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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若为王 连砍多人 ...


  •   晨曦初露,薄雾未散。

      【告诉我,打赢擂台赛的奴隶现在还活着吗?】

      璃兹心知渺茫,就好比猫对一群老鼠说我不吃你们,当他们四散逃命,猫一只只的抓起玩弄着,享受着老鼠的惊恐,恐惧,最终所有老鼠无一幸免。

      院外已有人开腔:“起来了,都跟我去外院。”

      “啪”,本就漏风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雨后清爽的丝丝冷意拂来,璃兹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无一,后续七天内皆因不同原由悄无声起的死钱家】

      那是一个身着灰麻色中衣的小厮,双手筒在袖内。璃兹一骨碌爬起,那人已转身走开。

      她虽然一夜未眠,精神却不错。

      坍圮的茅草屋,像是原始猿猴的居所。郁郁的苍翠色青苔为石砖浓墨重彩的添了一笔,砖块上沉积着大小不一的水洼。

      璃兹走到第一排的茅草房外等待,接下来陆陆续续走出十来个汉子,三个老头和一个哭啼不止的妇女。

      小厮指示奴隶走去外院,璃兹趁机插入中间跟上他们的步伐。

      走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大亮,这里好似是小厮婢女的起居所,前面的一个大汉率先走上曲折的长廊,

      所谓擂台是由32根巨大的木桩搭成,336米的空旷台面,四面用布匹围起,璃兹一行人被赶上擂台。台上众人已经不怀好意的打量起彼此。

      婢子们鱼贯而来布置台下。

      台上台下,两个世界。

      璃兹格外的谨慎,一早避在擂台的最外围。

      那哭啼的妇女早止住了眼泪,跪在大汉脚下不断哀求着他,嘴里叽里咕噜说的璃兹一句也听不懂。

      原主一路上有关注这个女人,她本是荒柑一户人家的妾室,偶然得到了主家的宠幸,却遭到原配的嫉妒,串通商旅将她打发卖掉,故随商队流落至此。

      大汉眼露贪色,依依不舍的看着小娘子。嘴里嘟囔:”依伊”

      翻身在上,大掌捏住了女子的脖颈。

      女子没有反抗,逐渐没了声息。

      已经出现了第一个死人,这场猎杀游戏不知不觉已经拉开了帷幕,没有观众,不要裁判,生与死仅相隔一线。

      蓄花白胡须老者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有力的臂弯,老者脚尖离地,灵魂升天。

      璃兹不露声色,紧握双拳。

      一个跛脚老人明显是被白胡须的死吓到了,朝璃兹所在方向跌撞逃离。

      “嗖”的一声破空而来,一支箭羽精准插入跛脚男的胸膛,璃兹这才发现,擂台周围的布匹根本不是红色,而是由活人鲜血染成的殷红。

      老者身形一顿,被钉在了台外围,温热的血滴洒在了璃兹的脸上。

      “风哥哥,你的箭法又进步了。时儿真佩服呢。”钱时恭维着钱风忠。

      红衣劲装少年放下弓,整理箭尾炎雀毛,吹口气:“前些天拜访了灵郸能人,你若想去下次一起。”

      钱时嘟起嘴:“莫去罢,若我不慎触了这能人异士的霉头,我怕他连你也不想教导了。谁人不知我钱时儿武学资质愚钝。”

      在下界,由于灵气稀薄故凡人修炼困难,法术典籍稀缺珍贵,一些凡人终其一生都突破不了练气期。

      故□□武术不得不被重视到与修炼同等高度。凡人之间依靠灵气的打斗被称作斗法,依靠肉魄武术的打斗被称作斗武。

      一美妇携众婢女款款走来,恰巧听到,笑着插嘴:“时儿莫听你哥吹,那人哪算得上能人异士,不过是我等花钱请来的师傅罢了,想去就去。”

      钱风忠颔首:“娘怎来的这般早。”

      “时儿让大伯母见笑了,改日我便去瞧瞧,必然不枉费您的一片苦心。”

      美妇整理云鬓:“如此便好。昨日雨过,难为我在屋里闷了几天,故早早出来。这几日还不曾问候家主……”

      擂台下一早搭好了阵势,素色的帷幔随风摆动过,两排长长的酒席,用桌上屏风雅致的隔开来。厨房那边早将菜肴准备妥当,由丫鬟一道道呈上摆放,香飘云中客。

      斗赛向来是由家族庙祝主持。甚至不需要大夫人费心主持一些事宜。

      眼瞧着大夫人入座,钱时眼睛滴溜一转,附耳上去。

      “天发杀机,奕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路”璃兹呢喃,单手拔出插入老者胸膛的箭羽,眼前的奴隶们已经厮打一片,很快有人注意到角落的她。

      璃兹主动迎前,宛若凶煞索命到恶鬼:“人发杀机,天翻地覆。”

      刀疤脸挥舞着拳头,一个弓步冲上来,璃兹侧身闪躲,炎雀箭在她手中只剩残影,注入灵气势如破竹般从后刺入刀疤脸,给与他致命一击。

      不出璃兹所料,仅注入七分的灵气就抵得上一牛之力,只需一击就能使未修炼之人殒命。但在瞬息万变的实战上,自身不会殒命也需要足够的敏捷和胆识。

      奴隶们大都是赤手空拳的打斗,钱家并未提供任何形式的武器,这样能保证赛事不会尽快结束,每个人彻底地死去都要经历濒死的绝望,痛快的死去反倒成为一种奢望。

      以往也有像璃兹这般拔出台下射来的弓箭箭支为武器的,但同样属于在规则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鹰勾眼的武师手握骨刺鞭屹立在高处的木桩上,死死的盯着璃兹。

      炙热的视线,滚烫的血液,由实力决定的生杀予夺炫目地让璃兹忍不住颤抖。

      璃兹没有犹豫,绕开几步走到布衣衫背后,猛踹他腿窝,弓箭早被她一折两半当作匕首,干脆的抹了脖子,红线飙升在空中。

      那大汉明显没有死透,瞪大眼睛看着偷袭他对单薄的少年。

      瘦弱男人刚才被大汉一拳被撂翻在地,鼻血滴答答糊满脸颊,见璃兹放倒布衣衫,只是惊恐的摇头:“别杀我,我,我自己来。”

      他用头重重砸向地面,一次又一次。

      又有两人将璃兹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正是先前掐死妇女的那莽汉,另一人皮肤黝黑,身形敦厚。

      璃兹沉住气,静观其变。

      莽汉使了眼色,敦厚汉子率先轮着胳膊冲上来,璃兹心料再用奇袭那招是行不通,但直面迎敌也只会消耗无谓的灵气。

      她用手将锋利的箭头折下,俯身移动,瞄准时机,嗖的甩出,正中敦厚汉子的左眼。

      莽汉看着满地打滚的敦汉,蹲下紧急的摇晃他,谁料敦厚汉子身形乍停使阴招,用什么东西朝莽汉的脖梗处抹去,莽汉大骇,急忙将他的手打翻。

      那东西被甩出几米开外,跌落到璃兹面前,是粗瓷碗的碎片。

      那二人扭作一团,叽里咕噜的交流起来。

      台下的席位已经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上首为钱老,他在家族排行老三,现在担任家主之位,钱家

      大小事务都由他一手掌管,膝下共有二子三女。

      大子钱堂林,膝下唯一独子钱风忠。家主次子钱堂枫,膝下儿女成双。

      “你父亲他人呢?”钱老问右席下的钱风忠。

      大夫人不动声色,钱风忠出席拱手:“回禀爷爷,已经差人去叫了。父亲他许是有事耽搁了。”

      钱老闷哼:“他能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操心过钱家事。”

      “父亲大人,大哥不是那种人,上月矿上矿工暴乱多亏大哥才能摆平。”钱堂枫打起圆场。

      钱老不理睬他,钱时上前给他盛一杯清茶,轻轻捶着背。

      钱老悠然抿一口,放空眼神看向擂台上的厮杀“上次你们一共带了三百护院轻骑,若连这点事都压不下来,我还怎么放下把钱家交给你们。”

      众人连声附和。

      巧一人跌落擂台,引来众人的注意。

      “娘,那个人没事吧?”二夫人怀中的粉衣团子问道,这是她第一次看擂台。

      老家主次子钱堂枫已经回到席间,向小女儿解释道:“鹰讼在上面看着,他不会饶了违规者。”

      鹰讼便是高处执长鞭的武师,只见他从高处跃下,手起鞭落,毫不留情抽向蜷缩的男子。

      一鞭下去,男子不死也得半残。

      鹰讼只出了一鞭,任由男子出血过多而亡。

      刚才将他击落的是一个单薄少年,他也不过十五六的样子,身量纤细,唯有一双眼闪烁着对生的渴望,他的手中已经没有任何能攻击的武器,衣襟和脸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已经杀红了眼,挡在他面前的人都得死。

      “这小子不错”钱时忍不住在钱老面前说出来。

      钱老换上和蔼的神态:“时儿羡慕了?不过依我看,他可活不久了。”

      钱时诧异:“怎么会,台上现在就剩两个人啊,他怎么就一定会是死的那个呢?”

      钱老摇头,给钱风忠使眼色。

      “时儿妹妹,你没看到台上的猛汉已有了死志,这体型上的巨大差距始终难以弥补。”钱风忠眯着眼分析。

      钱时若有所思的点头。

      事实确实如此,历经几番厮打璃兹也稳不住身形,体内充盈的灵气也趋于枯竭,而对方却像是雄狮般步步紧逼,她只能凭借着直觉闪躲攻击。

      系统能发挥的作用也少得可怜,往往不及它提示,璃兹已经凭借灵敏的五识进行闪躲。

      璃兹突然心生一计,靠着擂台角落躲去,装作身形踉跄,一时不察将脆弱的脖颈露出。

      猛汉果然不再犹豫,前扑过来。

      三,

      二,

      一,

      对,就是现在。

      璃兹一个打滚起身,注入灵气在脚下,一脚将他踹出擂台。

      跌出擂台则视为放弃参赛身份,也是被违规处理。

      木桩上站立的的鹰讼眼神一动,再次出鞭,可骨刺鞭并如璃兹料想中的打在落下台猛汉的身上,反倒是结结实实的落在她自己的脊背。

      “噗”血雾从璃兹的口中炸开,骨刺鞭上的倒刺剥落生生有剜肉之痛。

      不行,她还没看到最后一个敌人也去死。

      还有最后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璃兹费力的榨出最后的灵气注入粗瓷碗的碎片中,瞄准台下那人,给与最后致命一击。

      鹰讼收鞭后又打出了第二鞭,这一鞭终于落在了猛汉身上,璃兹见状硬撑站起来,无声的宣告着她是这场游戏中最后的胜者。

      她苍白着脸,粗重地喘气。

      周围寂静无声,上位者似乎在审视着她,思考如何处理这场游戏中唯一的生存者。

      璃兹静静的等待着。

      一到脆生生的童音突然响起,不大却传遍席间每个人耳中:“娘亲,她是该死的坏人。”

      正是先前那粉红衣衫的女童。

      童言稚语,何其残忍。

      一瞬间,璃兹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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