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始化百分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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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回归侦探社，干部会议也已经有了结论。
芥川任务失败就像一粒米扔进大海一样，而十一转交由乱步胡乱写的报告书，就不太美妙。
曾看过并试图阻止的兰堂［我尽力了，但十一坚持把写了首领坏话的报告书一字不动的上交］
在十一面壁其间，悬赏人虎的三组织之一Guild，别名组合的团队在被武装社拒绝出售［异能许可证］后，开始了一系列报复行为。
十一眼睁睁看着禁闭室固定邻居被人放走，还被邻居嘲讽［阿姨你就继续面壁吧～］
推开并没有被锁的禁闭室，十一抓住小兔崽子对着其屁股狂拍，打到喊姐姐才放行。
代号Q，异能「脑髓地狱」即使在异能当中也最被忌讳的"精神操控"的异能，用幻觉破坏目标的精神，使目标对周围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发动异能的契机是破坏其随身携带的人偶，但只有伤害了梦野的"接收者"会中招。"接收者"的身体上会浮现出类似抓痕的印记。
emm...试过屁股手感，无法产生特异点的感觉，需要再试试太宰的...成功的话，再进行下一步...
并没有反思的十一还在想着搞事...
七天安静的禁闭生涯，除了吃喝，十一就对着乌漆麻黑的墙壁想了很久，代入太宰和森欧外的视角沉入最终计划，力求不暴露，最好暴露也在局势以定之时。
“少主，首领传召。”
“...真是会挑时间。”
抱怨归抱怨，十一还是压下对私情的蠢蠢欲动，拜见森欧外。
领路人把十一带到一辆改装后的商务车后座，拉开车门就能看到森欧外一人在里面。
进车前，十一借着揉脑袋的姿势缓了几秒，再次看向后面同款车，“对方有这么难对付嘛。”
把自己砸进车座，十一摊手在森欧外面前，“储备资金啊，资金啊，首领大人，你就不能考虑下每个月，每天，那些普通人拿的枪，用的子弹，不能走正规渠道，走私的价格很贵的，还要给上上下下数千名员工发工资，要不是干部A的赌场那边能维持住资金链，又没合适备选...这次很好，下次不要了。你也不想爱丽丝没新裙子穿吧。”
这是只有管理层才能顿悟的痛啊...森欧外还毙了一条外卖线，越发贫穷的十一懊悔想正事的时候，没考虑好去哪里碰瓷点资金回来。
“A在暴动初期已经躲进安全屋。”
森欧外笑着说出足以当做借口指认叛徒的最新消息，效果很好，十一收起抱怨，握拳自我打气，“nice！还有好消息吗？”
“马上就可以见到太宰哦～”
“...哦，现在是去刑场吗？”
“太宰替侦探社联系mafia，有意两大异能组织合作...真是伤脑筋呢～组织的人用Q的异能在横滨大闹一场。”
emmm...十一用自己的脑袋瓜想了下，“我记得禁闭前，组织只是报复侦探社来着...而且真要搞事，不是有特务处...不会吧？！他们拿到许可证了？！那些吃干饭的...”
“是以外交人员身份施压。”森欧外忧愁，“侦探社现在只能想到和mafia合作了，真是可怜啊～”
十一冷漠脸，“所以好好的搞事，因为你放出Q，结果Q被组织抓走利用，现在喊我出来收摊。”
紧接着吐槽道，“您对我可真有时间观念，训狗也过了训练期。”
“这次事件后，需要好好放松啊。”森欧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提议道，“上次的温泉...”
“我拒绝！”
被拒绝的森欧外笑容不变的拿出一个耳麦，“具体行动会有人联系你。”
十一接过耳麦带上，碎碎念不停，“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要去看落水狗，祝你好运，别被太宰堵的一肚子气回来。”
高速行驶的四轮车被后座的人打开一扇窗，很快钻出个白发女人扒拉着窗边往外钻，似乎旁边有人说了什么，女人卡在车窗往回看了眼，张嘴说了一句便窜出车窗，向着远方天空飞去。
异能「白鲸」具体效果未知，目前表现巨大鲸鱼外形的飞行艇，能隐形。
「愤怒的葡萄」已知能长出树藤...
“总之都是异能者。”十一按住耳麦的通话键，“现在来聊聊白鲸在哪，好吗？今天天空很凉，感觉晚上会下雨，我们速战速决。”
耳麦“...非常抱歉，因为白鲸的隐秘，我们只观测到它是从水里突然出现的，之后飞到天上便失去观测目标。”
十一的内心是大无语。
“对方之中应该存在射击类异能，请您在空中时务必小心！”
“...这不是好消息嘛！下次早点说！对了，今晚食堂啥菜。”
一路唠嗑有的没的，十一基本逛遍横滨整个上空，再次更新记忆里的地图，慢悠悠飞向更辽阔的海域。
人向往天空，总想着和鸟儿一样，好像飞行就能自由。十一曾在图书馆看过一本关于飞机进化史的书，那里面有寥寥几笔概括造飞机的伟人，也有那些人留下的名言名句，无一例外的赞美着天空。
天空海阔，城市被甩在身后。十一抬手接住一捧落日余晖，皮肤也如云朵般被染成橘色，如果是中也，恐怕就看不出来了吧。
一发擦肩而过的子弹打断十一心中对中也的打趣，回头看了眼子弹去势不减落在海中激起的浪花很快被海浪吞没。
十一咧嘴笑了，对着子弹来时的大概方向抬手比枪。
一颗小小的种子落空，十一能感觉到并没有寄生到任何东西。
对方倒是看好十一停滞的身影，再次以子弹迎接。
十一以手为棍，无根草长成球拍模样接下这一击，并回敬回去。
这一次白鲸暴露出一角，如鲸鱼的皮肤上嵌着金属光泽的东西被炸开一点皮。
耳麦另一边的人听到动静，临时补了一句叮嘱，“少主！他们是以外交人员的身份前来，如果处理不好，也许会造成国际危机。”
十一“...放屁放响点。”
“...请您务必不要造成...十...”
刺耳无序的电流声在卡顿时突然拔高，十一最受不得这种声音，迅速丢开取下来还能听到杂音的耳麦。
纷乱的思绪中没找出头绪，一发飞弹止住乱七八糟的想法。
在爆炸冲击中，没能第一时间控制身形的十一翻滚了一圈，下一波攻击又来。
彻底扼杀考虑阴谋论的想法，治愈着腹部的贯穿伤，重新长出断肢的十一飞向更高的云层。
很快白鲸中飞出几个小型监视器跟入云层。
成群结队的监视器还未进入，便被一只巨大的尾巴拍回白鲸。
微不足道的爆炸声中，一颗犹如冷血动物蜥蜴的脑袋张大嘴巴一声震破云霄的吼叫，随后是庞大的身体，宽大的蝙蝠翼，锋利的五爪。
结合现代科技的白鲸在同等庞大的身躯下，如同待宰羔羊，被啃咬后，不堪承受的哀鸣。
十一处事小技巧，身处阴谋只要本人炸的足够快，受伤的就是别人，或者大家一起见上帝。
白鲸内的异能者也不是吃干饭的，尤其他们领导人身先士卒正面刚住只会借住体型物理攻击的巨龙，两位分别用自己血打伤害，持枪放大子弹伤害的异能者辅助。
当然不可能有效，巨龙外部由无根草构造拟态，和双生花复制人一样，只要十一愿意，都可以延续存在与恢复伤口，节省点就从目标身上啃一口。
给巨龙编入见啥啃啥的命令，十一在身上几个口袋翻找无果，还是从束发的弹簧夹发饰里捏出森欧外藏的监听器and定位器。
emmm...下次换个装饰小一点的发饰。
扔掉多余的电子设备，十一掀开翻盖手机，拨通太宰的电话，之前就觉得耳麦里变调的尾音里有他的声音，防止意外确认下比较好。
电话接通。
“嗨嗨～十一酱～”
电话背景音里，中也大嗓门的喊着“混蛋青花鱼！”
十一“...打扰了，你们继续。”
不要妨碍太宰找乐子，否则会成为下一个倒霉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初始化百分零
