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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闹市惊马 第一章闹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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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闹市惊马
“茵茵!我的女儿 ,谁来救救我的女儿!”
文茵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准确来说她是被撞醒的。
马车剧烈的颠簸让她来不及反应,被颠的七荤八素,胸口还闷闷的疼。
她明明好端坐在办公室熬夜加班,就偷摸着打了一个小吨儿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瞧着这马车有点年代感啊,质量还不错,怎么颠都不见散的。
“惊马了,惊马了,前面是护城河,马车上还有一位小娘子,快来人啊!”只见一间商铺前停靠的马车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惊起,发疯似的冲撞人群。
“茵茵!”
“妹妹!”
“小妹!”
众人的惊呼让文茵缓过神,思考现在的情况。她如今被困在马车里,外面情况尚且不知。可若是困在这马车中等着别人前来相救无疑是等死,还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她借着车壁勉强站立稳住身形,看见古色古香的街道,身着布衣的老百姓,以及毫无现代科技感的房屋。
文茵悟了,她这是穿越了啊!赶上潮流了。为什么自己穿越开局就玩怎么大?要不要怎么刺激啊!
有了!前面街道狭窄不少还有许多小贩在此贩卖货物,马车行动受阻,速度减慢了。考虑到这副身体的身体素质,她不敢轻举妄动,等马车途径路口速度明显放缓。
就是现在!跳!
“妈哒,啊啊啊啊啊”文茵心一横,借着车壁闭眼翻身而跳。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迎接她的不是冰冷坚硬的石板路,而是一个温暖有力带着淡淡兰香的怀抱。她霎时误以为什么仙君驾着仙鹤接住了她。
“仙君?!”
众人倒吸一口气,以为那小女娘不摔死,也得半残。只见一红衣少年踏着熹光,纵身而跃接住了文茵。随即跳上马车,挥剑刺向惊马。马儿发出一阵嘶鸣,重重倒下。
“呵”少年歪头,明显对她这声称呼取悦到了,含笑盯着文茵。
“没事了”
文茵睁眼便看见,逆光负身于马车旁的红衣仙君,身姿绰约,矜贵高傲。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精致冷淡带着七八分少年的意气风发,两瞳如点漆般明亮,眼尾一点红痣。面若美玉,系黑色鎏金刺绣发带于马尾发间。身着赫赤色骑装 ,玄色长靿靴。右手执一寒光佩剑。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大概就是如此了。
“仙君?倒是第一次有人怎么称呼我”少年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文茵耳边响起 ,脸上浮起一抹玩笑味儿。
刚才情急,他这才注意到此刻少女的神情。怔怔望向自己,似羞似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
“裴嘉志,昔皇考之嘉志兮的嘉志。”微风拂面,少年爽朗干净的声音入耳。
裴嘉志……
给文茵的感觉,这就好像两人突然在叙旧一般,但是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我…”
“我知道。”少年看着少女傻傻的模样,宛如记忆中的模样。
好久不见,傻兔子。
文茵:?你知道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茵茵,你没事吧?”
“妹妹,你怎么样?”
文家母子三人匆匆赶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看见文茵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 ,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文茵注意到前来的三人,脑海里的记忆席卷而来。这位身着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的妇人便是原主的母亲叶园书。旁边这位身材魁梧的便是酷爱练武打拳的文大哥文杰。其次做书生打扮的就是文二哥文杰了。
“我…我没事”尝到嘴里一抹腥甜,文茵忍着疼痛沙哑着嗓子劝慰。
“我的儿啊,都怪母亲留你一人在马车上,都怪母亲”话还没说完,叶氏便扑身而来抱着文茵痛哭。
“不怪母亲,都怪你这书呆子非要下车买那劳什子破砚台”文大哥如小孩子般气呼呼的吵着,“可怜我小妹,受了这般惊吓。爹爹来了我便要告诉爹爹,让他狠狠责罚你。”
“都怪我,小妹,二哥对不住你了。再说了那不是什么破砚台,冀明大师出品,必是精品。
“噗嗤”文茵听着文家哥俩儿斗嘴忍不住笑“母亲,哥哥,我没事,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还要多谢公子相救。”叶氏庆幸道,起身打算寻找红衣公子,却早已不见红衣公子的身影。
她这才发现仙君早已走了,见义勇为还不留姓名,深藏功与名。
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心中双手合十,默默感谢。
雅厢
“哈哈哈哈,子祥,到底是哪家小娘子啊?竟劳烦你亲自前去相救,这可不是裴世子的风格”
裴嘉志凤眼微促,端起茶杯细细品尝。
“傅程钦,好茶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唉,子祥,你难不成还惦记那小傻子吧”傅程钦一脸讪笑,轻轻摇动羽扇朝裴嘉志走去,嘴里嘟囔到“没想到你裴世子这般深情,当初冷饼子还没有吃够吗?哈哈哈哈。”
傅程钦一边打趣好友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裴嘉志,想要把他的心思挖出来放在桌案上供他好好嘲弄一番。
这男人啊就是贱!全京城多少小女娘上赶着倒贴裴嘉志,偏偏这厮死心眼!从小到大一心扑到文家傻小姐的身上,看吧,怎么多年了还放不下人家。结果人家小女娘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唉!”傅程钦摇头叹息,对好友表达一番同情。
裴嘉志想起幼时顽皮,那年冬日十分寒冷,顶着寒风偷偷跑到街铺上同三俩好友一起击飞鸟。追着一只棕头鸦雀误入一深巷,本就是玩闹的年纪自然不会放过那只落单的鸦雀。裴嘉志绕回树后瞄准鸦雀抄起弹弓朝它一掷,它便从墙头直直坠落。
“阿麻 ,阿麻!回来了 ”欢快惊喜的童声从墙那边响起,紧接着又响起轻轻啜泣
“阿麻,它这是怎么了?它怎么不飞了”
裴嘉志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意识到误杀的不是什么野生鸦雀。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墙边蹲着一团鹅黄色的东西,仔细一瞧原是一个穿着鹅黄色绣草绿色如意纹小袄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娃。粉糯糯的像极了幼时养的那只兔子,只不过那兔子可不是什么好兔子,整日里乱跑,不喂它些吃食它就不让人靠近,平日里逗急了还会咬人。
裴嘉志仔细瞧,发现这只兔子和那野兔相比,着实少了些生气还不如那野兔活泼,甚至觉得有点傻里傻气。这小女娃蹲在墙边,面带不舍,两眉紧皱眼神空洞麻木的望着那只鸦雀,嘴里不停喃喃道“阿麻,阿麻,阿麻……”
裴嘉志上前搭话,她也不搭理他。任凭他如何解释,如何道歉她只是不断重复阿麻二字。阿麻?想必就是那鸦雀的名吧。这名取得确实不乍地,大不了把父亲屋里那只桃脸牡丹鹦鹉赔给她。这小家伙可比鸦雀有趣漂亮多了。
裴嘉志打定主意,对小女娃劝慰到“你不要哭罢,等我去把我父亲屋里那只桃脸牡丹鹦鹉讨来赔给你,你就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顾那只兔子的反应,裴嘉志转身急冲冲跑回裴府。等裴嘉志撒泼打滚死皮赖脸可算从父亲哪里讨来这只鹦鹉,回来时却空无一人。就如同他幼时养的那只兔子一般,他只不过出府游玩一阵儿的功夫便跑的无影无踪。
多少年了,怎么还傻愣愣的。跳下来摔也得摔个半死,就她那小身板怎么受的住。傻兔子,还好我来的及时!
“走了”裴嘉志面色浮现一丝不耐烦向傅程钦说道,起身径直离开雅厢。
“哎哎哎,子祥,我就打趣两句,别走啊,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你这脾气得改改!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哎……你还真走啊”
裴嘉志加快步伐不带丝毫留恋,伸手带动珠帘干脆离开。微风乍起,轻抚少年青丝,所经之处留下一抹鲜红的色彩。少年桀骜意气风发,正是大好年华。裴嘉志回想起临走时无相法师给自己算的一卦越发觉得心中烦闷。
“世子,命中有大劫。要破局在于一女。此女子命格硬,可助世子捍凶劫,化险夷。此女乃世子中贵人,贵人助方可破局。此贵人与世子连分切,世子心待之,并有缘,亦皆夫妻。若得不来此女助,世子难二十岁。”
裴嘉志一贯相信人定胜天,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无相法师所言,小爷自己照样能安然度过二十岁。什么劳什子凶劫,劳什子贵人 ,一概妄言!男子汉大丈夫难不成还要依靠一女娘的命格活吗?想必是寺里香火太好了,这老和尚吃饱了撑的吧。整日疯言疯语杞人忧天!
马车
“母亲,可觉奇怪?”文二哥面带疑惑,手指轻敲桌案“咱家马奴的手艺向来可靠,怎的今日马儿突然发疯,好巧不巧又在这闹市 ,人多眼杂做手脚的功夫可多着。”
“我也觉得奇怪 ,偏偏趁着你我三人离开马儿才发作,定是有人做了腌臜事”叶母愤愤道,脸色深沉“如若被我查到,断不会轻易放过。”
文茵还在默默消化接受这一切,暗暗观察她们的反应。叶母看着柔弱实则坚韧,为母则刚 ,极其护犊子。文二哥心思缜密,临危不乱继承了父母双方的智慧是个聪明主。也就文大哥看着呆头呆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糊弄的样子。原主是个痴呆小姐,文茵实在不知道如何扮演一个痴呆小姐才能不被别人怀疑,更何况面对的是原主的家人。
她现在只好乖乖坐在叶母身旁不敢动作,双眼放空 ,思绪游离。
在叶母三人看来,文茵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委实是被吓惨了。
文大哥直言直语道出心中所想“这可怎么办?小妹儿本来就傻,这下越来越傻了,可……”
不等文大哥说完,便齐齐受到叶母和文二哥俩人的眼刀,文大哥只好闭嘴。转观文茵,痴痴呆呆的样子让叶母三人心中越发心疼。
文茵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心脏一般。这是原主内心深处的反应,想必她也不舍就怎么离去,可怜原主在惊吓中就怎么离开了。
她在心中下定决心,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其中缘由,不会让原主就怎么不明不白的离开。
文茵,也许你还有许多心愿,这世上还有许多你牵挂的人,不过请你放心,你未完成的心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实现,你想做的事情我会认真去对待,你牵挂的亲人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们,我会帮你报仇你且安心。这一世你走的太过辛苦,接下来的路我来替你走完!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对得住这具身体!文茵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不算她盲目乐观,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毕竟未来的路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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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文茵(伸手)递出一张小卡片:哈哈
裴嘉志(低头皱眉):?
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