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5、生辰 生辰礼物 ...

  •   “对了。”康熙总觉得永瑞眼神怪怪的,没话找话的转移话题,“不是说善保修路嘛,怎么前个儿听家中姑母说起京城那边还未有动静!”

      福隆安也好奇抬眸,他也听自家阿玛说起过这个设立第七部的事,其中就有琉璃和水泥,前朝老大臣吵了好几架,谁也不服谁。

      全都打破头的想要进第七部——营部。

      谁让营部待遇好、福利高,属于宸郡王的班底势力,大家可不就卯足了劲使往里面挤。

      最后还是皇上出面叫停,拍板说一切归宸郡王亲自负责,吵了也没用,大家才停了口水战。

      提起正事永瑞就忘记想说的了,接话茬道,“还没开始呢!”

      手上顺势扔了几个贡橘给福隆安和康熙,自己也坐在凳子上烤着火盆,剥着送来贡橘皮。

      掰了一芽吃着感叹道,“原是我想差了,现下天冷得和冰窟似的,采买材料难也就罢了,关键是水泥地面会掉皮、起砂,影响水泥路的质量和使用寿命。所以善保那边就决定先规划好路线,等天气暖和了再动工了。”

      康熙与福隆安对视一眼,福隆安连忙出声询问道,“主子,那咱大清所有的路以后是全由营部免费修?”

      “......”永瑞笑而不语,吃了一瓣海兰察亲手剥来的橘子,酸的眯起了眼睛,达官贵人们富得流油,他要是免费修他们跟前的路,岂不是不给他们面子?狠狠地撸羊毛才对得起他们的富贵逼人的身份嘛。

      等集体达官贵人的财富缩水,再撸来的羊毛给全国各地免费修路嘛。

      这打算肯定不能给他预订撸羊毛的富察一族透口风。

      福隆安有点脖子冷,暗自琢磨自家主子肯定没憋什么好心思。

      康熙则眸光微闪,善保日常动作结合永瑞的计划书已然猜到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看着永瑞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手上剥橘子的动作却不停,将一个小巧的贡橘放在永瑞跟前的碟子内。

      “对了,你和嘉妹妹马上要成婚了,日后可不许欺负她。”永瑞拿起康熙剥好的橘子吃了几瓣警告的望着福隆安。

      实则他对福隆安还是挺放心的,对方确实是个难得的洁身自好,文武双全的人物,这种男子在大清也算稀有物种了。

      “嘿嘿,奴才不会的。”福隆安其实早喜欢上和嘉了,这才努力争取的,之前还怕宸郡王嫁紫薇的,谁知人家根本没对他提这一茬。

      最近主子每天忙的通宵达旦,恨不得分成两半处理事,哪有空管家长里短呢。

      一想到这儿,福隆安好奇的发问,“紫薇格格的婚事如何了?”

      永瑞眼皮子抬了抬,又看了眼旁边剥橘子的海兰察似是浑不在意,顺口一说,“阿玛原先想将她配给海兰察,找个地方供着就算了...”

      端起专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看到福隆安满脸震惊的愣在原地,手上盖好茶盖,笑眯眯的说道,“我问过海兰察意愿,于是就替他拒了。”

      “宫里宫外默认福尔康是额驸,皇阿玛也就下了赐婚旨意,遂了他们的心意。”

      福隆安回神后内心颇为感慨,主子真是难得好性子,善解人意。

      若非有主子前头顶着,海兰察定会被赐婚的,甭管愿不愿意,皇上肯定不会在意。

      当今那性子最是唯我独尊,专横霸道,这么多年也就为了宸郡王才收敛一二。

      福隆安原本想问一问明华的事,又觉得这么询问不妥,随后转移了话题,“主子以前小时候最高兴干什么?”

      康熙又抬手将剥好的橘子递给永瑞,自己也顺势吃了一瓣,总觉得今天吃到嘴的橘子甜滋滋的,心下更甜,又支愣着耳朵等着听永瑞的往事,说来他查了不少资料,对永瑞的往事却是知之甚少的。

      “我以前...”话未说完就被闯进来行礼图里琛打断了。

      话音就这么被打断了,康熙不爽的皱眉盯着图里琛。

      倒是永瑞抬眸一望,出言追问,“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图里琛面露凝重,“昨个儿有十几个兵士去西山剿匪了,现下还未归来,奴才怀疑出了事,想问主子可要派血滴子出动?”

      永瑞捏了捏手腕上的玉佩,眉头轻挑,望着福隆安说道,“不用,让福隆安带着大营千号人去走一趟。”

      手指捏了捏鼻梁,语气含着一丝深意道,“正好荆州最后一笔款项对不上,之前我探查到西山土匪头子是瓜尔佳氏木斯的私生子,就怀疑是一起官匪勾结,福隆安去一趟,本王也能多建一个养老院,府衙的银钱也能多存一些。”

      康熙也是缓缓一笑,他们之前抄的银钱谁也没揣兜里,全用到了荆州,还剩下很多银钱,之前他就与永瑞说过荆州临近哗变时,朝廷曾拨过一笔救济金,却在荆州离奇失踪了。

      若是按永瑞说得既然土匪与之前父母官是兄弟,那怀疑是西山土匪干的就合情合理了!

      他能想到的内情福隆安也猜到了,连忙拱手一礼,神色认真的做保,“奴才保证完成任务。”

      永瑞拍了拍他肩膀安抚,临过年又给他加任务也是不太好意思,“你穿上金丝甲去总归安全一些,记得告诉弟兄们必须全须全尾的回来,本王已经在附近的十家酒楼,提前订好了菜肴,等着明日大家一起过新年呢。”

      福隆安顿时目含感激的又是一礼,“奴才领命!”

      康熙也对着福隆安笑了笑,等到福隆安一行人离开。

      永瑞这才反应过来,注意到了海兰察的神情,笑着打趣,“本王倒是忘了海兰察你也是武将。”

      康熙谦虚的抿唇一笑,“奴才更是主子的近卫,主子去哪儿奴才就去哪儿。”

      永瑞无语的撇撇嘴,这奴才两个字说得不情不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人呢,是该让海兰察体内的灵魂也尝尝这称奴做婢的滋味了。

      终是不忍心,直言要求道,“好了,私下不必自称奴才。”

      烤着火屋子里太热,永瑞扯了扯自己玄色的披风将它扔在塌上,又抬眸问海兰察,“我还未问过你,日后准备朝文还是朝武发展?”

      康熙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顺从本心回复,“其实做个文官也不错。”

      永瑞暗自替他惋惜,之后大清会有金川之战、清缅、天山南路等战役挣去功劳,若海兰察不入战场,那他就要重新选个人代替了。

      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沉思状态,又感觉这样也挺好的,正好让北渊他们插进去兵部掌权,也能让汉人更名正言顺的提高地位。

      康熙说完就后悔了,万一他当了文官,日后是不能陪在永瑞身边了?

      明明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偏偏自己现下却是不能接受了。

      “我听爷的,爷觉得去哪儿合适我就去哪儿。”

      永瑞点了点头,看到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个,似是想起了什么的抿了抿唇,起身朝着里屋书房隔间走去,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檀木盒子。

      亲自伸手将东西递给康熙。

      康熙有些懵圈的接过,心里虽然高兴,但不解其意,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爷送我的?”

      永瑞轻笑着,“你忘了?今个儿可是你的生辰啊,生辰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哦哦对!”康熙心里咯噔了一下,大意了...怪不得永瑞刚才那个眼神,原来他竟忙得将这具身体的生辰忘记了,露了破绽了...只好装作后知后觉的拍了拍额头,满脸懊恼,“瞧我这记性,最近忙得晕头转向,全都浑忘了。”

      “多谢爷的计挂。”康熙连忙补了一句,紧紧攥着木盒子。

      “拿出来看看可还喜欢?”永瑞根本没提康熙这差不多过目不忘的人,为啥会忘记自己生辰这一茬事。

      康熙见到永瑞对他的谎言是这个平淡的反应,眼皮子跳了跳,又琢磨了下永瑞最近的举动,眸子的精光一闪而逝,压下满目的意味深长。

      打开木盒上的锁,挑起宝蓝色珠串戴好,满意的颔首以对,摸着莹莹宝蓝色的珠子,晶莹剔透,颗颗圆润,还都是永瑞亲手做的。

      只要想到这里,康熙的眼睑和眉梢闪现出一股子真切的愉悦,往日温和的声音此刻越发柔和,“多谢爷的生辰礼物。”

      “你喜欢就好。”永瑞唇角的笑意也带着几分耐人寻味,“也没法给你大办生辰宴了,你若是遗憾,待回了京补办一场便是。”

      “不必了。”康熙笑着摇头,有永瑞送他礼物做贺,已是心满意足了,熟悉永瑞性情的他,果断拒绝,“铺张浪费就算了,不若爷陪着我出去转转就好了。”

      果不其然,永瑞脸上笑容又真切了三分,随之就朝外边走去,“也可,全当陪你过生辰了,咱们今个儿去看看荆州的新年之景吧。”

      “好的。”康熙高兴的眉眼舒展,摩挲了下手腕上的珠串,他对于办宴席也是不耐烦的,只要永瑞能陪他,办不办都不打紧。

      刚准备踏出门槛,就看到塌子上的狐裘披风,想起最近天气冷,连忙抓起披风朝着永瑞赶去。

      “主子,等一等!”

      永瑞慵懒靠在木杆上,看到康熙手中提着的披风,也猜到对方来迟是为什么,心里一暖。

      刚伸手想接过,突然被海兰察侧身躲过了,丈二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

      康熙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紧张,直接走到永瑞跟前,小心的将永瑞脖颈处的绳子系好,闻着永瑞身上浅浅的山茶花香,心突然有一种安定的着落。

      “好了,主子!”

      永瑞只当是长辈的关怀,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该让花房的小夏子近身伺候了,面上笑得雅致,“谢了海兰察!”

      两人就这般闲庭信步的出了门,血滴子成员在远远跟在人后。

      “爷,你还没说小时最喜欢玩什么?”康熙主动套着话题。

      永瑞这才抬眸望了一眼康熙,勾唇浅笑,“有什么好玩的?我少时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日专心学业。”

      望着街道上一起打闹嬉笑的孩童,有股岁月静好的滋味,感受到海兰察的眼神注视,依旧笑的如沐春风,“我小时没喜欢玩儿的,因为没玩儿的。”

      看到向来情绪内敛的海兰察,此刻瞳孔竟是掩饰不住的一缩,睫羽颤了颤,倒是没说假话,“那时我就期盼着别打了小的来老的!”

      一天忙的拿捏欺负他的人,玩对他而言就是奢侈品。

      康熙感觉自己的心这刻被人捏着有些疼,面上不显,温和一笑,“为何打了小的来老的?”这是被人因为身世故意找茬吗?

      “我习武早,小孩子一起玩儿难免磕磕碰碰,就会有家长来找茬,来一个送一个。”

      康熙的猜测很好的验证了,哪里是小孩一处玩儿,恐怕是以为永瑞没阿玛才一群人欺辱他。

      胤祐不过是右腿有疾,那会儿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被宫人时不时欺负,那永瑞呢?比胤祐还惨,人长得出挑,学习拔尖,小孩子嫉妒人也是很疯狂的。

      一想到这儿康熙就替永瑞委屈,心里疼惜。

      语气显得低沉,“爷,你真是受苦了。”

      “没呢!”永瑞看到康熙向来滴水不漏的神情露出些许心疼,心里也多了几分暖意,嘴上却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过去的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康熙心里还是不舒服,那种将人搂在怀里安抚的冲动甚至越来越无法克制,感知到自己这刻心思的他,下意识震惊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