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霸总糖分超标》岺北岸

46、亲吻 最后一个字

　　晚上回家后，书房里亮着灯。
　　杜若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进。”
　　杜若推门而入，他手中拿着一块蛋糕，“今天我在店里做的，给你留了一份，要吃吗？”

　　何斯行站起身，伸手想要接过蛋糕，杜若却往后一撤，“出来吃。”

　　何斯行跟着他走到客厅。
　　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开了墙边的暖光灯，整个房间陷入淡黄色光晕之中。茶几上放着一瓶酒和两只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已经包裹着冰块，静静待在酒杯里，等待被享用。

　　茶几中央放着一个琉璃杯，正是之前何斯行出差回来送给杜若的那个，现在琉璃杯里插着两束盛开着的玫瑰花。

　　杜若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坐在地毯上，“蛋糕的甜味略重，正好用这款威士忌中和一下。”
　　他挑选的威士忌口感酸涩。

　　何斯行垂眼看着琉璃杯中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在杜若身边坐下。

　　杜若把叉子递给他，“尝尝蛋糕。”

　　何斯行配合着吃了一口，“好吃。”

　　“以前你还说过难吃呢。”杜若拿着酒杯，在灯光下笑着说。

　　何斯行继续吃着蛋糕，“不是你做的。”
　　所以难吃。

　　杜若没再说话，他喜欢静静看何斯行认真吃蛋糕的模样。
　　二十年前相处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即便记得那时“给你做蛋糕”的许诺，现在翻出来看更像是童言童语，难以作数。

　　但当何斯行享受出自他手中的甜品时，杜若内心泛起的甜味恐怕同何斯行品尝到的甜味不相上下。

　　吃到最后，何斯行依然把盘底的奶油刮干净。
　　他每次吃蛋糕，认真的模样都带着一丝虔诚。

　　杜若盯着他的侧脸，冷峻的线条在淡黄色灯光下变得柔和，“斯行。”

　　何斯行刮盘底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向杜若。

　　“你这里有奶油。”
　　杜若的视线落在何斯行嘴角遗留的乳白色奶油上，他倾过身子，靠向他，直到两个人的气息彼此交缠。

　　分不清蛋糕奶油的甜蜜还是威士忌果味的酸涩。

　　杜若一直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快要扫过何斯行的脸颊。他伸出舌尖，将何斯行嘴角的奶油舔去。

　　等他想要离开时，一只有力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固定住，不让他轻易离开。

　　何斯行抬眼望着他，扫过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和还未来得及藏起来的舌尖，他毫不犹豫地扣住这人的头部，深深吻上去。

　　不同于杜若的小心翼翼，也不同于上一次的一触即离，这次的吻带着果断和占有，无所顾忌，正如何斯行本人的霸道和强势。

　　但这份霸道和强势并不惹人厌，因为背后是小心翼翼的笨拙。
　　杜若把手攀在他的肩膀上，一方面让自己有支撑的力量，另一方面引导不善于接吻的人。

　　好在霸总的学习能力强，很快就学会反客为主。
　　最后，杜若不得不手上用力推开他。
　　一吻结束，杜若气喘吁吁，水润润的眼睛不带任何气势地瞪了何斯行一眼。

　　何斯行寡淡的眼睛里盛满笑意，声音暗哑，“主动亲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主动亲你。”杜若努力板起脸，纠正他，“我只是帮你擦掉奶油。”

　　“好。”何斯行牵着他的手，说起白天发消息中断的话题，“用手机说好像不正式，想要面对面问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杜若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如果我不喜欢你，任凭你如何追我都没有用，而且可能构成骚扰。如果我喜欢你，不需要你追我，我也会在你身边。”

　　何斯行手上微微用力，“所以追求在你这里就是无效用的伪概念，对吗？”

　　“对。”杜若肯定地点头。

　　“杜若。”何斯行清了一下嗓子，低沉的声音中夹着一丝紧张，“和我谈恋爱吧。”

　　杜若弯着眼睛，凑到何斯行面前，缓缓道：“好，男朋友。”

　　何斯行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他问：“昨天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杜若低下头，顶在他的肩膀处，“我要想明白，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只贪恋能够在你身边熟睡的安全感。”

　　“那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我可以忍受噩梦的纠缠，但是不想你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难以听清，但是就在他身边的何斯行听得清清楚楚。

　　比起他的试探，杜若要直白的多，坦荡的多。
　　何斯行把手放在杜若腰上，“杜若，你现在是不是害羞了？”

　　杜若的声音嗡嗡的，“我没有。”
　　何斯行低声笑起来，“我嘴边好像还有奶油，你再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杜若抬起头，和他对视，嘴角上只有难以自持的笑容，不见半分奶油。

　　何斯行刚要靠近，杜若猛地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强调道：“你不许咬我，你的技术太差——”

　　最后一个字落在嘴边，已经没有出口的机会。

　　何斯行像是急于证明自己，两片嘴唇耐心细致，舌尖撬开杜若的唇齿后才开始扫荡，里里外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的手搂着杜若的腰，一寸寸轻轻摩挲，白皙的，紧致的腰肢，就在自己的手下，微微发软，轻轻颤抖。

　　何斯行证明自己的技术并不差后，才放开杜若，两个人都有些气喘。

　　眼睛里不约而同都带着情动。

　　杜若手指来回扫过何斯行紧绷的大腿，咬了一下更加红润的嘴唇，“做吗？”

　　何斯行喉结滚动，看向杜若的眼中好像带着火光，恨不得立刻将杜若熔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一把捉住杜若不安分的手，“家里没有东西，先不做。”

　　“好吧。”杜若略微可惜地收回手，“那明天去购物吧。”

　　何斯行眼神像是黏在杜若身上，“嗯。”

　　“我去睡觉了。”杜若眼睛向下一瞟，“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何斯行不用低头，也知道他在说什么，等杜若回房间关上门后，他深吸几口气，依然没有冷静下来，去浴室充了凉水澡，才稍稍冷静。

　　洗完澡出来，他查看明天的行程，将晚上的饭局推掉，又空出半个下午的时间用于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