殷咎回答:“夫人,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他们只是都请假了、是的,都请假。”

      别墅不算大,请的人不多,但也有七八个,不至于所有人都一起请假,他怀疑地用目光向殷咎求证,殷咎拉住他的手把他按椅子上坐下,“先吃早饭,不是饿了吗。”

      江树是饿了,不知道是不是做春梦太消耗能量,他的回笼觉是被饿醒的,可他没跟他咎哥说过,他咎哥怎么知道的?
      殷咎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向他解释,“刚刚你肚子叫了。”

      “有吗?”

      江树的话在怀疑,但对殷咎他从来说什么信什么,一下就丢开了心里的疑惑,开始照顾殷咎吃饭。

      其实刚结婚时他很怕殷咎,因为他们是商业联姻。

      当初被拐到了一个国境最边缘的海岛12年,在那里别说考大学,连义务教育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17岁被找回来后,父母哥哥对他的愧疚过去就开始嫌他粗俗不堪,毫无教养,哪里都比不上代替他收养的弟弟。
      20岁时他没考上大学,他爸要送他出国,他不愿意,想去学修车,但他爸妈死不同意,正好殷咎上门指名要和他联姻,他爸想也没想就答应。

      结婚前他听说殷咎是有钱有势的大佬,拍拍桌子全市都要颤一颤,但因为双腿残疾性格性格扭曲,冷血暴戾,喜欢用变态的手段折磨人。
      他本来打算在新婚当天捞一笔钱,再打晕残疾的新老公逃离所有人,结果殷咎和他听说的完全不一样。

      当晚他在殷咎的轮椅前跪下,都做好了被猪拱的准备,主动去扒殷咎的腿只求殷咎能少折磨他一点。
      可是殷咎把他拉起来,用从未有人对他过的温柔语气说:“在我这里你不用讨好任何人,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那一晚,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也没有做,第二天殷咎就把主卧让给他,自己搬去了客房。
      之后这一年,殷咎都没有提过夫夫间的事,对他温柔绅士,他们像亲人,像朋友,像兄弟一样相处,无论他要什么殷咎都不问缘由满足他,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

      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他也总想为殷咎做点什么,但他实在帮不了殷咎什么忙,就自觉要照顾殷咎一辈子。
      不过殷咎的衣食住行都有人帮忙,他本来想过每天帮殷咎洗澡换衣服,殷咎却怎么也不同意,最后就只剩照顾殷咎吃饭了。

      “咎哥,今天有鸡蛋卷!”

      江树直接用手拿了一根喂到殷咎嘴边,“小时候鸡蛋只能他们吃,每次做的鸡蛋卷都特别香,我做梦都想吃,咎哥你尝尝好不好吃。”

      殷咎目光从江树说话的唇扫到了拿着鸡蛋卷的手指,终于张口咬过去。

      “好吃吗?”

      江树两只眼睛专注又期待地对着他,他回答:“你自己吃。”

      “你不喜欢啊?”

      江树有时有点小孩心性,他喜欢吃的觉得别人也一定觉得好吃,看殷咎的反应有些失望地把被咬过的鸡蛋卷拿回来,一口塞进了嘴里,另一只手不忘给殷咎夹别的。

      殷咎死死盯着江树咬动的唇,想像他的唇舌就如同江树口中的鸡蛋卷,被江树的口腔包裹碾压。

      “对了,咎哥,还有几天我们就结婚一年了,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江树转向殷咎说话时舔掉了嘴角的残渍,殷咎连忙把轮椅往前滑,双腿藏进桌子底下,阴影里他裤腿下面诡异的扭动起来,像是有许多条蛇在不停地钻动,他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异常地回答。

      “你想怎么庆祝?”

      江树停下筷子,认真地考虑一番,“我也没纪念过,不知道。”

      “我也没有。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都会为你实现。”

      “真的什么都可以!”江树欣喜地想他要什么,结果想了半天发现他想要的,殷咎这一年都为他实现了,一时想不他想要什么,反过去问殷咎。

      “咎哥,你想要什么?不管什么,我也都会努力为你实现的。”

      殷咎忽然拉住他椅子的扶手,连人带椅把他拉过去与轮椅靠在一起,视线如同有实体般牢牢攫住了他。

      他有些被殷咎的眼神吓到了,结婚一年殷咎虽然确实脾气有些捉摸不定,时常不知怎么就生气了,但就算生气最多也就不说话,大多数时候对他总是很温柔,也很有分寸感。

      然而,这一刻他却恍然回到了第一次见殷咎的时候,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自觉害怕,甚至觉得殷咎要将他撕碎揉烂般。

      他下意识躲开了眼问:“咎哥,怎、怎么了?”

      殷咎忽然微微倾向了他这边,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将他带近,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抹在了他唇上。
      略微粗糙的触感压着唇瓣,他感觉到了殷咎有些发凉的体温,本能想要避开这样暧昧的接触。但殷咎牢牢扣住他的动作,让他连一丝距离都挪不开,只能极轻地叫了一声,“咎哥。”

      “别动,沾到东西了。”

      殷咎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可是在桌下江树看不见的地方,伸出了无数腥红的触须,向江树涌过去,却都没有碰到江树,只是围绕着江树的腿,疯狂地扭动,如同在嘶吼咆哮不可说的欲望。

      江树什么也没察觉,还松了口气,“没事。”
      他说完伸出舌头舔过去,殷咎的手指也同时抹过去,他就精准地舔在殷咎手指上。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怎么了,心脏里像有什么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连忙收回舌头,对着殷咎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伸过来的。”

      殷咎不动,他就抓着殷咎的手用餐巾给他擦手指,擦完后殷咎还是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倏地把自己手指伸到殷咎嘴边,“那你舔回来。”

      这话他只是随口一说,肯定殷咎那么绅士的人不会舔。
      然而,殷咎在他的话刚说完就舌头一卷,将他的整根手指都含进了嘴里。

      一瞬间江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肯定有哪里不对。他想把手指抽回来,可是被殷咎的唇紧紧吮着,口腔里的舌尖绕在他的指腹,像在尝一块不确定味道的肉。
      濡湿温暖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指直蹿胸腔,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咎哥,我没有这样舔。”

      江树的声音落下,雅致的餐厅就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殷咎在他的注视里缓缓抵出了他的手指,然后抓着他的手若无其事又极其细致地用餐巾擦干净,完了才说:“好了,吃饭。”

      “哦。”

      江树的脑子还在逃逸中,本能觉得应该听他咎哥,于是坐正回去,埋着头往嘴里塞食物。
      然而那根被殷咎舔过的手指一直又凉又烫,连筷子都拿不稳,终于别扭地吃完早餐,他连忙站起来对殷咎说:“咎哥,我去上班了。”

      殷咎什么也没说,默默放下筷子,看到江树把那根手指握在了手心里,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痒。
      等人从轮椅边过去,他一把将那只手拉住,把人紧紧握住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最后轻轻摩挲着叮嘱:“骑车小心。”

      江树感觉殷咎摸到他的手指像舌头又舔在上面,急忙地点头,把手抽回来逃走了。

      殷咎的轮椅自动跟着江树转去,他死死地盯着江树的背影,把刚摸过江树的手举到鼻间深嗅。

      还不够。
      江树的味道不够。

      餐厅外的管家感受到可怕的气息,小心地往餐厅里探了一眼。

      殷咎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只是衣服布料下面在不断地扭动、鼓胀,袖口处依稀能看到一点腥红的管状物,蠕虫一样在他皮肤上颤缩。

      而轮椅底下伸出来一堆扭曲的腥红触须,全部朝着江树离开的方向,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要将江树抓回来彻底吞噬。

      下一刻,那些想要去追江树的触须忽然相互撕扯在一起,像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直到彼此都断裂掉落,将餐厅的地板染满鲜红的血。

      管家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这一年他不止一次看过这样的画面,作为同类都感到毛骨悚然,江树如果看到不知会发生什么。

      “收拾干净,别让他发现。”

      殷咎突然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开口,轮椅下新的触须伸出来吞噬回地上断裂的触须,接着他若无其事地开轮椅离开了餐厅。

      江树上班的一路仍感觉那根被殷咎舔过的手指还的感觉,可是他和殷咎一直都像亲兄弟一样,他咎哥那么正直矜持的人,怎么会那样舔他的手指,那感觉像他们真的是夫夫似的!

      不对,就算他们是真的夫夫也不会这样,殷咎舔他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感觉殷咎是想吃了他的手指!

      “啊!别想了!越想越离谱了。”

      江树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吴子涵坐到他旁边打趣他,“怎么?才上班就开始想你家咎哥了?”

      江树的工作是在一家机车俱乐部当学徒,当初他爸说修车丢人低等,但殷咎只要他喜欢二话不说就帮他找了这份工作。
      吴子涵和他一样是学徒,又差不多时间来,在店里关系最好。

      江树一眼朝吴子涵横过去,本来要反驳,可他又想起殷舔了他的手指,犹豫地开口,“吴总,如果你的好兄弟突然舔了你的手指,你觉得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啥?什么兄弟做这么恶心的事?”

      吴子涵满眼震惊,江树对着他两秒才回,“恶心吗?…其实不那种舔,是、是把整根手指都含在嘴里那样…就那样——”

      “弟弟,你是不是遇到变态?”

      吴子涵严峻地看着江树,第一次见到江树他就觉得江树肯定很招变态惦记,因为江树不止是长得特别好看,那种他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好看,还有股他形容不出来的纯粹,换点变态的说法就是让人特别想独占他囚禁他。

      但江树对这点毫无自觉,一脸天真地为变态解释,“不是,他不是变态,就是今天吃饭的时候,他给我擦嘴的时候不小心舔了他…就说让他舔回来、没想到他……他会、会真的……”

      “你说的是你咎哥?”

      吴子涵提到殷咎,江树连忙否认,“不是!我、我说的是我朋友事。对,我朋友。”

      “是、是!你朋友。”他顺着江树的话说,“那你朋友什么?被舔兴奋——”

      江树蹿天猴一样嗖地站起来,“没有!我、我朋友、我朋友他、只是觉得他们像好兄弟一样,不应该那样…就像你!我绝对会被恶心死!”

      吴子涵啧了一声,到嘴边的话突然噎住,审视了江树好几秒问:“等等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什么?”

      吴子涵从头到脚打量了江树一遍,“你不是说你跟你咎哥都结婚要一年了…但你们像兄弟一样?你们不会没有——过吧?”

      江树恨不得掐死吴子涵一样否认,“我说了是我朋友!不是我——对了,结婚一年是不是应该过一下一周年纪念什么的?一般要怎么过?”

      吴子涵眉头抽了两下,“江树同学,你不觉得你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吗?”

      “什么转移话题,我说真的,咎哥对我那么好,但他什么都不缺,我送他什么礼物好?”

      吴子涵神秘地站到江树旁边,凑近他耳边说:“这还不简单,你把自己绑上红丝带,往床上一躺。”

      江树天真地问:“干什么?”

      “把你自己送给他啊!”

      江树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吴子涵的意思,疯狂晃吴子涵的肩膀反驳,“我说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咎哥把我当兄弟,我怎么能玷污他!”

      “兄弟舔你手你不恶心啊?”

      江树动作顿了一下,瞬间脸红了,然后把吴子涵的肩膀晃得更加用力,“那是我朋友,不是我!”

      “行行行!你朋友,别晃了,再晃脑花摇均了,连怪物都不吃!”

      江树蓦地松了手,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吴子涵打量了他一眼问:“你也看到昨天的热搜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民间就流传着世界是有一种怪物,它们在夜晚会化成人形藏在人类当中寻找猎物,一旦被它们选中的人就会被吃掉,而吃掉人的怪物会现出原形,变成可怕骸人怪物。

      昨天的热搜就是偃胜区步行街一家会所里,有人被杀,连脑花都被吃了。

      吴子涵见江树凝重的表情,安慰他,“那都是传说,世界上哪有什么怪物,肯定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像汉拔尼不就是!我相信是丧尸也不相信有怪物!”

      江树随意地点了下头,没接吴子涵的话,因为他知道怪物不是传说,他见过,还不只一次,这些年他一直想弄清楚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

      昨天的热搜上了没几分钟就被撤了,之后再也搜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根据他这些年的经验绝对主怪物有关。
      但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这种国家隐瞒的存在,他想查实在太困难,只能从流传出来的细枝末节拼凑。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江树的师傅跟他们说,今晚过生日,要请他们吃饭。

      江树要拒绝,吴子涵先开口,“江树,你不是又不去吧?每次聚餐你都不参加,难道是你家咎哥还给你定了门禁?”

      还真是!和殷咎结婚第二天,殷咎就给他定了门禁,天黑前必须回家。

      吴子涵看着江树他猜对了的表情,“不是吧?他是控制狂吗?到底什么人啊?”

      殷咎是人尽皆知的人物,当初他们结婚的消息在热搜挂了三天,但没有一张他的照片传出去,这一年殷咎也没有带他在公众场合出现过,网络上都流传他已经被殷咎折磨进精神病的消息了。

      江树不知道殷咎为什么不公开他的身份,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他也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围观,没有解释他咎哥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一巴掌按住他的肩膀说:“偶尔一次也没事,说不定反而增进感情了。我们只吃饭,又不喝酒。”

      店里的人都不错,平时相处也挺好,师父对他也尽心尽力,最终他只好答应。

      到了下班,江树换好衣服出来,满是机油的连体工装变成了直棱直角的皮衣,到肩的半长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锃亮的头盔被修长的手臂往怀里一抱,整个人就像在拍时尚大片。

      吴子涵见了又打趣他,“帅哥就是不一样,往哪儿一站都是风景。”

      江树十分自恋地对着他隔壁柜大哥挂在门上的镜子拨弄头发,满意了才对他帅气一笑,“谢谢夸奖。走吧,我带你。”

      他上下班的交通工具是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落地下来要近百万,结婚后殷咎送他的。
      吴子涵一直很眼馋,但平时江树宝贝得不行,第一次邀请他坐,刚要高兴,江树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殷咎,江树立即接起来,“咎哥,我已经下班了,不过师父今天生日,要请我们吃饭,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要晚点回家。”

      他说完好一会儿殷咎都没出声,他拿不准殷咎是准还是不准,语气不自觉地撒起了娇,“咎哥,我就去吃两口,很快就回家!大家都去,我一个人不去不好!”

      “在什么地方?”

      殷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过这么问江树知道是同意了,脱口而出,“偃胜路那边。”

      “骑车小心,不要带人。”

      听到这八个字,江树不由瞟了眼吴子涵,不太确定吴子涵是不是听到了,他手机声音有点大,尴尬地回答,“我知道了,咎哥拜拜。”

      吴子涵看着江树挂了电话,忍不住说:“你家昝哥,声音都夹了,啧——”

      江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盔一戴,脸完全罩在里面说:“下次再带你,我咎哥不让。”

      “啥?”

      吴子涵以为他没听清楚,但江树已经溜了,还给他留了一句,“明天请你喝冰红茶。”

      “我不喝那个——”

      吴子涵很嫌弃,江树说的冰红茶是那种瓶装饮料,他不是歧视,是真不喜欢,江树还每次都买超大瓶的,喝一天都喝不完,可江树觉得划算每次都买超大瓶。

      晚高峰时间,江树的摩托是最快的,可是刚进偃胜路他就感觉很不对劲,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让他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偃胜路听名字就在偃胜区,和昨天发生案子的步行街只隔了几百米,他也不确定那个怪物有没有被抓住,或者还有别的怪物。

      “找到了…找到了…好香……好想舔……”

      江树猛然回头,大概因为昨天的事,平日热闹的街上都没多少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他这边。
      可刚才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人类。

      “……我在这边……你在看哪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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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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